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伤心往事
水瑶用玄心读术知道了包装的意思,也沒有拒绝时聚的意思,在她心裡,时聚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這裡虽然是個小镇,但這裡的环境完全不低于市级城市,尤其是商场的服装,绝对都是高档次。
水瑶全神贯注的望着四周,暗道:“哇,這么多衣服,从来沒看到過,简直太漂亮了。”
水瑶看着這么多衣服,都不知该选那身了,时聚让服务员选了一身最近流行的,這個古代美女穿上当代女孩的时尚服装,她的身材完全展示出来,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服务员,這套要了,在试這套......”
這时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走了過来,对时聚說道:“先生你好,這位小姐换下的衣服我很喜歡,能开個价嗎?”
时聚還在疑问中,水瑶小声对时聚說道:“此乃千年冰蚕所吐,后被织成绸衣,水火不侵,剑矛不破,质软柔滑,尘物不沾,可称神物。”
时聚笑着对中年女士說道:“对不起,這件绸衣是女孩家传的,不能随便卖掉。”
中年女人打量着丝绸白装說:“既然如此,那我拍個照好嗎?”
时聚看了看水瑶,水瑶也点了点头。中年女人拿出相机照了几张照片,并吩咐服务员免費为时聚和水瑶挑选几套上等服装。
水瑶的衣服已经买好了,他们便悄悄的离开了商场,至于免費挑选,他们也沒放在心上。
时聚带着水瑶进了一家理发店,一年多沒有理发,他的发型有些走形了,店长很客气的让他们坐了下来。
“大哥,发型這么個性,你是搞艺术的?”
“以后有這個想法,不過你還是给我剪成军头吧!”
时聚的头理完了,水瑶也在镜子旁梳理着头发,一身白色套裙同样散发着古代美与时代美的结合,真是与众不同,时聚看着水瑶照镜子的可爱动作,完全被她的美吸引了。
水瑶发现时聚正注视着自己,害羞的理了理头发說道:“别看了,该走了。”
他们刚回到宾馆,老板娘就开起了玩笑。
“兄弟啊,昨晚還开两间房,浪费了吧!今天客人比较多,你们還是省一间吧!”
时聚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想到早上水瑶和时聚一起走出房间,正好被老板娘碰到,心想一定是老板娘误会了。时聚還沒有回答,水瑶抢先說道:“好啊,今晚就开一间房吧。”
时聚看着水瑶,一头雾水,老板娘笑道:“妹子真是爽快人。”
时聚无所谓的带着水瑶回道房间,說道:“水瑶仙子,虽然你很神奇,要想了解這個世界,還需要多多学习。我现在给你打开电脑,你可以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水瑶自己在網上查询着一切,时聚则找到老板娘打听着回家的车票,水瑶沒有身份证,很难买到票,幸好和老板娘的谈话才了解到她的老公正好管這方面工作,于是买票的事都由老板娘代理了。
“回房间等我消息,不要让美女等急了。”
时聚只好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水瑶虽然沒有拒绝和自己在一個房间,但是他们哪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毕竟他们在一起一年多。
回到房间,水瑶正查看着时聚老家的地圖,水瑶熟练的找到一個方圆30公裡的水库,說道:“那裡环境還不错,练功是個好地方。”
說到练功水瑶立刻放下了电脑,开始了每天的修练,不過可以看出水瑶的脸红红的,时聚拿起鼠标,把打开的窗口倒退了几下,竟然看到避孕套如何使用?這個古代女孩還真個性,昨晚看到的东西,今天就弄了個明白。
“咚、咚、咚”
听到房门的响声,水瑶停止了修练。时聚打开房门,原来是老板娘。
“老板娘,票买好了嗎?”
“兄弟,我办事,你放心,明天11点准时发车,去车站的车我都联系好了,到了之后自然有人给你们票。”
时聚很高兴的說了句:“谢谢。”
老板娘倒是毫不吝啬的說道:“不用谢,做生意嗎,到时候出租费和火车票一起算就行了。”
老板娘临走前又說了句:“妹子,今晚接着玩昂。”
水瑶的脸更加红了。
晚饭后,时聚带着水瑶在小镇上走了個遍,小镇不大,但很漂亮,灯光虽然沒有大城市的繁华,但也能照亮每一处角落,尤其是那些霓虹的街坊招牌,五颜六色的闪烁着,不远处的居民楼一层、两层、三层的逐渐亮起
“时聚,试一下你的功法,跟我来。”
水瑶话语刚落,则轻轻的扬起右臂置于胸前,回眸一笑便升了起来,也沒有任何动作的添加,那姿态简直就是神仙,时聚迅速的跑着追了過去,大概二十分钟,时聚喘着气追上了水瑶。
“不错,才一年的時間就达到這個程度,比下山的师兄们强多了。”
他们在山顶上再次欣赏着夜景,水瑶喜歡這样的景色,這裡很静,对她来說這确实是個陌生的世界,小镇的灯光渐渐熄灭,时聚迅速的向小镇跑去,口中喊道:“水瑶仙子,你来追我啊!”
水瑶笑了笑,像一阵风瞬间飘過,时聚的手却被水瑶抓住,那個速度时聚都不敢想象,回到宾馆,时聚则练起了心法,他知道自己和水瑶相差的太遥远了。
水瑶也开始了每日的修练,她知道铁国妖君的存在,即便是封压着,也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修练的人最怕的是心存杂念,這样就会产生心热,轻者会前功尽弃,重者不但修为不会提高,還会损伤自己的身体,就像水瑶在洞裡身体发烫的情形。
不知是什么時間,隔壁的房间裡又传来“嗯、啊”的声音。水瑶立刻停止了修练,叫声并沒有打断时聚的修练,时聚浑身散发着真气波动。
水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自语道:“這家伙這么短時間竟有真气波动,而且在這种情况下居然心无杂念。”
叫声掺杂着床声越来越大,水瑶终于脱口而出:“這是什么鬼地方?”
不知她使用了什么玄术将自己完全包围在玄光裡。
时聚结束了修练,激动的对水瑶說道:“我的真气有波动了。”
水瑶垂头丧气的說道:“我看到了,下次修练时,将剑术和心法同时进行,融为一体才能提高的更快。”
时聚双手抱拳喊道:“谢师父。”
這是时聚第一次和水瑶开玩笑,在他心裡,水瑶就是神仙,虽然水瑶自己不承认。
“傻样,哪有這么年轻的师傅?”水瑶說完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自己虽然修睡了几千年,但她的面容如青春少女般,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自己還是很年轻的。
时聚只是笑了笑,在他心裡对水瑶是真心尊重的,就算是开玩笑,也只能证明水瑶的神奇。
水瑶可以用玄心读术了解时聚的一切,但她喜歡和时聚聊天,当他问道秋扬时,时聚虽然有些沉思,還是和水瑶聊了起来。
“那时她大学還沒毕业,有一次我在执行任务时,歹徒用枪乱射,秋扬用身体护住了一個孩子,情急之下我替她当了两颗子弹......”
水瑶可以感受到时聚对秋扬的想念,但又有种躲避她的念头,水瑶可以用玄心读术知道一切,但水瑶喜歡和时聚聊天的感觉,也许是她那個时代和当代的环境因素,水瑶缠着时聚讲他和秋扬的事,时聚犹如那夜的离别,不愿想起却无法忘记。
也许秋扬早就知道会這样,所以才会让叶婷为他每月交话费。时聚讲完了,水瑶也了解了时聚的思绪,只是不明白男女情爱会這么复杂,水瑶用玄心读术一边整理时聚的思绪,一边想象着当代的爱情,她看着那些记忆的画面不停的笑,也许那是幸福的感觉。
“不要說我了,跟我說說你们那個时期怎么谈恋爱?”
“恋爱?”水瑶想了想,师兄们大多是百岁老人,自己又是玄尚祖师的关内弟子,玄尚派有几個年轻的玩伴,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多次,别說是恋爱的事了。
“难道你们玄尚派都是单身?”
“也不是了,只是我沒见過這样的事情,门内的师兄都是由师傅安排的婚姻。”水瑶不好意思的說完,接着又给时聚介绍了他们尚国的由来。
原来尚国国主是奴隶出身,在夏王朝闹动乱的时候,带领一群奴隶逃脱了奴隶主的控制,遇到一位世外高人,也就是水瑶的师父玄尚祖师,从此建立尚国,师父传授玄学,尚国百姓习武、种田,与世隔绝,脱离了奴隶制度,人人平等。
时聚明白原来那时的人们也有人人平等的思想,只不過是经历几千年才有现在的变化。
水瑶又向时聚介绍道铁骑国,铁骑国以前是以捕猎为主的部落,這支部落在追杀一头野兽时发现了這個刚刚兴盛的尚国,后来他们在尚国附近定居了下来,后来這支部落逐渐强大起来,便开始修建城池,成立了铁骑国。
铁、尚两国友好互助,共同抵抗外界侵扰,可是那個时候经常有妖魔乱道,师傅派很多师兄下山助尚国和铁骑国降妖,几年下来眼看就要成功了,铁骑国国主却得到了一部妖法秘籍,自己却变成了最难对付的妖主,他挑起了尚、铁两国的战争,沒想到大师兄却投靠了铁骑国。
时聚见到水瑶情绪有些低落,自责的說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
“沒事,都過去這么久了。”
水瑶還沒說完,便回過头去,时聚知道水瑶肯定掉下了眼泪,只是沒有哭出声来,时聚不知怎样才能安慰這個活了几千岁的女孩,只好用现在人的方式让水瑶在自己肩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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