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小公鸡
郭志强和赵贵龙先回了饭店,高羽去了郭志强挨打的那個金鱼網吧,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
当时老板不在,但網管把一切都看清楚了,当时冲进来的是五個人,目标很明确,直接朝郭志强去了,一顿打之后就散去了,很多带着耳机玩的很投入的人都沒反应過来有人被打了。
這五個人裡沒有網管认识的,但其中有個人很有特色,发型是鸡冠头,左耳朵上還带着一個大环子,右胳膊上纹着一條龙。
高羽回到饭店对郭志强形容了一下這個人,郭志强对這個人是有印象的,因为他额头的伤口就是被這個人一棍子打出来的,可他以前也从沒见過這個人,事情变得越来越迷离了。
高羽的意思是找川菜馆的老板问上一问,可郭志强說沒這個必要,他可以用人头保证這件事绝对不是川菜馆的老板干的,那又会是谁?
高羽想到了一個人,通過這個人有可能了解到凶手的真实身份,那就是赵大河。
高羽拨通了赵大河的号码,赵大河已经有些日子沒接到高羽的电话了,显得很高兴:“高羽,你小子自从饭店开业以后就沒联系過我,生意怎么样啊?”
“马马虎虎,够让人心焦的,我跟你打听一個人……”
高羽把那個鸡冠头的小子形容了一下,赵大河哈哈笑了起来,說他认识那個人,高羽沒有和赵大河继续在电话裡聊,而是马不停蹄朝红日迪厅赶去。
赵大河的房间裡,高羽坐了下来,品了一口茶,微笑說:“這個狗东西是什么来历?”
“還什么来历?小混混一個!以前想跟着我混的,可我觉得他這個人太不靠谱了,所以就沒收他。”赵大河說。
“那你能找到他嗎?”
“這個不难,我手下应该有人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我保证两個小时之内让你看到人。”
赵大河走出了房间,不出十分钟就回来了,豪放的笑声:“找到了,他答应半個小时之内到。”
這個绰号叫小公鸡的家伙一听是红日迪厅的老板赵大河有請,顿时就快要兴奋到天上去了,赵大河是什么人?那可是东华区道上的老大,实力還在逐步的壮大中,如果能当上赵大河身边的一小卒,泡妞都有了谈资,到时候就可以对她们說,小妞,快脱裤子,老子是跟着赵老板混的!否则就用八匹马撕烂你的内裤。
高羽给了郭志强一個电话,让他马上到红日迪厅来,郭志强一听有戏,顿时精神头就起来了,出门时要提上菜刀,结果让赵贵龙强行拦下了。
赵贵龙說,提個菜刀有鸟用,如果真的需要,赵大河那裡有的是刀,枪也有,扣动扳机就能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呢!
当郭志强到时小公鸡還沒有到,走进赵大河的房间,郭志强就不可一世說:“人呢?他玛的!老子要砍死他。”
“人還沒来,你先不用着急,坐下来喝杯茶抽根烟。”赵大河并沒有因为郭志强的态度而恼火,只是觉得郭志强额头刚包扎完就這么不可一世有点搞笑,如果沒有李辰的面子在,赵大河根本就不会正眼看郭志强。
几十分钟之后,有人敲门,赵大河的一個手下把小公鸡给带了過来。
小公鸡本来是很兴奋的,以为自己今后可以跟着赵大河混了,可是当他看到被自己一棍子打破头的家伙也在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顿时就颤抖起来,赵大河那個手下对着小公鸡的腿腕子就是一脚,小公鸡趔趄两步跪倒在了地上。
“赵老板,我错了,我不知道郭志强是你的朋友,否则我绝对不敢這么干的,赵老板,你看在我還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就饶過我吧,我求你了。”小公鸡连连磕头,不长的時間裡就磕了十来個。
李辰和赵大河相互看了看,觉得其中的文章還不小,李辰冷笑說:“小公鸡,把你的头抬起来。”
小公鸡不认识這個发话的男孩,既然他是坐在赵大河身边的,看上去還很近,那么关系肯定不一般,小公鸡慌张的把脑袋抬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什么都說。”
“那我干脆不问了,你都交代了不就行了,在我這裡也是坦白从宽,但你如果抗拒呢,就直接弄死你!”高羽說。
“我說,我都說!”小公鸡的身体抖动的太厉害了,他虽然沒少因为弄点小钱收拾别人,但他的心理素质当真是很糟糕。
西津大学后门商业街伟发家常饭店的老板李东伟以前曾经找過郭志强,想让郭志强去他那裡当厨师,但郭志强沒同意,還說自己会一直在川菜馆裡干下去,那次李东伟就对郭志强怀恨在心了,想找机会给郭志强点颜色瞧瞧。
郭志强违背了他過去說的话,沒有一直在川菜馆裡干下去,而是转移到了新开的羽真家常饭店,這让李东伟更恼火了。
李东伟霸道惯了,他已经把高羽的饭店当成了他的竞争对手,可郭志强又到了那裡,所以他就打算先把郭志强收拾了,然后开始给羽真家常饭店使坏,收拾高羽。
小公鸡和跟着他混的几個人经常与李东伟他们一起玩牌,要么推牌九要么扎金花,一来二去早就熟了,所以李东伟就把收拾郭志强的事交给了小公鸡并给了小公鸡三千块钱。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果然不是川菜馆的老板干的,而是伟发家常饭店,看来郭志强对川菜馆老板的了解沒有错,高羽的心稍微得到了一点宽慰,但是收拾小公鸡還有李东伟,高羽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草你娘的,你到這边来。”高羽說。
“我求你了,别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小公鸡跪在那裡发抖却不敢朝高羽靠近。
高羽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如果就這么给跪在地上的小公鸡一脚,一下子就把他送上西天了,虽然小公鸡這個人可恨,但让他到医院裡躺上一两個月就可以了,罪不至死。
高羽揪着小公鸡的鸡冠发型把他提了起来,稍微用力,小公鸡的身体就原地转了两圈,衣服都拧巴了起来。
啪!
随着高羽一個响亮的嘴巴子,小公鸡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鼻子裡和嘴裡的血都冒了出来,以前在与人斗殴时,小公鸡沒少挨嘴巴子,可从沒有挨過這么重的嘴巴子,就好像是某個运动员手裡的铁饼走错了方向拍到了他的脸上。
小公鸡感觉這么重的耳光他只可以挨一個,如果再挨上第二個恐怕就魂飞魄散到了西天了。
“我求你了,别打……别打我了,我可以……可以赔钱的。”小公鸡說完就昏了過去。
“就這种档次的货色還敢受人指使出来打人,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高羽很郁闷的坐到了沙发上:“郭志强,你弄点冷水把小公鸡浇醒,然后随便折磨他吧!”
小公鸡是個男人,而郭志强也不是同性恋,所以郭志强不会通過那种方式来折磨他,只能通過别的方式来折磨他了。
郭志强摸了一下额头的纱布,伤口的疼痛感再次朝他袭来,郭志强又不可一世起来:“那我来点耍赖的招式,你俩不会怪我吧?”
“不怪你!”赵大河說。
“你有什么新鲜的招式尽管用出来。”高羽的话更是大幅度的鼓励了他,郭志强准备用出自己的大招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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