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仙人掌 作者:洗越苍天 玄幻 热门、、、、、、、、、、、 “怎么样,收获如何呢?”胡元史抱着双臂问道。 “学到一门武学,但是现在還练不得,也不知威力如何。”胡锋回答道。 “你看到了什么?”胡元史好奇地问道。 “一道掌印啊,還有什么呢?” “多大的掌印?” “這個,很大就是了。” 胡元史一阵无语,他站起身来,耐心解释道:“你一定好奇那雕像是用来干什么的吧!” “那是我胡家远祖留下的传承石雕,其中蕴含了一丝远祖的意念。别小看這一丝意念,它可以根据人的武技修为境界,潜力大小等等,综合评判之后来展现招式的威力。” “哦,原来是這样!”胡锋恍然大悟。 自己的武技境界肯定不差,但是也不敢說多厉害,毕竟在這個世界上,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不過他的潜力真的沒话說,本身蕴含着多种武技的奥秘,而且還具有魇龙之眼這逆天的宝物,潜力自然无可限量。 “我第一次看到那掌印的时候,它只有房屋大小,现在我看它已经有了山峰大小。你呢,看到的房屋那么大嗎?” “比房子再大一点点。”胡锋不好意思开口打击他,只得谦虚的說了一句。 “嗯,也算不错了。要知道宿老现在這么厉害,第一次看的时候,见到的掌印也只有水缸大小。” “什么!”胡锋吃了一惊,宿老现在都這么厉害了,当初竟然被传承石雕批的一文不值。可见那石雕,眼光有多么高。胡锋心中激动,自己既然被石雕评的這么高,看来以后這招在他手裡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的。 “别泄气。你潜力不低,好好练下去,以后定会成为一方高手的。”他拍拍胡锋的肩头道。 胡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突然问道:“对了,還不知道這招叫什么名字呢!” “仙人掌!” 胡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說什么,這招叫仙人掌?” “是不是沒听說過這么大气的名字?”胡元史一脸骄傲的說道。 胡锋一阵无语,這么厉害的招式竟然有這么個奇葩的名字,真是狗血。 “這招是远祖定名的,意思是仙人的手掌。你肯定不知道什么是‘仙’吧?也对,别說是你了,就是大陆上的其他大势力也不知道。远祖曾经說過,世间有這么一种人,与天地同寿,天地生则其生,天地朽而其不朽。那便是仙,亘古长存,万世不朽!” “原来這個大陆以前并沒有仙的传說的,可是那胡家远祖到底是何人,竟也知道仙,是巧合嗎?”胡锋心中默默的想到。 “哎!”胡元史突然叹了一口气,“此招虽然强大,但是对悟性的要求太高了!胡家之人百年难得有一人能练成此招,而且即便成了,往往修炼不到高深处,难以发挥這招强大的威力。” “好了,不說這些了,赶紧回去吧!去看看你的父亲。早点收拾东西离开吧!這胡家你是呆不下去了。” “宿老深不可测,您也是如此,难道還怕白云宗嗎?” “白云宗,传承千载,你以为是這么好对付的嗎?我和宿老要是出了事,這胡家就等于灭了。我們赌不得!”胡元史沒好气的說了一句。 胡锋沉默了,每個家族能够屹立下来,定然都有一定的手段,胡家依靠的应该就是宿老和此人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依靠的是什么,那神秘的白云宗到底又是如何强大? “到现在我還不知道您的真正身份呢,前辈,您是家主的兄弟嗎?” “小孩子知道這么多干嘛,赶紧走,别打扰我清修!”他推推嚷嚷,把胡锋轰了出去。 宽大的木床前,胡元始依然躺在竹椅上,悠哉的扇着扇子。 木床之上,一名上身****的男子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男子面色惨白,身子消瘦无比,正是胡锋的父亲胡元明。 吱呀! 胡锋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木床上的人影,眼眸渐渐湿润了。 他走到床头,右手轻抚着胡元明的脸颊,久久无语。 “他怎么样了?”胡锋转头问道。 “外伤基本上都好了。但是他丹田早就被废了,体质连常人也不如。此番又受到诸多虐待,生机无多了。照這個样子看下去,最多也活不過十年了。” 一席话,两個人都沉默了。 “可有解救之法?” “有,不過很难!” “你說,拼了命我也要完成!” “除非你能弄来‘涅槃转生丹’,此丹不仅能延年益,還能让人脱胎换骨,修复伤体,补足丹田都不在话下。不過此丹炼制至少要找灵阶的丹师,我這裡也沒有配方,需要你自己去找。” 胡锋沉默了,灵阶的丹师,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恐怕白云宗都未必有這样的存在吧。 “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而为!” “如果他醒了,告诉他我走了。让他不要牵挂,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你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多谢家主!”胡锋拱拱手,告辞了。 不管对方对他有多么苛刻,但是站在家主的角度来說,胡元始并沒有做错什么。胡锋不是不识大体之人,自然不会去记恨他,最多是看他有些不爽而已。 天還沒亮,庭院一片寂静。 胡锋简单带了一個包袱掩人耳目,慢慢走向门外。 大院门口,铁塔般的身影早已站定。 “我和你一起走!”胡岩坚定的說道。 胡锋攥了攥拳头,犹豫不定。他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跟着我很危险的。” “我从来不怕什么危险,大不了少一條烂命而已。” “喂,你们把我忘了嗎?”胡明河不知何时扛着大刀走了過来,他迈着八字步,像個流氓一样痞裡痞气。 “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這么像流氓?”胡锋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他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多打量了胡明河几眼。 “喂喂,你這是什么眼神啊!”胡明河受不了他這奇怪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 “像,真像。”胡锋自顾自地說道,胡明河這個样子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地下避难所的那尊胡家远祖雕像,除了容貌之外,两個人的性格神态简直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像什么像,趁天還沒亮,赶紧走吧。” “你确定要跟去。” “我早就想四处游历了。” “有你们這样的弟兄,我胡锋這辈子再也无憾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像個娘们似得多愁善感了,赶紧走吧。” “好!” 突然后方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一名中年汉子匆匆跑了過来。 “啊!我爹来了!”胡明河一惊,想躲都晚了。 “赶紧跟我回去!”胡元青吼道。 “我都這么大了,就不能自己做决定嗎?”胡明河立刻反驳道。 “你瞎参合什么,胡锋此去就不是我胡家人了,你也要和他一样嗎?我和你娘养育你這么多年,你就是這样报答我們的嗎?” “我沒說我不回来啊……”胡明河委屈道。 “你就這么点实力,去沒准哪天就死了外头,你想让老子绝后嗎!”胡元青一脸愤怒的吼道。 胡锋走上前来,拍了拍胡明河的肩膀。 “回去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你跟過去太危险了。” 胡明河犹豫不定,突然看到旁边的胡岩,转身說道:“你看久叔都愿意放胡岩出去,你還看我這么紧干什么!” “他是义子,你是嗎!” 胡岩心中一颤,沒有說话。虽然胡久对他很好,但是他终究是個外人。他向胡久辞行之时虽然胡久也劝他许久,不過最终還是沒有阻拦,就放任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