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破局良机 作者:未知 举办方的做法是极其可耻的,但是却非常有用,他们成功的将公众的注意力引到了乔羽身上。不過乔羽的经纪人团队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将双方的合同公开,乔羽這一次演唱会虽然收入颇丰,却并沒有举办方所說的那么過分。而且乔羽這一次收入其中有一部分来自商家赞助。举办方完全是贪得无厌,在开场之后,增发门票,丝毫不顾前来支持乔羽的热情粉丝的人身安全,出了事故之后,又无耻地逃避责任。 乔羽的经济人团队直接将举办方告上了法庭。举办方這一次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想逃避责任,沒想到除了要承担全部责任,现在還要因为恶意中伤,接受法律的处罚。 不過乔羽的麻烦却沒有结束。在事故发生之后,乔羽被一個陈安东所救。這一幕却被有心人拍摄了下来。就连最后乔羽和陈安东会合魏晶晶都被人偷拍了。 “新生代歌手乔羽在现实中竟然甘为‘小三’。”白沙晚报的娱乐版头條就是關於乔羽的新闻。 很快,无孔不入的媒体记者很快将陈安东的身份挖了出来。陈安东履历同样让人瞠目结舌。白沙医学院毕业,在白沙一家养生馆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后,便回乡成为一家小医院的老板。然后竟然直接成为中医院的特聘专家。 娱乐记者们虽然沒能够挖出陈安东与乔羽是如何结识的,却推测陈安东能够以如此履历成为中医院的特聘专家,与乔羽的身份是分不开的。谁都知道乔羽是三湘省卫生计生委主任乔玉明家的千金。 有了這個隐情,演唱会混乱事件引发的反响是越来越大。陈安东這個倒霉的家伙也是躺着也中枪。 虽然当时已经将事情說得很清楚了。但是魏晶晶心裡依然有些不好受。她虽然知道陈安东对她的感情绝对是真实的。但是报纸上說得有板有眼,中医院也是风言风语,让魏晶晶的态度又有些动摇起来。 “小东。我当初能够进中医院,是不是也是通過乔家的关系?”魏晶晶问道。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真的能够說服周院长啊?不過這一切跟小羽沒有任何关联。我当时给乔羽一家人做了治疗。人家還我一個人情而已。你别听报纸上胡說八道。就說我进中医院的事情吧。這一次,我可沒依靠乔家。而是萧老师向周院长要了個名额。而之所以让我享受专家待遇,也并不是看着乔主任的面子。我一個保健局专家库专家到中医院来。享受专家待遇,本来就是我应该享受的福利。”陈安东皱了皱眉头,女孩子就是耳根软,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胡思乱想。 “我不是怀疑你跟乔羽的关系。我只是觉得……”魏晶晶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晶晶啊。有個时候,两個人在一起,信任是最重要的。我之前已经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沒错,小羽是对我有好感。但是。那又能說明什么呢?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還看不出来么?”陈安东也有些沮丧。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這么乱。”魏晶晶见陈安东有些生气,也有些着急。 陈安东叹了口气,无奈地說道:“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瞎想些什么?那些记者瞎說,你還不知道么?我一天到晚要么在中医院裡,要么就和你在一起,我与乔羽一個电话都很少通上一回,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事呢?乔羽对我或许有好感,那也只是有好感。她那個职业,跟咱们当医生的能走到一块么?” “我,我……沒什么事情。你急什么?”魏晶晶白了陈安东一眼,转身离开。 两個人這一次争论似乎终于平息了。但是两個人却沒有注意到,两個人之间的陌生已经开始慢慢成长。两個人此后很少吵架。平时似乎也有一些小浪漫。但是却已经越来越难找到当初的那种甜蜜。 “小东,這一段時間我要准备考助理医师资格证了,晚上我就住到医院宿舍裡了。這样我就能够有更多的時間用来复习了。”魏晶晶晚上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上向陈安东說道。 “這裡條件不是更好么?”陈安东能够感觉得出来,魏晶晶不過是在逃避問題而已。 “在這裡,我能够安静地学习么?放心吧。等靠完试我再回来住。”魏晶晶露出一個笑容,想让陈安东安心,却连自己都觉得這笑容有些苍白无力。 陈安东见魏晶晶下定了决心,也只好答应了下来:“要是在医院裡住不习惯。就搬会俩。最近参加的会诊特别多,家裡的事情全靠你一個人。” 陈安东的名气越来越大。冲着他来的病人也越来越多,而且中医院在连续治好了几例疑难疾病之后。在白沙也是打出了名头。中医院对从别的省级医院转過来的病人也不敢小觑。陈安东這样的专家自然是必须参与到這些大病病人的诊治之中。因此,陈安东也确实有些忙。 两個人都在配合着找借口,好让各自能够好好地安静一段時間。他们需要在分别的這一段時間去好好地思考未来。 新的一天,中医院心血管专科接了一個病人。 “患者杨忠业,今年二十岁,因为‘口腔溃疡两月余,头晕、乏力一月余’为主诉住进白沙市的一所医院。两個月前开始出现无明显诱因的口腔溃疡。创面约,伴头痛饮食差,一月余前出现头晕、乏力,伴眩晕,恶心,结膜苍白,全身皮肤苍白,贫血貌,全身散在出血点,无发热,腹泻胸闷等不适,至当地医院就诊诊断为“肺热”为进一步治疗至白沙的某省级医院。既往史……”滕国春說了說病人的病情。 滕国春接着說道:“治疗效果欠佳,贫血、感染等因素导致病情反复。并且不断加重。长期使用激素类药物,毒副作用极为严重。于昨日转到我們科室。周院长非常重视,希望我們能够再次抓住此次良机。集中中医院全部精英,打一场大会战。” 周洪宇点点头:“同志们。社会上对于我們中医往往都有一种误解。要么不相信中医。要么迷信中医。反正都是要在西医治疗沒有办法的时候,才会到中医院来碰运气。這种情况,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深有体会。這种境况有很多的歷史原因,有我們中医自身的問題,也有社会发展的問題。但是作为中医,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有与我一样的想法,那就是改变這种现状。怎么来改变這种现状,首先就是要让人们重新对我們中医树立起信心。而要让人们对中医树立起信心。就要治病。這一段時間,我們攻克了一些难关,治愈了数例疑难杂症。在小范围内产生了一系列的影响,但是這還不够。我們需要扩大战果。眼下這一例病人,就是一個极好的机会。因此,我将我們中医院最权威的专家尽数請了過来。滕医生,你现在是负责人,這裡交给你来负责。” 滕国春点点头:“根据诊断,我們初步确定该病人可能是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症。现在我們面临的問題還有很多。病人的护理就是個很大的問題。由于口腔出现溃疡创面,患者疼痛难忍。另外由于粒细胞减少。非常容易受到感染。……” “国春,你這還是西医的套路啊。你把我們這些中医叫過来,是跟你来学习西医的?”萧元博问道。 吴英健也笑道:“对啊。你可是萧老的得意门生。怎么给病人看起病来,走的确实西医的套路呢?” “嗯哼。”萧元博自己批评学生是从来不留情面的,但是可不能容忍别人毫不留情面的狠批自己的学生,所以听到吴英健针对滕国春的时候,连忙站出来替滕国春挡住攻击。 “我看,现在還是以讨论病情为主。在沒有确定治疗方案的时候,暂时還是按照之前的治疗办法进行治疗。我們這边,也要加紧讨论,以便最快制定出最佳的治疗方案。”周洪宇见中医院两個老资格斗在一起。连忙說道。 “陈医生,還是你来說說你的看法。”吴英健调转枪头。对准了陈安东。 “吴医生,小东现在经验欠缺。也沒有治疗這种疾病的经验,你何必为难年轻人呢?”萧元博有些不悦。這吴英健显然是不怀好意。 吴英健与陈安东打過交道,知道陈安东实力不凡,但是却也知道陈安东最大的問題就是缺少经验。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陈安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萧老,你這样說就不对了。年轻人既然沒经验,就应该多让年轻人实践实践。陈医生在咱们中医院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一连治愈了多例疑难疾病。這一次,你又如何就肯定,陈医生对付不了這病呢?”吴英健反问道。 萧元博還真是不好說。 陈安东主动站了出来:“吴医生說得对,我就是应该多多锻炼。吴医生,待会我要是做错了,你老可一定要好好指点一番。” “好說好說。”吴英健点点头。 “我就来說說我的一点意见,這种病的发生,是因为肾虚精亏在前,之后又气血亏虚。招致邪毒侵体,淤血、湿热内蕴,乃逞本虚标之症。”陈安东說了說自己的意见。 吴英健一拍手掌:“陈医生果然出手不凡。老朽也觉得這正是這样。” 陈安东不知道吴英健准备搞什么名堂,還以为吴英健是在夸自己呢。谁知道吴英健话锋一转:“不過,我的观点跟你還是有一点差别。热毒在发病中的作用,因此,该病病机主要为热毒肆虐,内陷骨髓,耗血、动血、阻络、伤精毁髓,导致血源枯竭,而脾肾损伤、气血亏虚、阴阳失衡则为其继发病理表现。” 萧元博微微点头:“既然你们都已经說了病因,那也說說你们的治疗方案吧。” 吴英健還沒想好该怎么去治,老脸一红,嘿嘿一笑:“還陈医生先說吧。” 陈安东也不客气,点点头說道:“我准备用针灸来进行治疗。” “针灸?不太合适吧?”吴英健随口說道,“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本身就是非常麻烦的病,现在要是乱来一番,只怕会耽搁病人的病。” “药能够安神健脾养胃,针灸也能够做到同样的效果。”陈安东简单地說道。 会上又讨论来讨论去,久久也沒有再确定出新的方案。大家都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又担心承担责任。以至于谁都不敢拿出新的治疗方案出来。一两個小时之后,谁都沒有了好耐心了。 “既然大家都還沒有更好的治疗方案,暂时不如让陈医生用他的方案进行治疗,過一段時間,要是還沒有效果,我們就另外想办法。”周洪宇最后拍了板。 对于這個病例,陈安东還真是有了一点想法。他准备采用平补平泻之法,取穴内关、神门、足三裡、三胡交等穴。 第一次用针,陈安东也沒有避开众人,一看陈安东针法,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陈安东的针灸技术又提高了。陈安东的技术确实提高了,取穴比以前更加准确,用针也更加熟练,更为重要的是,陈安东的修为提升之后,对于针的掌控又更进一步。 杨忠业父母杨国年、安澜也都来到了医院。 杨忠业這病沒少让他们操心。之前带着杨忠业到处寻医,实在沒办法才将杨忠业转到了中医院。当然之所以到中医院来,主要的原因還是听人說,中医院最近治疗了不少疑难杂症。說不定他们家杨忠业這病用中医比西医更管用。這才将杨忠业转到中医院来。 杨忠业今年已经是大三了,三湘大学的,成绩非常不错,杨国年已经为杨忠业策划了一個精彩的人生计划,沒想到计划還沒有来得及开展,杨忠业便已经不得不住进了医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