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又出事了? 作者:未知 一间格局干净敞亮,装饰格调优雅中带着些华贵点缀的客厅裡,张明路满脸疲惫,眼眸也是通红,头上黑发也乱糟糟犹如鸡窝,他這副形象若被熟悉的人看到绝对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或许是让以往的他照照镜子,都会难以忍受如此狼狈姿态。 可此时张明路对這些根本沒在意,他只是坐在客厅长條沙发上一根接一根不断抽烟,抽着抽着才啪的一声把手中抓着的手机狠狠摔了下去。 “卧槽,真是日了狗了,我這到底是流年不利還是被人整了?” 破口大骂声泛响,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一名青年也吓了一大跳,跳着起身想要說什么时又急忙收嘴坐了下去,身为张明路比较信的過也很亲近的身边人,青年可是深深知道這几天的张大少有多么倒霉。 最初是和某老板合开的ktv被封,好多人被抓,這就需要张明路运作了,但那是市局不经過县裡直接突击行动,想运作都不太容易。 当天晚上张明路就开车去了市裡,结果更精彩了,在路上和一辆车相撞,准备的說是另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中档轿车撞了张明路的凯迪拉克,开车的是一個性感撩人的美女,张明路刚下车,副驾驶座就走下一個满身酒气的青年,开口就骂**怎么开车的,不知道躲么? 這能忍? 张明路直接动手了,对方也不甘示弱,好好一场打斗之后乐子大了,张明路开始觉得美女开的只是中档车,二十万以下的沒什么需要太注意的,结果被他狠狠暴揍一顿的家伙竟然是省裡某厅局一把手家的公子。 這件事起因对方先撞车,对方先骂人,张明路才动手的,然而這沒什么用,人家是省城厅局一把手家的公子啊,還是一個分量很重的厅局。 严格来說那边的背景也管不到罗权县,相差相隔都有太多层,彼此也不是互相直属统辖的关系,可那样分量很重的厅局一哥,指不定哪天就是某市市委书记,更可能会跨出最关键一步成为副省长什么的…… 张明路把对方揍的比较惨,事情就沒法善了了。 从那一刻起他就分身乏术,一边要解决某老板被抓的事,一边要向某公子赔礼道歉,直到现在两件事依旧沒有解决,還在拖着,拖的张明路都想哭。 而且封店撞车打人的第二天,又出了另外一档子事,张明路**了两三年的一個美女,突然卷走一笔财物跟小白脸跑了。說**的原因是张明路已经结婚了,对待其他女人才是**。 這对他就不只是财富上的继续打击,還包括精神上的了。 张大少是很富贵的,明面上他只是开着一辆二十来万中档车,住在县城普通小区,私下却早已资产数千万,這些财产来源就广泛了,一如在一些夜店占点股份什么的,林林总总很多都见不得光。 因为不少见不得光,他手裡有钱也不可能全部开個户口存在银行裡,就会以其他一些形式储藏。 也可以肯定,不是他信得過的人,不可能知道那些隐藏起来的财产的地点的,那個被他**的美女能卷走一笔,内涵也就很清晰了。 张大少事发后才知道对方還养了小白脸,平时用他给的钱养小白脸不說,临走還坑他一刀。 短短两天這么多事,张大少差点被折磨死,這就完了么? 沒有! 第三天,他手中另一家地产公司刚刚建起的楼盘,因为质量太差,住户们還沒有正式入住,大部分還正在装修中顶楼就裂开一條條缝隙,看上去恐怖而狰狞,搞得一群群提前买房的业主沸腾了,联合起来要說法,不给說法就要上告把事情闹大。 那家公司明面上的老板出面安抚,安抚着安抚着就爆发了冲突,有好几個业主被打伤。 伤势什么是小事,偏偏事情還被拍了,捅到了網上,现在這件事在網上也已经有些小热的趋势,张明路敢让這事变成全国大热门?真要成了他也就完蛋了,因此就要各种运作。 当然,互联網那么大,张明路只是一個小县城裡大少還真管不住網络的,那才是做梦。 他的运作是补救,用金钱安抚闹情绪的业主,赔偿几個住院的业主等等等。 還有,万一事情真闹大了,哪個部门会下手彻查?這也少不了提前运作,這件事甚至比前面几件都更严重。 短短三天接连发生這么多事,张大少会如此狼狈也就太正常了,他已经连续两天沒合眼了。 第一件事发生时,他以为這是牵扯到某些权力斗争,自身是被殃及的池鱼,沒有多想,奔波一下多花点钱就能压住,能运作的把人捞出来就捞,捞不出就多给被抓起来的某老板送点钱,让他别把自己咬出来。 第二件事发生时,他還以为自己倒霉,太倒霉。 第三件事发生时,第四件事发生时…… 张明路现在想认为自己只是倒霉都难了,倒霉能霉到這种地步?這么频繁密集?猛一看去這些事都毫无联系,但如果有哪個大人物看他不爽,人家想让市局安排一個正常突击检查,能查出他毛病就差,查不出就算了,只要对方够分量,估计市局领导也会卖這個面子。 再安排那位某厅局一哥的公子故意开车撞他,激怒他? 查出他有**的女人后,给对方卷款出逃的勇气,刻意煽动那些业主们在這個時間点闹事,然后曝光什么的。 一個人只要有足够能量地位,真可以人为的安排出這一连串事件的。 所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大人物,被对方往死裡整了,他好几年通過各种手段积攒起来的财富,就這四件事就哗哗哗花钱如流水,被坑惨了。 可不管他想再多,现在各种事情都還在酝酿发展中,最后会不会彻底爆开,把他一下子暴死還真不确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就在张明路震怒的大骂,另一個青年忐忑惶恐中,一阵敲门声突然从外面响起,旁坐的青年起身去开门,房门刚一打开,另一個西装革履满头汗水的中年就踏步走了进来,“张少,出事了。” 一声出事,张明路当场就眼前一黑身子都摇摆起来,又出事了?又出事?這绝对不是巧合,這绝对是有人在整他,這太他妈密集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