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少纠结郑苹释怀 多牵挂雨莲揪心
见郑苹伤心不已,秦雨莲就挨到郑苹的身边,轻声劝道:“這相术算命,好比大夫看病,哪個不是說得乌齐天、黑齐地,其实哪裡真有那么严重呢?你說是不是?”
郑苹也是心志坚定之人,虽然心裡隐隐作痛,但此事已经過无数纠结,也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說:“你說,哪個女人不珍惜自己的婚姻,不指望有個幸福的家庭生活。我不是瞧不起老公,而是我觉得死水一团的生活,真是闷死人了。”
秦雨莲拍了拍郑苹的脑袋,說:“你啊,脑壳的结构比我們复杂。家裡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看我,虽然是寡人一個,但冷锅冷灶的,又有多大的乐趣?!”
郑苹一听,倒是关心起秦雨莲来了,說:“不管贫穷還是富贵,好好地爱一個人,也是幸福的。我看哪,你是不是对周归一有意思啊?”
秦雨莲连连摆手,說:“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郑苹见秦雨莲如此样子,心裡反倒明白了几分,說:“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银。說实在的,我对周归一谈不上了解,也只是近日打了几次交道。我的感觉是,這家伙不是寻常之辈。”
秦雨莲一下子露了馅,說:“那我该怎么办?”
郑苹轻轻地推了秦雨莲一把,說:“怎么办?他与你有什么关系嗎?”
秦雨莲急忙掩饰道:“对啊,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郑苹心情好了起来,說:“你啊,鸭子死了嘴壳子硬,小心我与你绝交。”
正說着,方小鱼推门进来,說:“两位美女,你们好,久等了。”
九九也在门外說:“人来了,上菜罗。”
方小鱼扭头又朝门外喊:“周归一,不要发呆了,上菜了。”
终于,這四個人坐上了桌。
九九照样给大家倒酒,一边倒一边說:“我爸呢,死活不肯来,說怕扫了大家的兴致。”
方小鱼好像主人似的,接着說:“郝伯這人是有水平的,不参加有不参加的道理;我們四個青年人,他一個老年人,在一起也沒有什么话說,容易冷场。”
周归一却不同意,說:“方兄,此言差矣!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老人家不来,非冷场之故,乃自尊自重也。”
方小鱼最怕周归一這文白夹杂的言语,闹不清什么意思,就连忙讨饶道:“我晕,我错了,我先罚一杯。”說完,就端起九九刚倒好的酒,干了。
郑苹笑了起来,說:“這就对了。”
秦雨莲见状,端起酒杯,說:“托周归一的吉言,弟弟云松有了下落,一切都好。我請大家一聚,庆祝庆祝。干杯!”
大家也跟着举杯应和,相互碰了碰,干了。
郑苹站起身来,端着酒杯,說:“今日盼,明日想,终于梦想成真,雨莲,我真为你高兴!”
秦雨莲连声說:“谢谢,我真的好高兴。”
两人酒杯一碰,干了。
方小鱼不太会讲话,却喜歡讲话,忍不住又端起酒杯,干了,对秦雨莲說:“先干为敬。云松回来后,不要再让他离开蜀州。在蜀州开個金店,也不错,免得你们东找西找、担惊受怕的。”
九九抿着嘴笑,說:“小鱼哥,人家都快成家了,還会跑得不见嗎?”
方小鱼沒有回過神来,說:“怎么不会?我同事的儿子,被人拐跑后,好不容易找回来。现在,又不见了。”
郑苹见方小鱼越扯越远,便冲着周归一說:“周归一,你說說,云松是留在蜀州好,還是继续到外地去呢?”
周归一正吃的专心,也闷声不响地喝了几杯酒,见郑苹发问,便停止吃喝,說:“男女意见不统一。云松想留,那女孩不肯。最后……”
秦雨莲停住筷子,紧张地问:“最后怎样?”
周归一见大家很是好奇,不想說出不好的结果,說:“最后,最后,我也不知道。”
方小鱼自然不依,正儿八经地起来,說:“我們来蜀州,第一個帮我們的是谁?我們有困难,最先想到的是谁?今天谁請客,你喝的是谁的酒?莫說半头话!”
沒有想到,這方小鱼還蛮会讲话呢,有板有眼。
周归一還是一笑,模棱两可地說:“最后呢,還再看看。”也不知是看卦、看相,還是看情况。
秦雨莲越发揪心起来,生怕弟弟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說:“我相信云松会留下来的,那女孩也会的。”
郑苹也安慰道:“蜀州是他的家乡,金窝银窝也不如穷窝,是不是?”
九九打起圆场来,笑着說:“蜀州這么好,谁都会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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