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做贼心虚 作者:未知 甲壳虫在静云家的楼下停了下来,吴天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静云。家到了,她却坐在座椅上沒有动,脸上除了一点点的哀怨之外,還带着一丝纠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好像在发呆,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么。 要知道,前几秒钟她還在为吴天指路,而现在却……! 吴天抓住了她的手,静云只是象征性的往回挣了一下,然后就任由吴天握着,不再反抗。 “要不要再去喝一杯?”吴天一边抚摸着静云白嫩温润的纤纤玉手,一边微笑的看着对方问道,“其实我会的花样還有很多。” 静云沒有說话,不知道是默认,還是沒有听见,又或者,是不想理吴天。 吴天见到后,立马发动了车子。静云的身子随着车子的发动跟着一颤,突然把手从吴天的手中抽了出来,解开安全带。 “我要回家。” 静云說着便伸手把门打开,她刚要下车,一只脚已经落了地,却又被吴天拉住了胳臂,刚刚抬起的屁股,又从新落回了座椅。而這时,吴天上身凑了過去,在静云的脸蛋儿上亲吻了一下。 “明天還去上班嗎?”吴天问道,根本不理会静云要做怎么,不愿意做什么。 静云又被吴天强吻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颊出现一片桃红色,胸口起伏不定。她皱着眉头,羞怒的瞪着吴天,以此来达到对吴天行为的谴责,嘴裡面說道,“我怎样不管你的事!” 吴天微微一笑,二话不說,搂住静云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怀裡,第N次的吻在了对方的嘴唇儿上。他這是在用实际行动,继续询问对方,并索要答案。当然,這也是一种变相的惩罚。 静云這次沒有挣扎,也沒有反抗,她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逃不過這個无耻混蛋的魔爪,想要出手打人,又发现自己学的那几年柔道空手道跆拳道都白学了,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现在,她已经认命了。就当……就当被蜜蜂蛰了一下吧!静云闭上了眼睛。 過了好久,吴天终于放开了静云,他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女人似乎都是這样,第一次强吻,她会打人。第二次强吻,她会挣扎。第三次强吻,她会愤怒。而当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甚至更多次的时候,就不能叫强吻了,因为女人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成自然! 静云睁开了眼睛,目光迷离的看了吴天一阵之后,脸上立即露出了气愤的表情。但在看到吴天脸上的坏笑之后,立即把身子向后缩了缩,說道,“明天我回去上班!” 现在的静云看起来就像是被恶霸强占了的小媳妇一样,受气委屈羞愤,却又不敢发作和反抗,生怕会遭到更强的“报复”。 不過,吴天就喜歡静云這副受气的样子,這說明她学乖了。吴天用手摸了摸静云的脸蛋儿,笑着說道,“那我們明天见。” 见到吴天這样說,静云如释重负,赶紧下车,在把车门关上之后,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就好像逃出了牢笼一样。刚才還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儿的静云,立即又冷下脸,羞怒的死盯着吴天,大声的骂道,“谁跟你见面?无耻!”說完,快步的走进楼下,打开防盗门,临关门时還不忘狠狠的瞪吴天一眼。 吴天笑了,贞洁烈女就是不一样,即使被强吻多少次,也会面带愤怒,气度不见。 吴天下了车,掏出一支香烟点上,背靠着车门,头向楼上望,六楼的一個原本黑暗的窗口突然亮了起来,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静云走到窗前向下望。吴天微笑着冲着静云挥手致意,静云却伸手直接把窗帘拉上。 聪明人這個时候应该远离窗帘,或者把灯关上。但此时的静云脑子似乎很笨,智商也被酒精拉低了。她沒有关灯,也沒有远离窗帘,所以身在楼下的吴天還能看到窗帘上静云的影子。 吴天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到底過了多久,他也不清楚,只要窗帘上的人影沒有消失,他就不会走。 也许是酒精让人犯困,又也许是一個人渐渐冷静下来终于恢复了理智,静云站在窗前的身影晃动了几下,然后消失,接着亮着的窗口就暗了下来。 吴天不知道静云還站沒站在窗口,不過他并沒有立即走,又抽了一根烟,這才上车离开。 窗帘微微的颤抖,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 当吴天回家的时候,陈晨已经在家了。這女人最近装酷装上瘾了,大半夜的還穿着制服在這裡摆造型!更重要的是,屋子裡面沒开灯。所以当吴天进门之后,打开灯的一瞬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当然,這也跟他做贼心虚有关吧。毕竟刚刚调戏了“老婆”的闺蜜。幸好偷吃完抽了几根烟,否则說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女人,总是非常敏感的。特别是对半夜回家的男人,检查起来比美国机场安检還要严。 “干嘛呢?”吴天一边拍着自己吓的蹦蹦乱跳的小心肝,一边看着陈晨问道,“你這是在练九阴真经,還是在晒月光浴?回来了干嘛不开灯?想吓死几個啊?” 陈晨缓缓的转過头,冷冷的看着吴天,质问道,“你去哪儿了?” “到外面抽烟去了。”吴天說道,“你不是不让我在家抽烟嗎?抽一根罚一百,我可沒那么傻。大街上扔根烟头儿抓到了才罚五十。” “在哪抽的?抽了多久?有人证嗎?”陈晨就像连珠炮一样,一连问了好几個問題。 “就在楼下花园,至于抽了多久,我沒看表。人证嘛……這么晚了,谁還在外面闲逛?在說,我才刚来這裡几天,对门住的是谁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人证去?” “既然你是到楼下花园抽烟,为什么你的车不见了?” “啊,抽了几口觉得沒意思,就开车去外面喝酒了。抽烟喝酒耍流氓,這是我的三大爱好,你是知道的。”吴天笑着說道,可是在解释之后,却觉得不对劲儿,自己为什么要跟对方解释?凭什么?吴天皱起了眉头,看着陈晨问道,“你问這個干什么?我去做什么难道還要跟你解释?你谁呀你?” “静云给我打了电话。”陈晨沒有回答吴天,自顾自的說道,“她已经取消請假,明天会来上班。” “這不是很好嘛?”吴天笑着耸了耸肩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這可是他“劳动”的结果。 “我找了她很久,公司附近,家附近,還有经常去的公园商场,都沒有找到她。這個时候,你也消失了。而在她给我打完电话之后,你又回来了。”陈晨突然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吴天身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說,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吴天看了看犹如母老虎俯身的陈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靠,进门忘脱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