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节 失心疯的女人 作者:真庸 (101/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很快,唐风和夏火便看到了声音的来源,只见在医圣祠西方不远处,两部大型挖掘机正停在远处,而挖掘机旁,则是几十個老人,老人们正围着几個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两方人争吵不已。 看了一眼,唐风便明白了過来,看似市裡领导已经把工业园区提上了日程,這群工人必然是来拆除這附近的植物和医圣祠的。 那些老人一定就是周围的老村民了,他们对医圣祠的感情很深,自然不能眼看着医圣祠被拆。 唐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這两年轩辕国内的强拆事件已经基本杜绝了,但是只要是政府想要办,终究沒有人能拦得住。虽然不能强行拆迁,但是采取各种迂回战术,总是能达到目的的。這群老人又能阻挡的了多久。 想到這,唐风忽然一些悲哀,看似医圣祠终究会被拆到别的地方去了。 夏火却是拍了拍唐风的肩膀,一指远处,道:“怎么又见到你的那位同行了?” 唐风疑惑的顺着夏火的手指方向看去,突然发现,自己又一次见到了莫言。 此时莫言正在和一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交谈,她的身旁跟着那名面无神情的保镖,而在远处,那一名高大的外国人和人就站在览胜越野车的旁边,等待着莫言二人。 唐风這一次真的疑惑了,如果莫言正巧也是来祭拜张仲景的,唐风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還能理解。 中医上大体分为术医和正统中医,术医便是以各种巫道术数,来治疗疾病。而正统医学,又可称为临床医学,而這临床医学的奠基人,正是张仲景。 美女莫言是术医的传人,她来祭拜张仲景,着实一些說不過去,但是同为中医一脉,唐风還能理解,可是這莫言既然来到這裡,又怎么会出现在工地上?难道她也在反对拆除医圣祠? 唐风正想不通,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草丛裡窜了出来,朝着唐风和夏火就奔了過来。 唐风吓了一跳,沒想到這草丛中竟然還藏着個人,他定眼一瞧,更是惊骇异常,只见朝自己跑来之人,是個女子,而且是個披头散发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子。 那女子和唐风差不多大小,虽然披头散发,但是眉目倒也清秀,算得上個小美人,仅仅是脸色略显苍白,一些贫血的感觉。 女子直奔唐风而来,然后一把抱住了唐风的腰,接着就转到了唐风的背后。 唐风大囧,他当然看得出這女子仅仅是個平常的弱女子,是以并沒有闪躲,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后腰,這..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夏火也是看的暗暗纳闷,一脸疑惑的望着唐风。 唐风慌忙举起双手,說道:“美女,你要干什么?我可不认识你,我女朋友就在我身边,你可不能做的太過火。” 夏火翻了翻白眼,沒有搭理唐风。 這时那女子带着哭音,小声說道:“快,快救救我吧,他们要杀了我。” 唐风和夏火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大白天的就有人要行凶杀人,這還了得。 唐风反手拍了拍女子的背,說道:“美女别怕,有咱们俩在這裡呢。” 那女子“恩”了一声,双手却是沒有放开唐风的腰,反而把自己的整個肉体都贴到了唐风的后背之上。 夏火斜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些不高兴。 唐风向远处看了看,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埋伏,便使劲挣开女子的拥抱,转過身来,說道:“美女你现在安全了。” 那女子仅仅是惊恐的摇头,一脸的骇然,面色十分苍白,白色的丝质睡衣也被一路的灌木丛扯开了好几個裂口。 唐风近距离的看向睡衣女子的面色,只见女子面色白中带微红,嘴唇带着些许裂痕,上面紫星斑斑,更为重要的是,女子的眼神一些涣散。 這么仔细一看,唐风便明白過来,原来這女子是得了癔想之病,换句通俗的话說,是有点精神病。 女子仅仅是拽着唐风的胳膊,惊恐的摇着头。 唐风先是看了夏火一眼,然后說道:“走吧,美女,我带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到了那裡,就沒人能抓到你了。” 女子惊喜的点了下头,然后忽然松开了手,转而抓住夏火的手臂,然后脸上略带羞涩的說道:“对..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畏惧了。姐姐,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要吃你男朋友豆腐的。” 唐风无语,心道:這种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欢迎被人吃豆腐,当然,凤姐除外。 臆想之病,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精神疾病。病人平素裡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是往往会陷入自己臆想的世界裡,无法自拔。他们生活在现实世界裡,但是却总是把自己思维中的一部分东西带进现实世界。 臆想病的表现形式许多,而且越是天才越容易得這個病。世界著名抽象派画师梵高,后期便是得了此种疾病,他坚信周围所有的人,都想下毒害他自己,除了自己妻子送的饭,别的他根本不敢吃。后来妻子去世后,大师梵高也就這般饿死在了病床上。 夏火疑惑的看向唐风,她感觉這女子一些不正常,但是又說不出具体是哪裡不正常。 唐风给夏火使了個眼色,两個人便带着一身睡衣的女子往家中行去。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路上唐风从女子的口中得知,她叫胡可,但是說道具体家庭住址时,胡可则闭口不言。 开出租车的是一個留着小胡子的长脸大叔,自从夏火和穿着睡衣的胡可一上车,长脸大叔的眼睛就不时的盯着那车内的后视镜,使劲的瞧着二位女子。 這车子开的也就东拐西歪起来,闯了一個红灯不說,還差点撞到了一個老奶奶,幸好這裡是镇上,若是到了市区,就长脸大叔這表现,指定得出交通事故。 车子很快停在了“大唐美味”餐馆门前,下了车后,唐风暗暗发誓,再也不带着美女乘坐出租车了,一不留神就丢掉了性命。 餐馆裡的客人果然都已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几对小情人,在笑眉娇齿的聊着天。 唐晓燕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出了趟门,竟然带来了一個穿着睡衣的女子,不由一阵愕然,慌忙拉着唐风,小声问道:“這是怎么回事?那個睡衣女人是谁?” 唐风摆了摆手道:“妈,你不用多问了,咱们先上楼去了。” 說着,唐风、夏火和胡可径自走上了楼上卧室,唐晓燕则一脸不高兴的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衣服都敢穿上街。 唐风先是把胡可安排在了自己的卧室裡,然后拉着夏火,悄悄的把胡可的病情說了一下。 夏火一愣,道:“原来是這样。那,你能治嗎?” 唐风点了下头,笑道:“中医是很神奇的,這种病可以說手到擒来。” 夏火一脸不信任的看向唐风。 唐风摸了摸脑袋,道:“好吧,我跟你說实话,我的确能治好胡可,因为她得病的時間并不太长,也就一年多吧,再加上這女子以前性格活泼,所以病邪侵入的并不深。你在楼上照看她一下,我去到药店买点中药。” 夏火点点头。 唐风出了门,往镇上的仁德堂药店走去,他在那裡买了一大袋子的百合,然后又买了一些生地黄和知母。 出了药店,唐风找了一個无人的地方,缓缓运行起周天功,那古朴墨黑色的药王鼎,“嗖”的一下出现在了唐风的身前。 唐风把一部分百合,還有地黄和知母投入到鼎炉中,然后右掌放在鼎炉之上,周天功开始缓缓向着药王鼎内输送。 這一次的药量很少,而且药味也只有三味,所以唐风很快便炼制好了丹药,他打开鼎炉,从其中拿出三粒药丸,清理了一下药渣。药王鼎“刷”的一下又回到了唐风的右手手心上。 這是唐风第二次使用药王鼎炼制丹药,第一次是为姬无良炼制,但是当时药量太多,所以炼制過后唐风已是无比虚弱,再加上当时赶火车,并沒有好好研究。 此刻唐风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三粒药丸,心中不由有了一丝明悟。 這三粒药丸晶莹乌黑透亮,而且隐隐有一股勃勃的生机透出,唐风放在鼻中闻了一闻,心神不由一阵清明。 唐风逐渐了解了药王鼎的用处,說穿了,其实药王鼎一点都不神奇,它的最突出的功用便是,药王鼎能够充分提取出中药材中的精华物质,再加上炼制时使用的是周天功,所以炼制出的药丸,還隐隐带着一丝能量的波动。 一般的药材,经過水煎煮,只能提出其中的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有效成分,而且,药材中還有许多精华的成分,是不溶于水的。所以中药汤剂是不能完全发挥出中药的功效的。更重要的是,中药汤剂实在是太难喝了。 但是药王鼎便解决了這個問題,它能够充分集合中药材中的精华,然后凝练成药丸,這样既能够治好疾病,而且吃起来又很方便。 唐风心中不由一阵欣喜,這不正是自己期盼的中医药发展发向嗎?如果有一天所有的中药,都能够做成這种精华浓缩的药丸,那么中医复兴之路也就平坦了许多。 唐风一些兴奋的回到家中,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找出药王鼎炼丹药的原理,然后在全国和全世界推广。 唐风把剩余的一包药材,交给了小红,让她用大锅煮水。唐风自己则上了楼,拿出一粒药丸喂给了胡可。 水很快就烧好了,唐风让小红服侍着胡可,用百合水洗澡。 夏火笑道:“唐风你心肠還挺好的。” 唐风疑惑的看了眼夏火,道:“为什么突然间夸我?你知道,我這人会骄傲的。” 夏火指了指小红的房间,說道:“那個女人和你我都不认识,你却愿意帮她。” 唐风呆了呆,缓缓道:“照你這么一說,我的心肠是蛮好的。可是我是一個医生,而她是一個病人,帮助她是我的责任啊。說实话,我从来沒觉得自己很高尚,我仅仅是..我仅仅是得对得起‘医生’這個职业。” “就像为三毛子动手术时一样?”夏火轻笑。 唐风点点头,道:“对,我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是我至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中医這门学问。” 夏火点点头,不再說话。 此时已是晚上,一個瘦弱的身影冲进了餐馆,正是狗胜。 狗胜见到唐风,立马开口說道:“唐风,不好了,那個张强已经朝他的姐夫诉苦去了,我估计最多明天,派出所就得来咱们這裡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