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治病 作者:未知 陈安东让秦小瑛伸出右手,自然地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两個手指搭在秦小瑛的脉门上。 神奇的一幕又发生了,陈安东脑海裡又观想出那针灸铜人,针灸铜人的经络再次毫厘毕现地出现在陈安东的脑海中。 不過有了之前的经验,陈安东已经沒有了之前的吃惊,沉下心去仔细观看经络的情况。经络上有多处不通畅的地方。陈安东虽然只是在民办医学院学习,但是他的中医基础還是非常扎实的。 “臭小子,差不多就行了啊。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子丑壬卯出来,姐姐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還敢揩老姐的油了。”秦小瑛說道。 “秦姐,医者父母心。我可不敢揩你的油。”陈安东說道。 “哎呀,你這么說,合着姐姐我還不值得你揩油了?”秦小瑛瞪着陈安东嗔怒道。 這话陈安东根本就沒法接。怎么回答都有問題。 陈安东哭笑不得地說道:“秦姐,我看我還是把我诊断到的结果說一說,你看准不准。” “行,臭小子,赶紧說,要是不准,我可得好好惩罚你。”秦小瑛威胁道。 “不通则痛。虚责之于气、血、肝肾亏虚,实与气郁、寒热湿邪侵袭有关,变化在气血,病位在胞宫、冲任……” 陈安东正要說下去,秦小瑛立即打断陈安东的话:“别扯這些沒用的,你直接跟姐說姐這是什么病?该怎么治?” “痛经。”陈安东果真很简单,就說了两個字。 “嘿,看不出来,還真有些道行。”秦小瑛吃了一惊,她倒不是怀疑中心的切脉。而是对陈安东年纪轻轻的,竟然也能够通過切脉确诊自己的病情。秦小瑛還真是痛经。這毛病有一段時間了。本来很快就来例假了,谁知道今天贪嘴,吃了冷饮,结果立竿见影,一下子就小腹疼痛难耐。 “诊断是沒错,你能给姐治好么?”秦小瑛可沒少去医院,什么西医中医都试遍了。但是都沒有什么效果。 “我可以用针灸给你缓解一下,不够针灸的位置不太好。”陈安东有些为难的說道。 “你刚才不是還說医者父母心么?妇产科接生還有男医生呢。你這针灸怕啥。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吃点亏沒啥。”秦小瑛虽然說得爽快,却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仿佛喝醉酒一般。她也实在被痛怕了,有点病急乱求医的意思。 “那行,待会我要是碰到你什么地方,你可不能怪我啊。”陈安东先把话說在前头。 “臭小子,你是不是找借口占姐的便宜呢?”秦小瑛眼睛盯着陈安东似乎要把陈安东看穿一般。 看了一会,秦小瑛才嫣然一笑:“便宜你小子了,怎么?要姐把衣服都脱下来么?” 秦小瑛一边說一边准备将衣服脱下。 “不用,先不用。先還不用脱衣服,待会有些穴位需要将衣服拉上来一些。”陈安东慌忙說道。這成熟透了的女人,真是要命啊。 “早說嘛。姐還以为你要姐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呢。”秦小瑛咯咯笑了起来。 陈安东正好将那包针与针灸铜人放在背包裡面,从裡面讲针取了出来。然后去找了酒精进行消毒。 马书印一直透過门缝看着秦小瑛与陈安东有說有笑,然后进入到理疗室。半天也不见出来。 “唐发斌,你過去看一下,陈安东沒什么经验,我担心他把顾客给得罪了。” 唐发斌是三湘中医药大学中医推拿专业的实习生,不過這唐发斌能說会道,很会溜须拍马,自然深得马书印喜爱。当然最关键的是唐发斌比较懂事,一来就给马书印送了一條好烟。所以,不是很上道的陈安东自然让马书印“另眼相看”。 唐发斌蹑手蹑脚走到理疗室门口,通過门上的玻璃窗看裡面的情况,只是裡面拉起了一块布帘,让唐发斌无法看到裡面的情况。 “搞什么啊?”唐发斌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才转身去向马书印报告。 “马老师,那個陈安东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裡面還拉着個帘子,根本看不到裡面究竟怎么回事。”唐发斌說道。 拉着帘子其实也正常,不管是推拿還是按摩,总难免会让客人露出一些不雅来。 “沒干别的?”马书印似乎希望那裡面发生点什么,正好让他抓住,他便有借口将陈安东从养生馆赶走。 “唐发斌,我看赵姐对陈安东印象不错,說不定以后就会让陈安东留下来。其实要是让我来選擇,我是更愿意把你留下来的。养生馆虽然是私人性质的,但是待遇在白沙都算很不错的。要是能够到了我這個层次,待遇比起白沙一些外企的员工工资也不会差多少。”马书印似乎随口說道。 唐发斌虽然是三湘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但是像他這样的本科生一年不知道有多少。中医学生找工作不太好找。中医是越来越值钱,年轻的中医根本沒人理会。能够在养生馆工作也是一個非常不错的選擇。 “那我再過去看看。”唐发斌自然知道马书印对陈安东不待见,现在陈安东又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能够让陈安东倒霉,唐发斌自然也是乐意看到的。 唐发斌走到治疗室门口,心一横,一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安东正拿着针刺向秦小瑛的穴位,被唐发斌這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手一抖,幸好陈安东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差点沒刺错了位置。 “唐发斌,你干什么啊?沒看到這裡有客人么?”陈安东脸上有些愠怒。 “陈安东,你胆子可真大啊。竟然敢私自给客人扎针。要是扎出個好赖出来,谁来负责?你可是沒有针灸师资格证的。养生馆就马老师有资质。你這么做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害人害己么?”唐发斌以为自己抓住了陈安东的把柄,一脸的得意。 “我是你们养生馆的顾客,沒有我的同意,谁让你闯进来的?你们养生馆就是這样做生意的么?一点也不尊重顾客的*么?”秦小瑛将衣服扣子慢慢地扣起来。眼睛瞪着唐发斌。 唐发斌這才想起這裡還有客人呢,连忙解释道:“這位女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陈安东违规给你进行针灸,才不得不闯进来阻止的。针灸其实也是有一定风险的,必须有资质才能够给客人进行针灸的。陈安东這么做,非常危险。” “我看你才危险呢。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会投诉你。真是太沒规矩了。”秦小瑛却在给陈安东维护,“小陈,你别理他,只管给姐接着针灸,姐相信你。” 唐发斌连忙退出了治疗室,跑去向马书印告状。 “小陈,愣着干啥。咱们接着来。”秦小瑛露出欲拒還迎的神色,故意将话說得颇为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