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演戏【求粉红】 作者:伊灵 搜小說 报错:、 第七十章演戏求粉红 第七十章演戏求粉红 這两章是四千和五千的大章,实际也是九千字。。。。 只是秦氏是個心善的,那王青虎也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這样陷害......,赵灿娘见到秦氏眼裡的犹豫,再看看渐渐跑进的村裡人,赵灿娘便焦急的說道:“娘亲相信我,我們绝对沒有冤枉王青虎,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說。” 說着赵灿娘不由分說的把秦氏的头发抓了两把,随后便往村裡人那边跑去。 一边跑還一边哭泣着。 廖婶是反应最快的,這個时候也带着自己的相公走到最前面,廖婶一看赵灿娘的样子,便疼惜的问道:“灿娘到底怎么了?” 赵灿娘可怜兮兮的看着廖婶遂哭着說道:“隔壁村子的王青虎他.....他!”說着灿娘便哭了起来。 這個时候不說的效果恐怕更好吧! 秦氏已经想了個明白,她相信赵灿娘,這王青虎這個時間来這裡,還說出那样的话,一定也不是個好的。 只要想明白了就好。 赵灿娘的话引起了村裡人的震惊,那王青虎是個什么东西,十裡八乡都知道,简直就是臭名昭著。 王青虎选在這個時間到這裡来,想来也是动机不纯,心思不正。 “灿娘你不要哭,告诉婶子那王青虎在那裡?” 廖婶担心的问道,想着赵灿娘和秦氏两個都是女子,心裡害怕两人吃亏。 赵灿娘擦了擦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王青虎想要对我娘亲和我动手动脚的,我跟娘亲便跟他打斗起来,他被我們绑住了。” 廖婶一听,心裡一喜:“那好带婶子去,婶子倒是想要看看這等登徒浪子的嘴脸,对了你跟你娘亲都沒有吃亏吧!” 赵灿娘摇摇头:“沒有,他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們就跟他搏斗了起来,我跟娘亲费了好大的劲才绑住他。所以头发和衣服都弄乱了。叔叔伯伯我带你们去。” 說着赵灿娘便带着廖婶還有赶来帮忙和看热闹的村裡人去了崖洞门口。 那王青虎還在试图挣扎,但是,赵灿娘自己亲自动手绑的,又岂是王青虎挣扎就能挣扎开的,反而那活扣,是越挣扎越紧。 勒得王青虎双手极其的难受。 火光靠近,秦氏已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嘴裡還不时的念叨着:“我怎么這么苦命啊!那死鬼在的时候,有些人赶在门上来欺负,现在死鬼死了,却遇到這样的登徒浪子调戏。這日子沒法過了。” 秦氏還是第一次学着這样。在秦氏以前的认识当中這样的苦恼便是泼妇。 但是现在为了不让脏水浇在自己和灿娘的身上。那裡還顾得了這么多。 你把王青虎见秦氏這样說,顿时有些懊恼的吼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们母女不分青红皂白的绑了我。快把我快点放开!” 廖婶和村子裡面的人已经走到了王青虎的面前。 秦氏冷哼一声,遂說道:“不分青红皂白?那你說這么晚了你到崖洞這裡来做什么?” 廖婶一看王青虎那色眯眯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快回答。”廖婶吼道。 村子裡面的人,很多都是赶来看热闹的,不大一会就连崖洞附近的林子都开始被火光照亮。 村子裡面的人用的都是火把,這個时候一個個的都表情各异的看着场中的几人。 王青虎支支吾吾的說了几句之后,便說道:“我到這裡来是为了讨口水喝,并沒有别的意思,我是走迷路了。” 這话一出。村子裡面很多人都笑了起来,事情也都已经认定,定是王青虎起了神峨眉歹心肠。 赵大福哈哈一笑,对着地上的王青虎說道:“走迷路,王青虎你這话只能骗骗你自己吧!我可是不止一次看见你在麻芋林這边晃悠了。還有你還在我家的鱼塘偷過鱼,那個时候看你对路挺熟悉的嘛!你怎么可能走迷路,是不是看着秦氏她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就想要欺负人家?哼,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你還真的以为我們赵家人都是這么好欺负蒙骗的?” 這话一出,村子裡面姓赵的人家,大多都开始愤怒了起来。 一個個的都怒眼看着地上的王青虎。 赵灿娘站在秦氏的身边,一副害怕的样子。 村子裡面大多都是善良的,但总有那么一两颗耗子屎让人恶心讨厌。 比如越氏。 越氏在听到秦氏的叫喊声之后,便放下手裡的活,就连火把都来不及打,就跟着人群最先到达树林裡面。 這個时候听完赵大福的话,知道赵大福是想帮秦氏,便冷生一笑,往前面走了一步,看了一眼地上的王青虎就說道:“我看這個事情說不定会有什么内情,寡妇门前是非多,沒有想到我那短命的儿子才死這点時間,秦氏你就耐不住寂寞了,知道勾引汉子了?這一勾引還是勾引的小白脸。” 這话才一說完,赵灿娘便直接挣脱秦氏,走上前冷眼的看着越氏。 越氏犹然记得赵灿娘這样的眼神,就是已经愤怒到不行的眼神,捂着脸,越氏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悚的看着赵灿娘,嘴裡却是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赵灿娘冷声一笑,便鄙夷的說道:“我看看你昧着良心說這些话有沒有觉得内疚,或者脸红,不過我算是看清楚了,你脸皮厚,那么厚的脸皮怎会脸红。” 越氏的话无疑便是往秦氏的身上泼脏水,无非就是想污蔑秦氏是個勾引汉子的娼妇,要知道若是這個时候被真的认为是秦氏勾引汉子,是要侵猪笼的。 越氏的心思歹毒可想而已。 赵灿娘又岂会让越氏得逞。 秦氏已经委屈的哭了起来,村子裡面熟悉秦氏为人的妇人们都在小声的安慰秦氏,叫秦氏不要继续哭泣。 而越氏鼓足勇气便說道:“那你說這王青虎怎么会在這裡?” 赵灿娘环视一圈,便一脸可怜的看着大家說道:“我跟我娘亲下午刚刚去看了爷爷回来,却发现這门口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徘徊,我跟娘亲想着我們是两個人也不害怕,也担心是有人找我們有事情。便回到了崖洞,却不想這地上躺着的王青虎,說自己迷了路要讨口水喝。” 說着赵灿娘歇息了一口气,便继续說道:“我娘亲是好心的,便要给他断水,却不想他便出言调戏,什么我娘亲带着两個孩子辛苦,疼惜我娘亲,還說什么他愿意帮忙,說着說着便开始对着娘亲动手动脚。我娘亲发现不对。便怒声呵斥他。却不想他居然色心如此之大。還出手想要摸我的脸颊,我娘亲一看這登徒浪子要对我动手动脚,怒吼和威胁已经沒有了作用,我跟我娘亲誓死不从便把他绑了起来。一绑上我們便叫来了大家,這個是大事情,也关系到我跟我娘亲的名节,還請各位叔叔伯伯睁大眼睛,站在公正的角度上,還我們一個公道。” 說道這裡,赵灿娘对着人群鞠了一躬,随后便怒眼看着:“至于你越氏,你究竟想要說什么?我娘亲是個什么样子的人。村子裡面的叔叔伯伯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娘亲這么多年行的端坐得正,就算是你的脏水想要泼到我娘亲的身上,也得看看這個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大。還有這王青虎是個什么东西十裡八乡谁不知道。倒是你,得看好自己的女儿。” 不就是泼脏水嗎?赵灿娘也会。而且赵灿娘說的也是真事,难道還怕。 越氏一听,赵灿娘直接把话题直接转移到自己女儿的身上,心裡的怒气升腾。 “你說什么?我女儿各個都是黄花闺女,你小小年纪就开始诬陷人了是不是!”越氏說着气焰嚣张了起来。 赵灿娘却沒有理会越氏,而是一脸含笑的看着脸色已经苍白的赵玉娘。 低声的问道:“玉娘你說我說的可是真的。” 赵玉娘见赵灿娘的话引到了她的身上,顿时急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少在這裡诬陷人。”赵玉娘怒声說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赵灿娘呵呵一笑,也不再說下去。 “叔叔伯伯,這王青虎是不是有了色心,审一下便知道,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說着赵灿娘便不再說话。 裡正和族长毕竟年纪大了,想要走着山路,自然沒有年轻人走得快。 等来的时候,赵灿娘已经把想要說的话說完。 越氏闹了個沒趣,還把自己女儿的名声搭了进去,心裡的愤怒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 而赵玉娘低眼看着王青虎,生害怕王青虎把她们两個苟且之事說了出来。 村裡面很多人都知道赵玉娘不检点,只是這個事情需要的便是证据,沒有证据村子裡面的人也都只是怀疑。 至于那些跟赵玉娘有染的人,自然不会做那种得了便宜還卖乖的事。 族长和裡正已经走到了人群中间。 看到地上的王青虎,族长的脸瞬间都变了。 “王青虎說這一次你又做了什么缺德事。”族长一脸愤怒。 赵家庄跟王家庄离得并不远就是一個山這边,一個山那边,所以王青虎经常翻山過来在這边的赵家庄为非作歹。 村子裡面的人很多被王青虎偷過一個個也都是苦不堪言。 族长以前就经常到王家庄跟王家庄的族长和裡正說了這個事情,但每一次,王青虎被关了禁闭出来,依旧是這個样子。 有人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族长,越氏是怎么說秦氏,赵灿娘又是怎么說越氏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赵灿娘心裡并不觉得理亏,族长看了一眼赵灿娘,随后便說道:“灿娘你把事情的原委都說给我听听。” 赵灿娘点点头,便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给村裡人說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族长听完,便看向了越氏:“你自己跟秦氏的私人恩怨放到一边,這個事情這么明显你却要诬陷人家,我想知道被人這样诬陷的感觉好不好,加入就像是灿娘說的那样,你女儿的名声毁了,你会怎么做?不要在這裡嫌事情不够乱。” 族长這话說了出来。也算是给赵玉娘解了围,而赵灿娘也有些過意不去:“族长爷爷我知道错了,我刚才就是胡乱說說,只是心裡气不過,气不過越氏冤枉我娘亲。” “你们的事情就到這裡,现在是审问王青虎的时候,赵大福還有赵富贵,你们把王青虎给我翻起来我有话问他。” 族长說着,两人便上前,直接把王青虎翻了起来。 王青虎身上有很多的灰尘。样子也很狼狈。看到這個样子族长心裡更是厌恶了起来。 “王青虎說吧你怎么到這裡来了?” 秦氏已经把崖洞的门打开。从裡面拿出两根凳子,族长和裡正都坐了下来。 王青虎被這么多人围着,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担忧害怕。 王青虎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迷了路,才走到這裡来的。” 族长冷哼一笑:“迷路?這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嗎?你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說不定我還能宽大处理,若是不好好交代,就直接抓你见官,让你把监牢裡面的刑罚都尝试一遍。” 族长這话是红果果的威胁。 赵灿娘心裡倒是喝彩了起来。 王青虎一听心裡害怕了起来。 村子裡面若是自己把事情解决了,最多就是挨挨打,被关关禁闭,要是真的送官,到时候受刑是小事,关键是還会在监牢裡面关上很长的時間。那监牢裡面那裡是人能呆的。 王青虎再次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族长和裡正,咽了口唾沫之后,還是决定坦白。 “赵族长我說实话,我說,你看我不是沒有得手么?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赵家庄了。” 王青虎這样說,便是认了。 族长冷声一笑遂說道:“你說吧!为什么到這裡来了?” 王青虎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赵玉娘,看见赵玉娘眼泪在眼眶裡面打转的样子,王青虎决定自己一個人把事情都扛下来,不供出赵玉娘。 “族长可說好了,我要是把事情都交代了,你不要把我送官府可好,你们要打要关我,我都沒有意见,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放了我。” 王青虎试着讲條件。 赵族长和裡正都点了头:“你只管老是交代就好,我說了会放了你,就会放了你。”這话是族长說的。 王青虎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說道:“我就是听别人說,這秦氏才死了相公,而且那天在集市上,我看见秦氏的美貌,就动了花花心思。” 王青虎一脸认真的說完,末了還看了一眼秦氏。 “事情就是這样?”赵族长问道。 王青虎点点头“就是這样,我其实计划了很多天,但是都沒有勇气,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便到了這裡,看到秦氏家裡沒人,便想着在這裡等一会,后来便是赵灿娘說的那样,我真的沒有得手,你能不能放了我?” 王青虎被抓不是一次两次,每一次都是這個模式,起初态度坚决,坚决不认罪,后来知道后果不严重,便是一咕噜的把自己的罪行都会說出来。 赵灿娘和秦氏两人心裡都一阵欢喜。 赵族长对着赵大福說道:“把他关进你家猪圈裡面,等天亮送到王家庄去。”說完,族长便对着大家說道:“事情都已经清楚了,都散了吧!” 村裡人见沒有什么好戏看,一個個都议论纷纷的离开。 但好在并沒有人說秦氏和赵灿娘怎么样的。 人群散去,越氏一家還有廖婶一家并未离开。 廖婶倒是担忧的看着秦氏担心的问道:“你也不要伤心了,好在你们娘两厉害,以后要是遇到這样的事情,直接往村子裡面跑,边跑便喊。” 秦氏感激的点点头。 族长也安慰了秦氏和赵灿娘几句,却回头见着越氏带着两個女儿以及楚氏沒走。 不由皱皱眉,厌恶的问道:“你们怎么還沒有走?” 越氏冷哼一声,遂說道:“我們就是想要讨回公道的,赵灿娘你刚才怎么說我家玉娘的?” 赵灿娘冷哼一声,冷眼看着越氏,低声說道:“我說了什么?我只不過是想让你看看被人冤枉的滋味好不好受,赵玉娘你给你娘亲說說,被人冤枉的滋味好受不?越氏,不要以为我跟我娘孤儿寡母的好欺负,现在我們可沒有关系,我娘亲的名声也不是你想怎么污蔑就能污蔑的。” 赵灿娘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是好欺负的。 越氏“哼”了一声,便对着族长說道:“族长你和裡正次次偏心秦氏,你们是不是看着秦氏年轻貌美,动了小心思。” 越氏心裡就是不甘心,每一次裡正和族长都是帮着秦氏說话,心裡自然有些不平衡。 裡正和族长都有些气愤。 “越氏你在說什么?注意你的言辞。”裡正冷声說道。 心裡越来越厌恶越氏,這越氏就像是疯了四处乱咬的狗。 赵灿娘白了越氏一眼,笑着說道:“越氏要是我是你,這個時間就会好好回家,检查检查你女儿的身子,不要以为我不說出奸夫是谁,你们就真的以为自己女儿還是黄花闺女,還真的以为我是在诬陷你们,不要嫁到夫家的时候被赶出来。”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