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坐镇军营是熟路
慕容纱月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从今往后,我就是主帅!直至九皇子醒来,這军营,就都是我的兵,我不想看见孬种,懦夫,若是现在有所想法就赶紧卷铺盖走人,我慕容纱月绝不阻拦!可若是留下,我就是军令!不听军令就要依军法处置,那时候就休怪我无情了!”
慕容纱月收起兵器,大步就向主营走去,其余武将面面相觑,可看那南嵩的惨状赶紧跟了上去。
慕容纱月一进主营帐就发现营帐中到处是酒味道,還有莫名的胭脂香,桌子上摆满了瓜果,一阵烦躁,慕容纱月一脚将桌子踹开,四处找寻地圖。
一個身穿青甲的年轻武将看出了她的想法,赶忙从怀裡谨慎的掏出一份地圖,递给了慕容纱月。
慕容纱月接過,看了看,皱了下眉头,发现這图不甚详细,而且小的字迹模糊,询问道,“沒有大图嗎?”那青甲武将摇了摇头。
“据說原来的图被南嵩不小心烧掉了。”那年轻武将言语不忿,倒像是早就看那南嵩不顺眼了。
這些武将早都对南嵩有意见,但是主上的命令是南嵩为主帅,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反抗那只会更乱,两派人马争斗损耗军力,所以所有人只寄希望与九皇子醒来。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慕容纱月扫视了一下众人。
“末将,秦湳。负责中路主攻。”青甲少将拱了拱手。
“末将,年录,右翼先锋!”原先为慕容纱月讲情的武将站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礼。
“末将,丹溪,左翼先锋!”丹溪似是看不起慕容纱月,但见众人臣服又不想当出头鸟,只是意思的打了個招呼。
此后又是一大堆人,慕容纱月用心一一几下,当然最主要的武将就是秦湳,年录,丹溪,慕容纱月好好打量了他们一番,有了些评断。
对于不服的人,慕容纱月也知道不能用几句话就能把人家收服,那是不可能的,武将不是文官,不讲究唇枪舌战,一切都是实力說话,单打独斗也代表不了什么,只有军功,只有胜利才能打动他们,所以慕容纱月急需要一场胜利来重振军心!
“我知有人不服,一個女人会点武艺,打着嫣家的旗号就统领三军,谁也不可能完全服气。”慕容纱月說着用手磕着桌子,看了众人一眼,那眼睛散出的却是摄人的煞气,让人心神一震。
“所以。”慕容纱月指着丹溪,“所以這次我就与左将军丹溪合作,打一场仗,若是我败了,军法处置,有能者胜任此位。”
不知为何沒有人该开口,沒有人敢說不,众位将军不敢开口。
他们感觉到慕容纱月一举一动都不像是個女子,而像是一個久经沙场的武将。慕容纱月示意众人离开,只留下了左将军丹溪。
丹溪不知這女人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自顾坐下,耐着性子听慕容纱月怎么說,慕容纱月看见他這幅模样也不恼,“你知道为何我独独要和你合作,将你留下?”
丹溪笑笑,“我看你不顺眼,也不恭敬,想留下我单独谈谈,再展现一下你的才华呗。”言语讽刺,神色轻佻的看着慕容纱月。
慕容纱月看着满地的杂物,忍不住用脚都踢开,听到丹溪這样的话,也沒有否定,只是說,“這武将中你的表情最正常,所以在我的直觉下你算是最可信的了。”
丹溪沒料到慕容纱月会這么說,但是他们其中有内鬼的事情他也早都怀疑了。慕容纱月见他神色微动,知道他听了进去,“你们這裡的内鬼位置可不小,三军中我不是沒有对你怀疑,只是你看起来相对可信。”
“哦?”丹溪看着不动神色的慕容纱月,他倒是好奇了,“为何我相对可信,难道就是因为我神色是你說的所谓的正常?那我也可能是希望内乱所以不合作的武将啊。”
慕容纱月听他這话眼前一亮,随手拿起一壶酒,递给丹溪,丹溪一头雾水,慕容纱月好心解释道,“你說這话我就更放心了。”
丹溪哑然失笑,“那我們的秦将军和年将军是怎么引起你怀疑的呢。”
慕容纱月思索了一下,說道,“秦湳很正常,但是太過正常了,他位高权重,中路主攻。现今有一個忽然冒出来站在他头上的将领,他竟然沒有丝毫怨念,而且還将地圖呈上,但言语之中对南嵩的不满,也足显這個人的骄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表现的這么乖巧,沒有武将应有的血性。”
丹溪陷入沉思,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么多,只是一直感觉秦湳這人随和,温和,对人不错,好說话却也有些正义感,沒有想過能当上他這個位置的人怎么会有這样的性子。
“那,年将军呢?”
“年录,当初他顶着压力告诉南嵩我是九皇子的朋友,的确是很仗义,可是如此仗义的一個人,既可以在南嵩手下安安稳稳的做事,也可以对我的态度毕恭毕敬,沒有丝毫多余的话,甚至他這人沒有对南嵩的不满,也沒有对我的不满,所以可疑,要不就是奸细,要不就不是一個好武将,或者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丹溪沒有想到慕容纱月能看出這么多,但慕容纱月也只是苦笑,“這些都是猜测,說不定秦将军只是忍辱负重,心思深沉,而年将军只是想做一個老好人而已。”
慕容纱月又把自己的话全盘否定,让丹溪气结,绕了一圈就是自己最安全就是了。
“你不是說要和我合作嗎?快說吧!”
慕容纱月知道這丹溪是认同了,就再不多說,将图纸摊开,摊开的同时叹了一声,“其实秦将军最让我怀疑的地方就是這图了,错误虽然细小不宜让人察觉,可竟然有那么多处。”
丹溪瞪大眼睛看着慕容纱月,“你,你怎么知道的!這图…”
慕容纱月拍了拍脑子,不以为意的說道,“這图,早就在脑子裡了。”随手拿起不知从哪裡捡起的毛笔,趁着還有些墨在桌子上,一一改正過来。
丹溪此时才感觉這女人不简单,真是太不简单了,這地形图都是印在脑子裡的。顿时对慕容纱月刮目相看起来,慕容纱月不知說什么才好,這地方的确不大,而且她這路上走過多遍,原本是武将的她养成了多年的习惯就是观察地势,所以這图在脑子裡也沒什么的。
慕容纱月指着一处,对丹溪說,“我們就在這裡设伏。”
丹溪皱眉,“這,這不就是庆元岭嗎?我們可是在那裡设伏打過败仗的!”
慕容纱月点了点头,“对,就是庆元岭,俗话說的好,从哪裡跌倒就从哪裡爬起来,若是战争永远避开這庆元岭,那就会成为将士们永远的痛,每次走過就会胆战心惊,這是致命伤!”
丹溪不能否认,自己走到那庆元岭都难免有些悲痛,在這裡他们几乎是失去了一半将士,剩下的人也是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在那裡他们无话可說,只有痛苦的回忆。
“若是不打這一仗,庆元岭就是硬伤,就算是后世也会记着這裡的一场战役,這场战役对于六皇子一派是光荣,可对于九皇子一派可是耻辱!”
慕容纱月的话字字打入丹溪心底,丹溪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吼,“行!我跟你干了!”
不得不說慕容纱月此举也是十分大胆!她也是在赌,初来乍到她对银洵的军营還是不了解的,现在急于求成的去打仗也是无奈之举,军队气势颓废,六皇子步步紧逼,她只能出此下策,求一场胜仗!以振军心!
“何时出发!何时设伏!”丹溪热血沸腾,他们要在失败出站起!左翼军要一雪前耻!而且他也知道,现在军队最需要的是胜利,是胜利!
慕容纱月明白,军队不是靠一日两日拉拢的,而所谓军心不是靠一两句话就可以鼓舞的,所以胜败其实就只在此一战了!
起先慕容纱月多用阵法,那是因为地势开阔,天时地利人和把握的好,可在這狭小的山路,在這状况百出的战场,有着她并不熟悉的因素掺杂,所以她不能依靠战法,這才是真正的武将所要具备的素养。
慕容纱月看着地圖略微思考了一阵,而后对丹溪說道,“设伏庆元岭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第三個人知道的话就表明你是奸细,你会军营只管法令說要在青枫涧大战,主帅要在嫣火墓地前报仇雪恨,如此說就是了!”
丹溪忍不住拍腿大呼,“妙啊!妙啊!”六皇子的人打死也想不到他们再敢去庆元岭,反倒是在青枫涧大战对于主帅嫣家人的身份合情合理,若是六皇子行动,不论是袭击本营還是赶往青枫涧都必将经過庆元岭,他们设伏必中!
此时他看向慕容纱月的眼神带有崇拜了,真是一员神将!忍不住說道,“這么好的脑子怎么长在娘们身上了呢!”說完才意识到言语不敬,可慕容纱月毫不在意,只是拍了拍丹溪的肩膀,叹息,“兄弟,若是大战时候還沒我這娘们砍的人多,你就去给我当丫鬟吧!”
丹溪吹胡子瞪眼,“我還比不過你了!你等着!”說完看了看慕容纱月放一旁的诛天,咽了咽口水,他怎么就忘记這家伙還有神器了呢。
慕容纱月看他的表情,忍俊不禁,“去吧,下去准备准备,我再看看。”
“末将遵命!”這次丹溪真是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主营帐裡空无一人,慕容纱月却陷入了沉思,南嵩是银洵千方百计請出来的武将,怎么会那么弱,而且毫无用处,银洵這人她也是有所了解的,她怎么都不相信银洵的眼光那么差,难道說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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