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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揭谜底众人叹服 解心结独自动心

作者:古上九
一下班,秦雨莲就看见周归一和方小鱼站在草坪上,心想,這两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秦雨莲微笑着走了過来,仿佛多年的老朋友,說:“你们两位,在干什么?”

  方小鱼笑着說:“我們想請你吃饭?”

  秦雨莲下班也沒有什么事,无非是窝在出租屋裡看看书书、看看电视,也不想這么早就一個人回去,故意說道:“本人胃口挺大的,你们請得起?”

  周归一不明白什么意思,问道:“你饭量多大?”

  方小鱼知道周归一有时有点楞头楞脑的,连忙对秦雨莲說:“我們是想表达表达我們的感激之情,不知能不能赏個脸?”

  秦雨莲特别喜歡周归一像她弟弟那样迷迷糊糊的劲头,听方小鱼這么一說,笑了笑,說:“哦。你们两位一起請我,谁做东?”

  方小鱼知道秦雨莲答应了邀請,就說:“算是,也不算是。這次請,周归一做东,下次我請。怎么样?”

  秦雨莲爽快地說:“好,主意不错。”

  周归一老老实实地說:“你主要帮了我,我做东是应该的,這次、下次都由我作东。”

  方小鱼乐了,說:“行行行,一辈子都由你东。”

  周归一高兴极了,說:“那么,我等到哪裡去吃呢?”

  秦雨莲又笑了,說:“你们請客,地方還沒有定下来?”

  方小鱼见状,连忙說:“不敢定,不敢定,找了几個地方也不敢定。主要怕你不喜歡我們定的地方?”

  周归一哪裡知道下台阶呢,不紧不慢地說:“我們一不知道你是否答应,二不知道那個地方实惠便宜,所以就沒有定地方。”

  方小鱼白了周归一一眼,解嘲道:“你不說话,沒有人把你当哑巴。”

  秦雨笑得更欢,說:“那好,這附近正好有一家小店,蛮不错的。我們走吧!”

  果然,离劳务市场的不远处,就有一家小酒店,名叫“霜满天”。

  真是個好店名,周归一心裡赞叹道,有意境。

  小酒店干干净净,客人也不多,安静得很。

  秦雨莲要了一個小包间。

  三個人刚坐下来,就有一老头提着茶水随即跟了进来,腋下還夹了個菜单。

  這老头高高瘦瘦,身板笔直,颇有几份仙风道骨。

  老头一边倒茶,一边将菜单搁在茶几上,朝秦雨莲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個招呼,示意点菜。

  秦雨莲朝周归一望了望,周归一连忙摇头,为难地說:“我第一次請客,真的点不好菜!”

  方小鱼二话沒话,便接了菜单,也不征求谁的意见,就点了起来……

  老头站在那裡,点了头,也沒有用笔记下,便不声不吭地出了包间。

  周归一好生奇怪,說:“他记下来了嗎?该不会弄错吧?”

  秦雨莲笑了笑,說:“不会的。這家店我常来,老人家是店老板,姓郝,虽然是哑巴,但听力好、记忆好,人们就叫他‘郝厅长’,還有一個女儿也在店裡,也是個哑巴,长得比我好看一万倍。客人点菜时,‘郝厅长’从不用笔记。结账时,也是一口价,分文不差的。有人不服,‘郝厅长’会一五一十地写出菜单,清清楚楚的。”

  方小鱼正在掏烟,听到秦雨莲這么一說,吃了一惊,问:“不可能吧?十哑九聋,真是奇怪。”

  周归一想了想,說:“我知道是为什么?”

  秦雨莲不相信,有点急切地說:“你怎么知道?”

  周归一神神秘秘地說:“這样吧,我們三個人每人报一個数字,我起卦试试,也许可以得出老人家哑口的原因。”

  方小鱼掏出烟,扔了一支给周归一,望着秦雨莲,說:“行。我們试一试?”。

  周归一接了烟,却不愿点火,說:“空间小,女生在;不抽烟,多吃菜。”

  方小鱼一听,连连說:“对对对,忍一忍,不抽了。”

  于是,秦雨莲依“哑”字的笔划数报了一個“9”,周归一按“口吃”的“吃”字笔划数說了一個“6”,方小鱼随口說了個“8”。

  周归一双目微闭,喃喃自语,摇头晃脑,叽裡咕碌一番,說:“小周某,已经知晓!”

  秦雨莲睁大眼睛,說:“什么原因?”

  方小鱼又掏出了烟,在手中把玩着,催促道:“快快快,說說看。”

  周归一站了起来,一幅少年老成的样子,說:“9为上卦,是天;6为下卦是水,天水《讼》卦,8为二爻动……一场官司一场梦,心结难解纠结中;儿往西走妻往东,父女皆是假哑聋。”

  方小鱼忍不住点了烟,說:“你是說他们父女俩都是假哑巴?”

  秦雨莲接着小声說:“是不是說因为一场官司,害得他妻离子散?”

  周归一笑了笑,說:“当是如此。”

  正說着,“郝厅长”端着一盘菜进来了。

  周归一用手比划着,示意拿笔纸来,“郝厅长”似乎不知所措,只是望着周归一,表示不解其意。

  周归一朗声說道:“官司本天意,何苦太痴迷?往东东流水,西边犹可期!”

  “郝厅长”一听,微微一怔,连忙去拉周归一,嘴裡依然伊伊哑哑,却不住地点头、摇头。

  周归一扶了扶“郝厅长”,說:“人生好光阴,何苦不作声?一旦年已老,膝下绕子孙。”

  “郝厅长”不作声,眼眶却红了,转身出了包间,回头对周归一树起了大拇指。

  秦雨莲好生惊讶,說:“厉害,厉害。”心裡却更是有种莫名的情愫在涌动,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歡周归一了。

  方小鱼吐了一口烟,对周归一說:“你啊,我看就是一個神童转世、神人投胎。”

  周归一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神情淡淡然,說:“非也非也,此次也是凑巧测准了。小周某的水平,诚为一般也。”

  這时,两個模样俊俏的年轻女子,端碗托盘地进来了,开始上菜。

  一会儿,周归一忘了自己說不准抽烟的话,找方小鱼要了一支烟点上,也有模有样地抽了起来,显得十分陶醉。

  秦雨莲望了望周归一,情绪却陡然低落了下来。

  原来,秦雨莲发现這周归一除了与她的弟弟秦云松年龄相仿,长相酷似之外,今天又见识了周归一异于常人的本事,觉得自己与周归一之间似乎隔了点什么,心裡莫名地忧伤起来。

  方小鱼觉察到秦雨莲的异样,便掐灭了烟头,說:“对不起,我抽习惯了。”

  秦雨莲缓了缓神,轻声地說:“沒关系,给我也来一支。”

  周归一连忙应和道:“抽吧抽吧,解解心烦。”

  秦雨莲却摆手說:“不抽了,吃饭吧。”

  方小鱼扔掉手中的香烟,說:“对对对,我也饿了。”

  此时,两個女子进进出出,已将菜上好了,其中一個女子笑着說:“各位,郝总特别交待,今日饭菜酒水全部免单。”說完,又說了声“請慢用”,就出了包间。

  方小鱼大喜,說:“虽然是归一作东請客,但因为老板免单,所以不算,還得继续請下一餐。”

  周归一扔掉烟头,說:“方兄,說什么便是什么,下次我請,我請。”

  然后,又望着秦雨莲,一本正经地說:“今日,小周某聊备饭菜,以谢秦小姐之恩。請方兄作陪,亦谢兄弟之情。不成敬意,恳請包涵。”

  這番不伦不类、文白夹杂的话语,惹得秦雨莲暗自发笑,情绪好了一些。

  方小鱼也觉得周归一有些滑稽,說:“坐下坐下,别太正式了。”

  周归一坐了下来,說:“礼仪之邦,不可造次也。”

  方小鱼正准备动筷子,又放了下来,說:“秦小姐,喝点什么呢?”

  秦雨莲拿起筷子,說:“谢谢你们。這样最好,也不用上什么饮料。周归一,和我弟弟形似神也似。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他,我真以为是我弟弟回来了。”

  周归一已埋头吃饭,就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放心,会回来的。”

  方小鱼给秦雨莲夹了菜,說:“想开一些。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要想得太多。”

  秦雨莲停下筷子,說:“谢谢。我們秦家,只有我們姊妹俩人,弟弟云松从小聪慧,是我們家的希望。可惜的是,因为高考失利,心结难解,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已有三年多了。我父母放下田地裡的话,四处寻找我弟弟。我现在既不知道父母在哪裡找弟弟,也不知道弟弟到在哪裡生活?偶尔父母来一個电话或托人带信過来,也沒有一個固定的地方。”

  方小鱼推了推周归一,說:“客人沒怎么吃,你倒吃得起劲,你說說,秦弟弟现在是個什么情况?”

  周归一也不恼,說:“起個卦,起個卦。”

  秦雨莲望着周归一,說:“用什么起卦?”

  周归一抺了抺嘴,說:“我就用他的名字起卦。你面朝东方,在心裡将秦云松默念三遍,祈望他平安归来。”說完,就起身拉开包间门,四下望了望,又将门关好。

  秦雨莲一一照办,坐好,又默念了一番。

  周归一沉默了一会,缓缓地說:“秦云松,依名字起卦,乃泽雷《随》卦,不错啊。秦云松在岭南那边,认识了一对父女俩,跟着学习与金有关的技术,大约是金匠什么的。哦,秦云松快要成家罗。那女的皮肤白晳、個子不高、额头光洁。”

  秦雨莲急切地问:“你是說我弟弟有了对象,快成家了?”

  周归一笑了笑,說:“不出意外,元旦前回来。”

  方小鱼一听,拍了拍大腿,說:“我信,我绝对相信。”

  秦雨莲也信了,激动地說:“周归一,谢谢你。”

  等三人吃饱了,秦雨莲偷偷地去结账。

  那店裡的收银员死活不要,說是老板交待了的。

  秦雨莲坚持要给钱,說:“开店不容易,挣的是辛苦钱。”

  周归一闻讯過来,說:“成人之美,莫图己安。”

  方小鱼不懂,问:“這么高深?”

  周归一說:“老板不收钱,欲图個心安。我們不给钱,乃遂其心愿,此成人之美;我們偏给钱,图自己心安,反而伤了老板的心。所以……”

  话沒說完,秦雨莲打断话头,情不自禁地說:“有道理。走。”

  不料,刚出小店,沒走几步,就有人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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