第七十九章:惊马 作者:未知 国学课的老师很年轻,讲课還算风趣,筱暖和赵溪云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到了算术课,赵溪云就发愁起来,看看一旁比她小两岁的筱暖居然那么快就算出来老师的题,赵溪云有种想哭的感觉。 “這是我娘教给我的一门口诀,等晚上回去写给你,你记住了這些题就都会了。”筱暖见赵溪云那样子,拍拍她的肩膀小声說道。 她的声音和赵溪云的声音都在吃了杜神医的药之后发生了变化,有点男孩子变声期的味道。 吸收了原主的记忆之后,筱暖也很惊讶,原主虽然别的事情上有些小迷糊,但是记忆力那绝对不是盖的,虽然說不至于過目不忘,但也是八九不离十。 等到了下午的书法课,赵溪云脸就黑了。 真是……冤家路窄?赵锦沅居然也出现在了书法的课堂上。 赵溪云在踢了赵锦沅一脚之后,便被赵锦沅给恨上了。每次见她都是一副仇视的神态。 次数多了,赵溪云就恼火了。 哼……又瞪了一眼赵锦沅,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 赵溪云心中默默的为自己洗脑,不想被他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哎……我說你们還真是有缘呀。”筱暖在底下戳了赵溪云一下,小声的說道。 “谁和他有缘,你是想和我绝交?”赵溪云瞪了一眼筱暖,最是见不得她這副看好戏的样子,“和我有缘不就是和你有缘?” 筱暖耸耸肩,表示自己不過說說而已,转脸认真的听起课来。虽然前身小簪花写的還不错,但是她自己喜好书法,所以還是想要再练练。 等到上骑射课,赵溪云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李九,我們要小心点。”赵溪云对着筱暖轻声說道:“赵锦沅這厮的马术還不错。” 她们让赵锦沅吃了那么大的亏,這厮肯定要寻机会报复她们的。 前几次因为一直找不到机会,這次就难說了,赵溪云有股子不好的预感。 筱暖点点头,她也有這种感觉。 筱暖之所以選擇骑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逃命。 在這裡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马车,学会骑马,在危难关头說不定還会救自己一命的。 用筱暖的话来說,這古代沒有发达的交通,两條腿自然是跑不過四條腿的。 此刻,紧张的看着自己坐骑的筱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日,会真的用上了当初学习骑射的目的。 “哟,李九,你不会要告诉我這就是你的坐骑吧?”就在筱暖刚要骑上李卫送過来的坐骑时,身后便传来了赵锦沅不阴不阳的声音,還有他身后的几声嗤笑声。 “对呀,不得不說你真相了。”這匹小马是李青韬专门送给她学骑术的,筱暖丝毫不理会赵锦沅的阴阳怪气,一脸平淡的上马,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慢慢遛起马来。 “真相?”赵锦沅沒听明白,继续讥讽道:“只有娘们才骑這么小的马儿。” “哈哈,娘们。”背后又是一阵的讥笑。 “凤九,這裡空气不好,怎么還有這么多乌鸦。咱们去那边吧。踏雪,走啦。”筱暖作势挥了挥手,嫌弃的丢了一句后拍了拍那 叫踏雪的小马的头。 這匹叫踏雪的因为全身黑,只有四個蹄子雪白,感觉像是踩在雪上一般,筱暖很是喜歡,给她起名字叫‘踏雪’。 小马驹高傲的仰着头,慢悠悠的朝另外一边晃去。 “你……”赵锦沅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上的感觉。 一会看你還能這样洋洋得意? 他朝着后面的一人点点头,然后装模作样的朝着另外一边也像筱暖一般慢悠悠的骑去。 “啊……” “李九……” 筱暖正骑在马上找着前世的感觉,突然间,便见自己的‘踏雪’发疯似得狂奔起来。她紧紧的抓住缰绳,却悲催的发现,踏雪好像越发的疯狂了。 教骑射的赵师傅是从战场上受伤退下来的神射手,正在给一個学生讲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的尖叫声。 “李九……” “惊马啦” 赵师傅一眼便看到坐在惊马上的筱暖。他下意识地就跨上身旁的坐骑,朝着筱暖的方向奔去。 “别紧张,放松下来,不要使劲拉着缰绳。”赵师傅在后面追着筱暖一边大喊。 也不知道這骑的什么马,小小的速度居然這么快? 筱暖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要被颠出来了,她现在好后悔换马了,早知道就用那匹小母马了,肯定沒有這么暴躁的脾气。 书院裡上骑射课可以自己带马,她当时觉得自己前世也骑過几次马,所以果断拒绝李卫牵過来的小母马,而是選擇了现在這匹踏雪。 沒办法,谁叫她是颜控来着? “放松,别紧张。”就在這时,耳边听到這样的声音,筱暖下意识的照着做了起来。 “把你的将手给我。”白衣男子好不容易才追上了筱暖,一边伸手一边說道。 “我……”筱暖见着马儿速度那么快,有些认怂…… 早知道学马這么危险,她才不要学了。還沒学会骑马逃命,结果就在学的過程中沒命了。 前面的路越发的不好走了。 白衣男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瞅准机会,一個跃身朝着筱暖的马儿扑了過去,将她带下马, 抱着的两人在地上打了好多圈的滚,才被一個大树挡住停了下来。 ‘嘶……’等到筱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后背好疼。她慢慢坐起来,动了动胳膊。 還好只是后背有些疼,其他地方并沒有受伤。 這個季节正是杂草丛生,树林茂密的时节,放眼望去四处都是绿绿的草或者树蔓。 摇摇头,她记得是她惊马之后,有個白衣公子追了上来,并抱着她一起从马上摔下来的。 “喂……”站起来的筱暖也成功的看到不远处躺着的人,于是急忙跨過草丛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那人是趴在草堆裡了,后背的衣服被划的碎碎的,往外渗着血。 再看看,额头上也撞到了,不停的流血,自己沒有伤,可是他却伤的這么严重。 “喂……”筱暖轻轻推了推他,“我给你先把伤口包扎起来。” 說完便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條,并用帕子将他额头上的血迹擦干净之后,包扎了起来。 只是貌似很久沒有动過手,手劲有点大。 ‘嘶……’ “你醒了?”男子刚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双清澈明眸正欣喜的望着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的心脏,是它砰砰砰的直跳。 马蛋! 自己何时对男子也有了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