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袭仙 作者:未知 ‘徐振刚’的话出口,尽管让包间内的气氛立刻变得凝重,但却沒有人觉得他說的话有什么不对,因为他的确是有這個资格這样說,且不說他家裡几個在开阳重要岗位的亲戚,就他自己都是一家资产過千万的建筑公司老总,有這样的身价,有這样的身世,他当然可以傲视整個开阳九成九的人,更何况這個包间還都是一群不入流的人。 “你太過分了!” ‘于鹏’瞬间站起,作为死党兼好友,他知道‘柳永’在面对虐的他体无完肤的情敌是怎样的一种悲痛,而对方竟然還要在這种悲痛上再撒一把盐,這简直让于鹏无法容忍。 ‘于鹏’当然知道他站起之后,就意味着得罪在开阳很有权势的徐振刚,這在之后对他的小建筑队,当然会有很大的弊端。但此时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因为他是柳永的死党,死党是什么,死党就是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你能站在他身后死顶他的人。 “我過分,呵呵!” ‘徐振刚’笑着,眼神扫了下‘李大亮’,然后是田氏兄弟。他知道有些时候,有些话,别人說出来,比自己說,要有效果,比如现在,關於他過不過分的這個問題。他当然不关心会沒有惹按照他的意思办,因为他有這個实力,而想要巴结他的人,会抓住這個机会的。 不過‘徐振刚’還是太自负了,至少‘李大亮’的反应就让他很不满意,对方在面对自己的暗示之后,仅仅是尴尬的笑笑,這让他很不爽。 其实說实话,作为‘李大亮’来說,他是很想巴结‘徐振刚’的,但柳永毕竟是他同学,如今姓徐的不仅接手了柳永的女友,也就是他们的班花,還言称‘柳永’的堂弟,沒资格和他喝酒,這不是摆明看不起‘柳永’嗎。 而此时再坐的都是‘柳永’同学,也包括他李大亮,而姓徐的看不起‘柳永’不也相当于间接看不起他们這帮同学嗎? 作为一個团体,尽管他和柳永上学时不是很合得来,但却也有‘与有荣焉’的感觉。所以在徐振刚的眼神示意下,他沒有昧着良心指责于鹏,因为他觉得于鹏做的对,但他对于鹏的支持,也仅止于此了。 尽管‘李大亮’顾忌同学的情分,不愿意指责‘于鹏’,但却不代表所有人都将于鹏和柳永当成一個团体的人,只见田磊’瞬间站起指着‘柳永’对‘于鹏’质问道;“于老板,我們同学聚会,你觉得他凑热闹对嗎,‘過分’哼,不要胡乱用词给自己惹祸?” 如果說‘田磊’還顾忌一些脸面的话,那么他的兄弟‘田涛’就有些*裸了。只见‘田涛’对‘于鹏’轻蔑的一笑;“過分,于鹏你想想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徐公子是什么身份,今天徐公子看在倪洁梅的面子,给了我們這些同学一些面子,若不然你以为你够资格站在徐公子面前嗎,還谈過分,過分是平等之下的产物,你以为你够格嗎?” ‘于鹏’被‘田氏兄弟’尤其是‘田涛’挤兑的‘面红耳赤’,他想要争辩說‘人人平等’,但這個社会真的是這样嗎?他不知道按照‘徐振刚’的性格,会不会在他争辩了這句话之后,就用*裸的事实告诉他和柳永這個世界是不平等的。 ‘田涛’的话,让‘徐振刚’很满意,觉得這是一個可培养的狗。至于刚开始觉得還很机灵的李大亮,徐振刚决定以后理也不理对方。 就在他准备再次询问哑口无言的于鹏‘他是否過分的时候’一道身影直接窜上了桌子。 這道身影瘦小而黝黑,奇丑而猥琐,但就是這样一道身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串上桌子,然后提着一瓶酒直接从徐振刚的头上浇了下去。 边浇‘衰神’边說;“這样够资格吧!” ‘衰神’的作为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他们沒有想到他居然敢這样对徐振刚,這简直叫做不知死活。這個时候最焦急的是‘倪洁梅’只见她在反应過来之后,一把就推過衰神的手臂大叫;“柳永你疯了?” “柳永,你太過分了!” ‘田涛’大喝,此时田涛‘真心觉得這次宴会就是为他准备了,首先上天给了他机会让他打击‘于鹏’讨好‘徐振刚’,他也立刻抓住了這個机会,狠狠的损了于鹏一把。 本以为這就是今晚最大的收获,沒想到如今‘衰神变成的柳永’居然做出更让人吃惊的行为,如果他上去将‘衰神变成的柳永’拿下,那‘徐振刚’岂不是会更加看重自己。 說做就做‘田涛’在大声呵斥了‘衰神变成的柳永’之后,立刻卷袖子要上去揪衰神。 而‘衰神’早就注意‘田涛’了,毕竟对方拍‘徐振刚’的马屁,拍的太明显了,在自己对徐振刚泼酒的情况下,对方一定会表现。 而事实果然不出衰神所料。 于是‘衰神’在田涛准备动手的当口,调动法力,一個慢身术向‘田涛’释放了過去,再将田涛的动作无限放慢之后,衰神抬起脚,一脚丫子踢在对方胸口。 然后迅速解除‘田涛’身上的慢身术。 众人就见田涛在衰神的脚下‘啪’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然后开始痛苦的‘哎呦’惨叫個不停,然后再也站不起了身子。 在将‘田涛’踢倒之后,‘衰神’由不解气的指着田涛的鼻子骂道;“過分,我现在就和你谈谈什么叫過分”。說着‘衰神’从桌子上直接跳到‘田涛’的身边,然后大脚丫子对着‘田涛’的身上就是狠狠的踢了起来。 ‘衰神’之所以对‘田涛’很是重点照顾,除了对方的人品让‘衰神’不耻之外,還因为对方居然敢袭仙。开玩笑,你一個凡人居然想要打神仙,這简直触犯天條。如果不是法力不够,衰神绝对要让对方倒個十年八年的霉运。和這样的惩罚相比,如今‘田涛’挨上几脚,应该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柳永,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過。” ‘倪洁梅’嘶声大叫。她知道,她此刻只有将‘柳永’的過激行为,說成是因为看到她而导致的失常,才能让‘徐振刚’不和他计较。 果然听到她的话,脸色阴冷下来的‘徐振刚’又露出了微笑。因为他突然觉得作为一個感情的胜利者,失败者越表现的激怒,他应该越有成就感,他来的初衷不是這样的嗎。 如果‘倪洁梅’不呼喊提醒的话,‘徐振刚’其实是打算要让‘柳永’付出代价的,居然敢在他头上浇酒。但如今在他看来,对方很可怜,无论从何种方面都沒法和自己比,所以只能发疯发狂。想到此,他的气也就不是那么大了。 ‘柳永’当然不知道‘倪洁梅’此时的话,是在保护他。面对‘倪洁梅’的指责,他分外失望,他想问问倪洁梅;“难道她沒有看见‘徐振刚’对他的侮辱嗎?难道沒看见田磊田涛的鄙夷嗎?为什么好像一切错误都在他的身上似的?” 于是‘柳永’原本還想拉住‘衰神’的想法,立刻断绝了。然后他冷冷的注视着‘衰神’的表演。而‘衰神’此时的每一個动作,都让他的内心感到快慰,因为這些是他想過,但却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