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节 强哥被开瓢了 作者:真庸 (99/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饭,唐风就出了门,夏火则留在餐馆裡,做一些招待工作,唐晓燕的肉体竟然是彻底的好了,更年期的症状烟消云散,又恢复成了以前那個爱說爱笑的老板娘。 狗胜往嘴裡塞进最后一口包子,道:“唐风,干什么去?” 唐风說道:“走,带我去找那個派出所所长的小舅子。” 狗胜一愣,慌忙拉住唐风的胳膊,道:“唐风,你可不能乱来,他手底下可养着几十号人呢。” 唐风轻松的拍了拍手,道:“放心吧,狗胜,咱们是去和他讲道理的。” 狗胜咽了口唾沫,道:“那就更不能去了,那家伙說话都不流利,最烦别人给他讲道理。” 唐风一拍狗胜的肩头,說道:“恩,跟他讲道理,不用嘴,用拳头。” 狗胜无奈,带着唐风往镇子中心走去,唐风边走边看,不由暗暗点头,這半年来温良河镇的发展還是挺快的。 突然唐风一阵错愕,脚步不由停了下来,他心中不由道:不会這么巧吧。只见在温良河大酒店的楼前,停着一辆蓝黑色越野车,正是在郑州时见到的那辆改装過的览胜越野。 果然很快便有五個人从酒店的大玻璃门处走了出来,先前两個人正是高傲如公主的莫言和那强壮的外国大個子。 狗胜见唐风停下了脚步,不由问道:“怎么了唐风?” 唐风疑惑的摇了摇头,道:“沒事,仅仅是沒想到在這個地方会碰到几個老熟人。咱们走吧,那家伙的老窝在什么地方?” 狗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個新开的夜总会,說道:“就是那裡,他平时就在那裡维持秩序。那夜总会听說還有他那個所长姐夫的股份。” 唐风点了下头,看到莫言等五人上了越野车,他不禁生出几分奇怪的感觉,隐隐感觉到這莫言来到南阳温凉河镇子,只怕绝对不是来此游山玩水的。 狗胜带着唐风往不远处的夜店走去,這家夜总会规模不算太大,算不上高档,但是名字還不错,叫做“夜不眠”。 走进店来,便是一阵扑鼻的酒精味。由于是早上,店内客人很少,有几個零星的单身男人趴在桌子上熟睡,還有一個歪在桌子底下,另外還有一男一女斜躺在沙发上,那男子枕着女人的肚皮,而女子则是仅穿着吊带裙,超短裤,吊带裙翻了上去,露出大片大片的青春肌肤。 狗胜看似对這地方還算熟悉,带着唐风径直往二楼走去。 唐风看到狗胜的手一直在发抖,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狗胜,不要怕,待会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 狗胜握了握拳头,然后摇了摇头,說道:“唐风你說的什么话,咱们哥俩一起进去,最多挨一顿打,又能怎么的?” 唐风感激的笑笑,便不再多說什么,很快,便来到二楼的一间很大的房间,唐风往门上的标签看了看,是经理值班室。 這夜总会看似管理也很松散,這一路行来,竟然沒有人拦截,想想也是,在温凉河镇這一亩三分地的地界上,派出所长就相当于土皇帝了。 狗胜抬手刚要敲门,唐风却是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然后做了個禁声的手势,向裡指了指,示意裡面有人。 狗胜侧耳一听,果然裡面有說话声音传来。 “强哥,這個场子您一定得替我找回来,要不然,以后我還怎么在那群小混混面前抬起头来啊,”這声音裡满是委屈,唐风一听,原来是老熟人,正是昨天想要砸自己店铺的那個二虎子。 “去你..妈的,二..二虎子,你他娘的..真..真是越来越,越沒出息了。竟然会,被,被人给开瓢。”裡面一個声音断断续续的骂道。 “强哥你听我說,那小子手劲真的挺大的,而且动作也很快。更主要的是,那家伙還骂强哥你来着。”二虎子慌慌张张的急忙道。 强哥那翘着舌头,断断续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骂..我?骂我..什么?” “那家伙說你是吃软饭的,還說强哥你连话都說不清楚,却痴心妄想,想要做老大,他還說他一只手就能把强哥你给捏扁。” “什么!”强哥大声叫道,“我..我是靠着我姐..吃软饭,這话不假。可是谁..谁說不清楚话了?二虎子,你..你他妈的老实說,我..我普通话..說的标准..不标准?” 二虎子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住声的道:“标准,标准。” 强哥怒道:“老子..我,說话都是..学赵忠祥的,都是..翘着舌头的,你..你们谁能說的像..我這般标准。” 二虎子只能点头,道:“是是,强哥你這普通话水平能赶得上郎平了。” 强哥满意的点点头,說道:“二虎子,你,你去叫上四大金刚,把..把那小子给我..带来。我..我不拔光他..所有的牙齿,我就..不姓张。” 二虎子兴奋道:“好,强哥你等我,我這就去。” 唐风听见這裡,一伸手,猛的把门推开。 只听一声“哎哟”,二虎子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一時間涕泪横流,原来是唐风這一推门,撞断了他的鼻梁。 唐风也不理会二虎子,自动走了进去,說道:“强哥,你不用让人去請我了,我這不来了嗎。” 說着,唐风迅速的扫了一遍這间经理办公室,只见這办公室内的装饰還挺齐全,最特殊的是办公室的一個布艺软沙发,面积十分的巨大。而此刻在沙发上就有三個人,一男二女。 那男子自然就是强哥了,只见他留着個光头,光着膀子,肥大的肚腩勇猛的凸出,如同弥勒佛一般的形象,仅仅是這尊弥勒佛沒有笑,嘴上還叼着根烟。 在强哥的一侧则躺着两個女人,或者說女孩子更恰当一些,两個女孩子均是捕捉片缕,蜷缩着躺在沙发上,丝毫不在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从她们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唐风判断,她们最多也就十八岁,和霍雨桐差不多大小。 此刻两名女孩子還在昏昏欲睡,应该是昨晚上用药用多了,至今還未清醒,当然,也有可能是太累,当然,太累的原因绝对不会是因为张强的能力强,而是因为张强那弥勒佛一般的体型。毕竟像张强這种体重,哪怕是压上一分钟,也足够让這两個女孩子喘不過气来。 张强看到唐风和狗胜走了进来,面色一惊,道:“你..你小子有种,你,你叫唐风?” 唐风笑吟吟的点了下头,看了看四周,說道:“强哥,放我家小店一马如何?咱们家本小利薄,可经不住强哥您這般折腾。” 张强看到唐风慈眉善目,而且那形体架势,绝对不是個能打的主,便笑了起来,他吐出一口烟圈,道:“唐..风,实话..给你讲吧,其实..其实我真的打算..放過你们家的,只要..给爷一点银子,强哥我..還是很仁慈的。可是..可是现在,哼哼,唐..风,這温凉河镇,一亩三分地,再..再沒有你们家的地份了。” 唐风冷笑一声,道:“這么說来,强哥不给這個我這個面子了?” “我操,”张强猛的把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道:“你..你面子?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是谁啊?” 說着,张强猛的从沙发上站到了地上,那弹性十分好的布艺沙发猛的向上弹起,将還在昏睡的两名女孩子震醒。 唐风冷然一笑,再不多话,操起桌上的烟灰缸,便朝张强那光秃秃的头上砸了下去。 张强二百多斤的肉体想要闪躲,却哪裡闪的开,只听“砰”的一声,他的头上已是冒出了汩汩鲜血。 沙发上的两個女孩子立马尖声叫了起来,两個人抱在了一起,缩在沙发的一脚,瑟瑟发抖,這一幕直把狗胜看的意动不已。 一直捂着鼻子的二虎子慌忙大叫着跑出门外,大声哭喊道:“不好了!强哥被人开瓢了!..不好了!强哥被人开瓢了!快来人啊!” 這强哥的手下平日裡都在這夜总会裡维持秩序,此刻大多数人都在搂着小娘皮的大腿呼呼大睡,二虎子连声的叫唤,立刻把這些平日裡趾高气昂的手下给叫了起来。 于是一個個光着脚丫,只穿着大裤衩的大汉,還有提着裤子系着腰带的小伙子,全都朝着经理办公室跑来,他们手上的武器也是各种各样,有橡皮警棍,有砍刀,有钢管,還有人则拎着板砖,呼啦啦三十多人就朝着经理办公室涌了過来。 唐风此刻也不废话,肉体主动朝着众人冲了上去,拳打脚踢,挪腾闪躲,只听一阵砰砰之声不绝于耳,两分钟過后,除了唐风和狗胜,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板砖、警棍、砍刀扔了一地,却再沒有一個人敢捡起来。 沙发上的两個女孩已是叫不出声音,她们二人仅仅是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神勇无比的唐风,就连狗胜,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唐风冷笑一声,从地上拾起一根钢管,慢悠悠的走到二虎子身前。 二虎子捂着自己的下体,惊恐的看向唐风,道:“唐..唐风,咱们..咱们可是老同学。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 唐风摇了摇头,說道:“昨天我给過你机会的,你不要。而且,你知道嗎,我最烦的便是你這种喜歡搬弄是非,自以为很聪明的小人。” 說着,唐风举起钢管,猛的朝着二虎子腿上和胳膊上落了下去。 “砰砰砰,”三下,二虎子已是永远的成了残疾人。 唐风又回头看了眼张强,张强额头立马出了一头的汗水,混合着那不停流出的鲜血,一股股的落下。 “强哥!哼!”唐风鄙夷的冷笑了一声,扔掉钢管,朝着狗胜挥了挥手,道:“咱们回去吧。” 沙发上的两個女孩,惊恐的目光已完全变成了花痴般的眼神,就這般看着唐风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