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节 鹧鸪之毒 作者:真庸 (206/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看這中年人如此眼熟,原来是金陵市的市长。 唐风站起身来,伸出手,道:“袁市长好,” 袁强笑了笑,和唐风握了握手,道:“唐医生好,哦,這次来实在是想請唐医生帮個忙。” 唐风指了指椅子,道:“怎么了?” 袁强沒有坐,一脸诚恳的看向唐风,道:“我母亲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還想請唐医生能去看一下。” 唐风看了看表,也到了下班的時間,他笑道:“這個沒問題,我是医生,本就该为病人解除痛苦嘛,更何况還是市长母亲大人。” 袁强又笑了一下,然后便和唐风一起上了奥迪车,然后呼啦一声走了。 袁强的家在市区一幢高级公寓内,他的儿子是苏州市的有名企业家,所以钱還是很充裕的。這也算是轩辕国内的一個普遍现象吧,当官的老子,赚钱的儿子。 进了公寓区,下了车,袁强带着唐风便直奔公寓内的一间卧室而去。 卧室内的一张床上躺着一個老太太,老太太很富态,一副大富大贵的模样,而且看面相便知是個很和蔼的老人。 袁强走进门去,对那老太太說道:“妈,唐医生给你請来了。” 那老太太睁开眼,看到唐风,便呼啦一声坐了起来,道:“唐医生,快来给我瞧瞧病。” 唐风倒是吓了一跳,他沒见過病人還這么有精神头的,而且說起话来,铿锵有力,显然中气十足。 袁老太已是自己走下了床,拉着唐风的手臂,和他一起坐在了桌边。 唐风不由苦笑道:“大妈,我好像沒看出什么病色来啊?” 袁老太的手一些胖,她痛苦的锤了锤自己的胳膊,說道:“别提了,我自己能吃能喝,睡觉也香,走路也是杠杠的,可是就是全身疼,发麻。 哎呦,你看,现在我的身上又开始疼了起来,又疼又麻。” 唐风观察了一下袁老太的神色,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脉象,脉象很有力,但是微微一些纷乱。 過了一会,袁老太身上的疼痛便過去了,她又如一個健康的老人般对唐风說道:“哎,這半年来袁强带着我也是走南跑北的看了不少医院,甚至前個月我孙儿還带着我去了美国的一家大医院,可是那些人全都說我沒事,肉体各個器官都很好,一点問題都沒有。” 說到這,袁老太气愤了,她說道:“你說我一点問題沒有,干嘛全身疼。我這样一說,那些医生却說我是什么神经官能症。 什么神经官能症?我明白,他们那意思就是說我有神经病呗。” 唐风不由笑了,袁强在后边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显然袁强也认为自己的母亲沒病,仅仅是神经功能紊乱导致的。 袁老太抓着唐风的手,說道:“唐医生,你說我到底是有病還是沒病。” 唐风說道:“肯定有点問題,不然也不会全身发疼。” 袁老太高兴的道:“就是嘛,我就說我有病嘛。那群白痴医生,又是给我取血液,又是给我照片子的,都是在糊弄人。還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得中医有用。” 唐风想了想,說道:“袁大妈,我也就实话实說,看你的脉象和症状,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袁强和袁老太同时惊声问道。 唐风赶紧摆了摆手,說道:“袁市长,袁大妈你们听我說,我所的中毒和你们想的不一样,看袁大妈的肉体,便知道這种毒素对人体沒什么大的危害。 其实中毒的种类许多,你像西药用多了会药物中毒,中药上也有许多药物都有毒性,吃了也会中毒。還有残留农药的蔬菜、水果,甚至是各种辐射等等,中医上都称为毒素。 袁大妈,你想想你有這個症状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用了许多中药、西药?” 袁老太转了转眼珠子。 袁强却是立马說道:“绝对沒有,我母亲肉体一直都很好,再加上我也不太相信中医中药,所以也沒给我妈吃過什么保健中药,至于瓜果蔬菜,一直都是清洗過后的,应该不会有問題。” 唐风也不由纳闷了起来,不過从袁强的话中,唐风還是听出這個市长对中医药不怎么信任。 這时一個三十多岁的保姆走了进来,說道:“开饭了。” 袁老太对唐风十分喜歡,便拉着唐风的手,說道:“不急不急,我這病虽然奇怪,但是一时半会也要不了命,這都疼了半年了,肉体却是一点都沒变坏,不急在這一时。小唐医生,咱们一起吃顿饭吧。” 唐风一愣。 這时袁强也說道:“把唐医生急急忙忙的請過来,真不好意思,咱们就一起去吃顿便饭吧。” 唐风点了下头,再說了他以后肯定有用得上市长的地方,拉近点关系肯定沒坏处。 三個人再加上一個保姆便在桌边坐了下来。 桌上四個菜一個汤,還算丰盛。 袁老太热情的道:“唐医生,来,尝尝正宗的清蒸鹧鸪。” 袁强笑道:“我母亲就喜歡吃這野生鹧鸪,所以我儿子便时不时从苏州那边往家裡送。虽然有违法的嫌疑,不過還請唐医生莫要见怪。” 唐风耸了耸肩,說道:“我可不是动物爱好者,而且,這鹧鸪确实挺香的。” 袁老太就笑了,夹了一個鹧鸪放在了唐风的碗裡。 唐风尝了一下,果然十分美味,不過鸟腥味道一些大,便說道:“确实很好吃,不過要是加点黄酒或是生姜,除一下這腥味,应该更好吧。” 对面的保姆笑道:“袁大妈不喜歡生姜的味道,所以我就沒加。” 唐风“哦”了一声,吃了一口,他脑中忽然一亮,不由笑道:“袁市长,袁大妈,我想我知道袁大妈你是中了什么毒了。” 桌上之人都看向唐风。 唐风指着那鹧鸪說道:“南方的鹧鸪除了吃昆虫之外,也会吃一些植物,特别是天南星科的植物,更是鹧鸪的最爱。 天南星科的植物一些毒性,譬如說中药上的天南星和半夏就是天南星科植物,他们都是一些小的毒性,中医上使用时也会注意的。” 袁强放下筷子,开口道:“我明白了,苏州那地方盛产半夏、天南星這些中药,所以這些野生的鹧鸪也是吃了许多這些植物,所以它们体内便有了毒性,是不是?” 唐风点了下头,笑道:“对,吃一只两只察觉不出来,但是像袁大妈,经常吃這种含有天南星毒素的鹧鸪,便会造成累积,产生中毒反应了。” 這时一旁的保姆道:“可是吃野生鹧鸪的又不是袁大妈一個人,怎么就她得這种怪病了呢。” 唐风从另一盘菜中夹出一片生姜,說道:“原因就在這生姜身上。生姜是最善于解半夏和天南星的毒性的,所以中医上使用半夏时,常常会和生姜一起配伍使用。 咱们平时吃鹧鸪时,一定会放上生姜,去腥味,但是袁大妈不喜吃生姜,所以這半夏毒无法排解,在她体内累积,時間长了,便有了中毒反应了。” 袁强听了,不由一阵的点头,笑道:“听起来是有一番道理的。” 唐风笑道:“以后袁大妈你多吃点生姜,這症状自然就慢慢去掉了,我以我神医的名头保证。” 桌上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袁强道:“原来這做医生和做侦探還有相似之处。” 唐风点了下头,說道:“其实医生就像是侦探,抽丝剥茧,找出病根。只不過西医采用的是一系列的机器检查,而中医更善于运用自己的思维去探查。” 袁强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饭后,袁大妈捏着鼻子喝了一碗生姜水,說来奇怪,普普通通的一碗生姜水,竟是有神奇的效果。 袁强十分惊讶。 唐风则笑道:“生姜可是最善于解半夏之毒了。” 袁强不邮裁丛中医起了几分兴趣。 下午回到广济堂,姬无良告诉唐风,凌家遗留财产,广济堂已和军区交涉完毕。 唐风兴奋的道:“如此一来,明年咱们广济堂便可以腾飞了。” 姬无良笑道:“学校、商厦和健身馆我都已经计划好了,可是那中药研究基地暂时還不知该如何处理。” 唐风想了想,說道:“我和莫言去看一下吧,商量一下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那個秘密基地。” 姬无良点了下头,道:“如此最顶尖。” 唐风便和莫言往玄武湖那驶去。 对于那处地区,莫言是非常熟悉的,毕竟她就是从那個地方逃出来的,很快二人便进入了一家实验大楼。 实验楼内的空间很足,各种大型醇提设备、加热装置、旋转蒸发器等等静静的摆在那裡,仅仅是沒有一個工作人员。 整個实验大楼内静悄悄的。 唐风看了眼這一间间的仪器设备室,沒有過多言语,毕竟這些设备虽大,却是值不了多少钱。 “咱们去那间实验室裡看一下吧,”說着,莫言带着唐风径直往那间中药秘密研发实验室走去。 “嗒嗒嗒,”整個实验大楼内,似乎只有莫言脚上高跟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