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整個梵府除了梵九的小院,其他地方都热热闹闹,洋溢着喜气。
梵老夫人和李淑兰這些年早就给梵柔准备了不少嫁妆。
但到了這個时候,两人又感觉還远远不够,每日還要差人从外面买很多东西回来。
金丝楠木的梳妆台,凳子,衣柜,名贵的首饰。
二人都是紧着顶好的东西给梵柔置办。
梵柔想到自己的嫁妆不菲,心裡终于有了些底气。
姜绮秀,沈安禾的父亲和祖父俱在又如何?她们的嫁妆還不是沒有她的多?
這日,祖孙三人又在库房清点嫁妆。
“老夫人,夫人,大小姐来了。”徐嬷嬷的话让原本笑容满面的三人瞬间变了脸色。
“她来做什么?真是晦气。”梵老夫人脸一板,眉一皱,脸上凶态毕现。
“自然是来看看我母亲的嫁妆還在不在,别被一些晦气的人据为己有了。”梵九說着走了過来。
她的身后跟着凤知暖和小白。
梵九的话让屋内三人脸色都很难看。
“姐姐,马上就是我的大喜之日了,你何故說這样不吉利的话惹妹妹心裡不痛快。”梵柔眼裡泛着水光說道。
梵九睨了她這泫然若泣的模样,一個歹毒到给最疼爱自己的祖母下毒药的人,会被一句话气哭?
說出来谁信?
“這你得问你祖母啊,晦气两個字不是她說的么?”梵柔不喜歡听這两個字,梵九就又說了一遍。
“我說的是你這個孽障,你扯柔儿做甚?”
“哦,那你们就把属于我這個孽障的东西都還回来吧,拿我东西的时候就不嫌晦气了?”梵九走到茶桌旁坐下。
凤知暖站在她身后侧替她轻轻扇着扇子。
梵九那蔑视一切的眼神和神态,让人感觉她才是這府上真正掌权的人。
小白半蹲在她脚边,一双带着凶光的眼睛幽幽的看着那三人。
那三人看到小白,想起了朱雀太子的狮宠被撕碎的事,心裡不由得有些惧怕小白。
“什么属于你的东西?這整個家都是我三個儿子的,如今他们去了,這個家便是我在当家!”梵老夫人沉声說道。
這孽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柔儿好日子的时候過来给她们添堵。
“你既然要這般說,那我便只能找皇上评评理去了。
毕竟找皇上告状這事,也不能只你一人這样做不是?”梵九說完就起身带着小白离开了。
“你!你!你!”梵老夫人被气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捂着胸口,脸色铁青。
管家只以为他们老夫人被气得狠了。
只有李淑兰母女和徐嬷嬷知道,可能是因为老夫人体内的毒素被激发出来了。
算着時間,也就這些日子了。
“祖母,您消消气。姐姐想要什么我們就给了她吧,柔儿少一些嫁妆沒关系的,柔儿不想让祖母因为此事为难。”梵柔体贴的安慰着。
然而她的话并沒有对老夫人起到安慰作用。
反而让老夫人感觉自己被梵九拿捏住了,心裡更是堵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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