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节 半年之后 作者:真庸 (222/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冬去春来,转眼间已是初夏六月。 一架从金陵飞往京都的航班上,一個戴着遮阳帽,蓄着短胡须的年轻人正靠着窗边,看着手中的轩辕商报。 报纸上的头版头條写道:富士山汉药集团全面进军轩辕市场,国内各大知名药企纷纷避让。 年轻人浏览了一下這條新闻,不觉苦笑了一下,他摘掉帽子,露出一头短发,和一双大大的眼睛,正是唐风。 唐风将报纸和帽子一起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心道:這易水寒倒也会玩花样,很明显,這條新闻是被易水寒用重金收买過的,因为新闻裡的字裡行间,隐隐透漏着一股信息,那就是汉药集团生产的中成药,要比国内其他知名中成药长的产品质量好。 不過对于這條新闻,唐风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易水寒的汉药集团一直都在刻意避开姜苏省這片市场,更为重要的是,唐风的广济堂现在還不是易水寒汗药集团的对手。 据說這次易水寒将汗药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全部投进了轩辕国市场,百分之八十,即使是最保守的估计,那也是四百多個亿的人民币,不是现在的广济堂能够抗衡了的。 不過广济堂虽然资金少,实力還不是很强,但是在姜苏省一块,市场却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不管是上面的政策,還是知名的媒体,对于广济堂均是十分的照顾,所以即使易水寒想进入江苏市场,只怕也是不太容易。 唐风无聊的看向窗外,突然两只手伸了過来,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 唐风转头,只见坐在自己旁边的一個女人,女人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胳膊,她带着個大大的马仔帽子,帽子下则是一個大大的墨镜,遮住了這女人二分之一的脸庞,只露出一個微翘的嘴唇和削尖的下巴,下巴很白。 這女子穿的是一身墨绿色的长裙,上身穿着個珍珠衫,包裹出一双硕大的山峰。脚上则是双半透亮的高跟鞋,如水晶般晶莹,虽然不是水晶做成,但必然价值不菲。 這是個成熟性格而又略带些俏皮的女人,仅仅是此刻這女人却是一副痛苦的神情,双手死死的抓着唐风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到唐风的肉裡。 唐风无奈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臂,道:“還請手下留情,我可是细皮嫩肉的。” 一旁的那女人抬起头,看了唐风一眼,仅仅是她的半张脸都掩藏在墨镜之下,看不出女人的神情。 “不好意思,不過..”女人话還沒說完,突然感觉自己胃部一紧,接着就有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唐风的右手迅速的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女子的内关穴上,這也是一個非常常用的治疗晕车晕机的穴位。 唐风的右手迅速的旋转抽插了一下,女子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手臂上扩散到胃中,原本痉挛的胃部瞬间便缓解了,那股想吐的感觉一下子便消失了。 女子深呼吸了几口气,道:“对不起,不過,我這次忘记带晕机药了。” 女子的声音一些冷淡,但是听起来却是十分的舒服。 唐风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的胳膊了吧。” 女子的嘴角歉意的往上翘了翘,她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随即却是一声惊呼,道:“我..晕针..” 說着,女子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唐风的肩膀上。 唐风不禁苦笑道:“能让你眩晕的东西可真多。”他摸了一下女人的手,然后试探了一下女人的呼吸,发现仅仅是简单的昏迷而已,并沒有四肢冰冷、呼吸急促這些休克症状,便放下心来。 与其让女子醒来受罪,不如让她睡一会吧。 唐风這样想着,便任凭女子倒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拔下银针,看向窗外,這才发现飞机已降落到低空,看似是准备降落了。 很快飞机便平稳着陆了,唐风伸手在女子的人中穴处按了一下。 突然两名飞机上的安保人员走了過来。 唐风奇怪的看向這两個穿着武警制服的人员。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朝着唐风亮了一下证件,道:“先生,請出示一下你的证件。” 唐风道:“为什么?” 這时两名安保人员身后的一名空姐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我看到你往這位女士手臂上扎了一针,哼!” 唐风不禁翻了翻白眼,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道:“你說的是這個嗎?” 這时大多数的乘客都已经离去,只剩下唐风几人。 空姐胜利般的点了下头。 唐风不禁翘了一眼這個小胸头脑简单的空姐,道:“针灸,這是针灸你懂不懂。”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看到唐风拿出的银针,不禁皱了下眉头,随即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可能是咱们搞错了,现在還是請這位女士来說明一下吧。” 唐风回头,這才发现身旁的那女子已经醒来。 女子站起身来,穿着高跟鞋,她的身高比唐风還高了一点,女子說道:“這是個误会,這位先生是在给我治疗晕机而已。” 空姐不禁撅了撅小嘴,低声道:“哼!一根破针能有什么用,要是真的能治疗晕机的话,還要晕机药干什么。” 唐风听了,心中微微一些怒气,他走上前一步,然后抬手“刷”的在空姐肩头处扎了一针,然后迅速的拔了出来。 “啊!”空姐叫了一下,随即怒道:“你干什么?” 唐风退后一步,随即朝着两名安保人员耸了耸肩,道:“我仅仅是想为你们說明一下针灸的效果而已。” 那小胸的空姐嘲笑道:“什么效果,就是像被蚊子扎了一下這效果嗎?哈哈,那這么說的话,我也..” 话還沒說完,女子普通一声软瘫在地上,修长的双腿无力的蠕动着。 两名安保人员一惊,其中一人慌忙上前扶住那空姐,另一名保安则看着唐风,手指不禁放到了腰间的制式手枪上。 空姐指着唐风,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风道:“我仅仅是让你知道针灸的效果而已,你放心,這仅仅是暂时的麻痹而已,你可以脱掉高跟鞋,活动一下双脚,估计就好了。 空姐慌忙摘掉自己的鞋子,小手在自己的小腿上不停的敲打着,沒過一会,她的双腿便已停止了抽搐,完全好了。 唐风拿起桌上的帽子和报纸,对着那空姐說道:“這就是针灸,希望你能记住。” 說着,唐风大步走出了机舱,那女子迟疑了一下,然后抓起桌上的小包,跟在唐风身后,走了出去。 “很抱歉,给你惹了麻烦,”女子侧头看了一眼唐风。 唐风笑了笑,說道:“就当你欠我一個人情吧。” 女子不觉皱了下眉头。 唐风笑道:“开玩笑的,看到你的神情,我估计你也不愿意告诉我联系方式,哎,算啦,就当我做了次雷锋吧。” 說完,唐风已是大步的离开了。 女子看着唐风的背影,微微一些错愕。 上了辆出租车,唐风便直奔京都中医药大学而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 “喂,晓燕,我就要到了。” “好,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你应该還认得我吧,”电话那头江小燕笑嘻嘻的說道。 唐风停顿了一下,說道:“要是你穿着睡衣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時間认出你来,不過你穿着衣服的话,我還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唐风說這话,倒也不是完全說谎,因为他两次见江小燕,都是在江大明的家中,而那個时候,江小燕都是穿着睡衣的。 “去死,你個混蛋,”江小燕怒道。 唐风哈哈笑了笑。 江小燕道:“要是你认不出的话,学校门口边那個最漂亮的就是我。” 說完,江小燕挂断了电话,她急急忙忙的跑回宿舍换衣服去了。 唐风笑着装起电话,仅仅是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到自己的笑容中有一丝苦涩。 是的,半年了,夏火却是音讯全无,仿佛消失了一般。尽管這段時間,广济堂在姜苏省开展的十分顺利,尽管现在的广济堂已经隐隐有轩辕国中医药龙头老大的形势,但是這一切却并沒有带给唐风多少喜悦,他的内心处总有那么一丝的失落感,挥之不去。 唐风来京都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完成一個大的项目,十分庞大的项目,也是刘红贵教授未完成的事业,那就是研究药王鼎,研究新型的中药制剂。 通過半年的资料收集和论证,唐风已隐隐感觉到,其实药王鼎之所以能炼制出比普通丹药好上十倍的药物,是因为药王鼎所提炼的,是药材植物中所含的生命精华。 任何的生命,都可以表现为一种独特的生物波动。 而药王鼎所具有的功能,便是将這些特有的生命精华提取出来。 用药物的生命精华,来治疗人体的疾病! 但是一個药王鼎显然远远不够,如果能大批量的利用药王鼎的原理来炼制丹药,提取出药材中的精华,那么轩辕国的中医药水平将会提升到一個新的档次,以前许多令全人类头疼的病,便都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