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尸案 作者:未知 乔智冲在前面,楚齐光和陈刚躲在黑暗中等着偷袭。 不過狐妖本来已经身受重伤,刚刚一路逃窜又消耗了体力,加剧了伤势,還施展不了最擅长的人族武道,可谓各方面都处在绝对下风。 狐妖看着乔智好似一道闪电般来回穿梭,慌忙间向后退去。 双方几下交手迅如雷霆,伴随着气浪澎湃的声响,转眼间狐妖便败下阵来,身体似乎被巨锤重击了一般,吐着血倒在地上。 他一脸愤怒地說道:“橘猫!你身为妖族的武道强者,为什么要勾结人类残害同胞?” 另一边的乔智慢悠悠地走向狐妖:“同为妖族又怎么样了?你是狐族,我是猫族,算什么同胞?” 眼看乔智要下杀手,楚齐光立马站了出来說道:“等等,我還有话要问他。” 那狐狸却是突然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来,很快抽搐了几下,死不瞑目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乔智惊讶地走了上去检查了一番:“他自己震断了心脉,太狠了吧。” 乔智疑惑道:“他這是害怕自己泄密?這狐狸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不惜身死也要保住?” …… 第二天一大早,郝永年被杀的血案瞬间惊爆整個青阳县,整個县衙都动了下来,要彻查這件血案。 因为现场的尸体大部分支离破碎,出血量极大,這個案件便被办案人员称之为血尸案。 但是几天時間過去,血尸案毫无头绪,犯人迟迟未被逮捕,青阳县知县整日都是满面愁容。 郝家更是提出了一千两的悬赏,要奖赏给能抓到凶手的勇士。 …… 当天夜裡,青阳县丁家的一间书房之中。 丁道霄坐在书桌后,看着眼前的青灵道人說道:“东西带来了嗎?” 青灵道人拿出一個方盒在丁道霄面前打开:“益气丸十颗,能够增强气血,助你更快达到第四境的气血巅峰。” “還有狮虎换骨膏一份,這是白云观的高功法师以虎妖、狮妖的筋骨辅以三十二种草药炼制七七四十九日方成,一份就足以让你转换全身骨骼、骨髓,达到第四境的极限。” 青灵道人合上了方盒,慢悠悠道:“加起来一共五千两银子。” 丁道霄又是贪婪又是心疼地看着這一方盒,贪婪自然是贪這天师教不对外供应的极品丹药,心疼则是心疼自己的银子。 毕竟就算以丁家的家大业大,丁道霄作为嫡子嫡孙,一年花在练武上的预算足有一万两白银,但這一下就花掉了一半。 丁道霄忍不住說道:“五千两银子太贵了。” 青灵道人一瞬间收回了盒子,冷冷道:“要不是我,你就是花上一万两银子也休想买到這丹药。何况這五千两可不只是给我的,這丹院内内外外的首座、都监、都讲、库头……都需要分润银子,你付不起的话有的是买家。” 看到盒子就要被收回去,丁道霄立刻一把按住,笑道:“我說笑而已,道长可千万别当真,一会儿便让你手下道童和我那小厮去银铺交割。” 青灵道人這才松了手,让丁道霄一把将药盒抓了過去。 丁道霄一脸满意地看着药盒,有了這些再加上他从《须弥山王经》上习得的武道,他有把握今年武举之前便修炼至第四境的巅峰,稳稳得拿一個武举人的身份。甚至争取突破到第五境…… 将药盒锁了起来,丁道霄又看向青灵道人說道:“血尸案你听說了嗎?” 青灵道人点了点头:“我管不了了,明天早上我便要北上和其他几個县的法师们一同追查尸变案,你要看紧了郝家。” 丁道霄笑道:“放心,郝家早就沒了一個能人,改变不了大局的。倒是這次尸变案你一定要把手尾处理干净。” 青灵道人冷笑道:“管好你们自己吧,要不是你们……也不会搞出這一连串的尸变案来。” …… 第二天晌午,楚齐光算了算自己口袋裡的银子:“這每天要养人养狗养猫,花的也只剩下了700两不到了。” “唉,银子用的太快太快了,還好這次郝家出了1000两的赏银,应该能给我回一波血了。” 說罢,楚齐光带着陈刚、乔智前往了县衙的方向。 此刻的县衙后屋内,当今的青阳县知县何文彦一脸愁容地看着眼前的案卷,叹气道:“還沒有犯人的线索嗎?” 一旁的快班捕头顾纬将头深深埋下去,就像是個鸵鸟一样。 他作为快班的捕头,往日裡负责全县各种案件的侦缉,是衙门皂班、壮班、快班這三班衙役中社会关系最广,武功最高,混得也最滋润的。 平时不但办案的时候要向当事人收上车费、马费、鞋袜费、饭费、茶水费……不办案的时候,也能从娼妓、车夫、船夫、牙行、当铺等手裡收取规费,也就是贿赂。 不過当今天下的朝堂内外,从上至下都是贿赂成风,這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所不在的潜规则,甚至很多人都将之当成了常例,不收银子就办事的反而成了怪胎。 顾纬作为捕头,一年林林总总的各项收入加起来,也有個几百两银子了。 但让顾纬這种半黑半白的人查查普通案子還行,眼下這血尸案他却是几天几夜沒合眼,却也沒查出個结果来。 看到他這副模样,知县何文彦越发恼怒,喝问道:“我给了你三天的時間,你却连凶手的踪迹都沒找到一点,简直是无能!我养你有何用?” 何文彦的身旁,一名剑眉星目的青年說道:“爹,這案子和妖魔有关,顾捕头查不出来也正常,你就别怪他了。” 知县何文彦摆摆手让捕头退去,看向自己的儿子說道:“吾儿啊,你不知道为父這青阳县知县的位置下面是有火在烤。上面派我来青阳县丈量土地,均平赋税,本就遭到全县大户齐齐反对。” “现在我這治下竟有妖魔作乱,還弄出了這么個血尸案。如果迟迟破不了案的话……恐怕现在弹劾我的奏疏都已经准备好了。” 何文彦沉着脸說道:“我一人前途事小,如果坏了恩师改革赋税的大事,为父才是万死难辞其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