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三杯酒 作者:未知 原来是和小厮轮流伺候闪辰,而不是和小厮一起伺候闪辰。 别看只差两個字,但意义却完全不同了。 也就是說,即使沒有看到,也感受到了。 這种贴身服侍的,即使是丫鬟,也大多是开脸的。 花雕可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 玲珑笑得像花儿似的,看着花雕眉眼弯弯。 花雕窘得不成,明知小王妃精得猴似的,自己還要被她把话全都套出来了。 可不管她如何再解释,玲珑也已经明白了。 好在颜栩沒有被闪辰带坏,沒有学会這些阴损的招数。 不過仔细想想,颜栩好像也比闪辰强不到哪去,她永远也忘不了洞房花烛夜的情景。 打发了花雕,玲珑便拿了颜栩的牌子,让人到钦天监选日子。 钦天监的日子选出三個,玲珑挑了离得最近的一個。 八月二十二。 這日子就显得有些紧张了,花雕的嫁妆還沒有准备妥当,别的东西好說,家什器物是要现打的,被褥帐子之类的也要缝制。 杏雨笑着提醒她:“王妃,街上有喜铺,這些针织绣品可以到喜铺裡添置。” 玲珑這才想了起来,她不接地气很久了,把這個都忘了。 海棠出嫁准备了几個月,加之海棠是個有條不紊的人,沒用她操心,海棠自己带着几個丫鬟婆子,把嫁妆操办得妥妥当当。 美景的亲事订得急,但李升不想委屈美景,請来以前镖局子裡兄弟们的家眷,帮着美景把嫁妆操办起来。 這两個丫鬟出嫁,玲珑只管掏银子。可花雕不同,花雕不但是宫中女官,而且她对颜栩的情份,堪比姐姐。 原本涉及到花雕的這些麻烦事,玲珑早就想交给浮苏的,但浮苏沒有成亲夫君便去世了,她心裡一直有個结,每当遇到嫁娶之事,她全都避开,就像现在,花雕要出嫁的事,阖府沒有不知道的,可浮苏却有一阵子沒来珏音雅居了。 浮苏的這种心思,花雕也知道。 她跑去找浮苏:“咱们在一個园子住着,你整日躲着我干嘛?” 浮苏被她堵在屋裡,只能苦笑:“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添箱了,你别着急。” 花雕不依:“姚嬷嬷她们是皇后娘娘派来服侍王妃的,也不能事事都麻烦她们。這個府裡,也只有你够资格给我操办這些事了,总不能让王妃来吧,她可是双身子的人。你就算不疼她,也要心疼她肚子裡的世子爷吧,那可是殿下的亲骨肉,把王妃累坏了,你就后悔吧。” 浮苏都想翻白眼了,先前你不肯嫁,现在又恨不得立刻嫁過去,還要拿王妃肚子裡的孩子来压我。 “不是還有杜康嗎?让她去办好了。”浮苏老神在在,头一次說话這么简短。 “她?你让杜康给我操办亲事?我還沒有成亲呢,王府裡就要买一批人了。”花雕說道。 “买人?”浮苏不解,问道,“买什么人?” “人都让杜康给宰了,府裡当然要买人了。”花雕笑道。 浮苏无奈地摇摇头,正在這时,一個清冷如玉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你们又编排我!” 话音未落,杜康已经掠了进来,就像脚不沾地似的。 浮苏笑道:“你這几天好像都沒有出去。” 杜康叹口气:“殿下做了监国,每天在朝堂上被弄得晕头转向,哪還有心思安排别的事,這会子除了王妃和郡主,他怕是谁都不想见。” 浮苏一听眼中便全是关切之情:“這么累啊!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你若是不說,我還被蒙在鼓裡,以为殿下做监国是件好事,你们聊吧,我去给殿下煲個天麻猪脑汤,给他好好补补。再加上枸杞,补补气血。” 說着,便要往外走,花雕一把扯住她,浮苏使個金蝉脱壳,挣扎了几下,无奈武功比花雕低了一截,一條手臂還是被花雕牢牢抓在手裡。 “你少拿殿下当挡箭牌,你煲的猪脑汤,殿下哪次不是赏给小顺子吃?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杜康闻言哈哈大笑,她整日在外面,這些事情全都不知道。 浮苏面红耳赤,不得不說道:“好妹妹,你就不要难为我了,我是不祥之人,怎能给你操办亲事?” 花雕白她一眼,道:“闪辰是病秧子,半條腿在棺材裡了,你来给操办,說不定以毒攻毒,他那半條腿就从棺材裡出来了。” 這一次连杜康也不忍再听了,花雕姑姑,您說话能讲究点儿嗎?您让闪护卫情何以堪? 杜康道:“花雕,你這样說闪辰会难過的。” 花雕和浮苏全都张大了嘴,杜康也知道什么叫难過嗎?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们怎么不知道? 两人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杜康来,见杜康依然穿件只有府裡的管事婆子才会穿的酱色褙子,但仔细一看,那褙子的袖口和下摆上绣了花。而且,她的皮肤還是白得透明,不同的是,好像抹了胭脂。 “你穿绣花的衣裳,你還抹胭脂?我們教了你二十多年,你都沒有学会,這是跟谁学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杜康一脸茫然:“王妃說女人都是這样啊,不对嗎?” 王妃?杜康什么时候被王妃感染了? 王妃的确爱打扮,坐月子时都要在头发上簪上几朵花。 “杜康,你最老实了,你說实话,王妃有沒有给你說亲啊?”浮苏问道。 杜康摇头:“沒有啊,我還奇怪呢,她怎么不给我說亲。” 花雕抚额,浮苏别過脸去,杜康也沒什么不好的,就是太单纯了,太单纯了。 只有杜康一头雾水,她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会這样。 花雕无奈,对她說道:“你闲着也是闲着,去蕙园看看那位吧。” 杜康立刻点头,转身,快步走了。 這几個动作一气呵成。 花雕叹了口气,问浮苏:“你问她知道咱们为什么让她去蕙园干嘛嗎?” 浮苏笑道:“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要去看。” 花雕重又看向浮苏:“你真的不帮我?” 浮苏笑着摇头,花雕轻轻叹息。 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