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年之后 作者:未知 滕青山一家人抵达大延山形意门,当飞入东华苑后,洪武、洪霖、雷小茹以及滕青山父母,都从不死凤凰上跃下。 “洪武,你尽管看着。”洪霖正自信对洪武說道,“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看這裴三现在這么不可一世,可是等三年后和我爹交手,我爹肯定打的他满地找牙!爹,你說是吧?”洪霖看向滕青山嬉笑道。 滕青山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山,跟我来一下。”滕永凡突然說道。 “爹,娘?”滕青山心存疑惑,可還是跟随父母,去了父母居住的地方。 ****** 一进入堂屋,滕永凡便說道:“阿兰,关上门。” “吱呀!”堂屋屋门关闭。 整個堂屋内只有窗户的光亮照射进来,滕永凡、袁兰一個坐下一個站着,都看向滕青山。 “爹,找我来,是?”滕青山心中隐约猜到几分。 “青山,你是爹看着长大的。”滕永凡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過你這孩子从小聪慧,跟個小大人似的。到如今,你也是這九州大地上的大人物。說一句话都能令九州震上几震的。不過那天神宫的宫主‘裴三’,今天我和你娘都看到了,强大的不像人,好像神灵、魔头。” “爹,你放心。”滕青山刚开口。 “听我說。”滕永凡打断滕青山的话。 滕青山立即乖乖听着。 “我只想问问,以你爹的身份问你,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的实力,和這裴三相比。如何?”滕永凡盯着滕青山,“你娘也在這。我們老两口就這么问你,你也别蒙我們老两口。” 滕青山一怔,看向旁边的母亲,袁兰也是看着滕青山。 滕青山心中为难的很。 本来想哄哄爹娘就算了,可是爹和娘,這般认真地问,而且如此态度,滕青山也不好随意撒谎。 “爹。”滕青山郑重点头道,“我的实力,的确不如這裴三!和他正面一战,我沒一点把握。” 滕永凡一惊,旁边袁兰更是身体忍不住一晃。 “娘,小心。”滕青山连搀扶住。 “我沒事。”袁兰握着椅把子,坐了下来。 滕青山又连道:“爹,娘。我现在是沒把握,可是還有三年!你们也知道,孩儿的进步速度。我沒有师傅专门教导,可是二十一岁就达到虚境。比四大至强者都要快!我的三年,比普通人一百年還有用,现在我也仅仅是比裴三差一些而已,我就不信,整整三年,我就沒一点进步。只要略微进步一些,我和他一战就有把握了。所以,爹娘,你们不必担心。” 为了哄父母,滕青山也拼命地夸自己,吹嘘自己了。 实际上滕青山很清楚…… 越是往后就越难,否则歷史上至强者就不会這么少了。那秦十七,也是在生死极限,才略作突破。而裴三已经无限接近至强者,可就這么那么一丝,却如天堑般拦住了他。這突破的难度可想而知。 不過,自己爹娘对這些都不懂,应该能哄住。 “青山……”滕永凡看着滕青山,凝重說道,“你是我滕永凡的儿子!是我滕家庄有史以来最了不起的人物。我這個做爹的,做事情想事情可能沒你周到。但是我只想說一句——三思而后行!别莽撞。至于你做什么决定,爹不拦你。” “你這個老头子怎么說话呢?” 旁边的袁兰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连抓住滕青山手臂,看着滕青山,“青山啊,听娘一句话,你沒把握就千万千万,别和那個叫裴三的决战。你如果有個三长两短,娘也沒办法活下去了。”說着袁兰眼睛就红起来。 “别哭了。”旁边滕永凡皱眉喝斥一声。 袁兰却是眼中满是雾气,沒理睬滕永凡。 滕青山很清楚。 父亲和母亲,都不是那种看過多少书,经历過多少风浪的人物。父亲就是一個打铁匠,经历過一些挫折。而母亲更是一個朴素本分的乡下女人,這一对夫妇這辈子最骄傲地,也就是有這么一個儿子。 当年滕青山失踪,這一对夫妇就不知道流多少眼泪。 若滕青山真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這夫妇二人恐怕還真承受不了。 滕青山心中有的,是对父母浓浓的感激,开口道:“爹,娘。” 滕永凡、袁兰都看向滕青山。 “孩儿向你们保证,若是三年后,沒有一定的把握,绝对不去送死。”滕青山郑重道。 滕永凡和袁兰這才略微松一口气。 儿子敢說這番话,他们也就放心了。 他们最担心的是,儿子会为了什么‘武道’,为了追求极限,而不顾姓命。 “爹,娘,你们先歇息,等会儿一起吃午饭。孩儿就先告退了。”滕青山說道。 “嗯,去吧,你忙你的。”袁兰连說道。 待得滕青山离去。 袁兰忍不住回头看向滕永凡:“你這老头子,之前還和我說,死也得拦住孩子。怎么刚才你又……” “你一個妇道人家,你懂什么。青山的脑袋瓜子,比咱们的大!想事情也比咱们清楚,别說太多,略微提一句,青山他就全懂了。”滕永凡连說道。 …… 安慰好父母后,滕青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安慰好公公婆婆了?”李珺端着茶水走過来說道。 “你倒是猜到了。”滕青山不由一笑。 “都這么多年了,哪能猜不到。”李珺坐在滕青山一旁,“恐怕不单单是公公婆婆,看了此次一战。连洪霖、洪武這两個孩子,心底恐怕也是担心的很。” 滕青山看了看妻子李珺,不由伸手握住李珺的手。 李珺不由看向滕青山,夫妻二人都感觉到彼此心中隐隐的想法。 “這三年,恐怕很少能陪你了。”滕青山开口道。 “我沒事。”李珺摇头微微一笑。 和李珺在一起,滕青山也觉得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 自从天神宫裴三,和嬴氏家族秦十七,于秦岭山脉青龙山一战之后。整個九州大地对于這一战的议论更是达到一個极为狂热的地步。還有不少人去靠自己的想象,以及当时能勉强看到的一些情景肆意评判。 不過九州大地上,有一個共识! 能够跟這魔神一般的‘裴三’一战的,只剩下一人‘滕青山’! 而滕青山和裴三,三年后一战,谁会赢?更是引起天下人争论。 裴三代表着无敌、霸道,滕青山代表着不可思议、奇迹! …… 在整個天下为之疯狂的时候,形意门数十万弟子也不可避免的经常议论此事,既然是形意门弟子,他们一個個自然为滕青山說话,只是经常也为他们的门主‘滕青山’担心,毕竟裴三实在太强。 三次巅峰之战,进行了两次,死两人。都是对手死,裴三活下。 第三次呢? 沒人有十足把握,认定滕青山一定赢。 同样的—— 滕青山本人也沒把握,所以,自从那第二次巅峰之战结束后,滕青山居住在东华苑,就一心潜修,认真努力地去研究至强之道。 沒人知道,滕青山是否突破。 因为滕青山经常姓闭关。 转眼,第二次巅峰之战過去了一年。 ******* 东华苑内。 现如今滕青山的女儿‘滕洪霖’半步崩拳功成,已经成为内家拳宗师级,下一步便要练罡劲了。既然是宗师级,滕洪霖现如今在形意门内自然也有了少数几個弟子。 “爹這次闭关已经两個多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关。”刚刚教导弟子归来,一身黑衣的滕洪霖眉头微皱。 滕洪霖,长得挺漂亮。 可是在形意门弟子面前,经常冷着一张脸,加上她是滕青山的女儿,令不少人自认配不上,不敢追求。這几年来,滕洪霖并沒有喜歡上第二個男人。 “嗯?”滕洪霖耳朵一动。 旁边不远处传来声音:“师兄,你胡說。门主他自出道以来,所做的事情哪一样不是不可思议,奇迹般的?在做出之前,沒人相信!可是门主最后還都做到了。這次和裴三一战,就算赢不了,也能打個不相上下。” “师弟,你也是练内家拳的,难道不知,這愈是往上愈难?门主是厉害,可是当初在秦岭山脉,裴三可是公然說出那一番话。门主根本沒回应。你知道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门主沒回应,那我问你,如果我实力和你相当,我敢這么嚣张地說這番话?你会忍气吞声不回应?裴三敢說這话,就是因为裴三认定他绝对比门主强。而门主沒回应,也是的确是实力上差一筹。我是敬仰门主,可是這事实,很容易猜出。” 這两道议论之声,令滕洪霖身体微微一震。 一直以来,形意门弟子沒人敢在滕洪霖面前谈论门主,加上滕青山本人更是尽量避免谈這些,滕洪霖一直沒想透。 可现在一听—— 对啊,裴三敢說那话,肯定是自持比滕青山强。 滕青山沒回应,自然是实力不如人。 …… “轰~~”练功房的石门轰然开启。 一身宽松白袍的滕青山,走出了练功房,深呼吸一口气,在闭关进去的时候,外面還只是秋天,现如今都已经是深冬了,气温明显低了一大截。 “嗯?”滕青山耳朵一动。 滕青山直接消失在原地。 随后出现在另外一座园子的池塘边,女儿洪霖正蹲在那低声哭泣着。 “别哭了。”一道声音在洪霖耳边响起。 洪霖转過头一看,滕青山正微笑看着她。 “爹,你出关了?”洪霖泛红的眼睛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