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节 术医(一) 作者:真庸 (93/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见地上女子的脸色已开始发青,手上银针顾不得消毒,已瞬间刺入了孕妇的双侧人迎穴,然后双手左右开弓,疾速捻转起来,很快,女子的呼吸便平顺了许多,因缺氧而发青的脸色开始慢慢恢复血色。 那名美女中医见到唐风针刺的手法,便知道对方是個用针的高手,她稍稍放下心来,然后站起身来,对列车员說道:“我需要三男三女来帮助我,其余的人全部离开這附近,我要为孩子接生。” 那名女列车护士点点头,然后大声道:“請大家帮帮忙,离开這附近,還有,這名女医生需要三男三女帮忙,有人志愿留下嗎?” 這等救命的大事大家自然不能推迟,纷纷离座往前半截车厢走去,然后有两女三男留在了原地,自愿帮助這名孕妇。 美女中医看了一下,只见那名妇产科的男医生也留了下来,便指着那男医生道:“你往后退去吧,我不需要你帮忙。” 妇产科医生脸上一红,青筋暴突,道:“你..我是名医生,我总比其他人强吧。你這样做是在漠视病人的生命。” 美女医生毫不动气,仅仅是冷冷的說道:“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帮忙,现在請你退去。”然后她又指着地下近乎昏迷的孕妇的夫君說道:“你起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男医生双眼一寒,一阵冷笑,然后愤然离去。這时远处的群众不禁议论纷纷,都不明白這女中医是什么意思,要知道這男医生可是一名妇产科医生啊。 女列车员也有点疑惑,便說道:“医生,那位大哥是名妇产科医生,他肯定懂得许多,我想他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美女中医看了地上的孕妇一眼,对女列车员說道:“好了,你也和他们站到一起,還有你。”美女中医指了指地上的夫君。 孕妇的夫君拖着疲惫的脚步站起来,然后和剩余的两男三女站到一起,凑成了三男三女之数。 美女中医秀眉翘了一翘,然后伸出纤纤手指,边指便說道:“你,站在窗边,你站在過道处,你站在座位上,你,那裡,你站在那裡,你,站在右边。” 這一次,不仅是远处围观的群众糊涂了,那六名帮忙的乘客更是糊涂了,這..咱们站的這么远,能帮到什么忙啊? 唐风双指停了下来,看到這女子得安排,也是非常纳闷,随即唐风心底一惊,一些惊讶的看着美女中医,道:“你..你是术医?” 那美女中医一些惊奇的看了唐风一眼,然后点了下头,对着周围的六人說道:“你们听我口令,现在开始屏住呼吸,等我說开始的时候,你们就开始吸气,然后呼气,保持六秒钟一呼一吸的频率,有沒有問題?” 周围的三男三女面面相觑,然后那孕妇的夫君說道:“沒問題,大夫,快点开始吧。” 美女中医从怀中掏出一块手表,当然,也可能时罗盘,反正唐风看不清。 “现在停止呼吸。”美女中医說道。 周围的六人果然全部都照着做了,而远处围观的群众全部交头接耳,就连一向淡定的夏火,也忍不住回头看着這裡。那名男妇产科医生看到這裡,竟是一阵的冷笑,他正好站在夏火的座位旁,便转头对夏火說道:“姑娘你說下,這都是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這种鬼把戏来治病,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夏火仅仅是浅浅的看着唐风那边的情况,沒有理会那妇科医生。 男医生却是主动坐在了唐风的位置上,道:“哎,现在的中医啊,全都是骗人的鬼把戏,你就說這针灸吧,那全世界都研究了几十年了,也沒发现什么经络啊,穴位啊,你說下,這么不科学的东西,還会有人相信,真是见鬼了。姑娘你以后可要千万小心。” 夏火转头看了一眼男医生,仅仅是缓缓吐出三個字:“滚下去!” 男医生一愣,随即慢慢的离开了唐风的座位,他心底不禁大骂道:“草,都拽什么拽啊,漂亮有個屁用,脱了衣服不都是一样嗎。妈的,老子见過的..” 這时唐风才终究明白,为何对面的女中医不肯让那妇产科男医生帮忙了,她是在用术医治病,而站在六個方位之人,必须要全心协作這女中医才行。 美女中医盯着手中的罗盘表,說道:“好,现在开始吸气,记住,保持大约六秒钟一呼一吸的频率。” 說着,女中医蹲了下来,袖口一翻,露出了六枚金光闪闪的短针。 唐风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中医的动作,而那女子却是头一抬,瞥了唐风一眼,浅浅說道:“别再看了,我要开始助产了,你注意护住心脉。” 唐风点头,示意沒問題。 那女中医低头看了眼罗盘表,然后秀手一挥,一枚金针便插在了孕妇的肚脐之上,接着她又低头看着手中的器具,然后右手捏着金针,按照着時間和方位,将手中的六枚金针一一插在了孕妇的肚脐上。 這时地上的孕妇猛的剧烈晃动起来,喉中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嘶吼声。 唐风感受到了孕妇心脏剧烈的跳动,他手中银针刷刷刷,隔着孕妇的衣服便插进了她的胸前,气舍、神封、中庭、膻中、气户,這些现代中医全都不敢下针的穴位,唐风却是毫不畏惧,瞬间下了八针,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按着针柄急速转动、摇晃。 女中医瞥到唐风的动作,不禁十分惊奇,如果刚开始唐风的针法用熟练来形容的话,那么现在唐风的针法,不管是選擇的穴位,還是动针时的手法,都只能用鬼神莫测来形容了。 女中医按着罗盘的指示,将手中的六枚金针全部插进了孕妇的腹部,接着她掀开孕妇的裙子,将那條被羊水浸湿的内裤剥了下来。 唐风立马低下了头,虽然此时他是医生,孕妇是病人,但是作为一個初男来說,他還是一些心理障碍,不敢去看,仅仅是低着头,用银针守护者孕妇脆弱的心脏,防止它因为疼痛而停止跳动。 地上的孕妇开始痛苦的嘶吼起来,羊水已破,却還沒有到预产期,這意味着将只能进行剖腹产。因为沒到预产期,意思就是孕妇的肉体還沒有做好顺利生产的准备,所以剖腹产是唯一的選擇。 远处的男医生看到這一幕,冷笑不止,他当然很清楚,早产是多么危险的事情,更何况這羊水流的太多,如果三分钟之内,婴儿不能出生的话,那就会窒息而死。 想到這,妇产科男医生突然得意的笑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婴儿殒命、孕妇横死的情形了,看到這女中医因为救治不当被关起来的情景了。那個时候.. 妇产科男医生嘿笑不止。 地上的孕妇开始摇动着肉体,生产时的剧烈疼痛令她一瞬间满头大汗。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若非唐风用针灸调整了心脏的频率,只怕此刻孕妇便一命呜呼了。 女中医盯着孕妇的神情,突然手指指向她的夫君,說道:“把你的呼吸频率调快,三秒钟一呼一吸。” 那孕妇的夫君本就十分担心,此刻听见女中医的话语,呼吸自然快了起来。 說也奇怪,孕妇的疼痛立马减轻了一些,但是婴儿却毫无出生的迹象。 女中医单手一拍,秀指在孕妇的期门穴、神阙穴点了下去。 那孕妇一声惨叫后,一個小小的头颅竟然从孕妇的下体冒了出来。 仅仅是此时疼痛更剧烈了,孕妇不安的翻滚着,双眼开始上翻,剧烈的撕痛感让孕妇有种想死的冲动。 唐风操起一旁座位上的一個毛巾,塞进了孕妇的嘴中,這种生产的剧痛感,不仅有咬断自己舌头的危险,甚至還可能将牙齿咬碎。 女中医手指点向其余五人,迅速說道:“你们五人,呼吸频率加快,四秒钟一呼一吸。” 列车员和另外两男两女赶紧照着做了。 令人惊讶的是,孕妇的呼吸瞬间便平稳了過来,似乎她的疼痛感一下子得到了减轻。 女中医手指最后在孕妇的小腹下方中极穴处点了下去,一声“哇哇哇”的哭喊声一下子划破了整個车厢,整间车厢的观众,除了那妇产科男医生,全都露出兴奋和安慰的神情。 女中医掏出一把刀子,割断了脐带。 而唐风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感受到了孕妇心脏的平复,呼吸道也恢复了正常,不再痉挛。 唐风取出银针,此时火车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原来是临时停靠到了黄山站点,甚至依稀能听见站外那救护车的声音。 孕妇的夫君一下子冲到了女中医的身前,双手接住了婴儿,是個男婴。 夫君的眼泪刷的一下涌了出来,抱着胎儿就跪在了孕妇身旁。 那孕妇刚刚身缠完毕,但是状态很好,仅仅是一些虚弱,她低声道:“快谢谢救命恩人。” 那夫君喜极而泣,這才想起救了自己老婆和孩子的两位中医,向四周一看,却发现唐风和女中医早已离去,正直奔火车上的盥洗室而去。 火车已经完全停了下来,两個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跑上了列车,抬着刚出生的孕妇,便向车下走去。 孕妇的夫君则跪在盥洗室门口,重重的磕了三個响头,接着跟在自己老婆的担架后面,抱着婴儿,跑下了火车。 车厢裡的众人不禁欢呼起来,他们兴奋的拥抱在一起,仿佛刚刚获救的人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般。而這时,那五名被女中医指挥着站成一圈的两男三女,自然成了人们的焦点。 “到底有什么感觉啊?女神医为什么叫你们站在周围啊?” “是呀,是呀,我怎么看起来像是古代的祭祀仪式啊?” “迷信,绝对的迷信,我觉得女神医主要是自己的医术好,還有那小伙子的针灸技术好,至于你们,我觉得你们几個纯粹是跑龙套的。”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那五名帮忙的人员仅仅是跟着讪笑了一阵,然后相互对望了一眼,他们同时看到了对方眼裡的迷惑之色,接着便同时抬步离去,一起走到了那女列车员的休息室裡。 “你们..你们当时有什么感觉沒有?”女列车员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神情严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