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出大事儿了 作者:默默唧唧的猫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默默唧唧的猫书名: 這下子人心全散了,一大帮子老爷们冲了過来,看见自己儿子果然在裡头,都气歪了鼻子。 苏伢子一只手揪着一個儿子的耳朵:“你们两個臭小子,胆儿肥了,還敢叫人在這打架,還让人告上门来了。行啊,你们!” “哼,臭丫头,叫大人来胜之不武。”苏康大叫道。 “好,我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胜之不武,走,跟我回家去。” 在一片哀嚎声中,家长们把自家的小子都提溜回了家中。 据說那一晚上,村子裡头哭声不绝,邻村的人吓得都不敢出门,還以为百鬼夜行了呢! 苏正礼其实也沒做什么,就是闲着沒事儿去這几家坐了坐,聊了聊家常,他可是连状都沒告呐! 等苏明瑞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他朝着妹妹直跳脚:“你這丫头受欺负了怎么不說,我找一帮人揍他丫的,找大人算什么本事?”那架势就捋了袖子就准备冲上去了。 “行了,怎么哪哪都有你?前個你怎么不陪着妹妹回家?要是我听见你在外头打架的消息,你的皮就给我紧着点,我让你尝尝我擀面杖的厉害。”李氏给了苏明瑞一個爆栗。 “可那小子欺负我妹妹的事就這么算啦?” “你爹不是替你妹妹报了仇嗎?” 李氏不禁生起苏伢子家的气来,苏伢子两口子平时爱贪小便宜就罢了,胆子小也闹不出出什么事儿,偏偏生的两個儿子胆大包天,看见父母吃亏了,竟然還想着叫人报复,想想都吓人。 “当家的,這事不会還有后续吧?”李氏手上不停继续给儿子补着袜子,這小子脚上好似长了嘴,沒穿几天就破了洞, “估计不会有,我都上门了,不会不给我這個面子吧!”苏正礼也不太确定,现在的小孩子脑子都很奇怪,谁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果然是有后续的,這天傍晚放学之后,苏满满又被堵住了,不過這次来的只有苏坤一個人,苏满满沒想到還有這一茬,脚都钉在地上不敢动了。 苏满满看了看苏坤那斗大的拳头,只觉得自己的头也要有斗大了...... 這次苏坤倒沒說什么過分的话,只留下一句**裸的威胁:“這次的事情先這么算了,要有下次,可沒這么好运气。”說完一瘸一拐的走了。 苏满满一叹:看来被揍的不轻啊! 這几天放学苏明瑞都有些闷闷不乐的,听說跟女生走近了会烂脚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二柱,二柱,在不在家?” 王氏在大门口和赵大婶边唠嗑边摘菜,沒想到见到三叔公了:“是三叔公啊,您老可是稀客,寻常不登门的,快請进。” “二柱呢?” “在地裡呢,一天不去他就浑身难受。” “快去叫,我跟你们女人家說不着,正礼在不?” “在在,在书房呢,正礼,正礼。”王氏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儿子,便匆匆去找丈夫了。 一路上,她的右眼皮突突直跳,心裡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不一会儿王氏和苏二柱就回来了,就听见厅堂那裡传来三叔公的一句话:“衙门裡說承禄是杀人未遂......” 杀人未遂?杀人?!!王氏双眼一翻,晕了過去。 苏二柱一把把人捞住:“老婆子,老婆子?” “娘!” 苏正礼几步奔了出来,看见亲娘晕倒在地上,心知這是惊着了,伸手就去掐人中。王氏晕乎乎的睁开眼,看见苏正礼,一把抓住他的手:“正礼,你弟弟他真的......真的......”杀人二字她怎么也說不出口。 “娘,咱屋裡說,這事别张扬,您老能起来不?” “能!”王氏硬拼着一口气,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被苏二柱和苏正礼两個人架着进了厅堂。 還未坐定,王氏便着急的问三叔公:“三叔公,我家承禄到底怎么啦?” 三叔公叹了一口气:“哎,我家大罗回来捎的信,說你家承禄不知因为啥,要杀当初闹着进你家门的那個女人。当时他举着刀子要杀人,正好被人发现,就给送到衙门了。 大罗听說了,就赶紧回来报信,县裡头都传着說是衙门要给承禄判個杀人未遂罪,我一听不敢耽搁就過来了。想着你家正礼跟衙门的关系好,快点去看看,别给误了,真要判了刑,這一辈子就完了。” 他這话刚一落,王氏就顺着椅子往下滑,双眼也开始翻白,苏二柱赶紧和儿子架住她,又开始掐人中,。 王氏本就沒晕,不過是差点又撅過去,她听着苏二柱在边上骂:“你這死老婆子,作啥妖啊?不是沒杀人嗎?還沒咋地呢,你倒先倒了。” “对对,還沒咋地呢!正礼,你快去看看,承禄沒杀人,他连只鸡也沒杀過呀!”王氏的泪再也挂不住,扑扑的掉。 苏正礼看见亲娘掉泪了,反倒放了心,就怕憋在心裡憋坏了。 “娘,你放心吧,三叔公不是也是听說的嗎?我去县裡打听一下,要是......” “亲家公......亲家公......你在家嗎?”陆捕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亲家公来了!”苏二柱几步走出门外,比旁边的苏正礼還快了一步。 陆捕头两手空空,头上冒汗,显然是一路赶着過来的。 “老叔,快进屋。”苏正礼扶住陆捕头的胳膊就给拉进了屋裡,顺手给倒了一杯凉茶。 陆捕头把凉茶一饮而尽,体内的燥热才好了一些。 看着一众人都死死地盯着他,陆捕头吃了一惊:“你们都知道了嗎?可够快的!” “老叔,是我三叔公来报的信,這才刚知道呢。他也是道听途說,您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娘都急病了。” 陆捕头一看王氏脸色灰白,就知道被吓得不轻:“一句两句說不清,算了,我慢慢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