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超出预期 作者:未知 昨天,姜展唯在宫裡值班。早上两只猫又去姜展唯面前报道,姜展唯沒放它们走,說有重要任务。把它们藏在柜子裡,還让它们管好自己的嘴,不许叫。 等到下晌,听說老皇上又去了凤鸣宫,姜展唯算着時間,把二豆放了出来。還悄声交待豌豆黄,在跟皇上睡觉那個女人发出猫叫的时候,就扯开嗓门嚎。之前,他還交待過,若是夜裡听见那個女人的猫叫,想办法把烛打翻……并承诺,等到最终任务完成,它们想出去野多久就野多久。 姜展唯当然沒奢望二豆真的能够完成任务。他和太子已经安排好几件事,這天夜裡亥正三刻养心殿某处会走水,火势還必须大,在皇上沒做好事或者正在做的时候把他引回来。路上,還有人会让抬玉辇的人摔倒,让皇上摔一跤。如今皇上的身体和心理都非常脆弱,即使沒摔坏,也会吓得不轻,胡思乱想。 這几天,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跟媚姬在一起,哪怕大逆不道。等到沙鼠拿到京城,就想办法给他解毒,再請长公主告之内情…… 他今天在宫裡值班,就是为了安排那几件事。对于吩咐二豆這些,只是一個奢望,或者說是一個乐子。沒见已经過去几天了,皇上天天夜裡在凤鸣宫玩乐,也沒见豌豆黄把烛打翻。 二豆走了以后,姜展唯在屋裡坐着发呆。他外表平静,可内心却惊涛骇浪。今天他做的一切,都属于“判逆”“欺君”。可为了“唤醒”皇上,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太子承位名正言顺,也为了把赵氏一党彻底消灭,不得不为之。 半個多时辰后,就听說皇上一脸痛苦地被太监抬去了养心殿。沒多久,就有御医匆匆去了。姜展唯沒敢去皇上那裡露脸,后面听說皇上的病是“隐疾”。 他乐了起来,猜测二豆真的完成了他交待的使命。 若皇上得了“隐疾”,晚上应该不会再去凤鸣宫了,那么那几件事也就不需要再做了。 皇上对媚姬的痴迷程度還是超出了姜展唯的想象。晚上,皇上又去了凤鸣宫,走路都有些困难,被太监扶着上了玉辇。 姜展唯听說后直摇头,下令执行原计划。 可计划沒有变化快,在亥时二刻的时候,突然凤鸣宫走水了,姜展唯赶紧领着御林军进了内宫,救火的同时保护皇上安危。 凤鸣宫裡的人都跑了出来,绝大部分人穿着中衣中裤。還有人隐约在喊,娘娘口谕,打杀那几只猫,包括白姬…… 白姬是波斯猫的名字。 皇上沒有穿外衣,中衣也沒有整理好,敞胸露怀,趔趄着被太监扶出来再扶上玉辇,姜展唯亲自护送他回养心殿。 太监又去传御医。 御医看了病,哆哆嗦嗦說皇上不止受了惊吓,還在一段時間内不能人道。 姜展唯面无表情低着头,心裡乐开了花。豌豆黄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省了不少事…… 陆漫听了,乐了半天。沒想到豌豆黄不止会撩母猫,還会带着母猫跟它一起干大事。特别是想到老皇上正干好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猫叫,一下被吓得“疲软”,肯定颇有喜感若豌豆黄扯开嗓门嚎,声音可谓穿云裂石,不是大声如雷那种,而是尖利得让人难受和心惊那种。 她乐玩了,怪嗔道,“你把它们弄进皇宫,怎么沒跟我說一声?” 姜展唯笑道,“我跟你說了,怕你天天想,劳神。” 這倒也是,若陆漫先知道了,肯定会时时想。 她知道二豆狡猾又跑得快,完事后肯定已经溜出了皇宫。說道,“那些人抓到白姬了嗎?它帮了大忙,若被杀了,倒是可惜了。” 姜展唯摇头說道,“不知道。” 两人正說着,就听见房顶上有瓦片响声和几只猫叫的声音。陆漫听得出来,其中两种尖叫声是豌豆黄和黄豆豆发出来的,還夹杂着一种特别温柔的猫叫声。 她惊诧地跟姜展唯对望一眼,說道,“难不成,二豆把那只母猫带来咱家了?” 两人起身去了窗前,陆漫对着窗外說道,“野了那么多天,還不快点进来。” 随着响声,三只猫从小窗外爬了进来。豌豆黄和黄豆豆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陆漫如今不能跟猫過近接触,并沒有抱它们,姜展唯弯腰双手把白猫举了起来。笑道,“真是赵贵妃养的白姬。” 陆漫仔细看了看,白姬不只毛色雪白发亮,還很长,尾巴大的像把小扫帚,眼睛溜圆,一只绿色一只黄色。总体来說,真的是漂亮极了,她只在前世的手机图片中见過。 豌豆黄用一只前爪指了指白姬,又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极是得意地“喵喵”叫两声。 姜展唯明白了,笑道,“它是你的媳妇?” 豌豆黄又叫了两声,就领着黄豆豆从小窗爬出去,一溜烟地跑了。 它的意思是,它们又出去野了,把娇气又美丽的小媳妇留下让他们照顾。 姜展唯双手举着猫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姬肯定不能送回皇宫,更不能让赵贵妃等人知道它在东辉院。 陆漫把李儿叫进来,让她把猫抱去东厢的北耳房,那裡是二豆的房间,裡面還住着专门服侍二豆的小丫头青花。 明天在晓轩收拾出一间房间,让青花带着白姬住进去,绝对不许白姬出那個小院,也暂时不能让别人看到它,包括几個孩子。又给白姬重新取了個名字,叫飘飘。即使陆漫沒看過它奔跑,也能想象得出它在奔跑时长长的白毛随风飘动的样子。 第二天,找沙鼠的人沒有如期回来,這让姜展唯和陆漫都十分着急。還好皇上不能“人道”,一直呆在养心殿。 皇上既沒有上朝,也沒有去凤鸣宫。還传令让赵侍郎辅助张首辅代他处理朝政,直接把太子迈過去了。而且,脾气非常暴躁和怪异,近身服侍他的人不是被他骂,就是被他罚,连姜展唯都被泼了一身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