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宫廷戏 作者:未知 不甘引发了谭亦月的杀心,她本就不愿做棋子,现在自己這枚棋子很有可能被人毁灭,她更加的不甘心了。 她神情凝重,认真的对刘敬业說道:“我实话和你說了吧,你的手术虽然成功了,但只是接上了你破损的动脉血管,但刚才的子弹伤害到了你的手臂神经线,你這條手臂已经废掉了,将会留下终身残疾。” “什么?你說什么?”刘敬业顿时激动起来,险些从床上弹起来。 谭亦月沒有重复,這样话不能說第二遍,那太残忍了。 刘敬业看着自己的手臂,道:“怎么会這样?为什么会這样?” “你冷静点,现在时局紧张,咱们還是考虑一下将来吧。”谭亦月展示出了沉稳干练的气度。 刘敬业摸着自己毫无知觉的手臂,立刻說道:“走,快准备车让我走。” “怎么了?”谭亦月问道。 “趁现在他们還不知道我受伤,我要马上离开,若是他们知道消息来探望我,恐怕会瞒不住。”刘敬业說道。 “沒关系,咱们直接让今天参与给你治疗的医生护士都闭嘴就行了。”谭亦月冷森森的說道。 她說的闭嘴应该就是灭口,现在她整個人都燃烧起来了,刘敬业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 刘敬业连忙摇头,道:“不行!” “怎么?”谭亦月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激动。 刘敬业当然激动了,马永甄怀孕了,可经不住刺激。 他连忙道:“我是不会放弃我得手臂的,這裡的医疗條件毕竟有限,我稍后会联系外国的专家重新治疗,可能還用得到刚才为我做手术的医护人员,你现在赶快安排车带我离开,我去的大本营,那裡最安全。” 谭亦月不疑有他,立刻吩咐手下去准备车,在這期间刘敬业问她:“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谭亦月犹豫的說,其实她内心的杀机已经掩饰不住了。 刘敬业好言相劝,道:“其实你可以去问问你弟弟,也许并不是他所谓呢。” “哼,是不是他干的已经不重要了。”谭亦月說道:“我现在确实挡了他登山家主之位的路,這次即便不是他干的,也许下次就是了,既然他认定我要抢家主,那我锁定就真的抢走。 我从来不喜歡被动,喜歡将一切控制在手中,何况现在我還是代理家主,可以行使权力,可谓近水楼台。” “你要抢家主?”刘敬业吃惊道。 “沒错!”谭亦月认真的說?:“现在你受伤了,可能会危及你的地位,而我弟弟对我起了疑心,我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若我不出来争一争,以后還有活路嗎?” 刘敬业沉默了,他想了许久,道?:“那好,趁我现在手中還有权利,可以全力配合你,等你登上家主之位,在反過来帮我摆脱麻烦,现在我們看似绝境,也许不久之后我們就会双赢呢!” 谭亦月点点头,這自然是最理想的结局。 车子很快准备好了,外面正好处在黎明前的黑暗状态,也正好符合刘敬业和谭亦月二人当前的处境。 黑暗中车子开得很快,刘敬业指点着道路,其实他哪裡有什么大本营,总不能带他们去国防部吧?现在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落脚了,那就是林胜男刚刚到手的星级酒店。 刘敬业在路上打了個电话,只是简单地一句话:“我马上就到,你们做好准备。” 林胜男很聪明,也知道刘敬业现在在执行绝密任务,立刻应了下来。 来到那间酒店,豪华程度超出了刘敬业的想想,尽管只被评定为四星级,但硬件设施绝对符合五星酒店。 不仅是他,就连谭亦月都有些吃惊,這裡可是京城,而且還在黄金地段,這样一栋酒店价值应该在亿元左右,這才真正符合他皇室后裔的身份。 此时天刚蒙蒙亮,但這裡毕竟是酒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只不過,门口只有保安并沒有迎宾小姐,而且看保安的架势,一副严阵以待的摸样。 刘敬业一看他们,险些笑出声,這不是大牛和二牛嘛。 也不知道林胜男是否和他们交代清楚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谭亦月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两人下车朝酒店走去,刚到门口,穿着包安装的大牛和二牛竟然突然单膝跪倒在地,口中低沉的說:“参加殿下!” 刘敬业心中一惊,身边搀扶着他的谭亦月更是吓了一跳。 刘敬业忍着笑,淡淡的說:“平身吧。” 两人诚惶诚恐站起身,低着头站在两侧,沒有得到允许,任何人是不的抬头直视天颜的。 沒想到他们比我還入戏。刘敬业暗笑一声,不過這样最好,這件任务非同小可,任何一個小纰漏都可能会引发全盘溃败,性命攸关。 刘敬业问道:“林尚宫在哪?” “启禀殿下,尚宫姑姑在裡面。”大牛小心翼翼的說着。 刘敬业嗯了一声,迈步朝裡走去,谭亦月還有些发呆,刚才那一跪,彻彻底底跪出了她的信任。 两人刚走进大堂,林胜男急匆匆从后面跑出来,双膝跪地道:“殿下驾到,奴婢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谭亦月再一次愣住了,看着年轻貌美的林胜男,她吃惊不已,她知道尚宫是皇宫大内对宫女管事的官职,从一品,主要负责伺候皇帝,皇后,太后几位最高无上人物,是宫内最大的女官,别人都要尊称一声姑姑。 地位堪比容嬷嬷,只是沒想到這位尚宫大人竟然如此年轻。 刘敬业一摆手道:“平身吧。” 林胜男這才站起身,忽然发现刘敬业手臂缠着绷带,连忙问道:“殿下,您的手?” “沒事儿,今天不小心受了点伤,想来這裡暂时休养,记者要对所有人保密。”刘敬业嘱咐道。 “奴婢遵命。”林胜男恭敬的說,估计小妞最近也沒少看宫廷戏:“殿下,总统套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刘敬业点点头刚要走,却听林胜男为难道:“殿下,這位小姐?” 刘敬业道:“她和我是一起的,沒关系。” 林胜男垂头不再多言,带着他们来到了顶楼,可以俯瞰全城的豪华套房中,金碧辉煌,奢华舒适的高档房间,卫生间裡放好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餐厅的桌上摆放着精致又丰盛的早餐,其中一碗燕窝粥,用的更是上等的血燕,這自然瞒不過谭亦月的眼睛。 “你先休息一下,我和林尚宫說点事儿。”刘敬业对谭亦月說,說完直接和林胜男走进了房间。 谭亦月有些发愣,感觉好像自己被甩了,刘敬业回到主场,整個人气势全变了,对自己好像也冷淡了。 尽管她知道刘敬业要說的事情很重要,和她认为,两人现在已经绑在一條船上了,他不应该瞒着自己,现在好像轮到他不信任自己了,這样的落差让谭亦月觉得有些委屈。 就在這时,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而且是谭胖子打来的,谭亦月立刻抛开了委屈的情绪,冷静的接通,对方竟然开口就紧张的问:“二姐,听說你遭到枪击了,一定是朱静怡的残党干得,你沒事儿吧?” 嘿……谭亦月冷笑一声,心中暗想:“你小子不先问问我有事儿沒事儿,却先肯定的說是朱静怡残党干得,這么急着撇清关系嗎?” 现在谭亦月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所以他任何一個细节都充满了疑点。 谭亦月冷笑道:“我很好,這些残兵败将怎么能伤到我呢,不過,他们這次来势汹汹,完全就是拼命的架势,老三,你也要小心点啊。” “是啊。”谭胖子說道:“你,四叔在同一天遭到了攻击,我是应该小心点,所以才给二姐你打电话,希望你从家族的保安力量中调配些人手来保护我。” “哼,這是公然找我要人啊。”谭亦月暗想道:“把人要去之后,然后培养成你的心腹,你這是要一点点削弱我得势力呀,谭老三你好心急,好算计呀!” 谭亦月想了想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說的也算,毕竟家族每個人现阶段都需要严密保护,所以保安力量可能要重新分配,我要和长辈们商量之后再决定。” “那我怎么办?”谭胖子问道。 “你自己先小心一点吧。”谭亦月道:“对了,你不是和杀手组织在合作嘛,有他们保护你应该沒問題,若实在不放心,你可以暂时先回家去。” “不行。”谭胖子一口回绝道:“我决不能回家,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事儿能比命還重要呀。”谭亦月說道。 “哎呀,二姐,你就别废话了行嗎,给我一個小队人马就行,我又不多要。”谭胖子說道。 “一個小队還不多呀?”谭亦月苦笑道:“我身边一共才十個人而已。” 两姐弟各怀鬼胎,谭亦月满心怨愤,自然是话不投机,僵持了起来。 房间内,刘敬业和林胜男刚刚结束了一個小别胜新婚式的长吻,林胜男看着他陌生的脸,羞答答的說:“有种出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