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最讨厌的就是银子 作者:未知 看到楚齐光不收银子,王承望本還想再劝,却见楚齐光看着王管家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和你家老爷密谈。” 王承望朝着管家点了点头,于是管家无奈退去,在场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王才良首先开口說道:“爹,我這病……” 当下王才良這才将自己的病還沒全好,仍旧需要周二狗治疗的事情给說了出来。刚刚他只是和周二狗约定出来做個样子,以安定人心。 王承望听完了点点头:“你做得对。” 于是王承望又问起了接下来怎么治病。 楚齐光說道:“以后由我登门为王公子治病,只是我最近還忙着那粮税的事情……” 王承望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大手一挥,立刻說道:“粮税的事情我已问過管家,都是那账房先生记错了账,其实根本轮不到周贤侄你家来還。” 他一脸生气地說道:“這事我明明早就让王忠(王管家)那厮去办了,怎么他沒去嗎?定是這厮又偷奸耍滑了,我一会就让他去把事办妥了。” 楚齐光又說道:“我平日裡還要打理家中农事……” 王承望心中這下也明白了,对方刚刚恐怕不是不收银子,而是嫌這银子不够啊。 王承望想了想說道:“我正好想要多种点地,不如贤侄将家裡的地租给我,五亩地……我便不论丰年欠年,都按每年五两银子来算。只要有我一日,這田租便万不会断。” 楚齐光为难道:“就這?” 王承望忍耐着怒气說道:“五两银子可是远远高過市价了。” 楚齐光叹了口气:“王大官人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想租给你,主要是我妹妹喜歡种地。” 王承望呆了呆。 楚齐光接着說道:“因为我家世代都是耕读传家,要求代代子孙都必须下田农耕,我妹妹一天不翻個土、担個肥的……那就浑身难受啊。” “而且祖宗之法传下来,我现在如果将地租了出去,唯恐母亲說我不孝啊。” 王承望听了差点忍不住骂了出来,但谁叫他有求于人呢,对方又将‘孝’字都搬了出来,大汉朝以孝治天下,事关道德、伦理,不孝可是大罪。 看到王承望不說话了,楚齐光立刻生气道:“王大官人!莫不是以为我在向你讨要银子?” ‘你不是嗎?’王承望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道自己刚刚难道误解了对方?对方真是個不爱金银、孝感天地的侠义之士?那可真是太好了…… 另一边的楚齐光转身便要离开:“我一心只想要救治王公子,王大官人怎可用金银来辱我?” 一旁的王才良吓了一跳,他可就指着周二狗给他治病了,立刻冲了上去拦下了作势欲走的周二狗。 王才良:“周兄!我父亲就是個满身铜臭的俗人,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王承望跟着点头:“对对对,我就是個俗人,不提银子,我接下来都不提银子了。” 王才良伸手想将楚齐光拉回来,发现轻轻一拉,对方就已经回了原位。 楚齐光接着說道:“王老爷莫要再和我提银子的事情,我救人从来不是为了银子,我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银子。” 王承望连连点头称好,能够不要银子,他当然是双手赞成。 楚齐光接着說道:“我以后還是来府上为王公子治病。不過他体内余毒未清,還需要再炼制些丹药来配合。” 王承望:“需要什么药材?我立刻差人去县城买来。” 楚齐光摇了摇头:“治疗犬鬼之毒所需的药材,普通药铺是买不到的。不過還好其中的仙豆、血菩提、七星海棠等大部分药材我都有所准备,唯有一味脑白金手上现在沒有。” 王承望父子愣愣地听着這一串药名,却是一個都沒听說過,最后问道:“這脑白金是何物?又如何到何处去寻?” 楚齐光:“這脑白金乃是风水吉穴之中的石钟乳历经万载时光后,一点一滴地汇聚地底灵液精华而成。你们也当知道如此天地奇珍,必然掌握在一些大势力的手中。” “对于這种事懂得都懂,你们如果不懂我也不多解释,毕竟知道太多也沒有好处。你们也别来问我具体情况,這其中利益牵扯太大,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說這裡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大部分情报已经被封锁,详细情况你们自己是很难了解清楚,所以我只能說懂得都懂。” 听着楚齐光的一番话,王承望父子俩只觉得高深莫测,心中对对方师尊的身份产生了各种猜测。 楚齐光接着說道:“不過你们也不用担心,凭我师尊的面子,這东西也能花银子买到。” 王才良停了松一口气,连忙问道:“要多少银子?” 楚齐光說道:“要治好你身上的余毒,大概需要三百两银子的脑白金。” 王承望吃了一惊:“要這么多银子?” 要知道他们王家一年也就赚個上千两银子,再除去老爷妇人、少爷小姐的种种开销,還有丫鬟小厮的衣食住行,還有各色打赏,县裡内内外外的打点,一年下来也就剩個100、200两。 楚齐光說道:“這已经很便宜了。如果不是有师尊的面子,再多银子也别想买到。虽然我为你们治病不要银子,但這药钱還是得你们自己出的。” 王才良:“這是自然。” 王才良自然是完全同意,但牵涉到三百两银子,他父亲王承望却是沒有說话。 楚齐光看一眼就知道這老地主是心疼银子了,对方是标准的封建时代地主,抠搜得连二狗家那几两银子也要盘剥,三百两银子肯定会让对方感觉到非常肉疼。 于是楚齐光看向了王才良說道:“犬鬼的余毒不清,随时都有恶化的可能,你们准备好银子就快点送到我這裡来。千万别拖延時間,错過了最佳治疗的日期,到时候人就废了。” “爹!”王才良看向父亲催促道:“您還在犹豫個什么?我可是我們家独苗啊!您可就我這一個儿子,我要死了你可就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