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這不是红糖茶 作者:真庸 (134/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中午时分,金陵市的太阳更强烈了。 强烈的太阳光下,浓雾终究开始慢慢散去。 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已经换成了關於疫情的预防和治疗节目,学校一律停止上课,大学延期开学,交警盘查過往车辆,行人尽量减少出门,口罩又一次成为热销产品。 平日裡热闹非凡的各大商业街,似乎在那么一瞬间,便成了门可罗雀的寂静街道。 瘟疫在蔓延,生活却不得不继续下去。 此时金陵市广济堂内,却是热闹非凡,人头涌动。唐风终究還是低估了這次瘟疫的严重程度。 不過好在虽然瘟疫感染者许多,但是大多数的病人病情都很轻微,仅仅是温邪初起阶段。 這时张铁柱提着一桶黑乎乎的药汁,往广济堂行来。 唐风拍了拍张铁柱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 這個大汉腼腆的笑了一下,說道:“我原本就是广济堂的一员,更何况,這是在治病救人,是做善事。” 唐风点点头,然后和他一起把药汁用纸杯装着,分发下去。 唐风道:“继续,再熬上一大锅。” 张铁柱点了下头,又一次去了。 进来的病人十之七八都是温邪初起,所以唐风的方子竟是非常有效,感染者吃了药,出了一点汗,头脑便清醒了许多,不過剧烈的咳嗽想要在短時間内平息,却是一些困难,但那仅仅是時間問題,唐风给他们开一些清肺止咳散,便可彻底痊愈。 剩余的比较严重的病人,唐风、欧阳天、欧阳雪三人便对他们进行辩证治疗,由于這些人来的及时,并沒有出现病情危重的状况,所以治疗起来也是十分的快捷和有效。 而就在广济堂的众人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金陵新闻开播了,由于是特殊时期,所以原本晚上播出的金陵市晚间新闻,中午十二点十分便插播了。 這一次,金陵晚间新闻的收视率竟是出奇的高,由于昨天晚上杨晓芸抢先预测到了瘟疫,再加上網上广为流传的视频,使非常多的人都认识了杨晓芸,认识了金陵晚间新闻。当然,更认识了那個被西医专家称为神棍的唐风。 新闻开始沒多久,清丽的杨晓芸便出现在了镜头前,他甜美的声音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的人,更重要的是,這杨晓芸所采访的人物,果然還是那個预测到瘟疫的神棍。 于是所有的观众都在认真听着神棍的演讲,当他们听說广济堂已出产了一种可以预防瘟疫的香囊之后,立刻开始四处询问如何订购。而那些敏锐的商家立马闻到了金钱的味道,开始朝长江制药打电话大批量订购。 由于大学延期开学,闲在家裡无所事事的江小燕便临时充当了长江制药厂得秘书,就在他看着呈裁囱的香囊暗暗发愁时,订购电话开始响了起来。 “喂!是广济堂香囊生产基地嗎?”一個男子焦急的声音道。 江小燕一听,不由一些气愤,什么广济堂生产基地,广济堂仅仅是個三百多万资产的小诊所,而咱们长江制药厂可是一点几個亿的中型制药厂。 “不是,這裡是长江制药厂。”江小燕气愤的的說道。 “恩?长江制药?那广济堂的香囊是你们厂生产的嗎?”那個男人不死心,问道。 江小燕翻了翻白眼,只好說道:“对。” 男子立马兴奋起来,說道:“你们的香囊怎么卖?” 香囊的价格早已定好了,材料成本大约为两元,但是唐风和江大明一致要求价格不能超過二十元。其实按照姬无良的推断,這香囊的价格只要不超過三十,绝对会热销,供不应求,但是唐风和江大明生怕价格抬的太高,普通人买不起,或不舍得买。 所以,最终价格定位为二十元。 江小燕道:“二十元一個,不讲价。” 那男子一听,竟是哈哈大笑起来,道:“這么便宜,小妹妹,你们有多少货,我想要一百万個。” 江小燕一愣,手裡的电话竟是一哆嗦,道:“我..我帮你问问。” 江小燕放下电话,犹自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知道,凭借着自己這家中型制药厂,這一昼夜不停的生产,也就才生产出来一百万個香囊,而這個商人一下子竟然全部给要了。 江小燕皱了皱眉头,然后打电话给唐风,唐风听說這事,略一思考,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很显然,這個商人算准了长江制药厂的存货量,他全部吃进后,便可以以一個垄断者的姿态高价卖出。 “不卖,告诉他,一次最多只能订十万個。”唐风道。 江小燕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說道:“好的,不過你最顶尖在網上公布一下這香囊的出厂价格,免得那些黑心商人漫天要价。” 唐风笑道:“好的,而且,最多到明天中午,山寨版得香囊就会占领市场,哦,你们开始生产带有广济堂字样的香囊吧。” 江小燕撇了撇嘴,放下了电话。 虽然限制了单次订购数量,长江制药厂的所有香囊還是被一抢而空,看着银行卡上多出的那一长串的“0”,江小燕不禁开心的合不拢嘴,心中暗暗思量:沒想到這個小色1狼赚钱能力還挺不错的。 想到昨晚唐风偷看自己胸部的情景,江小燕便不禁拉了拉自己的领口。 金陵新闻還沒结束,人们再一次发现,關於唐风的采访视频又一次登錄到了各大视频網站的首頁,這令优酷、搜狗等網站管理员十分的纳闷,但又查不出問題出现在什么地方。 不過与新闻中不同的是,網站上的视频,除了有關於新闻中采访的內容外,還有香囊的出厂价格說明,以及公布了广济堂網站的網址,并說一切關於广济堂的信息,都会第一時間在這個網站上發佈。 由于大家都知道了香囊的出厂价格,那些想要大赚一笔的商人,不得不收敛了一下野心,不過他们仍然以最低四十元的价格,将香囊售出。 长江制药厂已经很久沒出现過如此热火朝天的场面了,那些老药工们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拼了命的加班加点,而且是歇人不歇马,机器轰鸣,不曾有一刻的停止.. 這一切,都在姬无良和唐风的预料之中,所以二人并沒有表现的太過关心。 下午时分,第一批喝過中药的人,已是基本上痊愈了,這令那些患者大为惊讶。 早上来到广济堂的那個年轻夫君,拉着唐风的手,說道:“唐医生,這..這中药真的這么神奇?人家不都是說中医疗效慢嗎?” 唐风笑了笑,說道:“大哥,那些都是谣传,治疗慢性病,效果肯定就要慢,但是治疗急性病,只要是辨证精准,中医的疗效一点都不比西医慢,而且不伤肉体。” 那年轻的夫君不由点了下头。 這年轻夫妻已经出了汗,基本痊愈了,他们的女儿還是一些高热,不過经過唐风的针灸和按摩之后,小女孩已是活泼起来,与早上那昏迷的样子判若两人。 這时张铁柱又是抬着一大桶中药走进了广济堂,而那些第一批喝過中药的病人,已是走得差不多了,他们临走前纷纷再装上一瓶子,回到家巩固一下,便可以彻底痊愈了。 第二桶中药一到,早已守候在广济堂的病人,纷纷抢上前去,拿着纸杯,就喝了起来,张铁柱甚至看到,有两個病人偷偷的连续喝了三杯。 不過由于病人实在太多,秩序维持不過来,所以這些病人都是自己取药,自己发汗的。 感觉自己已经好了的病人,便用杯子装上一瓶,然后离去。沒有好的病人,则会找到唐风或是欧阳天祖孙,看一看這药是否对症。 百分之七八十的病人,喝了药发了汗之后,便好了,剩下的,则需要另行开药调理。 一大通中药瞬间便被广济堂的病人喝光了。 张铁柱哭笑不得,說道:“大家注意,這是中药,不是红糖茶,大家一人喝一杯就成了,千万不要偷着多喝!” 不過病人们沒人理会,反正喝多喝少都是按照一杯的价格来计算的。 唐风笑了笑,制止了张铁柱,說道:“反正這些药又不要钱,多喝一杯也沒什么坏处,這样,你再去搞几口大锅,一起熬,咱们的中药量還够吧。” 张铁柱应了一声,說道:“一吨的存货量呢,肯定够。” 就在一批批患者神清气爽的出了广济堂后,更多的患者涌了进来,他们听說广济堂治疗瘟疫半天就搞定,价格十分便宜,而且還不用被隔离。 這令金陵市所有的患者都心动了。 一個已经呆在二附院隔离病房裡的患者,突然接到了自己的二姨妈的三外甥家二表哥的电话, “喂!表弟,你现在肉体怎么样?”电话那头隔了八辈子的表哥关切的问道。 被隔离的患者痛苦的說道:“别提了,痛苦死了,我现在感觉像要死了一样,喘不過气来,医生說我的肺部开始纤维化,正准备给我用激素治疗呢。” “激素?是不是那個让人得股骨头坏死那個药物?”表哥关切的问道。 “是呀,可是我喘不過气来,只怕马上要被憋死了。”隔离患者无奈的說道。 “别治了,来广济堂吧,咱们一家人现在已经健康了,正呆在屋子裡看电视呢。”這表哥說道。 “真的?我草,這裡的医生和护士看到我,就像见到外星人一样,都穿着防化服,抗生素都打了好几瓶了,我却越来越严重了。”隔离患者抱怨道。 “你沒听小神医說嗎,抗生素对细菌有效,对這瘟疫病毒沒用!快点出来吧。让咱们伟大的中医救你的性命,千万别用那個激素啊。”這表哥也是半懂不懂,不過,他已经康复了,這是事实啊。 隔离病房的患者听了,心动了,于是偷偷摸摸的绕過警戒线,穿着病号服就像医院外跑啊。 這样的情况,几乎在每個隔离病房裡都在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