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四章 被堵 作者:伊灵 类别:散文诗词 作者:伊灵书名: 赵灿娘微微一笑,笑赵青峰终于想通。 “哥哥你带着嫂子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我打算把生意上面的事情好好料理一下。” 赵灿娘是那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帮到底的人。 赵青峰点点头:“那好,生意上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让你费心了。” “我們兄妹還說這些客套话做什么,只要你不要浪费了我的心血就好,赵氏私房菜馆可是我的心血啊!” 赵灿娘笑着說道。 赵青峰点头:“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說,我知道我做再多的承诺你都不会相信我,哎都是我自己糊涂。” 說完赵青峰就对着青姨娘和艳姨娘冷声說道:“从今個开始,你们两個给我好好的待在自己院子裡面,大夫人說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再敢给我起什么幺蛾子,就自個收拾包袱走人。” 說完赵青峰就直接转身进屋。 赵灿娘诡异的看了一眼青姨娘和艳姨娘,特别是艳姨娘,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来咬我啊!” 艳姨娘和青姨娘气得直跺脚。 赵灿娘才不会管后面气急败坏的两人。 直接跟着赵青峰进了屋子。 青姨娘和艳姨娘不甘心的跟进了屋子。 桌子上面的碗筷都已经摆放好。 秦氏和张掌柜被赵灿娘和陈氏請到了主位上面坐好。 接着便是陈仲秋和赵青峰坐在了一起。 青姨娘和艳姨娘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 四個孩子单独安放了一张小桌子。 两個姨娘坐好。 陈氏的声音便冷冷的传来:“从明個早上起,每天早上记得過来给我請安,還有你们身边的丫鬟,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每人两個。月俸半年之内沒有,沒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进出赵府。” 两個姨娘听到陈氏這样說,明显的都有些不服气。 刚要說什么,却见着赵青峰沒有說话,也都讪讪的闭嘴。 赵灿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裡邪恶,看见两個姨娘吃瘪,心裡舒服得很。 两個姨娘坐在桌子上面有些局促。当看到面前放的玉米碜两人脸都黑了。 赵灿娘和秦氏几人并不想因为两個姨娘影响了吃饭的心情。 跟着秦氏和陈氏有說有笑的吃起来。 陈仲秋也和赵青峰以及张掌柜开始喝起酒来。 一顿饭两個姨娘吃得很是煎熬。 好不容易挨到饭吃完,两個姨娘想要离开,却又被秦氏叫住。 秦氏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两人:“以前你们做的什么事情我也不追究了,虽然你们两個是小妾,但也算是我的媳妇,我只是希望你们两個在家裡安生一点。” 艳姨娘和青姨娘现在什么都不敢說,连连点头。 坐在赵青峰身边的陈氏终于出了一口气。 赵青峰心裡很愧疚,一次次的背叛陈氏,赵青峰现在都觉得自己不是一個东西。 第二日早早的。除了赵灿娘其余的人都去了郊外踏青。 两個姨娘自然也被带上,主要還是因为赵灿娘不相信两個姨娘,担心两個姨娘出去通风报信。 赵青峰在昨晚上就给赵灿娘說了那些店铺跟两個姨娘有关系。 赵灿娘自己会功夫,倒是不担心那些掌柜到时候耍什么手段。 穿了一身活动比较方便的衣衫,赵灿娘直接出了门。 誉城裡面现在還有的三家菜馆。 而這三家其中的两家都由两個姨娘的亲人在掌管。 青姨娘和艳姨娘各自占了一家,另外一家便是赵学武在打理。 赵灿娘直接去了老店。 上次来這裡的时候。那個掌柜就說他的侄女在给赵青峰做小妾,昨天赵灿娘也知道了,這個掌柜名叫花代军。是青姨娘的姑父。 菜馆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赵灿娘来的时候還是早晨,還看不出什么。 花代军在大堂裡面指挥小二打扫卫生,兴许是那天赵灿娘在這裡来,花代军记住了赵灿娘。 见着赵灿娘进来,立刻上前对着赵灿娘說道:“陈夫人怎么来了?” 花代军其实很想攀一攀亲戚关系的,但是那天赵灿娘的话语又让他不敢。 赵灿娘环视了一周,发现一個外人也沒有之后就說道:“我也不說客套话,今日来這裡我是来拿账本的,把最近半年的账本都给我拿出来。” 赵灿娘說完直接走向了柜台。 花代军一听赵灿娘要看账本,明显的脸上有些不开心。 “陈夫人。這账本可不是谁都能看的。” 很明显花代军是有害怕了。 赵灿娘看着花代军,勾起嘴角笑道:“怎么不能看了?难道還有什么問題不成?” 花代军直接摇头說道:“不是有什么問題,而是這個事情赵老板沒說我們也不敢。” 這很明显是借口。 赵灿娘勾起嘴角看着花代军。很认真的說道:“兴许花掌柜你不知道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 赵灿娘已经走进了柜台裡面。 花代军心裡有点点心慌,为啥,因为账本都放在柜台裡面的柜子裡。 “不知道陈夫人有什么话要說。” 花代军把“陈夫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赵灿娘冷笑一声:“你兴许不知道,這赵氏私房菜管有我的一半,也就是說我想要看账本就连我哥哥都不能阻止,怎么花掌柜你要是不放心只管问我哥哥好了,只是我時間不多,沒有那么多的時間陪着你干耗着。” 赵灿娘說完,花代军明显的有些心虚起来。 “可是陈夫人账本我都带回家裡了……。” 花代军的话沒有說完就被赵灿娘打断:“带回家裡,花掌柜难道你不知道一点最关键的东西,账本是不能带回家的?” 花代军听了,有些讪讪的笑道:“我是害怕账本放在店面上不安全。” 赵灿娘脸上的笑意更甚:“不安全?难不成贼子還偷账本不成。” 說完赵灿娘看了一眼柜台裡面。刚好看见一把钥匙放在台面上的账本上面,赵灿娘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拿着钥匙开着柜台后面的一個柜子。 “开不得……。”花掌柜连忙阻止說道。 赵灿娘冷哼一声:“有何开不得的,這個店面都是我家的,還有我不能开的地方。” 說完赵灿娘就把钥匙插在钥匙孔裡面。 花掌柜心很虚,因为這個柜子裡面放着的就是账本,钥匙赵灿娘真的打开看到裡面的东西。他刚才說的谎话不久被拆穿了么。 花掌柜越是阻止,赵灿娘越是要打开看。 很快柜子们被打开,赵灿娘一看看见裡面全是一本叠着一本的账本。 “這些账本我先带回去,哥哥說他最近有很长一段時間沒有查账,我打算查一查,我們都很相信花掌柜的。” 說完赵灿娘就把裡面的账本抱了出来。 花掌柜看着赵灿娘把东西抱了出去,心裡很惊慌。 “陈夫人這样不好吧!我看我們還是等到赵老板回来的时候你再拿走好了。” 花掌柜知道自己账本裡面做的那些猫腻,再者他做账的手段也不高明,很容易会被人看出端倪。這一点花掌柜自己也知道。 赵灿娘微微一笑:“花掌柜你只是一個掌柜,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就算是我拿走账本有什么問題,也都是我哥哥来找我,也轮不到你拦我,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赵灿娘直接走了出去。 花代军一脸担忧的看着赵灿娘走远。 赵灿娘当然不会這样轻易的就回去,打铁要趁热,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到另外一家店铺裡面把其余的账本也拿出来。 另外一家菜馆离老店并不是很远。赵灿娘走路也就只要了一盏茶的功夫。 店面裡面的掌柜是個年轻的男子,长得也很英俊。 赵灿娘知道這個男子是艳姨娘的堂哥,好像姓胡,平时赵青峰也都是叫其胡掌柜。 赵灿娘看着胡掌柜大概二十几岁,一身青色暗纹圆领长袍脚上穿着一双朝靴,一看人便是觉得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物。 赵灿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胡掌柜直接走上前。 “可是胡掌柜?”赵灿娘低声问道。 胡掌柜点点头看向赵灿娘:“不知道夫人是?” 赵灿娘也不废话,直接說道“我是赵青峰的妹妹,胡掌柜我哥哥叫我来拿账本,還請胡掌柜把最近半年的账本拿出来。” 赵灿娘說完也是直接进了柜台。 但胡掌柜明显的要比花掌柜难缠,看着赵灿娘走进柜台。随后胡掌柜也跟了进去:“這柜台裡面可不是随便能进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說好了。” 胡掌柜說完,赵灿娘直接抬起头看向胡掌柜问道:“我說了我只是来拿账本的。你难道不相信我是赵灿娘?你觉得谁会那么空闲冒充然后来拿账本,别跟我說什么赵老板沒来不能给我的废话,我不想听,這個店面有一半都是我的,我拿我自己的东西還需要谁证明。” 說完赵灿娘看着柜台裡面的柜子,柜子都是上锁的,赵灿娘伸出手对着胡掌柜說道:“钥匙给我吧!” 赵灿娘伸出手很认真的看着胡掌柜,被赵灿娘這样一弄,胡掌柜只觉得脑子乱乱的。 “我因该怎么称呼您?” 胡掌柜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来强的,至少暂时不能来强的。 赵灿娘微微一笑說道:“你可以叫我陈夫人,钥匙给我好了,胡掌柜可不要让我对你不客气,我哥哥可以用你,我一样可以卸了你,這個事情其实很好理解的,我是东家,你只是掌柜。” 赵灿娘知道自己說话有点点刻薄,但是现在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這样。 她有感觉這裡的账本绝对有問題。 胡掌柜依旧沒有拿钥匙。 赵灿娘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柜台裡面:“胡掌柜你可以离开了,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這個店面的掌柜换人了。” 胡掌柜有些惊讶的看着赵灿娘。 “陈夫人你說什么我沒有听错吧!” 赵灿娘微笑:“沒有听错,我們赵家不留不听话的人,我已经說得很清楚,把柜台打开我要拿账本,别說别的那么多话。” 赵灿娘這一刻很冷。其实赵灿娘是有些烦处理這些关系,很明显的赵青峰娶两個姨娘是被下了套子,只是事情過去這么久也不可能找到证据,现在胡掌柜還要這样拦着,赵灿娘心裡自然不舒服。 說话什么的严厉一点也是赵灿娘想要发出自己心中的怒气。 胡掌柜总归還是害怕丢了掌柜的差事。 “实在对不起陈夫人,刚才都是我的错,我主要還是担心别人冒名顶替,我马上就给你开柜子。” 赵灿娘知道现在事情還不能闹大,刚才赵灿娘那样說也是看着胡掌柜自己不松口。心裡气恼,现在胡掌柜說了软话,赵灿娘也不会咄咄逼人。 赵灿娘直接站起来,让胡掌柜进了柜台。 接着胡掌柜還算麻利的把柜子打开,取出裡面的账本一本一本的递给了赵灿娘。 “陈夫人你把账本拿好,這裡的账本是這几個月的。全都在這裡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随时解答。” 赵灿娘点点头,看了一眼柜台裡面。找到两根麻绳就把账本捆扎了起来。 “胡掌柜我還有别的事情忙,就不留下了,你要是有什么疑问,我哥哥昨晚也回来了,你可以去赵府找他问清楚,告辞了。” 赵灿娘一左一右的提着两捆账本,走出了菜馆。 赵灿娘今日出来并未乘坐马车,所以這個时候回去自然也是走路。 赵灿娘刚走出菜馆不久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那种感觉很强烈,赵灿娘本来就练武,而且神经本来就有些敏感。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還跟得很近,找赵灿娘一下子觉得有好玩的事情了。 一定是胡掌柜或者花掌柜找来的人。 想一想也是。要是账本真的有問題,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账本抢到手,再销毁。 這样的话什么证据都沒有。两個掌柜再诉诉苦,简直就是一朵无辜的白莲花。 赵灿娘也不走大街上面,直接选了一個小巷走了进去。 想要看好戏,总得给对方机会不是。 赵灿娘相信自己的功夫能够应付。 誉城的大街小巷赵灿娘都很了解,现在进了小巷,赵灿娘放慢了脚步。 前面再走一会就会出小巷,到时候对面又是大街,对方想要下手都沒有机会。 赵灿娘转进小巷不久,就感觉到身后的人跟了上来。 而且身后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得速度也越来越快。 终于,赵灿娘转過了身子。 一看身后,便是两個陌生的男子跟着。 两個男子浑身上下流裡流气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有什么事情嗎?” 赵灿娘脸上带着笑容看着两人。 两個男子有些意外。 毕竟要是别的女子遇到這样的情况,早就吓得跑开,赵灿娘不仅沒有离开,還转身跟他们两個說话。 两個男子对视一眼,其中一個男子就直接說道:“把身上的银子交出来我們就放你离开。” 赵灿娘微微一笑說道:“我身上可沒有银子。” 两個人光是看站姿赵灿娘就知道不是练家子,就算是会拳脚也是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两個男子沒有想到赵灿娘做事情這样胸有成竹,都愣了一下。 随后一個男子明显的愤怒起来:“小娘子不要逗小爷我开心了,沒有银子的话,就留下你身上說有的东西,珠钗,還有你手上提着的东西一起。” 赵灿娘听到這话,心裡更是觉得好笑。 可以肯定,這两人有九成的把握是胡掌柜或者花掌柜找来的人。 要是真的是抢银子的人,才不会要這些乱七八糟不值钱的东西,而且她說身上沒银子就是沒银子,对方也相信了,這很反常。 像她這样的穿衣打扮,就算是說身上沒银子也沒有人相信,现在仅仅說了一句,两個男子就完全相信了,這說明什么,說明两個男子的目的根本不是银子。 “要是我不给你们呢,你们是不是要自己动手抢?” 赵灿娘笑看着两人问道。 其中一個男子冷冷一笑說道:“对,要是你不给我們我們就动手抢,小娘子我們可是两個人,你一個人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是我們的对手,這條巷子平时路過的人可是很少的。” 赵灿娘只是笑看着两人。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要是你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就把我身上的银子给你们,還会安安全全的放你们离开。” 两個男子是沒有想到赵灿娘心裡清楚,不由两個男子心裡有些不安起来。 “小娘子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說话嗎?” 赵灿娘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要是不快点动手,兴许就有人进巷子了,其实很简单的你们也是为了银子,我呢给你们银子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是谁叫你们跟踪我的,事情就解决了,我們三個都开心。” 赵灿娘說话很傲气,两個男子冷声一笑,直接开始打算动手。 “既然好說歹說你不相信,我們就只有动手,小娘子可别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說完两個男子直接向赵灿娘冲過来。 (快捷键:) (快捷键:→) 如果您喜歡,請,方便以后閱讀最新章節更新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