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节 手术 作者:真庸 (242/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看到手术室门打开,宋灵灵、欧阳雪和莫言三女同时站了起来,宋灵灵步子最急,就靠了過去。 手术室裡走出来一堆人,为首的是一個肚子稍微挺起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宋灵灵直接迎了上去,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那穿着蓝色手术服的中年男子看了宋灵灵一眼,道:“你是病人家属?” 宋灵灵点了下头,随即欧阳雪和莫言也围了過来。 中年医生看到三個极品女子,不觉疑惑她们和唐风之间的关系,不過作为京都中心医院裡风头正盛的外科大夫,中年医生還是非常有涵养的。 “病人的情况有点特殊,”中年医生流利的說道,“具体情况咱们還要继续观察,才能做出判断。” 中年医生后面的其他医生护士都不敢言语,京都中心医院是全国最顶尖的医院,他们平时自然也是趾高气昂的,不過在這中年医生身旁,這群年轻的医生還是一些谨小慎微的。 宋灵灵道:“什么特殊,医生,你能具体說一說嗎?” 中年医生皱了皱眉头,他本就心裡一些怨气,作为轩辕国首屈一指的外科大夫,他已经很少真正进入手术室了,而今天凌晨三四点钟,正是人最疲惫的时刻,他却被通知有手术,要迅速赶往医院,而且下的是十分强硬的命令:十分钟内赶到医院,否则免职滚蛋。 中年医生不得不立即驱车赶来,沒想到进了手术室后,却发现是個被高压电严重灼伤的病人。 中年医生从医三十多年,给上万個病人做過手术,却从来沒遇到過伤势如此严重奇怪的病人。明明肉体各部肌肉、神经都已被严重灼伤,但是病人的生命体征却是十分完好,意识也非常清醒。 面对這样一個病人,中年医生头一次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這原本应该是一具尸体的,可是偏偏還有這完好的生命特征,面对這样一個本该是尸体的病人,中年医生头一次一些慌神了。他只能简单的将病人一些骨折的部位给恢复好,便退了出来。 所以再說到病人的情况之时,中年医生才高深莫测的用了“一些奇怪”這個词语。 此时听见宋灵灵询问“有什么特殊”时,中年医生皱了皱眉头,一些不悦道:“暂时不能說,而且病人伤势严重,全身组织、免疫系统统统损坏,只能躺在咱们的重症无菌病房中,任何人不得探视。” 三個女子听见這话,心下不由同时一凉,欧阳雪的双腿不禁就一些发软。 莫言扶住欧阳雪,看向中年医生,道:“不行,咱们必须要见病人一面,也许中医方面有什么好的办法也說不定。” 中年医生听后不禁不屑笑了一下,道:“女士,我直說了吧,病人的情况很危险,說实话,我都不知道病人是如何能够保持着意识而沒有死去的。至于中医,哈哈,那些《黄帝内经》、《伤寒论》,那些老掉牙的玩意真的能治病嗎?就算能治病,能治高压电灼伤嗎?哈哈,笑死我了,古代可是沒有电器的。” 莫言一怒,想要反驳,却发现一些无力,确实,古代的确是沒有被电灼伤這种病的。但是虽然沒有,莫言知道,中医肯定能治疗的。這個时候,她们必须得见一见唐风,听一听唐风有什么看法。 “不管怎么說,咱们必须得见一见病人!”莫言的口气强硬起来。 中年医生皱了皱眉头,道:“這裡我說了算,绝对不可以,就算你是病人的妻子,也不能进入。而且女士,我奉劝你一句,别妄想中医有作用了,就算是那個什么神棍唐风的,到這裡来也沒用。” 宋灵灵不禁恼怒道:“你說谁是神棍?你有证据嗎?” 中年医生一些愕然,不明白宋灵灵为何突然间如此激动,他道:“原本就是神棍,我不信中医能够预测瘟疫,還能治疗瘟疫,哼,不過都是一些虚假的报道罢了。” 三名女子不觉对這中年医生恼怒起来。 這时“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从手术室外的走廊远处走来。 宋灵灵等人一起转头看去,只见三個穿着白大褂,踩着黑皮靴的人大步走了過来,他们的脚步极为有力,在這個寂静的手术走廊裡,显得非常突兀。 看到三人那白大褂、黑皮靴的装扮,中年医生一些不喜,這是什么打扮,医生怎么能穿像军人一般的皮靴呢。 這般想着,那三人已是径直走了近前,只见三人中为首的一個,是個头发十分雪白蓬乱的老人,老人的皮肤已经褶皱,但是腰杆挺得很直,所以一時間也看不出這老人具体有多大岁数。 不過這老人的发型的确是十分的有特性,蓬乱爆炸程度比之爱因斯坦還要强大许多,這老人身后跟着两名稍微年轻的男子,他们身上各背着一個银白色的箱子,不知裡面装着什么。 “唐风是在這個手术室裡嗎?”为首的老人看向中年医生,直接问道。 中年医生這才知道這病人叫唐风,他方才明白怪不得這三個女子听自己說唐风是神棍时那般反映激烈呢,不過中年男子心下暗爽不已,唐风這個神棍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是谁?”中年医生问道,他在這個医院呆了二十多年,可从来沒见過這個头发爆炸的老人。 老人简单的道:“我叫田才,是受命来为唐风治疗的。” 中年医生十分不喜,既然安排了自己为一個病人进行手术,上面怎么会又派来一個如此形象的老头呢,這不分明是看不起自己嗎?而且,田才?鬼听說過這個名字。 想到這,中年男子提了提声音,大声道:“对不起,唐风已经被我接手了,我是京都中心医院外科主任兼副院长,钟北山,請问你是咱们医院的医生嗎?” 老人田才扫了這钟北山一眼,道:“如果你也接手了這個病人,那么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說完,老人一挥手,道:“看似唐风应该就在這间手术室旁的重症室裡,走吧。” 钟北山何时受到過這种无视,就算是京都中心医院的院长,都要给自己商量行事,就算是国家卫生部部长,都要给自己三分薄面。 “站住!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接手我的病人?”钟北山的声音高昂起来。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的跑了過来,钟北山不由一皱眉头,然后转头看去,刚想训斥這裡应该保持寂静,却发现来人竟然是神色匆匆的前院长,也是他的导师,大名鼎鼎的程云院士,同时也是现任卫生部部长的导师,被称为西医外科史上的传奇人物。 钟北山慌忙上前,道:“老师,你怎么来了?” 程云一些老了,跑了几步便气喘吁吁,他看了钟北山一眼,道:“你小子也在這啊,哦,田才老师,田才老师,沒想到我在這裡還能见到你一面啊。” 說着,這程云不觉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田才的手。 钟北山吓了一跳,“田才..老师?不会吧,田才怎么会是自己老师的老师呢?而且,看年纪,這田才分明比自己的老师年纪還小啊?” 田才却是非常淡定,他仅仅是点了下头,道:“程院长,我是奉了上头的命令,前来为唐风治疗的。” 程云点点头,道:“好,田老师你請,哦,田老师,手术過后,一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我這三年来一直想见你一面,却是都沒有机会啊。” 田才浅浅說道:“看看情况再說吧,如果有時間的话,咱们就一起唠会。” 說完,田才转头看向宋灵灵三人,道:“你们是唐风的家属嗎?” 宋灵灵三人点头。 田才道:“一起进来吧。” 程云一听,慌忙道:“老师,我能进去嗎?” 田才摇了摇那爆炸头发的脑袋,道:“不行。” 說完,带着宋灵灵三女和自己的两個属下,进入了与手术室相连的重症监护病房。 钟北山大张着嘴,看着离去的田才,随后他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老师,那個,那個田才真的是你的老师嗎?” 程云瞪了钟北山一眼,道:“你应该称呼田前辈。哎,田才老师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老师了,他十岁就在京都医科大学教授解剖、生命基因等专业课,你說他是不是我的老师?你說他应不应该做你的前辈?” “十..十岁?”钟北山一脸的惊讶。 程云点了下头,道:“十岁,而且十岁时,他已经是京都医科大学裡最顶尖的老师了。” 钟北山再也說不出话来,他忽然觉得一些怪异,道:“老师,那为何我沒听說過田前辈的大名?” 程云抬头叹息了一口气,道:“田老师被招进了咱们轩辕国的一個特殊组织,一個非常非常特殊的组织,哎,那既是普通人一生也无法企及的荣耀,更是咱们這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存在。进入那個组织后,關於田才老师的一切资料便被抹掉了。 钟北山,這些东西可不能跟别人提起。” 钟北山茫然的点了下头,随即他心下一惊,既然這田才如此大的来头,那为何会跟一個神棍唐风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