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希望女神 作者:未知 听完吴天的解释,缇娜陷入了沉默,虽然她跟吴天实际接触的時間并不长,但是却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一個人。作为一名跨国公司的副总经理,看人是她最基本的技能,如果连看人都不会,那還怎么用人呢? 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吴天的话,她被对方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人在被骗之后,总会记住教训长点儿记性。被一個人欺骗一次并不代表什么,但是被同一個人欺骗很多次,這就不能說骗子有多高明,只能說被骗的人太愚蠢。缇娜觉得,如果自己再相信吴天的话,那她就跟蠢蛋沒什么分别了。 当然,她也并不认为吴天是随便编造了一個理由来骗她。真正的骗子,在行骗的时候,大多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谎言和真话相结合,這样才容易让人相信。在她的眼中,吴天是一個合格的骗子,所以对方给出的理由,裡面一定会有真话。但究竟哪些是真话呢?缇娜开始认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吴天在编完故事之后,就在等待缇娜的回话,听到话筒裡面半天都沒有什么声音,吴天一直提着的小心脏现在反而落了回去,整個人都轻松了起来。因为他觉得缇娜之所以沒有立即回话,是因为对方正在思考,想办法。如果对方回答的非常快,吴天反而会觉得对方给的答案会不靠谱。所以,吴天耐心的等待着,他认为就算缇娜无法给他什么答案,就凭庞贝克公司在世界医药界的地位,以及缇娜的人脉关系,应该也能够帮上他的忙。 东方的事,他来解决。西方的事,缇娜来解决。现在他们两人是中西合璧,還有什么能难得住他们的呢? 吴天感觉原本黑暗的未来,此时此刻开始出现了希望之光。而缇娜,绝对是他的希望女神。 女神啊,請赐予我一個办法吧!就算让我付出陪睡一晚的代价,我也愿意! 吴天等了很久,皇天不负有心人,手机裡面终于传来了他期盼依旧的缇娜的声音。吴天整個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你說的那個朋友,其实是你自己吧?”缇娜思考了一阵之后,开口对吴天问道。她之所以会這样问,是因为她觉得在中国,以对方的势力,什么事情都能够轻松的解决,完全不必通過一個欺骗来帮助他的朋友。只要和负责检查的人,或者他朋友要欺骗的对象說一下,谁敢不给吴少這個面子?除非不想混了。所以,只能是他自己要這样去欺骗别人。 吴天听到缇娜的话后微微一怔,這女人是怎么猜到的?难道他的谎言编的不够真诚,漏洞很大?這女人,真鸡贼! 现在又一個难题摆在吴天的面前,到底是承认還是不承认? 如果承认,对方肯定会继续追问下去,当了解到真实情况之后,還会嘲笑讥讽他,說不定会以這件事作为要挟,让他做一些不想做的事,例如把A项目的研究拿给她。可是如果不承认,以缇娜的性格,肯定不会认真的回答這個問題的,說不定還会隐瞒真实情况,即使有办法也不告诉他。 啊! 吴天感觉脑子又开始乱了,内心的纠结让他再次体会到了痛不欲生的感觉。他从来么有想過会因为一個女人而头痛,還真是求人面前矮三分。吴天现在是真的高兴不起来了。 吴天想了一阵,最终在两件事之间做了一個取舍,艰难的开口承认道,“是的,你猜的沒有错,其实那個人就是我!” “嘻嘻,我就知道是你,要是别人,你会這么急?”缇娜不顾形象的大笑了起来,幸好她是在自己的卧房,屋子裡面沒有其他人,否则看到她這样大笑,一定会认为她精神不好的。 “我承认了,你现在是否可以跟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办法解决我的這個問題了嗎?我现在真的很急。”吴天冲着缇娜說道。如果不是求人办事,他早就威胁起对方了。在他看来,害怕和恐惧是最快令人說话的办法。而现在,他只能放低身段,软语相求。 “你沒有被感染上艾滋病,却想让人误以为你得了艾滋病?你为什么要這样做?”缇娜好奇的问道。 吴天听见后脸上露出了苦笑,他就知道对方会问的。唉,女人,都是這样。不把問題问個底朝天,她是什么都不会說的。吴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把整件事以一种最简单的方式說给对方听。 “是這样的,最近为了整一個人,我說自己被感染上了艾滋病,结果那個人不相信,非要让我去检查,我想不出什么办法,這不就来问你了嗎?” “就這么简单?”缇娜疑惑的问道。 “你以为有多复杂?要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打,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吴天沒有好气的說道。 “我只是在奇怪,你吴少在你们国家的势力,整一個人应该很轻松才对,为什么会借用艾滋病這种手段呢?”缇娜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想告诉你,我這次整的那個人,和我的身份不相上下,明白嗎?”就知道缇娜会问個不停,所以吴天耐心的回答着对方,他要相信一切办法,把缇娜知道的东西套出来。 “和你身份不相上下?”听到吴天的回答,這次轮到缇娜诧异了,吴天的情况她是很了解的,這么說来,对方這次要整的是不是一般人? “是的!” “你可以买通医生,還有医院,让他们站在你這边不就行了?到时候结果是什么,還不全凭你一句话?” “如果能买通医生,我早就下手了。而且现在還沒选好哪家医院,对检查的地方一概不知。另外,在整個检查的過程中,還有会公证人在,他会全程跟随,保证检查的公正性。”吴天說道。他真想狠狠的骂几句远在多伦多的那個女人,如果這种办法能够行得通,他能深更半夜给对方打這個电话嗎? “你可以连公证人一起收买呀!” “公证人身份极其特殊,绝对不是靠收买能够拉到我這边的。否则我也不会问你公司有沒有研究出那种能把沒感染的患者检查出艾滋的办法!”吴天有些生气的說道。对方說了這么多,沒有一句有用的,竟在這裡跟他废话,绝口不提自己公司内的艾滋病研究,這不是故意在他面前卖关子嗎? “也就是說,你现在遇到了一個凭借你身份和实力无法摆平的事情,是嗎?” “对!”虽然吴天不想承认,但他還是不得不說。這一次,他确实遇到了一個大麻烦。 “嘻嘻,太好了!”缇娜高兴的大声叫道,整個人都从床上蹦了起来,在床上跳来跳去,简直把這裡当成了蹦蹦床一样。 手机另一边的吴天,听到缇娜的欢呼声后,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气愤的表情。太好了?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已经笑過一次了,他已经忍了,怎么现在又笑了呢?难道对方活着的意义,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嗎? 幸灾乐祸!绝对是幸灾乐祸! 這一点,吴天在给缇娜打电话之前,也想到的,只不過沒想到对方会在电话裡面笑的那么大声,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吧? 虽然两人不算是朋友,但也是熟人吧?熟人之间有這么干的嗎?即使高兴的想大笑,至少也要先用手捂住手机吧?都說西方人不懂得圆滑,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我遇难,你很高兴?”吴天冷冷的问道,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他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费在追问缇娜上面。即使对方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不告诉他,不就等于什么都不知道嗎? “不是很高兴。”缇娜停止了欢呼和大笑,对吴天說道,“只是心裡比较开心。” “相信谷雨被家族放弃,送给别人当小三的事,你应该知道吧?”吴天突然不提正事,而是在缇娜面前提起了谷雨的事。 “我知道!”缇娜听见后回答道,同时收起了笑容。這是在京城的圈子裡面早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她也是在谷雨失踪之后,通過大使馆的人打听到的這些消息。 “实话跟你說,我這次要对付的人,就是谷雨给人当小三的那個男人!” “什么?是白雨泽?”缇娜惊呼。 “连白雨泽的名字都知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知道的多。”吴天笑着說道,“我這样做,其实就是为了给谷雨报仇。你帮不帮我,给句痛快话吧?”他的忙可以不帮,但是谷雨的忙,总不能不帮吧? “帮谷雨报仇?我当然要帮。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让你检查出艾滋病,就能报复白雨泽呢?” “行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当我沒问,就让白家继续满世界找谷雨,让谷雨過不安稳吧。”吴天叹了一口气說道,“好了,你可以继续睡觉了。拜拜!” “等等等等!”听到吴天要接触通话,缇娜急的赶紧說道,“你先别关手机,我都答应帮你了,我只是想问问原因,這都不行啊?”继续睡觉?别說這几天她一直失眠了,就算不失眠,在听到吴天的话后,她也睡不着觉。 “不是不行,而是让你帮個忙,你又幸灾乐祸,又什么都不說的,我還怎么信任你,把事情告诉你?”吴天一边說一边笑,不過說话的语气却非常的严肃,让人误以为他已经生气了。 “是你沒把事情說清楚,你要是早說是为了给谷雨报仇,你看我說不說。”缇娜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解释道。 “哼,那你就听好了。因为我把我被感染上艾滋病的原因,归结为是白雨泽他派了一個艾滋病毒携带者勾引我才导致我被感染上的。现在你满意了吧?” “原来是這么一回事。”缇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你们庞贝克到底有沒有什么药,能够让我這個沒有被感染上艾滋病的人,被检查出感染了艾滋病?”吴天问道。 “沒有!”缇娜很干脆的說道。 听到缇娜的回答,吴天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把手机挂断,然后高高的扬起手,准备把手机往地上砸。不为别的,就为缇娜的回答实在让他气愤到内心当中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他必须要发泄一下,而摔手机就是最好的方式。 可就在吴天把手机扬起来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吴天停了一下,看了看来电,是缇娜打過来的,吴天想了想,然后接通,冲着那一边大声的喊道,“你既然沒有办法,为什么還要浪费我這么长的時間?你是不是有病?需不需要我派個飞机過去给你空投一些治疗白痴的药?就你這样的還是谷雨的闺蜜?我呸!”吴天长這么大,人生当中第一次有一种打女人的冲动。之前想了那么久,還卖关子,结果现在却告诉他沒有,就算耍戏人,也沒這么耍戏的。吴天能不生气嗎? “虽然我們庞贝克沒有這种药,但是我可以帮你想其他的办法呀!”缇娜說道,她感觉自己很冤枉,其实她也沒多說什么啊,对方怎么就這么生气呢? “想?你除了八卦,還能想出什么办法?”吴天沒有好气的說道,他现在可沒心情听缇娜說话。 “我們庞贝克公司虽然有研究艾滋病,但是在艾滋病研究方面起步比较晚,不過我认识几個专门研究艾滋病的机构,說不定他们能有办法呢?”缇娜說道。 “那你還不赶紧去问?”吴天冲着缇娜吼道。 “哦!”缇娜把手机在床边放好,并沒有挂断,自己从抽屉裡掏出另一部手机,给一個朋友打了過去。她的這個朋友,与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下属,再准确一些,是庞贝克在其他研究机构内的卧底。這件事公司内很少有人知道,而她作为庞贝克的副总经理,成为少数知道這件事的几個人之一。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平时他们是很少联系的,但是這一次,为了替谷雨报仇,她不得不联系這個人,电话很快就通了。 缇娜沒有跟对方废话,直奔主题,那边吴天還等着她的回话,她可不想浪费時間。 很快,另一边就给出了答案,缇娜在反复又问了几次之后,结束了通话,拿起床边的手机。 “我刚才问過了,我的朋友說,现在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家公司和研究机构有這种药。” “啊?”吴天听见后皱起了眉头,刚才态度那么恶劣的对付缇娜,就是希望对方赶紧利用手中的资源去解决,可是却是這样的一個结果,吴天太失望了。世界上都沒有,那他還找個屁呀!看来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不過……!” “不過什么?”吴天听见缇娜拖拖拉拉的声音之后赶紧问道。能說出“不過”這两個字,就說明還有其他的办法或者机会,事情還有转机。 “我的朋友說,如果能够确定检查时使用的方法,那么還是有可能对检查结果进行干擾的。”缇娜說道。她对研究這些东西只知道一些表面,再深一点儿就不清楚了,所以刚才的话,都是她用自己的语言组织起来的,并非是她朋友的原话。 “什么意思?具体点儿呢?”吴天听见后眼睛一亮,赶忙问道。俗话說的好,條條大路通罗马,一條路走不通,還可以换另外一條路。而对吴天来說,只要有路走就行,最怕的是无路可走! 吴天的心情就像過山车一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太刺激了! “他說,现在全世界检测是否被感染上艾滋病毒的方法并不多,只要清楚检查时用的方法,例如什么类型的试纸,哪种型号的机器,就可以进行针对性的服用一些药物,改变最终得出的结果。還有,艾滋病毒的检查基本上是抗体检测抗原检测和核酸检测。只要了解這三种检测的原理,就可以对症下药。例如在知道使用哪种检测之后,提前在抽血的地方擦一些试剂,在抽血的时候,试剂会进入针管当中,与血液混合,起到干擾检验结果的作用,但试剂本身融入血液之后,对人的身体并不会有任何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缇娜完全不懂,让她传话,实在是一件难事。 “明白了!”吴天有些抑制不住内心中的兴奋,看来還是专业人士牛逼,天大的一個难题,在专业人士面前就這么轻松解决了。“你能把你那個朋友的号码给我嗎?我想跟他好好聊聊!” “可以!”缇娜說道,然后把朋友的手机号码给了吴天。其实她也想让他们直接联系,作为业余人士,她听到那些头就痛,更不要說帮他们传话了,她根本就传不明白。 吴天把号码记下来,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绝对不能丢。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這個难关能不能過,就全看這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