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执业资格证 作者:未知 “你沒执业针灸师证书,怎么给病人治病?”乔玉明突然问道。 這句话就有些突兀了,客厅裡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安东也蒙了:怎么回事?钓鱼执法這是? 好在秦美婷已经从房间裡走了出来:“沒执业针灸师证书怎么了?有证书的人治不了病,還不让人家沒证书的治?” 好嘛,這两口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這不又把吴英健给绕进去了么? 吴英健自然不能跟领导较真,直接来過眼观鼻,鼻观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沒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干我這個工作的,三句话不离本行。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是沒执业证书,我可以给你想点办法。毕竟像你這样家传绝学,本事高的医生也不是沒有過先例。卫计委有一些這样的特殊指标。我想办法给你弄一個,這样你给人看病就沒什么顾虑了。”乔玉明连忙把卫生计生委的特殊指标拿出来,来平息妻子的怒火。 “這還差不多。”秦美婷突然看到一旁還沒离开的吴英健,才发觉刚才說话,让吴英健躺枪了。但是话說出来了,也收不回去。只能尴尬地朝吴英健笑了笑。 “我是說陈医生医术這么高明,要是因为沒有证书不能给患者治病,也太不应该了一点。像這样的有真才实学的医生,就应该在條條框框上面适当放宽一点。不過你刚才說得也对。陈大夫现在毕竟是已经在给病人看病治病了,沒有個证件,万一遇到了事,還真是麻烦。玉明,這事你要抓紧。尽快给陈大夫办好执业针灸师资格证。”秦家人好像都是一個脾气,這秦美婷跟秦小瑛不愧是一個家门出来的,都是急性子。 “行,明天我就让人办好。陈大夫,你在哪家医院工作?”乔玉明沒记住陈安东在哪裡工作。 “我沒在医院工作,现在在文竹养生馆工作。”陈安东沒想到资格证的事情,這么容易就解决了。 “养生馆?你這么好的医术,去养生馆也太浪费了。想不想进医院,要不我给你介绍一家。怎么样?”乔玉明问道。 “养生馆有什么不好?小东要不是在养生馆上班,我還沒机会认识他呢。小羽也沒机会得到小东的针灸治疗呢。”秦小瑛一出来就听见姑父贬低养生馆的工作,立即反驳,“再說了,小东在养生馆裡可是首席针灸技师。工资比医院好多了,還不用加晚班呢。” “你不懂。這么好的医术,不用在治病救人之上,真是太浪费了。”乔玉明作为卫生系统的主管干部,自然知道现在出一個這么厉害的年轻中医真是不容易了。 “這事情以后再說吧。玉明,待会你让人送陈大夫回去。陈大夫白天上了一天的班,到我們家裡,又给我跟小羽针灸,肯定是累坏了。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反正陈大夫還要到我們家裡来的。改天,你也让陈大夫给你全面检查一下,好好调理一下。”秦美婷說道。 “乔主任、秦校长,我在這裡叨扰了很久了,我就先行告辞了。”吴英健连忙告辞。 乔玉明与秦美婷对吴英健感激连连,临走的时候,秦美婷双手呈送了一個信封给吴英健:“吴大夫,让你多费心了。” “秦校长,這是干嘛?我過来一点忙都沒帮上,我都羞愧死了。你要還這样,以后我哪裡還好意思见人?再說,我今天也是大有收获,能够结识陈大夫這样的青年英才,收获颇大啊。”吴英健怎么可能会要乔家的酬劳呢。 吴英健最终還是沒有收下秦美婷手中的信封,不過他离开的时候却欢喜得不得了。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未必会来求乔玉明,但是为了儿子,吴英健已经豁了出去。 乔玉明早就已经讲自己的司机叫了過来,让司机专程送陈安东回去。 同样,秦美婷拿了一個信封塞到陈安东手中,“陈大夫,辛苦了。” 乔玉明已经明确說好了要给自己破格办理执业资格证,陈安东怎么還好意思拿乔家的酬劳? “這可不行。秦校长,這你得收回去。”陈安东连忙将信封塞了回去。 “還是给我拿着吧。小东,你客气啥啊?你要是不收酬劳,以后我姑姑姑父好意思让你過来给他们针灸啊?你为了小羽,来這裡两次了,上一次的酬劳還沒收呢。姑姑,要不,你给补上?”秦小瑛将信封接到手中,還伸手问秦美婷要。 “你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秦美婷扬起手,准备在秦小瑛手中拍一下。吓得秦小瑛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小东可不是外人。他现在是我弟弟了。做姐姐的自然不能让弟弟吃亏。你不肯拿来就算了。你让姑父抓紧点,帮小东把证做好。现在做什么都讲究要有個证。小东以后也不可能在长久在养生馆干。毕竟他這本事放在养生馆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秦小瑛将陈安东送上了车,然后将信封塞到陈安东手中:“你就放心拿着吧。你拿执业资格证,我姑父保准给你办好。” 陈安东也沒有办法,只好将信封收下。信封裡面不用看,秦川也知道,至少几千块呢。乔家人出手還是非常大方的。 乔玉明的司机赵一舟将陈安东送到了地方,对陈安东客气得不得了,临走时還问了陈安东的电话,他知道以乔家人对陈安东重视,迟早還会跟陈安东打交道的。 乔玉明办事的效率還真是非常快,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赵一舟就给陈安东打来了电话,說证办好了,问清了文竹养身馆的地址,非常爽利地将证书送到了陈安东的手中。 却說,自从马书印加盟之后,韩泰养生馆的生意短暂地好了一阵,沒過多久,便已经是门可罗雀了。 “马书印,当初你過来的时候,可是跟我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過的,你可以将文竹养生馆的顾客拉過来的。如今呢?你去看看人家养生馆的生意是怎么样的?你不是說文竹养生馆的针灸技师是你带過的实习生么?怎么你這当师傅的還不如一個实习生呢是?”金福成已经私下了那副仁厚的面孔,对马书印已经沒有半分客气了。 马书印不敢回答。他已经大略知道,自己這個老板能量很大。他要是敢顶半句,肯定会被金福成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