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下场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早,马书印便找到了赵文竹,将手中的辞职信交到赵文竹的手中。 “赵总,我要辞职。”马书印眼睛盯着赵文竹,他想看赵文竹那种举足无措的那种慌乱表情。 但是出乎马书印意料的是,赵文竹的表现非常平静:“马技师,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现在养生馆的情况越来越好了。我现在也帮不养生馆太多。白白拿养生馆的工资,我也不好意思。所以,想来想去,我還是决定辞职。希望今后养生馆可以多找几個向小陈一样厉害的针灸师。又能够给客人养生,又能够给客人治病。”马书印這么說,就是讽刺赵文竹之前說的话。 赵文竹却非常平静:“马技师,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留你了。待会我让财务与你把工资结算一下。” 马书印目瞪口呆,他本来以为赵文竹会竭力挽留的,沒想到赵文竹根本就沒有任何挽留,直接将他扫地出门了。本来他還希望通過逼迫的方式,让赵文竹给他涨涨工资。如果收入差不多,马书印還是愿意留在文竹养生馆的。但是现在却沒有回头的机会了。 马书印虽然感觉很意外,不過這個结果也是他想要的。只是沒能够在临走时在這個自己心仪许久的女人面前神气一把,实在有些扫兴。但总的来說,结果還是让他满意的。 马书印甚至可以看到赵文竹脸上的笑容。他懵了:“這是什么情况?” “马书印,既然你已经辞职了,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去罗玥那裡办理一下手续。结清了工资,就尽快走人吧。”赵文竹扫垃圾一样,直接把马书印赶了出去。 马书印嘿嘿一笑:“赵姐,在你手裡干了几年,虽然人要走了,還是想给赵姐一些建议。咱们這些靠手艺生活的人,靠的不仅仅是手艺,還得有一定的人气。這可不是凭着一点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够一下子培养得起来的。就比方說我,就算我的针灸技术不如陈安东,但是我通過這些年来建立起来的人缘,可就不是他陈安东能够相比的。你把希望寄托在陈安定身上,迟早都有你后悔的。” “陈安东或许還有很多不足,但是人家品格好,至少不会吃裡扒外。再說了,這一阵,陈安东的业绩比你差么?你干了几年,竟然還不如人家一個刚出道的实习生。你還好意思。我看中陈安东,不是看中他现在的能力,而是看中了他的潜力、他的天赋。這些都是你身上欠缺的。马书印,你是要走的人了,我也不想多說了,你好自为之吧。”赵文竹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为谁惋惜。其实马书印刚进入文竹养生馆的时候,人還是挺不错的。這前两年针灸技术熟练了,而且拿到了中级技师证书之后,就开始变了。 马书印一听赵文竹說“吃裡扒外”心裡咯噔了一下,最担心的事情终于還是发生了,赵文竹看来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最让马书印担心的是,如果赵文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行动,那么昨天晚上与那些技师们的约定還真的有效么?想到這裡,马书印彻底慌了。 马书印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陈安东。马书印仿佛看到仇人一般,两眼冒火。 “马技师。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陈安东脸上很晴朗,說话也非常爽朗。 “哼!”马书印现在心乱如麻,自然沒有功夫去跟陈安东斗嘴。 “嘿嘿。”陈安东看着马书印的背影摇摇头。 一旁的徐妮走過来,低声向陈安东說道:“马书印辞职了。人家现在跳槽到别的养生馆去了。工资肯定比這裡高很多。” “你怎么知道的?”陈安东很是奇怪地问道。 “整個养生馆的人都知道了,马书印還以为他做得隐秘呢。昨天,老板开会,稳定军心。這家伙還傻乎乎地以为老板一点都不知道,晚上請客让养身馆的技师们集体辞职。结果大家集体演了一出戏,马书印现在都還蒙在鼓裡呢。”徐妮說得很起劲。 陈安东抓了抓脑袋,养生馆发生這么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简直就是养生馆版《无间道》啊! 却說马书印急急匆匆清理好自己的個人物品离开养生馆,直接去了韩泰养生馆。然后慌慌张张打文竹养生馆技师们的电话。结果发现要么是忙音,要么是关机。一個都沒接通。到了這個时候,马书印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赵文竹摆了一道? “我擦!赵文竹,臭娘们,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马书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挖文竹养生馆的墙角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赵文竹做得太绝。 一听說马书印被赵文竹摆了一道,技师一個都沒拉過来,金福成的脸色就沒有之前那么和颜悦色了。而且像刀一样的冰冷。 “马老弟,当初你可以向我夸下海口,保证能够将文竹养生馆的技师全部拉過来的。我不要你全部拉過来,能够拉過来几成,我也满足了,但是你现在是一個都沒拉過来。”金福成是個很现实的商人,他能够与马书印称兄道弟,自然是以为马书印能够给他带来利益。 金福成带着寒意的目光与铁青的脸色让马书印有些胆颤心惊,這個老板可不像赵文竹那么心善啊!马书印心裡有些后悔。但是走到這一步,他已经沒有回头的机会。 “金老板,昨天我請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一個個還向我保证過来的。谁知道過了一個晚上,竟然全部改变主意了。肯定是有人向赵文竹告了密。”马书印有些不敢面对金福成的眼神。 “算了。事情已经這样了。你安心在這裡工作吧。不過待遇問題,可能会跟之前說好的有点差别。毕竟我們說好了你要从那边给我拉人過来的。但是你现在一個人都沒拉到。自然待遇也不能按照之前那么算了。”金福成接下来說出了一個让马书印更加痛心的事实。 “什么?”马书印瞪大了眼睛。 “马书印,我金福成从十几岁开始走南闯北,最痛恨地就是被别人当傻子。這一次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追究。你在我這裡好好干,我也不会亏待了你。”金福成的话裡不无威胁之意。 马书印被金福成的目光一扫,沒来由打了一個哆嗦。哪裡還敢跟金福成争辩? 马书印不知道的是,這并不是最悲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