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八章 受伤 作者:伊灵 搜小說 赵灿娘含笑:“你也不要想不通了,等一会回去严加拷问不就知道了。全文字閱讀” 陈仲秋接着想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宋淮,随后问道:“灿娘你簪子裡面藏着的是什么毒?” 赵灿娘笑道:“就是让人想要睡觉的毒,放心宋淮只是睡着了,估计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過来的。” 就在這個时候走在前面的陈老爷突然說道:“我知道宋淮为什么要对仲秋下手,還计划這么久。” 被逮住的黑衣男子還有小寻,陈老爷可是审讯了一番,倒是知道一些事情。 赵灿娘還有陈仲秋以及白仁义都看向了陈老爷。 众人心裡其实都想知道答案,陈老爷突然长叹了一声這才說道:“我在家裡审讯了那两個人,小寻是因为对方给的银子比较多,才選擇背叛的仲秋,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但另外一個黑衣男子却不简单,是宋淮得力的手下,他们這样做不仅仅是想要绑架仲秋骗得银子,更多的是想吞并我們陈家的家产,那会在我的书房裡面找东西,也是为了赵房契和地契。” 陈老爷說道這裡很无奈。 “爹那你一开始知不知道绑走仲秋的人就是宋淮?”赵灿娘是疑惑,既然陈老爷已经审问過黑衣男子,却不知道对方是谁,做什么职业。长什么样子,总之就是什么都不清楚。 這一点很让赵灿娘觉得无奈,所以才会多问一句。 陈老爷听到赵灿娘這样问,也沒有多想就回答:“我不知道。黑衣男子不管我怎么折磨逼问都沒有回答,我当时還在想对方的组织一定很严密。要不然下面的人也不可能嘴巴這么严实,却沒有想到会是你姑父。” 陈老爷很无奈。 赵灿娘看向陈仲秋,眼神裡面也有些无奈。 “好在這個事情過去了,爹你還问出什么可靠的信息沒?”赵灿娘总觉得這個事情不简单。 陈老爷直接摇头,他能用的办法都用了。但是对方就是不說他们为什么要這样做的动机,事情不简单不仅仅是赵灿娘這样觉得,实际上陈老爷也有那样的感觉。 “我是担心這個事情又跟柯天麟有关系,你们也知道柯天麟跟他们走得近,我是担心……。” 赵灿娘担忧的說道。 陈老爷皱皱眉头也点头說道:“灿娘担心的事情我正是我担忧的事情,要是事情跟柯天麟有关系,事情就不好办了,但我始终想不明白。宋家应该不缺银子啊!怎么想到要绑架仲秋换银子的?” 都說旁观者清,有些事情旁人往往才是看得最透彻的。 白仁义却是皱眉說道:“兴许他们真的缺银子呢?刚才陈老爷你也說了,他们是为了银子来,而且你看他们一個個的装扮,显然是不想你们认出他,這才费了這么多的心思。” 陈老爷点点头,觉得很有這個可能。 “或许宋家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我是沒有想到宋淮居然对我們家下手。幸好沒有找到房契地契。” 赵灿娘有些不解:“爹就算是找到房契地契,不是沒有到衙门一起报备也不会成为别人的铺子么!”在赵灿娘的心裡,這些东西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单纯的就這样被人偷去,接着变成别人的。 陈老爷却是无奈的摇头:“灿娘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当年我們的铺子,除了后来置办的這些是在仲秋名下,其余的都是用死去我爹的也就是你爷爷的名字置办的,這么多年也沒有更改。也就是說,就算是别人偷去了,我們也沒有办法,因为你爷爷已经死了,這個事情在我們古周国很常见,官府的條例也不是很明确,就算是被偷去了,我們也只有吃哑巴亏,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办法,而這個事情宋淮也知道,当年我們两家关系很近,当初他开镖局還是我爹借的银子,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他居然变成了這個样子。” 赵灿娘听到陈老爷這样說,也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這裡官府的條例有很多都跟她以前了解到的古代不一样,赵灿娘以前沒遇到這样的事情還好,现在遇到了,却只能深深的无奈。 “爹爷爷去世了。你也能把铺面的地契和房契修改回来啊!你怎么不修改呢?” 赵灿娘心生疑虑。 陈老爷這個时候笑了,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這么傻,條例上面是规定隔两代就可以修改,现在乐儿出生了,我們可以修改成乐儿的啊!這样也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陈老爷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這一下轮到赵灿娘惊讶了:“隔两代才能修改,這又是什么规定?” 一旁的陈仲秋却解释道:“這個就是缺陷,以前的我們是沒有办法,但是现在我們有了乐儿,爹我看事不宜迟明日你就把地契和房契修改回来。” 陈仲秋說得很认真,陈老爷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再出差错。 “那好我明日就去衙门,马车上面的几個人怎么处置?”夏姑姑以前過分,但是沒有威胁到陈家人的安全,陈老爷可以容忍,但是现在,這一次宋淮却是绑了陈仲秋,還想要吞并陈家的家产,這样的事情,陈老爷不想再发言。 赵灿娘知道,陈老爷這样說意思就是不想管這件事情,陈老爷不管也正好,赵灿娘要的就是陈老爷不管。 “我看這样好了,直接送去官府,把我們家裡的那两個人也送去官府。”赵灿娘很认真的說道。 上次宋家人烧了白虎镖局的房子,陈老爷也是考虑到两家的关系,忍了忍算是自己承担了下来,城裡的宅子也当做赔偿给了白虎镖局,陈仲秋和赵灿娘也都是考虑到陈老爷的感受才会不了了之,但是這一次,不仅威胁到陈仲秋的性命,甚至对整個陈家都有威胁。 赵灿娘不能忍,也不可能忍受,所以不管怎样,這一次的事情不管后果怎样,都由官府按照正常程序来。 十裡的路程,走要走将近一個时辰。 月黑星稀,官道给人的感觉就是朦朦胧胧的。 到了城门下,陈老爷在城门上拍了好几下,城门不一会就打开。 “陈老爷你可算回来了。” 官差似乎等得很焦急,陈老爷从袖子裡面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官差,歉意的說道:“让官差大哥久等了。” 官差拿了银子,也不再抱怨,把一行人放了进去。 這一来一去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加上還走路回来,一行人都很疲惫。 走到白虎镖局的门口,赵灿娘对白仁义說了很多感激的话,這才相互分开。 陈老爷直接连夜把车上的五個男子押送到了官府,剩下来的事情就等到时候开堂审理。 赵灿娘因为手臂受伤,所以要赶着回家包扎。 陈仲秋瞧着赵灿娘受伤的手臂,一脸的心疼:“灿娘下次不许你做這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知道你是一個人来,我心裡有多害怕,有多自责,都是我沒用,要是我会功夫也不会变成這样。” 陈仲秋心裡是愧疚的,他是男子,本应该由他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但是现在却对调了過来。 赵灿娘含笑:“你真的很傻,以后莫要說這样的话了,我們之间本来就是相互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责任强行的加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這样难道不累嗎?我会功夫我就保护你,這是应该的,你会赚钱就要好好养我和孩子,這個也是你应该的,要是你想学功夫,我可以从简单的教你,還有這一次好好的调查一下身边的的人,我总害怕身边還有什么人不可靠。” 這一次赵灿娘就差点遭了小寻的道,陈仲秋就更别說了,陈仲秋每日要去那裡,都是早上才决定,对方能够守在路上等着他们,想来一定是小寻事先通风报信。 “我知道,明天开始就彻底的清查一番,這内宅是应该好好的整顿一番,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不能不小心了。” 赵灿娘回了自己的院子,手臂因为捆扎得太久,都有些麻木,陈仲秋要赶着去陈老夫人的院子给陈老夫人报平安。 赵灿娘才走进院子,大夫就来了。 手臂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那鲜血淋漓的样子有些吓人。 蓝蝶看见赵灿娘受伤,害怕到不行:“少夫人。” 赵灿娘微微一笑:“不碍事,你下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带孩子不是轻松活,乐儿也比较认生,蓝蝶抱了一下午孩子,想来也累了。 蓝蝶摇头:“我看着夫人把手臂包扎了才下去,夫人你真的沒有事情?” 赵灿娘点头:“沒有事情,你不用担心,這是皮外伤,沒有伤到根本,大夫包扎一下就好。” 陈仲秋从老夫人的院子回来,赵灿娘的手臂已经包扎好。 大夫也已经离开。 只要看见赵灿娘手臂的伤,陈仲秋就心疼到不行:“灿娘伤大夫怎么說?” “只是皮外伤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休息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