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章 跪求 作者:伊灵 ›› 目錄: 網站: 赵灿娘說到這裡停顿了一下:“事实证明我們的選擇是对的,跟边关送的粮草本就大意不得,大家也知道我們家现在在跟边关送粮草,边关的将士怎么能够儿戏,我們家因为不想做后悔的事情,所以才会選擇外面的镖局来做這個事情。” 宋清莲這個是后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們家不可靠了?赵灿娘我們家可是亲戚!我可是跟陈仲秋从小玩到大的,我娘跟陈老爷也是好兄妹。” 赵灿娘微微一笑,說道:“還别說,我們家還真的不相信你们,我相信在场的人都知道我們家跟柯家的事情,而你說說你现在的身份吧!柯家的四夫人。” 宋清莲听到這话脸都绿了。 “怎么我說错了,你不是在来我們家之前就已经跟柯家的小公子定亲了么,你以为我們家傻,会把這么重要的生意交给一個并不能肯定究竟是敌還是友的人,当然這一切的原因還是因为我們家答应了白虎镖局,以后我們家的镖都给他们,我們家当初给你說得很明白,其他的生意可以给你做,但是边关的粮饷我們不会给你们。” “還有别說亲戚什么的,你们家也配做我們家的亲戚?”赵灿娘眼睛裡面透着一点点鄙夷。 宋清莲紧咬牙关,怒眼看着赵灿娘。 “赵灿娘你說话不要過分,也不要含血喷人,我們家怎么不可靠了,我看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让我們家和陈家起了间隙。” 赵灿娘也不计较:“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跟你们两母女說。是是非非大家能够给個论断,从此以后我們陈家也不会再有你们這号亲戚。說实话我們真的害怕了,谁知道有一天我們会被你们害死,我們還想活长久一点,我還是那句话,想要叫冤去衙门。要是再敢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小心我們不客气。” 赵灿娘說完对着围观的乡亲便說道:“今天的事情让大家看笑话了,使我們家识人不清。外面太热大家還是散了吧!” 赵灿娘說完便转身。 宋清莲见赵灿娘要离开清楚要是赵灿娘這一下走了想要把陈家特牛逼出来就难上加难。 立刻三两步冲上前使劲的抓住了赵灿娘受伤的左手臂。 伤口并沒有完全愈合。 赵灿娘疼得深吸一口气。 而回头一看,手臂上已经有红色的血液渗透出来,因为天气太炎热,赵灿娘看着伤口已经结痂,便沒有再用纱布包裹,這個时候被宋清莲用力一捏加上宋清莲不想让赵灿娘进屋在捏的同时還一扯。 赵灿娘手臂上的伤口便已经裂开。 赵灿娘看着越老越红的衣衫。 冷笑一声。 冷冷說道:“怎么你爹一刀沒有砍掉我的手臂。你還想扯掉不成。” 本来人群都還沒有散去,看见眼前的情况,還有赵灿娘的话,很多妇人都捂上了眼睛。 宋清莲沒有想到赵灿娘的手臂受伤,而且看样子還很严重。 立刻吓得放开了手。 赵灿娘很疼,自然也不会让宋清莲好受。 伸出手就抓住宋清莲,赵灿娘的手狠狠的在宋清莲的手腕处捏了一下,随后重重的放开。 宋清莲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是连连后退了两步。 站在赵灿娘身后的门房和丫鬟立刻冲上来。 陈府的人都知道赵灿娘受伤并不是很严重,但听到赵灿娘刚才說的话,一個個都明白接下来该怎么說。 “少夫人你可不能有事情啊!你手臂已经伤得很严重了。要是有個三长两短,以后手臂就废了啊!”小丫鬟一边說一边哭着說道。 赵灿娘心裡大喜,心裡已经把小丫鬟夸了好几遍了。 门房也立刻說道:“少夫人你快进去让大夫看看,這裡的事情交给我們,我們断然不会让這两個狼子野心的毒妇进到我們府中。” 赵灿娘刚才只說了一句话,但围观的人已经脑补清楚了。大概就是赵灿娘去救陈仲秋的时候,被宋淮所伤,而且伤得很严重,宋家的夫人和小姐无理取闹,贼喊捉贼。 陈家仁义,并未有因为宋淮的事情牵连到宋家夫人和小姐。 总之每個人心裡的想法都是把宋家母女還有宋淮想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赵灿娘忍着痛转身进了宅子。 其实刚才的一下是真的很疼。 不過她相信等会宋清莲也好不到那裡去。 赵灿娘并未追究宋清莲的過失,只是进了府,陈家的大门再次关上。 旁边有些沒有走的人纷纷指责宋家母女。 在陈家门口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春风一样,不到一個时辰就吹遍了白云县大大小小的巷落。 宋家做的那些事情也就像是劲爆的消息,让每個人都知道。 赵灿娘之所以要這样做,其实也是大费心机,她只是担心知县那裡不稳妥,害怕知府到时候使出什么奸计把宋淮放走,赵灿娘断然不想放虎归山。 以前的柯天麟就是例子。 放虎归山留后患。赵灿娘這样做就是想要让大家都知道几天前在城外发生的事情。 而很多人似乎也好奇的到白虎镖局求证,化雨和白虎镖局的人把之前的事情也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总之白虎镖局被烧過的房子還在那裡,這件事情是虎威镖局也推脱不掉的。 赵灿娘的手臂已经重新包扎好,虽然還是有点疼,但赵灿娘這個时候却心满意足的躺在凉椅上面。 陈仲秋听到外面的传言,无奈的走到赵灿娘的面前:“我听說你在外面還哭了。” 赵灿娘回头白了一脸笑意的陈仲秋一眼,說道:“怎么样我演戏還不错把吧!你以为夏姑姑在我們府门口大吵大闹真的是骂给我們听啊!還不是想要让大家以为我們家不仁不义,我怎么能够让她得逞。我說的话有沒有半句掺假,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 赵灿娘笑着把话說完。陈仲秋笑得更加厉害:“我知道你厉害,外面的人现在都在說今天的事情,都說陈少夫人大明大义!” 赵灿娘听到這话笑了起来:“是大家抬爱了,其实我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不能让宋淮有一点点出狱的可能。他做多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想到他们那样对你我心裡就难受的很。” 赵灿娘有些疼惜的看着陈仲秋說道。 “傻瓜事情已经過去了,我只是挨了打,你看你都见血了,也不知道你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陈仲秋叹息了一声。 赵灿娘猜想的便是這個事情一定有柯天麟的影子,要不然宋淮不可能做出這样的事情。 “就是证实后又能怎样哎,我們现在還不是柯天麟的对手。” 陈仲秋說到這裡的时候有些沮丧,柯家的底蕴也不是现在陈家能够比拟的。虽然陈仲秋和赵灿娘一直都不愿意去想這個事情,但這個的确是是现实。 赵灿娘以为夏姑姑经過了中午的事情会知难而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姑姑去了衙门知道宋淮不会轻易被放出来,傍晚时分又到了陈家。 只是這一次跟中午强硬的态度完全相反,夏姑姑带着清莲直接跪在了陈府门口。 赵灿娘听到门房的禀报還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少夫人那宋夫人真的跪在了门口,我們怎么赶走赶不走。”门房的人有些无奈。 陈仲秋却是皱眉:“你說夏姑姑這是唱哪一出?” 陈仲秋是想不通,按照夏姑姑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這样轻易就软下来。 赵灿娘含笑:“我倒是猜到了一点点原因,我估计夏姑姑是去了衙门。大概是知道宋淮是不会轻易放出来,所以才想到了我們這裡,因为只有我們這裡松口。宋淮才会放出来。” 赵灿娘的话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陈仲秋听了点了头:“我觉得你分析很对,只是我觉得夏姑姑這样,总有点不习惯。” 赵灿娘含笑:“算了你也别纠结了我去找找爹娘,看看她们怎么說。” 夏姑姑要是脾气一直强硬,這样赵灿娘還好处理。现在跪下了,赵灿娘倒是觉得有些难办了。 陈仲秋点头:“我陪你一起去好了,這個事情现在還是要听听爹的意见,。” 赵灿娘站起来跟着陈仲秋一起去了陈老爷和陈夫人的院子。 還沒有走进院子,就听到院子裡面的笑声。 贤儿的声音传来,屋子裡面一阵欢声笑语。 赵灿娘和陈仲秋对视一眼,贤儿很懂事,也很乖巧,赵灿娘心裡也觉得欣慰。 走进屋子,却见着贤儿手裡拿着毛笔正在画画,陈夫人和陈老爷正站在贤儿的面前,大概是因为贤儿的画逗笑了两人。 “爹娘。”陈仲秋和赵灿娘同时喊道。 两人這才抬起脑袋,陈夫人笑着对着两人說道:“你们快過来看看,贤儿画的东西。” 贤儿脸上也含笑:“干爹干娘。” 赵灿娘走上前溺爱的默默贤儿的脑袋,接着看向了贤儿画的画。 白色的宣纸上面,有几個看起来很抽象的小人,画花的并不好,但赵灿娘還是仔细的问道:“贤儿画的是什么?” 一旁的陈夫人笑道:“這個画是要解释解释才能看出来,贤儿画的是我們一家子,你看看那個是你。” 赵灿娘看了半天,终于看见在站在一旁手裡像是牵着两個孩子的人,接着赵灿娘指着說道:“這個是我吧!让我猜猜這個是贤儿,這個是乐儿对不对。” 贤儿咧嘴呵呵一笑,笑了起来。 陈夫人也笑道:“你眼力劲倒是好,這個就是你呢!” 陈仲秋看着白纸也夸了贤儿几句,這才让贤儿在一旁继续画画玩。 而四人则坐在了一旁的意思上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老爷還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因为门房第一時間通知的就是赵灿娘她们。 所以這边陈老爷并不知道。 陈仲秋叹息一声接着說道:“夏姑姑又来了。” 陈夫人很惊讶。中午赵灿娘对夏姑姑說的那些话陈夫人已经知道,按道理說。只要要点脸面的都不会再来,但是现在夏姑姑又来了,這是怎么回事? “她们怎么又来了,還真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們家沒玩沒了了。”陈夫人也有些气愤,夏姑姑那样的人在她心裡算是沒有一点点好感了。 赵灿娘叹息:“這一次人家還是讲究策略的。现在還在我們大门口跪着,說是要悔過知道错了。” 赵灿娘說這些话的时候有些轻蔑。 陈老爷和陈夫人自然听出来了,赵灿娘别的不說,但是护短是他们一家都知道的。 “你们過来是不是想要听听我們的意见?” 陈老爷问道陈仲秋和赵灿娘。 点点头,陈仲秋立刻說道:“要是夏姑姑继续吵吵闹闹我們不理会還說得過去,但是现在,她這样上演苦情戏,我們理会了又不甘心。我么不理会久了旁人也会說三道四,实在事难办。” 陈家在白云县属于大家族,很多人都看着陈仲秋家裡,要是做错了什么,外面的人也都等着拿着把柄。 所以做一点点事情都要小心又小心。 陈老爷听到陈仲秋的分析也叹息了一声:“先别管她,现在反正傍晚了,我就不相信她们能跪一晚上,還有好吃好喝的送出去。” 陈老爷這一次也是下了狠心。能够威胁到他们一家人的生命安全,已经是陈老爷的底线。 赵灿娘点点头,已经知道接下来因该要怎么做。 “要是她跪到明早呢?”赵灿娘问道。還是觉得有些不保险。 陈老爷笑道:“要是她跪到明早我出去见她就是了,我倒是想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脸面跟我說话,這么多年我又不欠她的。” 赵灿娘和陈仲秋听了之后,随后就直接离开。 夏姑姑和宋清莲两人跪在陈家的大门口,两人只觉得膝盖很疼,疼到已经有点忍受不了。 “娘你說他们会不会出来啊!”宋清莲咬着牙关问道。 夏姑姑心裡也沒底。要說以前不用說陈老爷是绝对会出来的,因为陈来也是最顾及兄妹情意的,但是现在实在是說不准了,她似乎真的伤陈老爷太多了。 只是她不愿意心裡承认而已。 “不知道,我們跪着等等吧!今天在衙门去你也听到县太爷是怎么說的了,這個案件在這裡发生的,也不会把你爹押送回榕城,你爹的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想要救你爹现在只能看陈家的意思,好在你爹沒有糊涂到害陈仲秋的性命,要是真的那样事情就挽回不了了。” 要是在给夏姑姑一次机会,她是坚决不允许宋淮做那样的事情。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药卖。 “娘我膝盖好疼。”宋清莲咬牙說道,从来都沒有吃過這样苦的她,那裡能够坚持住。 跪在這裡已经一個时辰了,只有门房出来赶了她们两次,陈家人是一個也沒有见着,宋清莲觉得陈家人不可能這么轻易就出来。 “娘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膝盖好疼。” 宋清莲见夏姑姑不理会她继续說道。 夏姑姑膝盖也疼,這么多年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何曾像今天這样受過那么多的委屈,现在跪在這裡膝盖疼不說,肚子還饿,肚子還有点疼。 “娘也难受,但是为了你爹,你也得坚持啊!”夏姑姑鼓励道。 宋清莲冷声說道:“也不知道爹听了柯天麟什么话,居然做這样的事情,陈家那裡是這么好对付的,要是陈家這么好对付,柯天麟早就自己出手对付了,是爹自己傻,被柯天麟哄骗了。”宋清莲有些愤愤不平的說道。 夏姑姑叹息一声:“這還不是为了我們家,我們宋家被你弟弟败成什么样子了你也知道,要是再不想办法弄到银子我們宋家真的就完了,你嫁到柯家也沒有给家裡带来什么……” 本来夏姑姑指望着宋清莲嫁到柯家,可以给宋家带来一点点好处,那裡知道柯天麟算计那么厉害,還有那柯四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到她们手裡都是些好看不中用的东西。 宋清莲听到這话有点不舒服了:“娘你說什么呢!我为了我們家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你還在這裡說闲话,早知道不跟你来了,要不是你们平时惯着弟弟无法无天的,家裡也不会成這個样子,還有平时你们要是为人处事好一点我們家生意也不会像现在這样差。” 宋清莲满肚子的委屈這個时候一股脑子的倒了出来。 夏姑姑冷哼一声。 就在這個时候门房的门打开。 夏姑姑和宋清莲立刻闭嘴不再說话。 夏姑姑還以为是陈家人出来了,结果抬起头一看却见到两個端着托盘出来的丫鬟。 丫鬟放下手裡的托盘就直接站了起来:“我家老爷說了,要是你们跪累了可以吃点东西。” 說完两個丫鬟就走进了院子。 夏姑姑低头一看,托盘裡面放着的便是精美的菜肴,一看都是那种令人食欲大开的菜。 而且還配了一壶酒。 宋清莲揉揉肚子,闻着面前菜肴的香味,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更饿了:“娘我們吃還是不吃?” 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