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节 嫂子? 作者:真庸 (96/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家的餐馆开在镇子边缘,地理位置還不错,但是由于镇上的各种酒店、餐馆的实在太多,所以唐风家的家境并不富裕。 温凉河镇的不远处有一條河,就是温凉河,温凉河西畔不远处,就坐落着张仲景的陵墓,被称为医圣祠。由于医圣祠的缘故,所以温凉河也沾染了一丝仙气,附近的居民都愿意在大清早的时候,挑上两桶水回家,既好喝又祛病延年。 時間已是将近晚上十点,此时镇子上正灯火通明。 唐风和夏火往镇上走来,站在很远处唐风便看到了一個广告牌,广告牌闪烁着各色各样的霓虹灯,灯光下,“大唐美味”四個字倒是非常显眼。 唐风“咦”了一声,說道:“我才离家半年多,怎么家裡的餐馆就变的這么华丽了?” 夏火浅浅道:“那個‘大唐美味’就是你们家嗎?” 唐风点了下头,說道:“位置对,招牌也对,可是這规模就不对了。過年时我家可仅仅是一個简易的小餐馆,现在怎么变的這般正规了。” 二人一起穿過马路,越靠近這餐馆,唐风越是疑惑,只见自己家的這餐馆已是完全大变样,抢眼的广告牌,大气的玻璃门,从玻璃门往裡看去,只觉店内虽然空间不大,但是非常的干净整洁。 唐风抢先走了過去,夏火却沒有动。 唐风微微疑惑,回头看了夏火一眼,道:“你怎么了?进去吧,咱们到家了。”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唐风自然沒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已把夏火当做了自己人。而夏火却听得出来,不過她早已习惯這种說法,在金陵市时,唐风也总是用“回家”来形容荷山小区的那间房子。 夏火点了下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才跟在唐风身后,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餐馆的前面是一排排的桌椅,后方则有一個柜台,上面摆着各种酒水香烟,也是收银的地方,餐馆的后方则是厨房,楼上则是唐风父母的住处。 摆设很普通,不過餐馆内的装修倒真不赖,吊顶花灯,红木桌椅,立式空调,镂空壁画,壁画的內容则充满着一股股汉唐之风,偶尔還有几句唐诗飘逸的显现在墙壁上。 总的說来,這餐馆在保持现代化舒适的同时,還充满着一股古色古味的风雅。 餐馆内吃饭的人并不多,只有两对小情侣,一边喝着冰冻果汁,一边低声說笑。 唐风和夏火走进门时,除了两对吃饭谈情的小情侣外,在柜台旁還站着几個人,而且听声音是在争吵。 “唐大叔,你還是乖乖把钱拿出来的好,咱们都是這附近十裡八村的,你要是逼我动起手来,可不就太不好看了嗎?”其中一個個头最高的人大声斥道。 “二虎子,我手头真的太紧了。你也看到了,我這餐馆刚刚装修,积蓄被用光了不說,還欠着银行一屁股债,這样吧,你宽限几天,等唐叔赚够一千元,绝对上交。”這是唐风父亲唐元的声音。 “妈的!你還真把自己当叔看了,我告诉你,老货,我今天必须得拿到钱,兄弟们,给我砸!”那人猛的一拍柜台,道。 “别,别砸,我上個月才刚刚装修好的。”唐元赶紧說话。 吃饭的两对小情侣不禁放低了声音,一起往柜台处瞧去。 此时唐风和夏火刚刚进入餐馆。 那大個子举起柜台上的一瓶洋河,就想往地上摔。 唐元慌忙上前阻止,道:“二虎子,我和你爹可是交情很深,你可不能砸我的店。” 那個二虎子伸出右手,口中骂道:“呸,要不是我那個该死的爹,老子现在已经是温凉河镇上的老大了。死老货,你不交钱,我砸死你!” 說着,手中的洋河酒瓶就朝唐元落去。 這时二虎子身旁一個瘦弱的小個子,一把抱住了二虎子的胳膊,說道:“大哥,都是乡裡乡亲的,何必在意呢。” “狗胜你他妈的给我滚开!我今天非要砸了這唐家的餐馆不行。”二虎子一伸手,便把那小個子狗胜给推翻在地,接着手中酒瓶就朝唐元落去。 然而二虎子的手刚落到半空中,便停住了,再也落不下去了,因为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来人自然是唐风,他轻轻松松的抓住二虎子的手腕,左手一把将那瓶洋河夺了下来,冷声說道:“二虎子,看似你真出息了。” 二虎子回头,见是唐风,不禁也笑道:“唐风,老同学,听說你出息了,上大学当医生去了。” 唐风放开二虎子的手腕,喊了声“爸”,然后把地上的狗胜给扶了起来。 狗胜一些惊喜的道:“唐风,你怎么回来了?又到了放假的时候了嗎?” 唐风点了下头,朝他笑了笑。這狗胜是自己小时候最顶尖的玩伴,虽然這家伙学习成绩很差,而唐风总是班裡第一名,不過這并不影响二人一起掏鸟窝、偷西瓜的友谊。 二虎子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看向唐风,冷笑道:“唐风,几年不见,你小子的力气增大了不少嗎?” 唐风反身,直愣愣的看向二虎子,說道:“怎么?我爸欠你的钱嗎?” 二虎子嘿嘿笑了一笑,然后一招手,另外两個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慌忙站到他的身边,二虎子伸手拦在两名少男的肩膀上,說道:“当然欠我的钱。哦,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西街的前半段,都归我二虎子管了。” 唐风明白過来,笑道:“這么說来,你是来收保护费的。” 二虎子哈哈大笑,道:“不愧是上過学的人,脑子就是聪明。” 唐风左右看了看,道:“你就這两個小弟?” 二虎子脸上一红,然后对狗胜恶狠狠的道:“狗胜,你還不滚過来,怎么?你又想尝尝酒瓶开瓢的滋味了嗎?” 狗胜一些怯懦,看了看唐风,又看了看二虎子,說道:“二虎子哥,咱们三個都是老同学,老同学就应该相互帮助不是。就不要动手了吧。” 二虎子一声大叫,道:“我草,狗胜你的脑袋又痒痒了。”一边說着,一边操起桌上的那瓶白酒就向狗胜冲過去。 唐风一伸手,又一次将酒瓶夺了過来,二虎子一愣,還沒有反应過来,一瓶白酒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白酒和啤酒可不一样,啤酒裡都是二氧化碳,那家伙砸人,光看着酒花四溅的,但是威力不大。可是白酒就不一样了,這一酒瓶下去,二虎子哼都沒哼,就趴倒在了地上。 唐元一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倒不是怕事,但是自己的儿子历来都是一個学习好、不打架、不骂人的三好学生,他怎么也想不到,半年不见,自己的儿子竟然敢用酒瓶砸人了。 “這改变也太大了,”唐元看着自己儿子的身影,不由想道。 唐风把剩余的酒瓶把扔到了二虎子的身上,“呸”了一声,道:“浪费了一瓶好酒,一百多块钱呢。” 餐馆裡鸦雀无声,那两对情侣缩着身子,直勾勾的看着這边,心裡畏惧,可是又想留下来看热闹。 唐风指着那两個早已吓得蹲在地上的少年,說道:“你们两個,赶紧把這家伙拖出去。” 那两名少年一個劲的点头,一人扯着二虎子的一條胳膊,便向餐馆门外拖去。 狗胜直勾勾的看着二虎子被拖出去,心下实在不敢相信,印象裡那個比自己還怕事的好友,竟然出手這么利索。 唐元拍了拍唐风的肩膀,然后走向夏火,道:“哦,姑娘你請坐,真是不好意思,餐馆出了点事情。你想要吃点什么?” 夏火一愣,神情一些不自然,她低声說道:“唐叔叔好。” 這一下,倒是让唐元一些不自然了,当时他只顾着和二虎子争论,沒有看到夏火是跟着唐风进来的。 唐风這时方才想起夏火,慌忙走上前去,說道:“爸,她是我同学,叫夏火,是跟我一起来的。” 唐元“哦”了一声,随即神色变成了惊喜,慌忙道:“夏火你先坐,我儿子经常在电话裡跟我提起你的。到了這裡,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唐风這小子也真混蛋,都沒跟我說你们俩会一起回家。” 唐风一脑袋的汗水,心道:我跟夏火才认识一個多月,哪有跟你们提起過。 狗胜這时也走了過来,他看到一身墨绿色裙衫的夏火,不觉双眼直冒星星,道:“嫂子好。” “嫂子?”唐风和夏火均是一愣。 狗胜的眼神恋恋不舍的从夏火身上转移,接着一拍唐风的肩头,道:“行啊,唐风哥,半年不见,你就领回家這么一個大美人。” 唐元也在一旁嘿嘿傻乐。 唐风這才意识到自己的老爹和狗胜都误会了,慌忙說道:“爸,夏火是我同学,真的是我同学。” 唐元点头,道:“我明白的,你小子也真是的,带同学回家也不提前吱一声,让夏火看到刚才那场景,吓坏了她可怎么办?” 唐风欲哭无泪,心道:吓坏她?老爸你這双眼睛可真是花了,夏火那是能吓倒的嗎? 夏火则仅仅是低着头站在原地,穿上裙子的她,此刻倒真像是柔弱的大家闺秀一般。 唐风說道:“爸,這些事我以后再给你详细說,哦,夏火,你去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打扫一下,我去看看我妈。” 夏火听见這话一愣,狠狠瞥了唐风一眼,脚下却不得不往碎玻璃处走去。 唐元慌忙說道:“别,别,夏火是客人,怎么能扫地呢,我去。” 狗胜慌忙道:“還是我来吧,唐叔叔,你们一家人好好說下话。” 唐元幸福的点点头,转头对唐风和夏火道:“你妈沒事,這会子去窜门子拉呱去了。你们俩坐,我先给你们做点吃的。” 唐风稍稍放下心来,道:“恩,好的老爸,咱们俩還真是饿了。” 唐元幸福的往厨房走去,心中直想哈哈大笑,這個儿媳妇,实在是太好了。 夏火放下包,见周围沒人,便狠狠說道:“你要是再敢指使我,我就一拳打掉你的门牙。” 唐风讪笑了一下,低声說道:“我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嗎?你知道,老人家都是喜歡勤劳的姑娘的。” 夏火“哼”了一声,道:“闭上你的嘴,我不需要什么表现。” 這时一個略显富态的妇女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