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压力 作者:未知 一個關於中医的视频出现在西风網的首頁,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上一次能够出现在西风網首頁的位置,還是關於中医与西医打赌的事件。最后也是炒了個夹生饭。這一次的争议也非常不小。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于视频中的中医药大学教师的上课演示是真還是假。至于上课內容本身,并沒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西风網也专门为了這事件专门开辟了一個专栏。专门請专家来讨论這個事情。 西风網的主持人陆子安端坐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最近,三湘中医药大学的一名教师的上课视频引起了網络上的广泛关注。引起了大众热议的是,這個青年教师在他的《针灸学》课程授课過程中,每堂课都会找几名患者进行现场诊断治疗。不得不說,這個年轻教师对自身的医术還是非常有自信的。西风網记者的调查发现,這名年轻医生去年刚刚从一所民办高校毕业。毕业之后先是在一家养生馆工作了很长一段時間,然后因为养生馆转易主而待业家中。但是几個月之后,竟然摇身一变,以专家的身份进入三湘省中医院工作。之后被三湘省名医萧元博收为关门弟子。前不久,在萧元博医生的强烈推薦进入三湘中医药大学工作。這是他在三湘中医药大学的第三堂课。但是他的新的授课方式,深受欢迎。這门课的上课教室不得不从原来的小教室换成报告厅。” 陆子安向三位专家看了一眼,接着說道:“看起来,陈安东的人生经历還是非常励志的。三位专家,你们都是医学方面的专家,陈安东能够如此之快成为三湘省中医院的专家,究竟是什么原因?” 三名专家分别是*辰。来自东海市中医院。余松,来自京都中医药研究所,王光伟。来自京都中医药大学。都是中医方面比较有名的专家。 三名专家相互谦让了一下,王光伟率先发表意见:“這個很难說。按說能够成为一家省级中医院的专家。沒有一定的水平肯定是不行的。這不是关系能够搞定的。毕竟当医生還是要用医术說话的。” “话是這么說。只能說明這個年轻人在中医方面的造诣還是不浅的。但是能不能做到视频裡所表现出来的事情,就有待商榷了。”*辰說道。 陆子安来了兴趣,“赵医生是說陈安东在上课时诊断的病历有些可能是事先经過精心准备的。” “這我不能确定,但是他可能为了上课的效果更好故意這么去做。其实也可以理解。为了上课的效果更好,用這种手段,能够达到比较的好的效果。但是這样一来,一旦将来真相暴露出来,只怕也会是另外一個极端。”*辰說道。 陆子安立即接過话题:“一旦学生将来发现受到了欺骗。他们也许不仅仅是怀疑這位老师,而且会对中医失去信心。” 余松点点头:“是的。老师不仅仅是专业知识的传播者,同时也是学生学习的模范。你不能骗你的学生。否则,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天,你让学生怎么去相信你,怎么去相信他们曾经相信的方向?” “也就是說,赵医生与余医生对網络上流传的這個视频中的现场诊断是持怀疑的观点的。”陆子安问道。 *辰摇摇头:“我只是說可疑。也许他真的有這样的能力。” “我想知道的是,中医有沒有人真的能够达到通過望气就能够诊断病人的病情的?”陆子安问道。 “也许传說中有,但是至少我从来沒有看到過。”余松冷笑一声。 “也就是說,這种境界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那么以陈安东這么年纪轻轻地。是不是有可能达到這样一個程度呢?”陆子安问道。 “也许我們已经老了。年轻人真的厉害啊。”余松显然說的是反话。 “王老师的意见呢?”陆子安问道。 “很难确定。我达不到,未必别人达不到。据我所知,其实這個陈医生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他還是三湘省保健局专家库的专家。而陈安东只是一個普通的乡镇诊所医生的儿子。他的家庭应该沒有這么大的能量。他如果能够以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成就,我觉得也许他有過人之能。”王光伟的意见显然与*辰与王光伟不一样。 “王老师,你不会還为以为這個年轻人還真的能够仅仅通過望诊,便能够诊断出病人的病情吧?”余松问道。 “我只是說很有可能。”王光伟显然不想与余松争辩。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那样,他還去教什么书?自己开個诊所,应该是日进斗金吧?”余松不屑地說道。 “人家未必是为了钱才去教书。如果仅仅是为了钱,他在三湘省中医院本身就享受专家待遇,应该不会低到哪裡去吧?至少比他在三湘中医药大学当助教钱多得多吧?”王光伟忍不住說道。 “谁会嫌钱多啊?”余松不屑地笑道。 *辰也說道:“你以为他去三湘中医药大学仅仅是助教待遇?他可是三湘省中医院的专家。去三湘中医药大学肯定是享受特别待遇的。而且三湘省中医院本身就是三湘中医药大学的附属医院。他這样一来,等于是拿两份工资。何乐而不为?” “還有一個可能。之所以這么做。這裡面可能還有三湘中医药大学的参与。学校的领导需要一個政绩,說不定他们還会以《针灸学》来申报课题。所以。先要让這种教学方式取得效果。這样一来,事先设计好所有上课环节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上课。就变成了一场表演。所有人按照既定的剧本本色出演。”余松一下子化身大侦探。 陈安东這几天有些焦头烂额,虽然事先已经预料到,但是不断从全国各地而来的各种媒体记者還是让陈安东不堪其扰。只能請了假,躲在出租屋裡不敢出来了。 胡谦也对于西风網的专栏中的专题节目非常的恼怒。 “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猜测。什么专家?狗屁专家!”胡谦這话也只能在办公室裡骂一骂。到了外面,则又换了一副模样。“对于網络上不实言论,三湘中医药大学已经注意到,并且保留追究的权利。我希望某些媒体能够拥有媒体的职业道德。” “校长。下一次课還继续下去么?现在網上的压力挺大啊。省厅那边已经打电话過来问了好几次了。”于方有些担心地說道。 “我們做過假沒有?”胡谦反问道。 “沒有啊。连都市频道的记者都知道。整個過程完全沒有进行任何人为的设计,完全就是陈老师的即兴发挥。”于方连忙說道。 “既然我們沒有作假。而现在影响又這么大。为什么我們要停下呢?继续,你去跟陈老师說,有什么压力,我胡谦负责扛,他只要把课上好就行了。這一段時間,跟医院那边說一声,陈老师压力大,医院那边的工作暂时停一下。让陈老师在空闲的時間出去走走。好好放松一下。陈老师是学校的未来。我們不仅要给他一個自由发挥的空间,還要对他进行保护。我這個人喜歡荣誉,也同样爱才。谁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就跟他咬到底!”胡谦咬牙切齿地說道。 于方听胡谦這么一說,心裡有些想笑,校长還真有意思。为了這個陈安东,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萧元博将陈安东叫到自己家裡。 “我听說你這几天压力不小。晶晶說都不敢让你开电脑了。有沒有這事?” 陈安东点点头:“想做点事情還真是难啊!” “這么一点事情,你就受不住了,那以后還怎么当大医?不遭人妒是庸才。有人妒忌你,才說明你确实有才。”萧元博笑道。 “萧老师。我知道了。只是這些人实在有些太可恶。”陈安东說道。 “胡校长放你的假,让你暂时不去医院上班,一心上好课。我看這样不错。你现在的時間不是医院就是学校。時間安排得满满的,這可不行,你必须留出足够的学习時間。這非常重要。如果你继续這么保持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沦为平庸的医生。只有不断保持进步,你才能够达到你本应该达到的高度。”萧元博的话让陈安东一震。 确实如此,陈安东将一直不停的参与各种病历的会诊,为的是增加自己的经验。但是這样一来,他能够学习提升自己的時間实在太少了。毕竟。他是人,不是神。是人总是精力有限。每天這么拼命的工作,哪裡還有時間去学习?陈安东突然想起自己卡在现在這個层次已经很长時間了。而且针灸铜人已经很长時間沒有去练习了。也再沒有从针灸铜人這個宝库裡获取更多的东西。观想神相似乎变得更强了。但是相貌却似乎有些模糊。显然是陈安东這一阵缺乏足够的领悟。修为在退步。 陈安东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萧元博提醒,他還真是钻入了這個误区。 萧元博很满意,从陈安东的神色中,他已经看出,陈安东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問題。好鼓不用重锤,萧元博也担心把這好学生给锤坏了。哈哈一笑:“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你的問題了。现在還觉得《针灸学》的問題是問題么?有個时候,我們得站得更高,這样我們的眼光就不会被眼前的障碍挡住。” “萧老师,谢谢你。”陈安东站起来给萧元博鞠了一躬。 “你這孩子。来来来,陪老头子喝杯茶。我這老师不能白当。总算能够对你有点用,让我心情大好。哈哈。来,喝茶。我這茶叶可一般不舍得拿出来招待客人。”萧元博笑道。 “老师,你别攒着。這茶叶,過两年你想多少我送你多少。”陈安东不以为然地說道。 “你可說话算话?”萧元博笑道。 “就這点小事,還能說话不算话?”陈安东嘿嘿一笑。 “你真以为這茶叶简单啊。這虽然不是那传說中的千年母茶树上的茶叶,但也是非常难得的深山野茶树上的野茶。茶树虽然沒有很大名气,但是我觉得這茶叶比起那些天价大红袍一点也不差。不過你說的话,我可是当真的。到时候,你拿不出来,我为你是问。”萧元博认真地說道。 陈安东嘿嘿一笑:“我在老家那边弄了一片药田。裡面顺便培育了几株茶叶树。過两年,這茶叶比你的這茶叶只会更好。” “還有這事?”萧元博显然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情况。 “现在中医最大的問題就是药材的供应。沒有好药材,再好的中医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种植药材自己用。”陈安东說道。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萧元博摇摇头,担心地說道。 “萧老师,你最近有空么?”陈安东问道。 “怎么?”萧元博笑问道。 “你要是有空,就去我那药材种植基地指导一下呗。我可砸了巨资进去了。一亩药田改造费用要几十万。你老過去看看,我這钱花得值還是不值。”陈安东发出一個邀請。 “我早就听說你這家伙赚钱是一把好手了。天和药房的大老板。嘿嘿。“萧元博的信息還是很灵通的。 “萧老师,先别說這個,我那個基地你是去還是不去啊?” “去!怎么不去?你一亩药田要投资几十万?還真是稀罕了。搞的是什么高科技啊?”萧元博有些纳闷。 “去了你就知道了。”陈安东卖了一個关子。 “你這家伙,還跟老头子卖关子。”萧元博摇摇头。 趁着有两天的空闲,陈安东也正好想回家散散心。正好带萧老過去看看自己的药材种植基地。萧老学识渊博,說不定对自己的药材种植提出更好的建议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