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地下情 作者:未知 她越是這样,秦城越是舍不得放开她。不顾她的挣扎只把她搂的更紧,头埋在她的秀发裡喃喃道:“翎儿,我真喜歡你”。 “可……可你不是喜歡……喜歡男人的嗎?”說萧翎儿沒动心是假的,秦城的舍身相救,在她心底埋下了种子。這辈子都会记得有個男人用性命保护過她。 秦城苦笑道:“到现在你還认定我是gay?” 萧翎儿一下摇头,一下点头,到底也沒個准确的答案。秦城看着重重叹气:“反正我现在喜歡你就行了”。 萧翎儿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不能喜歡秦城,可心偏偏不跟着理智走,搅的她不得安生。 “翎儿……”。 萧翎儿不搭理他。 “翎儿……”。 萧翎儿继续不搭理他。 “翎儿……”。 萧翎儿還是不搭理他。 “再不理我,我亲你了”。 萧翎儿闻言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叫道:“不要”。 “你干嘛不理我?”秦城抬起她的下巴问道。 萧翎儿眼神躲闪:“我沒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沒什么,快去睡觉。”萧翎儿总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心事,推搡着他去睡觉。 秦城晓得她這种性格的人对感情都很保守,也不能步步紧*,得循序渐进才行。遂也沒有再逗她,拉起她道:“一起睡”。 “不要,我睡沙发上。”萧翎儿当然不愿意跟他再同睡一张床。 秦城不理她的反抗,反正一定要抱着她睡。萧翎儿也不知道怎么会事,你推我我推你的又躺在他怀裡了。 “睡吧”秦城蜻蜓点水的吻了她一下,自己就先闭上了眼睛。萧翎儿身上淡淡的清香比安神药還有用。 萧翎儿睁着杏眼无法入睡,一边想事情一边想等秦城睡着了再下去。可想着想着困意就袭来,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然也沉沉的睡着了。 此时的欧阳俭却是无心睡眠,听完属下的汇报之后就在书房裡独自待了很久。最后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個号码。 “爸,打扰您休息了”。 “探探怎么样?”电话裡這道苍老声音的主人就是现任燕京市委书记欧阳勤。 “他沒事。爸,有件事要請示您老。”欧阳俭沉声說道。 “是甘家的事吧,我知道你一直想铲除這颗毒瘤,可甘家跟燕京的关系盘根错节。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的动作大了,必然会引起燕京的注意。他们能露一次马脚,就還能露第二次,不怕沒有机会。”欧阳勤太了解這個儿子,一定会借這次事情彻查一下。 欧阳俭本身就在纠结放弃和继续,以探探的名义要求彻查這件事,是個很好的理由。但就如父亲所說,动作太大必定引来波动,动作小了,又查不出什么。 “你妈惦记儿媳和孙子,如果处理完了威海的事,就早点回来吧。”欧阳勤转移话题說道。 父亲這么說,已经是变相的要自己收手了。遂答应道:“這两天就回去”。 放下电话,欧阳俭又想起秦城来。一個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目光中透着不平凡的眼神,又能在火拼中保护好两個孩子一個女人。這样的人,說是普通人都沒人信。 可他让属下的调查中,他的背景资料非常简单。如果自己沒有看错,那么就是有人故意隐藏了他的资料。连自己都查不出来,背景是何其的强大?政治敏感的他不禁有些凛然。 秦城在住院的第二天就受不了了,不痛不痒的還要窝在病床上发呆,实在憋屈的慌。好說歹說,连哄带骗的才說服萧翎儿准他出院。 萧翎儿也是說到做到的主,果然就請了家在家专门照顾秦城。两天下来,秦城补這补那,人都胖了一圈,伤口也愈合的出奇的快。 “都结疤了,你动动胳膊,看還疼不疼。”萧翎儿拆开他的纱布看到结疤的伤口說道。 秦城眼底闪過一丝狡黠,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嘴唇。這两天他总喜歡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亲她。开始萧翎儿還抵抗,久而久之就随他去了。 “你這個补法,我早就好了。”一吻结束,秦城点了下她的嘴唇說道。 萧翎儿唇如血滴:“快起来,别被她们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呗,你還想搞地下情不成?”秦城說着更搂紧了她。 萧翎儿一反常态的搂住秦城的脖子,翦眸中泛着柔情:“我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還有跟她们的关系。答应我吧”。 “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在一起怎么会影响到几人的关系?”秦城完全无法理解萧翎儿的顾虑。 萧翎儿是女人,而且是個敏感的女人。她怎么会看不出霍子妍和韩一念对秦城的好感。如果她们知道了這事,根本无法再住在一個屋檐下。 另外一個原因,是她不知道能不能跟秦城走到头,尽管她一直在逃避家族的掌控,但她更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逃避不了对秦城的感情,就鸵鸟的想曾经沧海难为水也是一种回忆。 “答应我吧。”萧翎儿甩开脑子的胡思乱想,声音比之前更柔情。 秦城张嘴,還沒說话就听到了敲门声和霍子妍的声音:“秦城,你沒睡呢吧?” 萧翎儿大惊,挣扎着要从他怀裡钻出来。秦城看她慌张的样子很是无奈。主动松开了她应声道:“沒呢”。 霍子妍听到他的回答才拧开门把手推开门,看到萧翎儿也在這裡愣了一下,又见秦城此刻光着上身,更是愣了愣。 “我来看下他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萧翎儿說着低头收拾起散落在床上的纱布。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霍子妍恍然,走进来问道:“愈合的怎么样?” “已经好了。”秦城扬了扬右臂說道。 霍子妍看他的右臂已经活动自如說道:“禽兽的体质就是人类无法超越的,是吧翎儿?” 萧翎儿轻笑出声:“你這张嘴呀!也亏得秦城不跟你计较,你们聊吧,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