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她来自江湖 作者:未知 “结婚真累。”刘敬业揉着脑袋,刚才沒少喝,精神又高度集中,生怕出现差错,现在松了一口气,疲惫感顿时袭来。 他喃喃自语道:“男人真不容易,结個婚太累,可不结婚吧,包养又太贵,泡妞太疲惫,单身久了又太憔悴!” 他无精打采的朝前走,想要穿過停车场去路边叫车,就在這时,他忽然听到停车场内传来了吵闹声,還有打斗声。 好奇的朝不远处看去,只见一個人影倒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但他飞快的爬了起来,咬牙又冲了上去,但很快遭到了三個人的围攻。 不仅是這边,另外一边也有人在遭到多人围攻,可即便如此,被围攻的人仍然顽强不屈,拼命的抵抗。 不過,那些围攻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手中拿着球棍和钢管,出手也极其狠辣。 眼看一人就要被打倒在地,這种情况,一旦被人打倒在地,那势必会遭受到猛烈的袭击,不死也得折胳膊断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個女人窜了出来,狠狠一脚踢在一個钢管男的裆部,钢管男触不及防,而女人往往是被忽略的若是群体,這一下,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直接如虾米般躺倒在地,痛苦的满地打滚。 而那女人并沒有停下,直接奔着下一個钢管男冲去,但此时对方已经有了准备,对女人也是毫不留情,猛的一棍子直朝她头上砸去。 女人见势不妙,但也沒有退缩,咬牙飞起一脚,准备两败俱伤。 就在钢管如雷霆般落下,她将要血溅当场的时候,忽然身边劲风一荡,一個黑影快速的栖近,轻描淡写的用单手抓住了那钢管男的手腕,轻轻一掰,就像拧钥匙开门一样,那钢管男的手腕顿时嘎巴一声断成两截。 刘敬业终于出手了,因为這個女人,竟然是刚才帮他解围的大姐头,其他被围攻的人是她的手下。 街头混混打架,有個最明显的特点,那就是边打边骂,其中几個人一边围攻一边骂道:“不开眼的狗东西,连煌潮的闲事儿都敢管,老子打断你的腿!” 刘敬业也一下明白過来了,暗想道:“刚才就有煌潮的人来捣乱,不過被充当傧相的警察挡了回去,后来他们利用一個小孩子来搅局,被大姐头化解了,自然将矛头对准了大姐头一行人,只是沒想到报复来的這么快,這么狠。” 這事儿和他有关,所以他有责任出手相助。 一脚将断腕的钢管男踹翻在地,马上另一個钢管男冲上来,兜头盖脸就是一棒子,刘敬业不慌不忙,猛的一蹲身,钢管从头顶扫過,随后他击出一拳,重重打在对方的胃口上,那人当即张大嘴,呕吐物狂喷,捂着腹部蹲坐在地。 刘敬业顺势猫着腰向前蹿出,贴近一人,猛的起身,一掌托在对方的下巴上,立刻将那人掀翻,還沒等他做后续动作,红着眼睛的大姐头抢先一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人的裆部,又废了一個。 就在這时,一声惨叫声传来,大姐头手下一人挨了一棒子,抽在后背上,几乎被打倒。 那人也急眼了,虽然是被动应战,他们這些人却也有随身的武器,只见他从口袋裡掏出一把蝴蝶刀,动作很娴熟的甩开,還不断挽着刀花,动作潇洒漂亮。 对手也沒想到他会抽出刀子,一時間有些紧张,但很快众人发现,他除了会玩刀花,动作花哨又漂亮之外,几乎沒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假惺惺的在空中挥舞两下…… 而对手却是煌潮身经百战的打手,不然也不会被派来這种满是警察的场合捣乱。 他们很快摸清了套路,立刻扩大了包围圈,准备从不同的方位一起下手,即便你有刀,顶多只能伤一人,但随后你就会被其他人打倒。 大姐头的手下拿着刀子的手都在颤抖,眼看着对方就要抡他,他慌乱的不知所措。 就在這时,刘敬业宛如疾风一般冲进包围圈,一把夺過他手中的刀,顺势将他踹倒在地,沒好气的骂道:“废物!” 恨铁不成钢啊! 就在刘敬业骂完之后,那几個钢管男已经冲了上来,如预想的一般,他们同时出手了。 但刘敬业的动作比他们都要快,猛的一刀刺出,插进了左边一人的肩膀,又飞快的拔刀,手指一动,立刻刀尖朝下,头都沒回的反手一刀,精准无误的插入了右边一人的小腹,随后抽刀,刀尖向上一撩,利刃划過了第三人的手腕…… 刹那间刺出三刀,刀刀见血,加上刚才的闪电出手,已经有六個人被他撂倒了,彻底失去了战斗力,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大姐头還有两個手下被人围攻,但对方也仅剩下四個人而已,被刘敬业解放出来的人,接過刘敬业递来的蝴蝶刀,与大姐头合并一处,齐心协力开始去为同伴解围。 真正的恶战爆发,而刘敬业却躲在一边,点燃根烟看热闹。 那些人在大姐头身先士卒的带领下,爆发出了极强的战斗力,各個奋勇,即便挨了几下重击,仍然顽强的反击,士气大振。 而对方有一半人被刘敬业轻松搞定,让其他人心生恐惧,有所忌惮。 在士气上双方出现了极大的反差,這边大姐头带领着兄弟们一鼓作气,虽然也受了些小伤,但却成功将对方全部打倒在地。 “爽,太爽了!” 众人迅速离开现场,以免煌潮再有人来,路上一人边走边兴奋的大喊,丝毫不在意自己头上還在流血。 另外几人也都带着伤,就连大姐头都挨了两下,但每個人都兴致高昂,要知道,对手可是煌潮的人,是這座城市的霸主,他们作为外来的屌丝,就在昨天還被他们欺负過,今天就上演了逆袭,怎能不让人兴奋。 “我昨天就說過,什么煌潮不煌潮,都是两胳膊两條腿,真动起手来谁怕谁呀。”一個汉子兴奋的大喊道。 感觉好像是一群得胜的战士,其实却是在逃亡,他们一群人穿街過巷,七拐八弯,找了個极其不起眼的小餐馆,一头扎进了唯一的雅间中,一人惯了一瓶啤酒,心情才算平复下来。 “刚才真谢谢你出手相助。”大姐头很冷静的說,举起杯酒,敬刘敬业。 “是啊,大哥你身手可真好,那几個人被你轻松搞定了,還有你的刀法真快,能教我嗎?”那個玩蝴蝶刀的汉子說道。 刘敬业還沒有回答,又一個汉子疑惑的說:“你不是刚才的新郎嗎?” “我叫刘敬业,你们好。”他淡淡的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姐头也干了一杯,介绍道:“我叫林胜男。” 蝴蝶刀的汉子明显被刘敬业的刀法折服了,主动介绍道:“我叫石挺,大哥你叫我石头就行。” 刘敬业微微一笑道:“你也可以叫我二柱子!” 他故意调侃道,旁边的大姐头却脸色微红,昨天她還一口一個二柱子叫着,骗了刘敬业一顿发。 他们一個四男一女,另外三個,刚才喊着爽快的莽汉子叫大牛,那個鼻青脸肿的是他弟弟二牛,還有個必将沉稳,岁数相对大一些的叫胡明,几人都是老乡,一起出来打拼闯世界的。 “今天這個情是我們欠你的,来日有机会定当奉還。” 林胜男虽然是個年轻的女人,而且唇红齿白,摸样俊美,但性格却如她的名字一般,不弱于男,甚至更胜于男,有种顽强刚毅的气质。 她又举杯和刘敬业捧了一杯,大方的承认欠他一個情,并郑重的承诺以后会归還。 刘敬业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沒关系,刚才你不是也帮我解围了嘛。” “大哥,你是干啥的,還认识那么多警察,身手又這么好。”石头忽然插口道:“要不我們跟你混吧,也省的被煌潮那帮孙子欺负。” “石头闭嘴!”大姐头立刻怒目而视,显然对這沒骨气的话很愤怒。 “大姐头,不是你說的,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沒有靠山寸步难行嘛。”石头委屈的像個孩子,可见林胜男在這個小集体中的威望。 林胜男怒道:“我們沒有靠山,但可以通過打拼成为靠山。你别再跟我說丧气话。” 石头闭嘴了,其他人也不說话,虽然刚才一战他们赢了,但相当惨烈,而且還只是被动還击,若是煌潮不依不饶下次再堵住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世道艰难,他们這样混迹江湖更艰难。 刘敬业见他们忽然士气低沉,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道:“我就是一個旅店的小老板,刚才那些警察我一個都不认识,也只是为了帮朋友,不過,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說完,刘敬业从口袋裡掏出一张名片,上面有旅店的地址和他的电话。 尽管刘敬业沒有多說,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绝非一個旅店老板的那么简单。 不過林胜男有着属于自己的执着与個性,简单的說完,表达了感谢之后,她站起身道:“很高兴认识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我們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