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姐妹的计划 作者:未知 “不是,你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毕竟我們是现代人,都有追求自己婚姻幸福的权利!”柳永考虑了半天,在不伤害互相自尊的情况下,回了這么一條短信。 這次的等待有些长,不過王伶俐的短信也很长,可见对方說话也是很谨慎的。 只见王伶俐的短信上回道;“沒有啊,以前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自己追求。但父母给我列举了好多身边的例子,都是自由恋爱的那种。例如我邻居张三,当时和他女友谈的是如胶似漆,甚至有次发誓,海枯石烂才敢与君别,我都听见了,结果怎么样,结果還不是和张三做了半路的夫妻。而我們的父母這一辈就不一样了,如伯父伯母,如我的父亲母亲,他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沒有发现嗎,他们不管辛劳贫苦,都能相伴一生,你不觉得很奇怪嗎?也许真如那首歌唱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所以我們只有相信父母,才能過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柳永沒想到王伶俐居然還有這個天赋,她說的话,不仅有理有据,并且還让柳永反驳不了,此时柳永知道无论他怎么說都会变成一個‘不识大体’‘一意孤行’的混球男子,這让柳永郁闷的丢掉手机,向着天大声哀嚎;“天啊,我该怎么办?” 电话另一方,趴在床上的王伶俐在等了片刻,发现柳永沒有再說话之后,拍了拍自己略具规模的胸口,对趴在自己身边的弟弟王强說道;“怎样,老姐這几句话一出,让对面哑火了吧!” 对此,王强撇撇嘴,心道;“不知道是谁刚才紧张的要死,還问我,這样說行不行,那样說对不对,就连张三的故事還是我给你编排的呢,现在倒是得瑟起来了?” 不過,這不是王强现在要說的,他现在要问的是;“姐,你不觉得你太市侩,太虚伪嗎?” 王伶俐眼一翻,道;“市侩,虚伪,你小男生懂個屁。知道幸福是靠什么得来的嗎?是靠自己追求。而对于一個女人来說,绑定上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就是她们幸福的来源?难道你不想今后想吃KFC就吃KFC,想去K歌就去K歌嗎?” 见自己弟弟无奈点头,王伶俐得意一笑,心道;“连自己弟弟都能轻松搞定,還有什么男人,是能够逃出我的掌心的。” 一夜无眠,柳永思来想去,還是觉得应该从两方面入手,一是和王伶俐谈清楚,二是赶紧追回倪洁梅。毕竟只有這样才能在不伤害家人感情的情况下,圆满的解决問題。 但柳永发现后者太难办到了了,毕竟倪洁梅已经不是曾经的倪洁梅,犹如女神的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還有一個已经算是正牌男友的徐振刚。 且不說徐振刚的长相、家庭优势,就這挖墙脚的事情,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得了的,而柳永一個已经几年沒有和女孩正常說過话的宅男,能够干的好,鬼都不信。 但柳永明显還是高估自己了,后者难,也许還有個的程度。但前者的难,在之后的一段時間内,让柳永真正的体会到了难到无法估量的程度。 公车上,终于逮到机会的柳永,堵住衰神问道;“帮帮我!” 但任凭柳永如何软磨硬泡,衰神就是不松口,其实這也不怪衰神;“這他妈,他也无能为力。”虽然他是神仙,但人类的思维他却是改变不了的,所以他只能装出一副不愿意介入柳永私人事务的样子。 ‘为了爱’一大早,李茹凤沒有在收拾店面,却在和一位正坐在柳永位置的女士争吵。如果柳永在這裡一定一眼认出,這位女士居然是昨天那位调戏了他的风姿卓绝的张澜。 只见此时的张澜,虽然還是昨日的一身名牌,但却沒有任何形象的将腿翘到桌子上,抚摸着手裡的LV,一副很是珍视的样子。 而在她的对面,李茹凤摆着手一副恼怒的样子,在呵斥着她;“你說說你,直接說想要投资就想要投资,你要看什么人家的商业机密!” 对此,张澜撇撇嘴;“妹子,不是姐說你,做生意首先要拿出气势,你不觉得只有這样,在之后的讨价還价中,才有优势嗎?” “切,气势,凭啥,凭你這一身淘宝的高仿货。”对于张澜的话,李茹凤鄙夷不已。 李茹凤的话,让张澜摇头;“你不懂,這叫包装,你說我要是穿着步行街上的百十元一件的衣服,挎着稻草人的包,像是一個能够投资上千万的人嗎?跟我的形象不符啊!” “好,好,好,你对,但你今天必须给我把投资的意向谈下来,不然咱姐妹的缘分就尽了。”李茹凤一副决绝的样子。 对此,张澜毫不在乎的摆摆手;“放心,要不是你太保守,姐姐我只要衬衫纽扣多松开几颗,保管将那個小处男,制的老老实实的。” 說着张澜贝齿轻咬下唇,向李茹凤抛了個媚眼,同时手指轻解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露出一抹嫩白。 张澜的样子,让李茹凤浑身打了個冷颤,然后慌忙上前一把拦住张澜轻解纽扣的手,道;“好了姐,我知道你厉害行了吧,但這不是钓男人,咱這是生意。” “沒趣。” 张澜轻打了一下李茹凤的手,然后說道;“其实自己人更好谈生意,我不介意老牛吃嫩草的。” “我介意,我介意行了吧!”李茹凤摆手,一副赶紧停止,這個话题的样子,显然对方的彪悍,是她早已领教過的,不想再见识。 “要不是看這個小店真有神奇的能力,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想要抛弃小美,故意转移资产?”李茹凤不让诱惑柳永的意思,让张澜一脸的怀疑。 “好了姐,我的男人叫陈世美,不是小美,转移资产,我有那個必要嗎,要知道新婚姻法规定,那些都是我的婚前财产,谁能夺得走。” “也是!”张澜点头,然后抬头說道;“小妹,赶紧给我拿一千块钱,我租的宝马,人家催我交钱呢。” 对此,李茹凤用手拍头;“我怎么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有你這么個姐啊!?” “哎呦,還别說,要不是咱妈早年受不住诱惑,首先遇见了我爸,你那些资产還不知道是谁的呢?”张澜一副很郁闷的样子。 “好,好,好,姐,咱妈都走那么多年了,咱就别败坏她的名声了,不就一千块钱嗎,给!”說着李茹凤掏出钱包,数出一千,在张澜放光的眼神中递了過去,并附带說道;“這件事要是谈成了,以后你也别乱晃了,我分你点股份,好好的生活!” “早說啊!”张澜揣起钱,收回腿,站起,然后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又变成了昨日那副风姿卓绝,而又知性优雅的美投资人形象。 柳永看见张澜的时候,张澜正优雅的一只手端着咖啡杯,一只手轻摇汤勺,然后对柳永妩媚一笑,用甜腻的声音道;“柳店长,你家店员清理垃圾的时候,我可看见我的名片了,你這让姐姐很伤心啊!” 对此,柳永尴尬的笑笑,還沒想好怎么解释,张澜就接着道;“不過我相信柳店长不是那么沒有礼貌的人,一定是无意放在桌子上,被不知情的人,弄掉的!”說着她的大眼睛看似无意的撇了李茹凤一眼,但這一眼表达的意思,只要不是白痴都会明白。 张澜這一眼,让李茹凤恼怒的差点瞪眼。 不得不說,张澜是一個知性而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的话,不仅让你听着舒服,還能适时缓解你的尴尬,如果是一個普通男人,一定会被对方吸引,并身不由己的按照对方的意思附和。但,显然柳永不在此列,因为他是一個几年沒有和女人正常交流過的男人,于是他笑了笑回道;“不是,是我丢的。” “嘎。”气氛因为這句话瞬间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