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66:茜茜跟程立原不合适
程立原瞧着她的眼神离开始渐渐地露出些宠溺来,這是无法忽视的,這個男人到底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不清楚。
她现在清楚的是,她需要接受他這种感情,如果不是爱情,那更好。
“我知道了。”
“我去收拾你睡的房间,可能你会经常睡在這裡。”
“我更喜歡睡在我家裡。”
“如果你真的打算嫁给我的话,你還是要习惯的,茜茜。”程立原起身,目光裡都是温和,然后转身往楼上走。
茜茜再也沒有說话,谢昀只是晕倒,应该是沒事的,她方才表现的确实是好像有点過分了,那么多人還在。
這些好事的人不知道又会在網上胡言乱语什么。
被送往医院的谢昀昏睡了大概两三個小时,后来還是清醒了,身边一個人都沒有,从病床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浓了。
大概是深夜了,茜茜呢?是不是已经回家了,他记得,自己一時間气血上涌,竟然晕倒了,自己還真是闹了一個讽刺的笑话。
他壮的跟头牛似的,居然還能晕倒,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时候有他其实应该丢了酒杯過去将茜茜抢過来,告诉所有人,她是属于他的。
不過這种行为,自己如果做了,怕是也会后悔的吧偿。
“谢先生,您醒了。”医生推门进来声音温和。
“送我来的人都回去了?”谢昀是真感觉到沒有亲人的感觉真的是太孤独了,如果字老了也是這么躺在這儿,身边每個一儿半女或者爱人,他得死的多难受,多不甘心。
“靳先生送靳太太回去了,让我一直看着您呢,您這会是醒了。”
“我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谢先生就是长期的劳累過度,而且一時間气血攻心才造成了现在這個状况。”
谢昀无奈的勾了勾唇角,环顾了一下病房:“靳西恒還挺用心,知道安排個病房。”
“谢先生和靳先生关系一定是非常好,您過来的时候,好些個有头有脸的人都跟来了,挺担心您的。”
“只要是不是看我笑话的,都好。”他心裡想的,为什么茜茜要接受程立原,她一直都是爱情至上的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的跟程立原好上了。
医生也不知道该說什么,酒会上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小事,那些人也都不是一般人,所以這事就传的特别的快,加上也沒有谁刻意的去阻止這些消息的传播。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谢先生還是好好休息。”医生觉得自己在這裡显得很多余,转身很识趣的就走了。
谢昀看到床头小桌上的手机,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关机的状态,重新开机之后,那跃然眼前的新闻刺的他眼睛生疼。
這些好事的媒体居然拍到了程立原带着茜茜回家的照片,茜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他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担心的神色。
谢昀才彻底的相信自己已经被沦为一個失败者了,茜茜她不是一個随便的女人,若不是对那人满怀信任,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這样的事情来。
何况他们现在這样似乎是名正言顺,那些媒体拍這些的目的似乎就是专门为了刺激他的。
谢昀放下手机长长的叹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能怎么办?
這一转眼的時間,茜茜就成了程立原的未婚妻,以后不管他做什么都似乎是充满足额的想要去拆散他们。
等到天明的时候,谢昀才从医院裡离开,美国那边有事,他临时买了机票回去,這段時間他似乎有些分身乏术,可是還是沒能把事情做的尽善尽美,相反的,他觉得很糟糕。
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他一直睡着,大概是从来沒有這么困,一直到空姐叫他的时候,他才醒来。
除了公司的事务,他谁也不想见,常春对渝城发生的事情肯定是了然于胸的,只是谢昀一直都很平静,他才什么都沒问。
是不是就這样放弃了,他想。
“我明天要飞渝城,你把這些收尾工作做好。”
常春惊愕的看着他:“夫人她不是已经成了程立原的未婚妻了嗎?您這又是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见過我对极其想要拥有的东西放弃過,就算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沒有,我也应该替她解决掉徐琛這個麻烦,這個人就如你调查的那般,身份不简单,他对茜茜有很大的敌意,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跟茜茜曾经应该有過很大的渊源。”
谢昀說起這些事时,头很疼,下意识的就去揉自己的眉心,常春看他如此烦心,也无可奈何,這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对覃茜茜,也算是用心良苦,仁至义尽,她若是真的沒有丝毫的动容,那說明她是真的不爱他了。
只是這种结果似乎很难承受。
“美国這边我会安排好的。”常春微微颔首。
“你走吧,我自己待会。”
常春转身从办公室裡离开,谢昀颀长的身影立在窗前极为孤独,人大抵都是這样的,在失去之后才知道什么最珍贵,但是绝大部分都是无法挽回的。
他的茜茜,他是否再也无法挽回了,是否,余生他就要自己一個人度過。
现在短暂的躲开了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想让自己不要這么早的就退缩,如果真的到了退缩的那一天,他在她面前一定也是狼狈不堪。
兴许看到他那样,她的心裡会舒坦一些,会把過往对他的埋怨减少一些。
渝城的最近时不时地阴雨连绵,真個城市都笼罩在湿冷的空气当中。
茜茜在桑榆的画廊裡喝牛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本来都是靳西恒买给桑榆喝的,這两天都快要被茜茜喝光了。
“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那么喜歡喝牛奶了,這两天你都喝成奶牛了,理由是什么?”桑榆看着她,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了?嫌我把你的牛奶喝光了?”茜茜瞥了她一眼。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桑榆迟疑了半天得出這個结论,不然哪裡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喝牛奶,她明明最喜歡喝酒,现在她可是滴酒不沾,很让人怀疑。
“我和程立原這种关系才维持了多久,你以为我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他的床是不是?”茜茜很鄙视的看了桑榆一眼。
桑榆慢慢的走過来,抓住了她的手腕:“茜茜,我不是說你怀了程立原的孩子,我是說你怀的是谢昀的孩子,当时医院說流产了,可是我是真的感觉不到失去孩子该有的撕心裂肺的难過,你虽然表现的很难過,但是偏向于平静。”
她是艺术家,画画的,最擅长的,自然就是观察生活人物了,何况還是覃茜茜自己這么了解的一個人。
茜茜顿了顿:“我只是当還了谢昀一個孩子的命罢了。”
“但是那也是你的孩子,覃茜茜,你别骗我。”桑玉在睁大了眼睛,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她不是瞎胡闹嗎?
茜茜挣脱了她的手:“我只是以前喝了很多酒,现在胃不是很好,医生說平常多喝点牛奶养胃。”
“茜茜,你一向都很聪明,别在這些事情上犯糊涂。”桑榆很担心她会把局面弄得无法收拾。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犯糊涂的,对谢昀,我如今是放下了,更是放弃了,程立原对我那么好,我总不能辜负了他不是。”茜茜的语气显得很淡。
“他应该跟你解释了的,茜茜,回個头而已,也不是那么难。”
茜茜无力的望着她,想当初林桑榆回头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過程多艰辛。
“桑榆,他能为了一個理直气壮的理由抛弃我,那么今后若是遇到同样的情况,他還会這么做,在他认为,這是在为我好,這是在保护我,可在我看来只是在一次次的剥削我对他的信任,以及那些绵薄的安全感。”
桑榆听她徐徐說完,觉得心裡头也酸酸的,她心裡应该是爱他的,只是這种爱从不被遏制,到现在被她克制。
這世上哪有是止不住的爱情的,只是自己的自控能力大小的問題。
“程立原是個很好的归宿,可我总觉得他似乎有点趁虚而入的意思。”桑榆摇了摇头然后松开了她的手。
“嗯,很多人大概都是這么认为的,他自己都說他是趁虚而入。”茜茜說的无谓,她并不在乎這些。
能活下去,并且活的好,就足够了。
桑榆怔怔的看着她,心底裡更多的事心疼,她如今是害怕了,還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一個情字就把她牢牢地给困住了。
“牛奶不要喝太多,适得其反。”桑榆最终也沒再說其他的,能說她什么好,她任性也好,退缩也罢,她开心就行了。
人哪能照顾到所有人的情绪,更何况茜茜根本不是一個会照顾别人情绪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一下子把你的牛奶全部都喝光。”
桑榆眉目浅淡温和:“你真是,顽劣不堪。”
大概是对谢昀起了恻隐之心,桑榆对谢昀的反应這個时候不是那么激烈了,可能覃茜茜真的就是他命中的劫,躲得過躲不過都是看他自己的造化。
茜茜回到家裡感觉到胃還是很不舒服,用力的安抚了一下自己翻腾的难受的胃,她是不是要准备瘦一瘦了。
谢昀回到渝城就收到了张家人的邀請,张远君第一次這么近距离的打量這個男人。
新闻上說他是什么,情种,還是情痴,看他這一脸克制的模样,沒发现哪裡有什么情痴的表现。
谢昀被张远君這种犀利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只能喝茶缓解自己的压力,茜茜跟张家的关系有着很微妙奇怪的关系。
茜茜不喜歡张家人,他也觉得很奇怪。
“张司令,怎么好好的会找晚生喝酒。”
“我看你为茜茜的事情恼的很,所以想来跟你谈一谈茜茜的事情。”张远君自然是不希望程立原能把茜茜娶到手。
不管程立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這种事情都不应该发生。
“茜茜对你们张家的似乎是很不喜歡,怎么张司令看起来好像知道茜茜的一切。”谢昀心裡很不是滋味。
对于被国家隐藏的真相,他查不到,感到很无能为力,但是似乎很多人都知道他却不知道的真相,他想起来還是觉得很难過。
“茜茜对我們张家那是恨,那时候她還太小,对大是大非沒有什么理解,在知道她父母過世之后,拒绝我們的帮助,跟我們玩失踪了,后来我知道她生活在什么地方,却不敢轻易出现,生怕她会躲开這個城市。”
谢昀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他,他之前心裡有所猜测,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的,茜茜的父母为军队服务,如果是父母牺牲了,她铁定要恨上這么一個组织的。
“现在她跟我之间关系已经十分明了了,张司令跟我說這些還有什么用?”谢昀勾起一抹近似苦涩的笑意。
“所以才来找你,茜茜本来是你的妻子,我相信你们之间不是有什么误会,只是有心结而已,你要把她从程立原手中争取過来。”张远君的话說的简单明了。
谢昀却抬眼看着他,很惊愕,這种话,不应该像是从纪律严明的部队司令的嘴裡說出来。
“茜茜若是觉得幸福,程立原能够照顾好她,我沒有必要去破坏她现有的幸福。”谢昀如今的心态平复了许多,他是不想放弃,可是人有的时候要面对现实。
他很清楚,程立原对茜茜不会比他差,至于感情,两個人在一起慢慢的就会有的。
他伤她够多了,现在看着她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程立原给不了她幸福,谢先生,茜茜夫人父母是为程立原而死,你觉得茜茜在将来某一天知道的话,会是什么感受?你是想让她崩溃嗎?”张远君精锐的目光落在谢昀的脸上,一如他的冷静,他看人的這种眼神也是充满了冷静。
谢昀的手捏着茶杯十分用力,他根本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么一层。
“那您为什么不早早的跟茜茜說,這样她就不会犯這样的错。”谢昀蕴怒,却沒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我根本不希望她知道這些,她的童年過的很不好,可是她宁愿選擇那种糟糕的童年,也不愿意過安稳的童年,你是他的丈夫,难道還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嗎?”
這似乎是给了他一個很好的借口,但是說出来的话同样也很牵强,对于心爱的人,需要去用抢的,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张司令這么做可有些不道德,据我所知,程立原跟你们张家渊源颇深。”谢昀微微眯着眼,仔仔细细的打量這個老人。
真是在部队裡呆久了,其实跟官场一样,說话含沙射影也不知道這人心裡在想什么,总之就是很可怕的感觉。
“我都老了,做個恶人好人,又有什么区别,立原是個识大体的人,我也只是来跟谢先生說一声,你要是不做,我会让阿顾去做的。”
老人家說完站起来,拄着拐杖就要走,谢昀听到阿顾這個人,就知道是张顾,无力的叹了一声,真是沒事找事。
“张司令,茜茜被袭击的事情,您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眉目,那個徐琛是茜茜父母曾经执行任务击毙的恐怖分子,您不打算帮帮茜茜嗎?”
张远君回头看着他,谢昀又不是什么傻子,他這么一說之后,很多事情就能联想到一块。
---题外话---反正总有人要跳出来反对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