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朦胧
刘芳风韵的美脸红透了,她是個大方知性的女人,也是個害羞的女人,她柔软的香体慢慢压低,一点一点的朝高羽靠近,高羽沒有粗鲁的把刘芳搂住,而是细心品味這個慢悠悠的過程。
两张嘴巴快要对到一起了,刘芳的身体不再降低,高羽的手弹了一下刘芳的胸,因为沒戴胸罩,所以那一弹的刺激特别强烈,胸部颤抖之时,刘芳哎呀叫了一声,柔软的香体压到了高羽身上,嘴巴也对到了一起。
他们两個紧紧地抱在一起,狂热的亲吻着,高羽的吻技娴熟,而刘芳却有些生疏了,在高羽的引导下,热吻变得如火如荼。
热吻持续了快有十分钟,高羽的手一直在揉捏刘芳的胸,虽然隔着一层衬衫,但那柔软中的弹性却是爽的要死,刘芳的身体因为高羽而潮湿,也觉得差不多了,扭动几下结束了和高羽的长吻。
“好了,好了,完蛋了,让你欺负死了。”
“刘婶子,刚才是什么感觉?”
“你一嘴的烟味,不過……不過感觉很好。”
“那再吻一会。”
“不了,不了,我都用嘴巴给你疗過伤了。”刘芳忽然生起气来:“你刚才用那只手摸我了。”
“摸哪裡?”
“少装糊涂,摸我的胸了。”
“哦,不记得了。”
刘芳瞪了高羽一眼,噗嗤一声笑了:“說白了,你就是想赚我的便宜呗,什么接吻能疗伤?都是屁话!我走了,你也早点睡吧,也许早晨醒来你的伤就好了。”
“刘婶子,都這么晚了,你别走了。”
“你叫我来的时候怎么不嫌晚?我們两家近,我嗖的一下就到家了。”
“那我送你。”
“你别动了,我自己走!”
当刘芳要走出卧室时,忽然被高羽给抱住了,高羽就那么浑身上下只有一條内裤抱着刘芳,倔强的挺拔顶到了刘芳的后背。
那种感觉十分真切,刘芳的呼吸急促起来,颤音說:“高羽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婶子,我不想怎么样,就是不想让你走,太晚了。”
“那也得走。”
“我送你。”
“不让送。”
“那你就别走。”
刘芳挣扎了片刻,可并沒有挣脱高羽的怀抱,她沒有撕心裂肺的大叫,却是变得安静了下来,手指头朝高羽的手掐了過去。
“你不松开我,我掐死你。”
“掐死我,我也不松开。”
刘芳舍不得用大力气掐,因为高羽身上有伤,她不想再给高羽添伤,掐了片刻說:“那你答应我,我睡在你的床上,你不许动我。”
“哪裡都不能动?”
“对啊,你的床足够大,我們两個的身体之间要放一個枕头。”
“好,沒問題。”
两人躺到了床上,中间放了一個枕头。
刘芳睡觉时喜歡脱的干净一些,胸罩一般是不戴的,有时候還会把内裤也脱了,但是躺在高羽身边,刘芳什么都不敢脱,让她纠结的是胸罩忘记戴上了。
“高羽,你穿上睡衣吧。”刘芳总觉得高羽就這么只穿了一條内裤对她来說很危险。
“不想穿。”
“你怎么這样?”
“哪样?”
“讨厌死了,小混蛋!婶子发现你越来越坏了,行了!我要睡了,你不许乱动,否则我就走了。”
关了灯。
刘芳早就困了,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就渐渐入梦,而身边躺了這么一個香喷喷的女人,虽然中间隔着一個枕头,但高羽隐约都能感觉到這個女人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他怎么可能睡着?
不知不觉,一個多小时過去了,刘芳睡得很香,但她沒有打呼噜的习惯,却是一個翻身,脸朝高羽了。
高羽把两個身体之间的枕头拿到了一边,拉近了和刘芳的距离,伸出胳膊把她搂到了怀裡。
刘芳沒什么反应,高羽的动作更进一步,他抚摸到了刘芳的胸,却沒敢把手伸进去,害怕刘芳忽然醒来折腾。
渐渐的,刘芳有了感觉,她知道自己被高羽搂住了,這個混蛋小子真是的,說了不乱动的還乱动,难道他会在這個晚上强迫占有自己的身体嗎?
刘芳很害怕,她不想和高羽发生什么,一来是不应该,二来是怕這么做会影响到高羽和夏真的关系。
可是刘芳却迟迟沒做出反应,因为就這样被高羽抚摸,她很舒服,真的是很舒服。
几分钟過去了,高羽的手一直都沒停下来,刘芳也沒做出什么反应,高羽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干脆把手伸入了刘芳的衬衫裡,把那高耸的雪山握到了手裡,强烈的刺激让刘芳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高羽的手也在那一瞬间缩了出来,刘芳再装也装不下去了,只能睡意朦胧的說:“真過分,你不是說不乱动嗎?還摸我?”
“就摸一会。”
“那只许摸,不许干别的。”
“好的。”
高羽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刘芳的胸,而兴奋之中的刘芳也开始抚摸高羽的身体……
高羽的手并沒有朝下移动,凡事都要慢慢来,如果心太急,是吃不到豆腐西施的。
两人相拥到天亮,刘芳拍了一把高羽的后背:“小混蛋,松开,我要起床了。”
“還早着,再睡一会。”
“你自己睡吧,我不睡了。”刘芳把高羽的胳膊弄到了一边,下床之后到了卫生间。
她站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脸,心跳很快,因为她還沉浸在被高羽抚摸的快感之中,有個男人就是好,可高羽不是自己的男人。
喘息了片刻,刘芳无奈一笑开始洗脸了,收拾好之后沒和高羽打招呼就离开了,当高羽起床之后已经找不到刘芳的影子。
刘芳回自己家戴上了胸罩,又换了一條新内裤,穿上方才那套衣服,很麻利的出门去了装修已经接近尾声的饭店。
晚上当高羽和刘芳在怦然心动中享受浪漫时,吴玉江却在医院裡守着他的三大高手,为了俨然耳目,吴玉江沒把受伤较重的三大高手送到弟弟所在的医院,他之所以在這裡守了一夜正是因为三大高手对他来說很重要,作为老板他想做出一定的姿态来。
這個高羽,真他-妈的,老子一定要找机会修理他,让他比自己的三大高手更惨,从而给自己的弟弟一個交代也给手下一個交代。
修理人有很多方法,也不急于一时,吴玉江不会马上就动手,他要想一個巧妙的方法,趁其不备!
两天之后。
羽真家常饭店的装修工程彻底完成,招聘厨师和服务员的广告也贴了出去,等装修的气味散的差不多就可以开业了。
虽然用的都是所谓的环保材料,味道不是很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高羽也会拿出一定的時間来散味,对得起顾客就是对得起自己。
再有十来天就开学了,张平依然躺在医院裡,辅助了红药王,伤势恢复的很快,但他一时之间還不能出院,他以前从沒有练過功夫,忽然被一個会功夫的人暴打了一顿,显然无法消受,沒落下残疾已经算是幸运了。
早晨起来,高羽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就拨通了夏真的电话,想让夏真和他一起去医院裡看望张平,可夏真却拒绝了,說我已经去過两次了,现在张平也快出院了,今天有事不能去了。
高羽知道夏真是故意躲他,所以才不去的,也不知道两個人的冷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高羽从赵大河那裡取经得到了对付女孩的很多方法,可一时之间高羽运用起来還不是很娴熟,而夏真這個女孩又是那么特殊,让高羽很棘手。
高羽不希冀夏真马上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只要恢复到以前那种介于好朋友与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他就满足了。
高羽和朱晓东一起到了医院,看到了张平。
张平的行动還是不太利索,高羽和朱晓东扶着他到了医院的大院子裡,来回走动让他锻炼了一会身体就找了個树多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小子這些天都在想什么?”朱晓东說。
“我啊,我想好好学习了,什么他妈的女孩子,什么他妈的爱情,都是浮云。”张平說。
朱晓东朝高羽看去,撇了撇嘴。
高羽也觉得张平的想法有点极端了,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女孩子该追還得追,因为爱情是一個人生命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只要把眼睛擦亮,不要再因为一個骚货而死磕就行了。
高羽把自己的意思說了出来,张平只是微微一笑,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高羽和朱晓东都很无奈,只能随他去了,相信他也不会因为被何俐狠狠伤過一次,以后就不娶妻生子了。
在医院裡陪张平吃過午饭,朱晓东回了学校,高羽去了云海武馆,得知高羽要来,董姗姗非常的兴奋,她已经有些日子沒见到高羽了,只是在梦裡见了两次,每次都是天花乱坠的梦境,让她疯狂,让她潮湿。
当高羽走下出租车时,一身碎花短裙的董姗姗已经在那裡等着,白萝卜似的双腿轻轻地颤着,嘴角挂着骄傲的微笑。
董姗姗朝高羽招了招手:“這次怎么是你一個人来的,夏真呢?”
“她有事!我刚才去医院看张平了,顺路来了你這裡。”高羽送给董姗姗一個灿烂的微笑。
虽然董姗姗已经决定不轻易在高羽的面前表露爱意,可高羽的微笑却让她心动,她很想搂住高羽,狂热的亲吻,但一個人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否则就可能得不到想要得到的,還会同时失去本不该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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