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明锦醒悟 作者:未知 感谢amber17童鞋投的1票小粉红; 感谢紫妍.赵一霖童鞋投的5票pk票; 感谢书友090710224812071童鞋投的1票小粉红,虎么下大家~一晃又到了周五,嗷~~~ ****** 左相府 傅明锦的睫毛抖动了几下,悠悠醒转,還沒有待她思考如今身处何地时,就被突然凑到面前的脸庞吓到了。 “啊……” 声音很微弱,给人予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傅明锦只觉得喉咙如同被火烧過似的干涸,疼痛。這时,一杯水递到嘴边,她下意识地抿了几口,清凉的水滑過食道,令她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笑容来。 “表姐?”顺着杯子往上移,看到一脸憔悴的连敏柔,傅明锦轻声问道:“我怎么会在這儿?” “你還說!”不提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情就令连敏柔恨不能痛揍傅明锦一通:“你明知自己身体不好,为何還要激怒傅老夫人,让她以此为借口将你关到祖祠去?若不是昨天父亲和我同去,估计我连门都进不去,更不用說将你救出来了!你若病死了,我看你到了下面有何脸面去见姑姑!” “明锦丫头醒了?”听了丫头的报信,左相和连老夫人立刻放下手裡的事情匆忙赶来,在路途中巧遇连宇凌夫妻俩和连瑜皓,遂一同到来。 “你這丫头,怎么又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连老夫人急走几步,将傅明锦搂在怀裡,眼泪不自禁地流下来,哀切地說道:“丫头,下回可别這么莽撞了!若你出了什么事,让外公外婆可该怎么办啊!” 左相板着一张脸,教训道:“明锦丫头,你若一心求死,往后就别认我這個外公了!” “老头子,你說什么?!”還不待傅明锦回话,连老夫人就不乐意了,只见她怒视左相:“明锦丫头好不容易才醒過来,身体還虚弱着,你就這般教训她,你是想让她再寻死一番才合了你心意?” 左相扁扁嘴,连连摆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会說话就别說,明锦丫头好不容易才醒過来,可不是听你這些教训的话的!”连老夫人捏捏傅明锦的胳膊,又摸摸傅明锦的脸颊:“只不過去尚书府住了不到两日,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沒了,唉……” 直到此时,连宇凌才寻了個空,道:“明锦,我就只有你這么一個侄女,往后你做任何事之前且三思而后行,别再像這次這般莽撞,让我們大家为你担心!” 李氏掐了连宇凌的腰一下,笑道:“明锦丫头,你舅舅這人习惯发号司令,对着我們也是這种语气,但一颗心却是极好的,你可别为這生气啊!” “不過,這次确实是你托大了。若不是你舅舅无意中听到敏柔說要按照你的要求前往尚书府,他觉得不太对劲也跟着同去,否则,還真难說此刻你是什么样!往后,若有什么事情别一個人担着,說出来和我們大家商量商量。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总比你一個人独自琢磨却尽琢磨出一些不实用的计策,沒起到什么效果反而還差点将自己害了好,知道嗎?” 连老夫人欣慰地朝李氏点点头,李氏能說出這番话,由此可见她是真心拿傅明锦当亲人看。 连瑜皓也一脸恨铁不成钢表情地看着傅明锦:“表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教之始也……” 连敏柔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哀嚎道:“哥,我求你了,别再拽文了,行么?表妹身体還很虚弱,受不了你的长篇大论啊!” 左相气恼地望向连宇凌:“你怎么将我家乖孙教成一個书呆子了?” 连宇凌苦笑道:“父亲,這孩子从生下来就喜书厌武,不抱着书就无法入睡……”我一身武艺找不到传人也就罢了,這小子竟然每次看见我坦胸露背就来一番古训,让人头痛胸痛…… 连瑜皓正色辩解道:“爷爷,我不是书呆,我读的大多是一些教导人为人处事的书。” “哦?”左相挑了挑眉,看见连瑜皓在自己热切的目光打量中依然挺胸昂头,沒有一丝退缩和胆怯时,不由得点了点头,想起昨夜在太后寿宴上时连瑜皓的表现,双眼精光连闪,毫不犹豫地拽着连瑜皓的胳膊往外拖去:“走,走,和爷爷去书房谈谈你這十多年都读了哪些书,又有哪些心得……” 這也转变得太過于迅速了吧?原本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教训傅明锦的沉闷哀痛的气氛也瞬间就消失了。 房裡出现一阵诡异的沉默,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那些原本打算好好教训傅明锦,让傅明锦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的话语也都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不過,即使如此,傅明锦也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失误之处,心裡也浮起一阵阵后怕。 连老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傅明锦脸上流露出来的懊恼,后悔等情绪,遂毫不犹豫地踩着台阶下来:“好了,明锦丫头才醒過来,让她好生休养着,我們先出去。” 看着左相一行人离去的身影,傅明锦鼻头一酸,一串泪水滑落。 自重生以来,傅明锦就总觉得這個世间不太真实,偶尔心裡還会冒出若在這儿死了是否会回到现代的念头来,因此,她对自己這世的生命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想法,并沒有像其它人想象中的那般重视,否则,她也不会一连再地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只不過,此刻,傅明锦突然就不愿意再继续這样生活下去,不愿意将這一生当成游戏了,不仅仅是因为刚才探望她的左相一家人那憔悴的面容,疲惫的神色,泛青的眼眶,以及他们的话语裡透露出来的关心和爱护之情,更因为她這次是真正地再在阎罗殿裡逛了一圈! 冷得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傅明锦這次会生病,和她入宫赴宴前一晚沐浴使用的那桶水有关——水裡有于姨娘派人下的致人身体虚弱的烈性药,再结合傅明锦倒入裡面的解药,合成了另外一种疗养身体的药水。 這种药水虽能将身体以前的暗伤逼到体外,但也会因为耗费身体太多精力而令人過于虚弱。若再受寒极易发高烧,若顺利渡過,那虚弱的身体虽不能立刻恢复到正常,却也至少能减少一半的调养時間。如此一来,按照傅明锦之前调养身体的计划,仅需要耗费一年時間就能将這幅虚弱的身体彻底调养好,并且往后還不容易生病! 就在傅明锦在左相府养身子的时候,尚书府傅凌萱正望着堆得如同一座小山高的珍贵的皮子而笑眯了眼。 于姨娘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這些皮子,脸上浮现一抹贪婪:“萱儿,你真得有把握做出那种小猫鞋?” “当然!”傅凌萱重重地点头,“娘,你不相信我?” “娘当然相信你,只是,傅明锦那死丫头已经呈了一双小猫鞋给太后,若你做的小猫鞋沒有她做得好的话,我們可就得不偿失了!” 傅凌蒙撇撇嘴:“娘,你還真为以那双小猫鞋是傅明锦做的?” “那還能有假?那可是呈给太后的寿礼!”于姨娘瞪了傅凌萱一眼,“萱儿,我知道你很不满意傅明锦抢了你的风头,但你以为当年安阳郡主为何会获得太后的青睬?我告诉你,并不是因为安阳郡主的美貌和才情,而是因为安阳郡主有一手巧夺天工的绣艺,再加上她那颗聪慧的头脑,往往会想出许多新鲜的点子,才会获得太后的称赞而被赐封为郡主!” “娘,你的意思是說傅明锦的女红非常好?”傅凌萱瞪圆了双眼,下意识地摇头道:“這不可能!她那么蠢,那么笨,时常花费一個月時間才能看完一本最简单的书,再花至少半年時間领悟其含意,她又那么喜爱书籍,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和精力去学习女红!” “你呀!”于姨娘点了傅凌萱的额头一下,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說道:“你别忘记了傅明锦身旁的安嬷嬷,這個老婆子不知破坏了我多少次计划,又怎会不故意放出一些虚假消息乱人耳目!若非如此,傅明锦早就死在我的手下了,哪能放任她到处蹦跶!” “這……”傅凌萱怎么也无法相信那個以往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安嬷嬷竟然会有這么大的能力,隐瞒這么重要的事情。突然,她脑海裡浮现出一個念头:“娘,三妹和四妹也知道嗎?” “她们怎会不知道!”于姨娘双眼微眯,眼眸裡流露出一丝阴冷,想起最近几次都差点栽到傅晨雨手裡,遂提醒道:“萱儿,傅晨雨那丫头不简单,往后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至于傅蕊燕嘛?倒是可以多加往来!” 傅凌萱并不傻,尤其是最近几天,随着傅明锦的改变,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傅晨雨不再像以往那般她說什么就附合什么,心裡也对傅晨雨生出了一丝忌讳。如今听到于姨娘的吩咐,毫不犹豫地点头。 “過几天,你去太子府看看妍香。” 傅凌萱垂下眼眸,不吭声了。 “你這丫头!”于姨娘点了点傅凌萱的额头,满脸的怒其不争:“我知道你不喜歡妍香,但她现在很得太子欢心,你若讨好了她,借由她之力在皇亲贵族中留下一個才貌双全的印象,不比你一個人去参加那些所谓的诗会花会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