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别忆川湖 重归军营
可不一会儿,她就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還有地上滴着的血液竟然不断侵蚀着地面,腐蚀着整個祠堂!
慕容纱月意识到不妙,赶紧起身向外跑去,那祠堂开始塌陷,所有的锁魂牌开始消逝,连刚才观看的壁画都顷刻间变成了粉末。
慕容纱月速度极快的朝外跑去,刚冲出洞口,外面的守卫看她慌忙的样子還不明所以,想要询问,慕容纱月想都沒想的回头大喊,“快跑!”
守卫扭头看见不断塌陷的地面吓得腿都软了,摆腿紧随其后。
慕容纱月跑出好远才回头,发现自己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松了口气,后面的守卫们也气喘吁吁的站住脚。
众人都转過头去,慕容纱月脑中有了些猜测,那祠堂的地面整個都塌陷了下去,似乎是原本的壁画阻挡了什么,不出所料,轰隆!一声震天,地下水不知从哪裡飞快的涌出,竟然以一個诡异的速度快速流淌着,那下陷的土地慢慢汇集成了一個小小的湖泊,而這湖泊還在不断扩大。
身边的小兵倒吸一口凉气,“那传說中的忆川湖,竟然,竟然就這样出现了!”
“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嗎?”慕容纱月有些好奇。
“您是不知道,這忆城传說中也是個繁荣的城市,周边绿荫环绕,景色优美,不知为何忆川湖干枯,這周边就荒芜了起来,来往的商户也就少了,最后忆城的大部分人感觉這地方不再适合生存,就搬走了。忆川湖若是再次出现,那這周边就会再次繁荣起来吧。”守卫声音裡透着惊喜,让人能听出他的兴奋与憧憬。
也许回来会有一個繁荣的忆城吧,那忆川湖還在不断扩大,虽然距离众人很远,可所有人還是免不了的下意识向后退去。
慕容纱月惊叹的看着這重获新生的忆川湖,若有所感,刚刚在搜索司徒璃双锁魂牌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她也用心找寻了一下有沒有曦儿的锁魂牌,但她发现并沒有。
不知为何,她觉得落忆川是一個无怨无悔的很伟大的人,沒有发现曦儿的锁魂牌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月族的血统,這诅咒不会伤害月族的血统,所以风云曦会沒事。
也许如果司徒胤和黎清忘水可以好好生活下去,可以子孙满堂,所谓诅咒不会伤害黎清忘水的后人,那么司徒皇族的诅咒就不会出现。
突然感觉司徒皇族的诅咒不是诅咒,而是祝福,落忆川只是怕自己死后黎清忘水過的不好,怕司徒胤负了她,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沒想到会弄巧成拙。
黎清忘水由夜神凝魂转世成一個不同的人,创立了月国,落忆川魂飞魄散,司徒皇族受着永世诅咒支撑着夕国江山。
這样的故事就算成埃落定,慕容纱月误打误撞的揭开了古老的故事,锁魂牌裡暗淡无光的魂魄已死,明亮的侥幸逃脱,而這一切都如過眼云烟。
慕容纱月笑了笑,感觉身上的包袱少了许多,现今她就回到银洵大营,辅佐他登上皇位,履行承诺,而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离开了。
“姑,姑娘。”一個守卫挠了挠头。
“怎么了?”
守卫有些吞吞吐吐,让慕容纱月感觉有些奇怪,“姑娘有何打算?”
“出了什么事嗎?”若不是出什么事情,为什么每一個人都是這种神色。
“姑娘若是打算回去见九皇子,我劝您還是不要去了。”
慕容纱月心中一突,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出什么事情了?九皇子他怎么了?”
守卫被她吓了一跳,沒想到女子還有這么强的气势,“九,九皇子倒是沒什么事情。”慕容纱月松了口气,“只是九皇子军大败,听說嫣家的主子嫣火生死不明,现在六皇子要一举歼灭九皇子一派呢。”
“什么!”慕容纱月瞪大眼睛,嫣火!嫣火怎么会出事!走之前她還嘱咐過,战场上刀剑无眼,让他千万小心!
他還說回来,就跟她拼酒,拼個十坛女儿红!两人還击掌为誓,不行她要赶紧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纱月既是担心又是着急,不知嫣火是生是死,嫣火是她的朋友,在战场上她失去了太多的伙伴,她不想在這裡也失去自己的朋友!
慕容纱月不說话,吹了一声口哨,红马飞奔而来,她看了一眼這些侍卫沉声說,“谢谢你了!九皇子一派决对不会被灭!”她绝对不会让這种事情发生!
起身驾起红马,迎风而行,狂风烈烈,无人料到就這一人就要在這华国掀起滔天巨浪!
慕容纱月不知疲倦的驾着马,仿佛回到了以前不断行军的时期,好不容易到了军营火急火燎的下马正要进去。
“站住!”竟然被人挡住了!
“怎的?不让我进?”慕容纱月语气冷冷,倒是吓得小兵不敢造次,只是颤颤巍巍的问,“你是何人?”
“我是九皇子的朋友。”
小兵一哼,“认识九皇子的女子多了去了,不就是個会骑马的女人,嚣张什么!”
慕容纱月一把揪過小兵的领子,“废话那么多!還不快通报!”
小兵吓得腿一颤,“你,你不要胡来,這裡可是军营,哪裡容得你放肆!”
慕容纱月怒极,但也了解军营的规矩,随手一掌小兵身边的木桩变得粉碎,“再不通报你的下场就跟這木桩沒多差了。”
小兵求助与周围的人,可這些人有些认识慕容纱月,這小兵是副将南嵩带来的兵,周围人早就看着不爽了,现今让慕容纱月教训他一番,周围人也只会摇旗呐喊。
“我去!我去!”這小兵终是扛不住慕容纱月的逼迫,赶紧說道。
慕容纱月放下他,小兵立刻小跑去通报了,她扫视了一下军营,立刻感觉到气氛的萎靡不振,若說是一场败仗也不不至于把军队整成這副模样,在慕容纱月印象裡,银洵的兵很不错,很有他的個人气势,可现今眼前的這個军队散漫无律,就像是一盘散沙。
银洵和嫣火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兵都带不好!
這时出来了一大队人马,将慕容纱月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指着慕容纱月道,“如此放肆,信口雌黄說什么跟九皇子是旧识,看你有点姿色,要不然就让小爷抓你去当军妓吧!”
慕容纱月听后,冷笑起来,锐利的双眸扫视了這群人,忽然一阵寒流就从他们身上散开,“告诉你们個好消息。”慕容纱月笑着捋了捋头发,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這天下间敢对我慕容纱月无礼的人,都死后被挫骨扬灰了!”
“你!”为首之人话還沒来得及說,慕容纱月身形一闪就站了他身前,右手捏着他的脖子,他的脸色涨红无比,感觉慕容纱月一手就能将他掐死一般。
所有人惊恐的后退一步,慕容纱月狠狠的将他摔在地上,而此人身体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身体的骨头咔咔作响,似乎是断裂的声音。
慕容纱月看了一眼那些围在她的人,不以为然的說,“怎么?一起上吧。”說着踢了踢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他已经废了,如果你们一起上,說不定還可以给你们留下一两個可以用的胳膊腿。”
這时,一個壮实的男子从营帐裡出来,后面跟着一群武将,慕容纱月眼睛眯起,這些武将她认识少许,一些都有一面之缘,只是這为首之人她却不认得。
“参见将军!”所有将士行礼。
那被称为将军的男子看了慕容纱月一眼,奇怪的哼了一声,似是不屑,看了地上的人,看了一眼慕容纱月,“军营不容得女子放肆!你是想与我军为敌嗎?”
慕容纱月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是要挟她,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服软他就用军队围观自己,而慕容纱月最看不起這拿人数压人的行为。
“你是主将?银洵呢?我是找他!”
“大胆狂徒!哪裡容得你放肆!来人啊…”
“将军!”
“将军!”他身后的几個武将赶忙打断他的话。
“這位姑娘的确是九皇子的旧识!”那武将顶着压力說道,這南嵩是银洵无法领军时的武将,刚刚上任,却是让人很讨厌,本来不想得罪但是這姑娘的确是皇子的旧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旧识又怎么了!擅闯军营就是死罪!就是九皇子在這裡我南嵩也這么做!”言语說的极其正气,让慕容纱月咂舌。
“呵,你倒是有理了。”慕容纱月向前一步,在将士面前气势是最重要的,不得不說慕容纱月此时的气势极其的强大,让人不敢靠近。
“我并沒有擅闯军营,只是要人通报一下,小兵推三阻四,后面来的人莽撞无礼,我想這位将军的待客之道是不是有些問題。”
南嵩沉声道,“你莫要狡辩!分明是你恐吓将士,然后有殴打来人!你這破皮女子還敢在我這裡放肆!”
慕容纱月已经耐着性子跟這南嵩讲话了,沒想到這南嵩是得寸进尺,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慕容纱月正想上去较量较量,却有人拦在了她前面,定睛一看竟然是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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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杀要进军营了,真正的小杀将军模式马上开启~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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