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驸马 作者:未知 朱静怡红着脸,听了他的调侃之后,直接将藏有证据的姨妈巾扔在了他脸上。 刘敬业无奈苦笑,道:“现在那個举报人都已经落在谭家手中了,我還要证据有什么用,若是我拿出来,谭家人反倒会猜到我和你的关系,我很可能会暴露。” “你還挺后悔呗?”朱静怡突然来了這一句。 刘敬业一下愣住了,仔细琢磨了一番才明白其中的含义,通過這次事件,举报女变节了,证据对于刘敬业打入谭家也沒有太大意义了,但是,這次事件他拯救了朱静怡,两人患难与共,生死一处,大大的提升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說是飞跃,一下亲密了不少,大有英雄救美,以身相报之势,应该說是好事儿。 见他发呆,朱静怡又问:“证据沒用了,你就這副德行,你到底是想混入谭家,還是想讨好谭亦月呀?” 吃醋的劲头又上来了,刘敬业能怎么办,立刻表态道:“我是真心想为朝廷,为百姓,铲除這個雄霸一方,祸害朝堂的毒瘤。” “你最好真的是为国为民。”朱静怡警告道:“若是让你成功取得谭亦月的信任,需要建立亲密关系,你会不会玩真的?” “当然不会。”刘敬业坚决否定:“我的人物是打入敌人内部,可不是施展美男计。” “那要是谭家那個狐狸精勾引你呢?”朱静怡问道。 刘敬业愁眉苦脸的看着她,感觉這次事件之后,她一下变成醋坛子了。 “哎,谭亦月就是想利用我,這已经很明显了,她想看看我這個皇储的能量有多大,然后收编为谭家所用。”刘敬业說道:“获取信任不一定要男女发声关系,也可以在双方都有诚意的情况下发展成合作关系,利益关系等等,我只是需要一個接触谭家高层的平台而已。” 朱静怡想了想,觉得他說的也有道理,谭亦月沒必要为了一個合作伙伴而牺牲自己,她的人和她的身体是有大用处的,为了将来的联姻,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纯洁性,在這种高层门当户对的情况下,纯洁性還是非常重要的。 “好,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相信你。”朱静怡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好像要把自己养了几年的大肥猪白送给别人似得:“如果你需要一個契机打入谭家,我到是有個办法。” “什么办法?”刘敬业问道。 朱静怡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朝那间原本布满机关的房间走去,刘敬业愣了一会见她沒有出来,也连忙走了进去,金碧辉煌的九龙椅,顶级紫檀的家居摆设,处处透着奢华。 但朱静怡并沒有在這,他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朱静怡竟然躺在床榻上,上半身在床榻上,双腿垂下塌下,斜躺在那裡,瞪大了双眼,一动不动。 “嘿,這是啥情况?還有意外惊喜?”刘敬业嘿然一笑,搓着手走過去,看她一动不动,刘敬业忽然脑子一抽,可能也是因为禁欲的关系,竟然直接一個鱼跃扑了上去,把朱静怡死死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朱静怡大惊失色,可刘敬业如泰山一般压得她动弹不得,她连忙喊道:“臭流氓,你给我起来。” “嗯?你几個意思?不是你躺在這裡,乖乖就范了嗎?”刘敬业撑起双臂,但身躯仍然压着她。 朱静怡又羞又怒的說:“我躺在這就是让你压的嗎?這是我的一個计划,你不是說举报的证据用不上了嗎?我想,谭家现在更在意的還是我,所以我想做個假死的局,让你拿去糊弄谭家。” “你……你刚才是在装死?”刘敬业苦笑着问道。 “废话,当然是装死,我想让你看看效果怎么样?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装逼?”朱静怡愤怒的說。 刘敬业笑道:“你本身自备的东西肯定不用装,只是你刚才死的姿势太销魂了,我误会了。” “那你還不快点起来,哎呀……”朱静怡說着說着忽然尖叫一声,因为她感受到了某個她认为可怕的东西正在不断胀大。 朱静怡一下麻爪了,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似得,呆在那裡一动不敢动,刘敬业也多少有些尴尬,最近忙着做卧底,进入了战斗状态,同时也是禁欲状态,今天算是休整,又或者算是决战前夕的放松。 原来在战场上,兄弟们在一起吃吃喝喝是最好的放松方法,大家都是光棍心裡头也沒有女人這個念头。 可现在,他是尝過這滋味了,也是百花丛中過的人了,時間久了,难免怀念。 他凝视着朱静怡那美若天仙的脸,朱静怡也呆呆的看着他,两人不知不觉凑到了一起。 這是异性相吸的生物规律,也是两人共同经历死亡之后的情感迸发,就像段誉和王语嫣,在被表哥推入枯井死裡逃生之后便相亲相爱了。 “你,你想干什么?”朱静怡被他压着,她闭着眼睛,颤抖着声音问道。 刘敬业看她一副小受的摸样,更是撩人,吞了吞口水道:“你想我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那我可就干我想干的了。” 朱静怡把头一歪,索性不說话了,现在這种情况,环境,气氛以及不受控制的情绪,让她說不出什么。 刘敬业深吸一口气,身经百战的他,此时竟然有些紧张,不過,人家小妞话已经說到這份上了,再不动手,显得咱爷们无能了。 刘敬业当即也不客气了,直接动手。 朱静怡今年二十五岁,守身如玉,在男女关系方面纯洁如白纸,始终保持着古代人的思想,洞房花烛夜,還要对照着金瓶梅插画版来一步步实践,所以,整個過程,刘敬业郁闷之极,耳边全是朱静怡的声音:“這不能碰,那不能摸,怎么還能舔呀,咬疼我了……” 当然這也說明,刘敬业的技术也在飞快的进步,全面而周到,戏份十足。 云开雨收,刘敬业站在巫山之巅,朱静怡在九霄云外,她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不敢露头。 刘敬业靠在牙床边,玉瓷的枕头格的他腰酸背疼的,抽着高档雪茄的便宜卖乖道:“听說古代公主和驸马的新婚之夜,旁边有经验丰富的嬷嬷从旁指点,另外還有公主的贴身侍女光溜溜的在一旁助阵,并且随时可以参战……哎,时代变了,過去的好传统都失传喽。” “呸!”朱静怡在被窝裡狠狠得吐了一口。 就在這时,门外传来了声响,有人来报告,朱静怡一把掀开被子,刘敬业恍然间只看到一道白光闪過,就像一條大鲤鱼跃出水面,只露出白色的肚皮一般,人家不愧是皇嗣后裔,保养确实好。 那皮肤如锦缎般丝滑,那……总之谁用谁知道! 两人现在都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曾经几次三番拍杀手,将他比如险境甚至绝境的女霸主,竟然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朱静怡同样沒想到,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纯洁如珍珠,也曾想過终身伴侣,或是高官,或者巨富,或者雄霸一方的巨头,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兵痞给糟蹋了。 她用被子蒙住了刘敬业,即便已经成为事实,她仍然羞于让刘敬业看到自己的身体,急急忙忙的穿戴整齐,端坐在龙椅之上,這才让门外的人进来,而刘敬业乖乖的窝在被窝裡。 进来的人是黑袍男,虽然被警方以扰乱消防演练为名被带走了,但這点小事儿肯定困不住他。 他看到朱静怡安然无恙,作为忠仆自然松了口气,但他仍然很自责,关键时刻,竟然是刘敬业奋不顾身的去救她,而并非自己,简直有负忠仆之名。 朱静怡自然之道他现在的感受,淡淡一笑,道:“咱们大家都沒事儿就好。”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透着体谅和宽容,并且還有关切之情。 黑袍男很是感动,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朱静怡一眼,正常来說,别說是奴仆,就连位极人臣的文武大臣,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都沒有资格抬头直视天颜,更别說是皇后,贵妃和公主等女眷了。 不過现在這些规矩都弱化了,而黑袍男就看了這一眼,一下子愣住了,感觉朱静怡好像很以前不同了,并不是因为遇险后的惊魂未定,而是更加明艳照人了。 原本就美若天仙的公主殿下,此时少了一分高高在上的冷艳,多了一丝更属于女人的妩媚与柔情。 朱静怡也发现了他惊诧又惊艳的目光,她顿时板起脸,轻咳一声,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黑袍男立刻回過神,连忙垂首正色道:“您刚落入陷阱之后,就有一堆消防员冲出来拦住了我,硬生生将我架了出去,最后被警方带走了,而那個变节女也消失了,我刚派人查询了机场出入境记录,证实她已经飞去国外了。” 朱静怡点点头,道:“這都是谭家算计好的,這個变节女目前還处在舆论风暴中,若是她突然死亡或者失踪,必然会有人怀疑谭家杀人灭口,而现在她高调离境,反而說明她心中有鬼,无形中证明了谭家的清白,這是一招妙棋。” 黑袍男道:“现在谭家已经公然对您出手了,我們接下来要怎么做?” 朱静怡下意识的朝屏风后面的牙床看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既然动手,我們自然也要還手,我准备布個局,派人到谭家内部,从内部彻底瓦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