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一代名医 作者:真庸 (117/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虽然下着雨,但是天色并不暗,甚至那圆圆的太阳還不时的在雨幕中露一下脸。 唐风侧着头看了一眼欧阳雪,這個漂亮的女人正在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虽然周围车辆很少,但是郊区路况比较差。 唐风摸起手机,先是给姬无良打了一通,告诉他關於广济堂已经搞定的信息,另外,又說了一些瘟疫的事情。 “信息可靠嗎?”姬无良问道。 唐风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是非常相信莫言的,毕竟她是术医传人,精通于预测天地大势,但是中医上的五运六气毕竟比较抽象,瘟疫的爆发除了這天时地利外,還需要其他的條件。” 姬无良道:“這么說,就是有可能了。” “是非常有可能,但是又不能确定。”唐风补充道。 姬无良认真的說道:“你做的很好,尽快确定哪些药材是必用药,然后抢购。记住,那些药材商人虽然医术不如你,但是他们的眼光渴裁醇是非常毒辣的。” 唐风点头,挂断电话后,又给邢三打了一個,邢三洋洋得意的說道:“放心吧,恩人,广济堂名号已经在卫生局申請通過了,现在只等装修店送牌子過来,卫生局的人题字盖上章就行了。” 唐风夸奖了一番,然后松了一口气,看似明天广济堂真的就能开业了。不管是药店還是诊所,這店名可是不能私自换的,必须要经過卫生局药监局的审批方才可以。 随后,唐风想要拨通夏火的电话,跟她解释一下昨晚上沒回家的事情。但是看了看一旁的欧阳雪,唐风决定還是发短信的好,于是噼裡啪啦的发了一通,什么生意繁忙,被人拉着喝酒,醉倒在酒店裡,等等,撒了一通谎话,便发了過去。 半天之后,夏火只回過来一個字,“恩。” 唐风不禁就一些郁闷了。 欧阳雪一边开车,一边道:“你可真忙。” 唐风把手机放到口袋裡,道:“沒办法,谁叫我是老板呢。” 欧阳雪撇了撇嘴,突然一些伤心,低声问道:“唐风,你想好了?你不来金陵市中医院工作了嗎?” 唐风坚定的点了下头,說道:“雪儿,我要想发展中医,就必须得走這一步,呆在医院裡,也许会很安逸,但是最终我只能成为一名中医。一個医生,即使名望再大,医术再高,在這個社会裡,也无法挽救中医的颓废之势。” 欧阳雪道:“挽救中医不靠名医,靠的是什么?” 唐风一针见血的道:“是利益,是人才。当中医能实现巨大利益之时,自然而然就会吸引大批的人才投奔到這门行业裡。现在整個国家对中医的形势你也看到了,他们打着挽救中医、发展中医的幌子,然而做出来得决策却是在挖断中医的根基。” 欧阳雪皱起了眉头。 唐风叹了一口气,說道:“现在的中医院裡,百分之八十是西医主导,至于西医院裡,根本就不设中医科了。 现在的中医学校裡,百分之七十五的课程是西医课程,而西医院校裡,都仅仅是把中医作为选修课,不计入学分。 现在的医保体系,大多数的中医诊所根本不能纳入到其中,民众想要看中医都需要自己掏腰包。 现在的卫生部,掌权者有几個真正懂得中医?他们的确是想帮助中医、发展中医,却不曾想,反而把中医推入深渊。 现在的中医药研究院裡,主导者全是西医出身,而西医西药研究中心裡,又有几個中医..” 唐风一口气說了许多,他猛地停住,深吸了口气,沉痛的說道:“中医不需要任何人挽救,中医也不需要国家的怜悯,只要国家能放宽政策,让中医自行发展,就可以了。 中医的根,在民间。所以,我要回到那裡,让世人见证中医的伟大。” 欧阳雪沉默了,半天過后,她突然說道:“唐风,我也想发展中医,也让我加入到广济堂中去吧。” 唐风感激的看了一眼欧阳雪,突然笑道:“雪儿,是不是我长得很帅啊?帅到无以复加、人神共愤的地步?” 欧阳雪一愣,小口呸了一声,道:“你就臭美吧。” 唐风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道:“也是呀,好像比金城武差了一点,可是为什么你们都愿意帮我?宋灵灵,辰虹,辰笑笑,你,甚至连刚认识沒几天的杨晓芸,也愿意站出来帮我。” 欧阳雪笑道:“你觉得呢?” 唐风嘿嘿笑道:“我觉得,除了被我的外表和气质吸引以外,实在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欧阳雪红着脸道:“你就臭美吧你,哦,那姬大叔這么帮你,也是被你的外表吸引嗎?” 唐风赶忙摇手,道:“雪儿你可别乱說啊。老姬帮我,那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命。” 欧阳雪笑了笑,眼珠子转了转,說道:“唐风,其实我想還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帮你的,当然,肯定不是因为你的外表啦,而是因为,你身上有着一代名医的风范。” “一代名医?”唐风稍稍感觉有点压力。 欧阳雪点点头,不禁露出花痴般的语气:“你知道当初你救三毛子时,那背影如何的迷人嗎?我至今仍似乎能清晰看到,当时你那绝决稳健的背影。” 欧阳雪一些神往,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神情,說道:“就像是扁鹊、华佗,就像是张仲景、孙思邈,或者是叶天士、张锡纯,总之,你身上是有那么一点绝代名医的气质。” 唐风沉默了,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广济堂事业,已绝对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业了。 车子又一次行到了山间岔道口,唐风和欧阳雪不禁齐齐往另一條路上看去。那裡就是他们俩遇到杀手水蛇的地方,也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催化剂。 唐风不禁想起那天洞中,火光之侧,全身裸漏的欧阳雪是如何的白皙诱人。 欧阳雪的脸红了一红,然后车子转入到一條颠簸的水泥路上,不一会,就到了欧阳雪的爷爷,欧阳天的家。 远处上百只鸭子在雨中欢腾奔闹,青青的草地上氤氲起一团烟雾,如梦似幻。 欧阳雪的车子停了下来,唐风和她一起往屋中走去。 欧阳雪给唐风倒了杯水,知道他還沒吃早饭,便下厨房去收拾早餐去了,贤惠淑德,尽显无疑,倒真是有贤妻良母的作风。 沒過多久,须发皆白的欧阳天就走了過来,他穿着短裤短袖,光着脚,脚上满是泥巴,双手之上也是乌黑吧唧,十個手指甲裡黑黑的一片。 唐风赶忙叫道:“欧阳爷爷好。” 欧阳天看到唐风,十分高兴,叫道:“好,好,乖乖孙女婿,你先等一等,我去清洗一下。” 唐风暗暗寻思,這老头,還真喜歡玩泥巴。 沒過一会,欧阳天便赤着脚又一次走了进来,他說道:“孙女婿,這一次你肯定是来提亲的吧,嘿嘿,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要下手了。” 唐风尴尬的笑了笑。 正好欧阳雪端着一碗鸡蛋面走了进来,听见自己的爷爷话语,欧阳雪不禁红了脸,說道:“爷爷,你又乱說话。” 欧阳天哼哼了两声,不满道:“還沒過门,就开始帮着男朋友教训起爷爷来了,哎,我命真苦。” 欧阳雪把鸡蛋面放到唐风身前,然后走到欧阳天身后,给他揉捏肩膀,道:“爷爷,我和唐风仅仅是朋友而已,你老总是這么說的话,都把唐风吓的不敢进门了。” 欧阳天看了一眼正在吃面的唐风,道:“我看這小子挺乐呵的,怎么会吓着他呢。乖孙女我告诉你,唐风现在指定想着怎么朝我提亲呢。” 欧阳雪心裡直乐,偷偷看了眼唐风,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道:“爷爷,這下着雨,你在外面忙什么呢?就不怕淋病了。” 欧阳天看了看十指甲中的泥土,道:“沒办法,现在正是夏枯兰采摘的季节,這场雨持续的時間太长,再不采收的话,這夏枯兰可就要烂在地裡了。” 唐风吃着面條,听了這话,却是微微一愣,一口将嘴裡的面條咽下,道:“欧阳爷爷,夏枯兰是不是可以清热解毒、驱瘟消暑的。” 欧阳天点点头,說道:“這夏枯兰有一個最大的特性就是到了夏末就会枯萎变黑,所以被称为夏枯兰,而這個时候也是它药效最顶尖的时候。哦,明清时期,大规模爆发瘟疫时,這种草药可是救活了许多人。” 唐风赶紧放下碗筷,說道:“雪儿,你收拾下吧,我不吃了。” 欧阳雪点点头,看了看還剩下的半碗面條,道:“要不你再多吃点,离午饭還有好长一段時間呢。” 唐风摆了摆手。 欧阳雪端着碗走向厨房。 欧阳天嘿嘿笑道:“你看我的孙女多么贤淑,唐风,你小子還不赶紧下手?” 唐风讪笑了笑,然后道:“爷爷,我今天来看你,除了和雪儿一起看看您老外,還想顺便问你一下關於瘟疫的事情。” “瘟疫?”欧阳天反问,随即笑道:“现在已经沒有人用這個词了。” 唐风点点头,道:“是呀,可是不管是非典,還是甲流,可不都属于瘟疫嗎?” 欧阳天点点头,忽然一些悲哀,道:“是呀,這些流行病都属于中医上瘟疫的范畴,而且中医治疗這些疾病也积累了上千年的经验了,可是到了现在..” 欧阳天苦笑了一下,继续道:“到了现在,咱们中医反而被排除在瘟疫治疗之外了。” 唐风一些奇怪的看向欧阳天,不明白他为什么這样說。 欧阳天叹了口气,道:“還记得那场非典嗎?那個时候你還小,可能也就在上初中、高中吧,可我就是救治非典中的一员,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心灰意冷,退位来此的。” 唐风說道:“爷爷,能给我讲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