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32节 作者:未知 蒙面人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黄非竭力想回答的让蒙面人满意,事无巨细道:“她给我們提供過几次服务,找的都是优质货,我們算是有良好的合作关系。有一天,安迪突然传消息给我,问我是不是真的能驱鬼?” “你会驱鬼?”蒙面人反倒怔了下。 黄非忙道:“就是点小把戏,我在业内有個绰号,叫做黄小仙。好汉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内其实很多人都信灵异的东西,而我呢……可以专门做法驱赶這些脏东西的。” “看不出来你還挺有本事的。”蒙面人明夸暗讽刺,心中却在想——难道李雅薇中邪了,找這帮人是为了驱鬼? 蒙面人自然就是金鑫。 第63节 游戏玩大了 金鑫也算是做外围的,不過他這個外围和黄非口中的外围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沈约专门是将看似坚不可摧的問題敲出裂纹破绽,這是沈约独特的专长,而金鑫主要负责前期信息,然后根据沈约给出的线索来收尾。 知道沈约在公鸡头身上放了跟踪器,金鑫很容易地循着跟踪器的位置找到了公鸡头和黄非。 沈约放這两個人出来,就是让金鑫来审的! 穷怕沒钱富怕死,這本是千古以来的不变规律。金鑫听到公鸡头要坐飞机逃走,就知道這家伙怕死,既然這样,他也不再另找方法,直接用最直接的方法逼供。 见這两人惊慌之下,仍旧不承认认识李雅薇,金鑫感觉是实话,同时怀疑李雅薇的事情和鬼怪有关。 黄非搞不懂金鑫是夸奖還是讽刺,讨好道:“好汉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的。” “你很希望我中邪嗎?”金鑫语气阴森的說道。 “不是、不是!”黄非连忙摇头。 “說下去,安迪找你干什么。”金鑫感觉事情有了点儿复杂。 “她說有個澳洲女撞邪了,要找人驱鬼。问我能不能帮忙,同时给我传了张照片。”黄非咽了下口水才继续道:“我看照片上那女的长得不错,一時間就……就……” 金鑫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把匕首,一按弹簧暗扣,锋刃弹出,其上寒光迫人。 “就动了邪念。”黄非惊吓道:“好汉,我……我……如果知道她是李家的人,不敢這么做的。” “大家都是男人,你又是干這行的,有正念才奇怪。”金鑫用手指试了下锋刃,好像看看捅人够不够快,“继续說。” “我說鬼怪這事很邪门,我們得当面谈谈了解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找個法力高强的道士帮她破魔。”黄非說到這裡看了眼公鸡头。 金鑫对這些勾当了如指掌,看向公鸡头道:“這位当然就是法力高强的道士了?” 公鸡头点头也不是,摇头更不敢。 黄非故作神秘道:“好汉,你有所不知,公鸡属至阳,汪泉又是鸡年男,再梳個公鸡头,真的可以破解属于阴体凝聚的鬼怪,他和女人在一起,不但可以帮女人驱邪,甚至可以帮女人改运的。這是事实,我們不骗人的。”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金丁吧?汪泉就是我們业界的金丁。” 我信你個大头鬼。 金鑫知道所谓“金丁”的事情,就是說這种男人可以通過某种特殊方式来改变女人的命数,甚至可以帮女人钓到金龟婿。 “他要是金丁,怎么不改改自己的命。他沒算准今天要连遭两劫嗎?”金鑫嘲讽道。 “不能這么說。”涉及到自己的专业知识,黄非還是很专业的样子,“金丁只能改女人的命,改不了男人和自己的。” 金鑫对這些封建迷信嗤之以鼻,不過知道很多蠢女人是信的,“然后你们就等到了李雅薇和安迪?” 发现黄非有了一丝犹豫,金鑫立即道:“我說错了什么?” “沒错沒错。”看到金鑫一瞪眼珠子,黄非补充道:“安迪說和我們认识久了,能不能請我們引见些大客户,她知道我們认识李继祖,知道李继祖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就想让我們给她介绍一下,她可以给我們抽水。你也知道,這种女人有這种多赚钱的想法很正常。” 金鑫心中微凛。 在旁人眼中,這是個无关紧要的事情,金鑫却敏锐的意识到事情很是蹊跷——安迪认识李雅薇,又想见李继祖,這個安迪为何对李家人這么有兴趣? 不见金鑫回答,黄非以为金鑫不感兴趣,立即讲下去,“我們正好也认识李继祖,就约李继祖一块過来耍,反正对我們来說,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你们认识李继祖?”金鑫微微吸口冷气,心中闪過一個念头——事情都是围绕着李家进行的,原来连這两個不起眼的混混都和李家有关! 突然想到了什么,金鑫看向公鸡头,“你叫汪泉?”他方才听黄非說了這個金丁男的名姓,一時間沒有留意,這会儿想到個关键,“巨人实业的汪兴海是你的老子?” 汪泉畏惧的点点头,不知道金鑫怎么会知道這些,“你是條子?”他更怕條子对父亲汪兴海說起他乱搞的事情。 “是我问你,還是你问我?”金鑫又是一记耳光要抽過去。 汪泉慌忙捂住了脸。 金鑫的手停了半空,若有所思道:“李继祖今晚也在狂野酒吧嗎?” 黄非大为惊诧,感觉眼前這人好像知道很多内情,“他的确在狂野酒吧。” “现在呢?”金鑫并不知道酒吧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非摇摇头,“我們匆忙的出来,并不知道他在哪裡。”感觉金鑫目光有些凌厉,黄非急忙道:“他看到了安迪,安迪也见了他。不過安迪忙着先给……给那個澳洲来的李雅薇驱鬼,于是先和我們到了贵宾房。之后在我們驱鬼的過程中,她就自己出去了,应该是去找李继祖了。我們在那以后,就沒有见過安迪。” “李雅薇說自己中邪了?”金鑫受李继贤所托,要给李雅薇解决麻烦,這個問題倒是极为关键。 “她不是中邪,她是招鬼了。”黄非摇头道,眼中蓦地闪過一丝惊怖。 “就连你们這些专业人士也怕?”金鑫冷冷道。 黄非、汪泉交换下眼神,似有难言之隐。 眼看金鑫又要动手,汪泉抢先道:“她和我們一到房中,就主动的要喝酒。我們是专业人士……” “专业骗人的?”金鑫反问道。 汪泉有些尴尬,“我們不强迫女人的,对方都是自愿的。强迫的事情,我們不干。” “李雅薇自愿和你上床?”金鑫倒是百无禁忌。 “她沒有和汪泉上床,她喝酒后就开始胡言乱语。”黄非解释道:“她說她玩個游戏玩大了,如今招惹了很多恶鬼,這些恶鬼一定要她死的。” “她玩的是什么游戏?”金鑫凛然道。 黄非、汪泉互望一眼,黄非迟疑道:“好像是叫什么百鬼夜。”汪泉更清楚一些,“不是百鬼夜,那游戏叫做百鬼夜行!” 金鑫内心一沉,突然感觉背后发冷。 第64节 致命危机 百鬼夜行?這是什么游戏? 金鑫并不知道。 他背后发冷绝不是因为這個游戏,而是察觉到有危机出现。 危机出现在背后! “咔嗒”轻响,在孤魂游荡的夜空中显得有点迷离遥远,传到金鑫耳中却是清晰非常——有人扣动了扳机,要杀哪個? 动念的同时,金鑫立即就地滚动,他反应的已经极快,不想对方更是高手,“噗”的声响,有子弹就在金鑫滚动前,已经射在了金鑫的背心处! 有银光四射。 暗夜中散乱的银光显得那么的凄美动人,却是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金鑫只感觉后背疼痛欲裂,根据子弹射来的方向,忍痛立即找到对方射击的死角进行躲避! 又是“噗”的一声。 有血光炸开,汪泉张大了嘴巴,却是再也說不出话来,因为有子弹射来,正中他的心脏位置。眼睁睁看着汪泉心脏位置处迸出血箭,黄非的心脏吓的几乎跳了出来,抬头看到远方巷道口站着個人影,双手持枪,枪身在夜色下似闪着金光。 枪口下一個目标瞄的正是他黄非。 愣了不過一瞬,黄非转身拔腿就跑——他看出金鑫不见得想杀他,但拿枪那人似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要! 金鑫心中呼喊,却沒出声,突然按了下腰间。看着奔跑中的黄非,金鑫眼中带着无奈。 “噗”的声响! 黄非仍在急速奔跑,危机让他激发了全部的潜能,只要能奔出巷口,转一個弯儿就是街道,到了那裡就有人潮,他就会安全。 急奔中的黄非如斯想到,然后就看到前方一片红赤,迷离了他的双眼,他不知道這时候为何会有要命的红色迷雾遮挡视线,想要伸手去抹掉,突然就坠入了黑暗。 …… “怎么办?” 看着软倒后再次醉過去的李雅薇,海明珠无奈的看着沈约。沈约回忆李雅薇所言的一切,喃喃道:“有人要杀她?为什么?很多鬼是什么意思?” “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海明珠的信任被辜负,对李雅薇已沒什么好感,“她喝醉了,是在說梦话呢。我們趁她不省人事的时候,赶快把她送到她妈那裡吧。” 海明珠感觉這钱不比上一单好赚。 “金总呢?他一块去嗎?有一会儿沒他的消息了。” “他做事的时候,会关掉对讲的。”沈约道:“他有個這個习惯,說這样能够集中精神去思考。” 說话间,沈约的神色突然变了下。 “金总那面好像开了对讲。”海明珠听到对讲接收器内突然传来了第三個声音,那声音很奇怪,如同有人在轻轻的敲打皮鼓。 扑通……扑通! “怎么回事?金总那面敲鼓呢?”海明珠突然道。 沈约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冲到李雅薇面前将其扛了起来,向前方跑去。海明珠着实吓了一跳,沈约一向镇静自若,這么紧张的情况、她是第一次看到。 “前方二百米有個岗亭。你和李雅薇在那裡找警察帮助,呆在那裡。”沈约奔跑中吩咐,突然又停下了脚步,突然道:“不行,你還是要跟着我們,我不能丢掉你和李雅薇。” “究竟怎么回事?”海明珠紧张中带着困惑。 “金鑫有危险!”沈约說了這一句后,立即做了個“嘘”的声音,认真的倾听对讲那侧传来的响声,随后急声道:“跟我来!”說罢飞奔起来。 …… 金鑫眼睁睁的看着那银色的子弹射入了黄非的后脑,却沒有从他的前额穿出,但有血雾却从黄非的整個脑袋爆了出来。 那情形就像有巨大的压力倏然进入皮薄熟透的西瓜,西瓜沒有破碎,西瓜内瓤却在压力的催动下直接渗出了皮外。 眼皮跳动下,金鑫听得到沈约稍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突然关了接收机。 接收机开启的时候,他甚至不敢說话,只能通過暗语告诉沈约有致命的危险,如今危险绝不止在他這面,沈约那面可能也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