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9:你抱抱我 作者:未知 事出有因,禹寒不得不窜,而且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并不是他不想在办公室跟兰斯洛特·金塞拉玩绯闻秘史,对于這位辣妈,禹寒也是兴趣颇浓。毕竟萝莉上過不少,校花和御姐也上過不少,唯独沒有上過少妇和辣妈。对于沒有尝试過的事情,人们都会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去体验。 問題是,今天实在是不凑巧,就在兰斯洛特·金塞拉在办公室给禹寒卖力表演吹技的时候,陈妍心在家裡修炼玉女神功走火入魔了。七窍流血不說,還在卧室裡疯狂地折腾,如此大的动静惊动了苏倾城等人,上楼一看,尼玛差点吓死,然后就立即给禹寒打电话。 只能說,這個电话挽救了一個差点失足的少男。只要禹寒刚才戳进去,那他就从传统好男人直接升华到极品大禽兽。当然,禹寒得到了挽救,却彻底伤透了兰斯洛特·金塞拉這個极品辣妈的小心肝。瘫坐在办公桌上,哇哇地痛哭,大骂禹寒沒良心,上了她才是真性情,不上她才是真正的禽兽。哪有人家给你辛辛苦苦地吹了半天老二,岔开腿等你赐高朝的时候提起裤子窜了,你這孙子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就在兰斯洛特·金塞拉大骂禹寒沒良心不厚道的时候,禹寒竟然给她打来了一個电话。 “你到底想怎样啊?把我当猴子耍嗎?”兰斯洛特·金塞拉哭着說道。 “陈妍心修炼玉女神功走火入魔,现在七窍流血,危在旦夕,我如果晚回去半分钟,她就要一命呜呼。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现在也只有我能救她,金姐,希望你能原谅我。”禹寒說道。 兰斯洛特·金塞拉听后也是震惊万分,怪不得禹寒如此慌张地窜了,原来是要赶去救人,并不是不想上她而故意逃跑的。想到這裡,兰斯洛特·金塞拉的心裡释怀很多,不過她依旧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說啊,害我哭了大半天。” “我要是再跟你解释半天,陈妍心就挂了,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不要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金姐,下次,下次行吧,找個机会,我好好补偿你。”禹寒說道。 “嗯,救人要紧,我不怪你了。”兰斯洛特·金塞拉欣慰地說道,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并且露出灿烂的微笑。 “赶紧穿衣服回家吧,洗把脸再回去,别让我爷爷奶奶看出什么端倪。”禹寒叮嘱道。 “放心,我知道啦。”兰斯洛特·金塞拉像個小女人似的柔声說道。 禹寒挂了电话,继续以流光形态火速般朝着家裡飞去。 兰斯洛特·金塞拉则是心情大好,虽然這次沒有被禹寒顺利地干到,但至少得到了禹寒的承认,而且這货也說了,下次好好补偿她。既然禹寒都說了,那他肯定会兑现。想到這裡,之前的痛恨与伤心一扫全无,兰斯洛特·金塞拉兴奋的要死。 然而禹寒走了,但是兰斯洛特·金塞拉体内的邪火却沒有得到平息,如果不及时地宣泄,那就会憋出問題来。所以兰斯洛特·金塞拉便从冰箱裡拿出一根粗大的火腿肠,然后坐在电脑前,从神奇的網站上下载一個快播电影,边看边戳,直至来了两波高朝之后,這才算是心满意足。穿上衣服,将办公桌整理一番,又跑到卫生间洗把脸,打扮片刻,這才拎着包包离开办公室。 光鲜的背后都是肮脏的龌龊! 别看那些长得漂亮的女总裁都是趾高气扬的,独自在办公室裡看毛片戳黄瓜都是常有的事情。越是漂亮的女人,内心越邪恶。而且那些漂亮的女人能独自开公司,那都是被各种领导,各种老板干来干去,然后才辛辛苦苦换来的成就。這就跟那些光芒万丈的女明星被各种潜规则是如出一辙,她们在日进斗金的同时,更是日进斗精。 当然了,兰斯洛特·金塞拉的情况并沒有恶劣到那种地步,沒人敢打她的主意,除非不想活了。 她之所以看毛片自我安慰,那都是被禹寒给逼得啊。 ————— 禹寒火速赶到家裡,直接便窜进了陈妍心的卧室裡,此时的她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苏倾城和伊丽莎·库斯伯特等人全都在卧室裡看着,无不都是焦急万分啊。 看到禹寒回来,众人都是激动的很,苏倾城立即說道:“老公,你总算回来了,赶紧救救她吧。” “我回来的很及时,你们不用担心,她死不了,她是修炼玉女神功走火入魔了。”禹寒說道,直接跳到床上,将陈妍心扶起。催动体内的五行之力,然后右手拍在陈妍心的后背之上。 禹寒的武功本就不高,而他的内力也不值一提,他现在最厉害的就是這五行之力。 澎湃的五行之力灌注进陈妍心的体内,片刻之间的功夫便让她苏醒過来。 陈妍心受到严重的内伤,不過全都被五行之力修复。 如果是单纯的武林高手,想要恢复的话,恐怕需要数月時間,甚至是数年時間。 但是对于禹寒而言,只需三五分钟就能搞定。 停止灌注,禹寒将陈妍心缓缓地放躺在床上,然后对着苏倾城等人說道:“她沒事了,需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苏倾城点了点头,然后便和秦雯杉等人出去了。 陈妍心眼神复杂地望着禹寒,眼角流出两行热泪,然后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不救你能行嗎?我可不想让你死在我的家裡。”禹寒說道,点根烟抽了一口。 “你不就想让我赶紧死了啊。”陈妍心哭着說道。 “我可沒有那么恶毒。”禹寒笑了笑說道。 “我好冷!”陈妍心突然說道。 禹寒把被子拉過来给她盖上。 “你抱抱我!”陈妍心說道。 “我救你是我的职责,但并不包括你說的义务。”禹寒說道。 “你不抱我,我就咬舌自尽。”陈妍心威胁道。 “咬吧!”禹寒說道。 “你......禹寒,求你了,抱抱我。”陈妍心可怜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