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章 君可知己心
司徒璃双笑了笑,“劳累了一天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怎样?”
慕容纱月刚恢复了精力倒是觉得浑身是劲,但看司徒璃双关心的模样又不好拒绝,“好,好啊。”
已是深夜了,烈谷的人似乎早就打点好了一切,這院落虽然不大,却也算的上是精致。主人是個老伯還有一個壮汉虽是睡眼惺忪可還是殷切的迎了出来。
“两位,已经备好了的厢房,一路周遭劳顿赶紧歇息吧。”說着那壮汉接過司徒璃双手上的马缰,拴好马。
司徒璃双拉着慕容纱月的手就往裡面走,那老伯看着两個神仙眷侣模样的人,满脸堆笑,“少爷,夫人,這边請!”慕容纱月听到夫人一次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老伯殷切的說完走在前方为他们带路。
慕容纱月這时忽然想到,他们,他们不会是住一间吧,原先沒有觉得什么此时怎么忽然感觉怪怪的呢?
“少爷,夫人,到了。”老板推开厢房的门,点亮了烛火,這屋子瞬间明亮了起来,干净整洁,司徒璃双看了慕容纱月一眼,问道,“可還满意?”
“满意,满意。”她对這些住所可沒太大要求。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老板拱了拱手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一時間這房子裡就剩下司徒璃双和慕容纱月两人,昏暗的烛火让慕容纱月面色不由自主的发红了,“我,我…”
“娘子,赶紧歇息吧。”司徒璃双用火热的眼神注视着慕容纱月。
“那個,那個…”慕容纱月语无伦次,脑子裡忽然浮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關於桃花林的,面色越来越红。
司徒璃双俯下身子,脸忽然离她很近,几乎鼻子碰到了鼻子,呼着热气,“娘子在害羞嗎?”
慕容纱月惊恐的睁大眼睛,害羞?自己竟然会害羞?从来沒有這样過吧,不過现在的她還真是好奇怪啊,心扑通扑通的再跳,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司徒璃双离得好近,害她只能退后一步。可司徒璃双就是不依不饶的再进一步,用双臂将她的身子箍住,距离又是暧昧不已。
“你,你先睡,我不困!”慕容纱月一把将司徒璃双用力推开,而后弹跳后退。
“不睡?”司徒璃双有些不悦的挑了挑眉,慕容纱月一抖,這样表情的司徒璃双好可怕,好像她从来都沒有见過啊。
司徒璃双走近她,她往后退一步,再走近一步,再后退一步,直到她退到了墙上,欲哭无泪,“璃双…”
不要這样好不好,這样真的很吓人诶。
司徒璃双无奈一叹,收起了脸上的神色,转身就要往床边走去,慕容纱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在她松懈的那一瞬间,忽然被拦腰抱起。
“啊!”慕容纱月看着司徒璃双似笑非笑的目光,一阵窘迫,這家伙怎么变得如此狡猾,呜呜,她家温柔如水的司徒璃双呢,绝对妥协的司徒璃双呢。
司徒璃双好笑的看着无语的慕容纱月,抱着她一步步向床边走去,慕容纱月死死的揪着他的衣领,念念低语。“我不困,我不睡…”
司徒璃双轻轻的将她放入床的内侧,自己也翻身上去,慕容纱月就睁大眼睛,直溜溜的望着他,司徒璃双咽了一口口水,月儿,不要這幅表情好嗎,相公会把持不住的。
慕容纱月這才觉得当初与他同床共枕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這家伙也同意了,唉,忽然司徒璃双动手解开腰带。
“你…你干什么?”解什么腰带啊。
司徒璃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睡觉不脱衣服嗎?娘子也要脱啊?”說着還自顾自的宽衣解带,一脸无辜的暗示慕容纱月也要脱。
拜托…怎么可以這么毫不在意的說出来這句话,司徒璃双脱衣速度极快,只剩中衣,他還是不想立即吓坏了月儿。
“娘子,你怎么不脱啊?如果不脱睡觉会不舒服的,要不我来吧…”說着就伸出魔爪向慕容纱月的腰带进发,慕容纱月立刻护住自己,原本她并不在意這些的,可能因为跟司徒璃双有過肌肤之亲,有了些记忆,所以女儿家的羞涩也难免被勾带出来了。
“我,我不困,還是不睡了…”要真這样睡下去,還不定要出什么事情呢。
“哦?”司徒璃双声音抬高,令她心裡一颤,直觉這厮又有什么诡异的动作,果不其然,司徒璃双一把就把她搂到怀裡,司徒璃双漂亮的眼睛向上挑,含着說不出的笑意,嘴角微微翘起,“娘子,不想睡,那我們…”刚說完,他就忽然向前,他的嘴唇就离她的唇好近,气息喷到慕容纱月的耳朵,酥麻不已,那副模样做的比慕容纱月這個女人還魅惑。
慕容纱月立刻警铃大作,大喊,“睡,睡,睡!”立刻翻身起来麻利的脱衣服,可刚一躺下,司徒璃双又将她搂入怀中,让慕容纱月身体一阵僵硬。
“璃,璃双…”這样怎么睡!
司徒璃双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娘子還不想睡嗎?难道說…”欲言又止,令慕容纱月一阵恶寒,她承认她斗不過此人,莫名其妙的就败下阵角了。
司徒璃双抱着她,很紧很用力,是說不出的安心和可靠,慕容纱月鼻子有些发酸,却忍着沒有哭,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并不是永不停息的奔波之人了。
司徒璃双将她抱入怀中其实也是心潮澎湃的,终于,终于自己心爱的人在身边了,他永远都不会放手的,怀中的女子根本不了解,她是因为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无法反抗,任由他摆布,否则那大名鼎鼎的慕容纱月怎么会如此温顺呢,可是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心呢?想着想着,低头看向已经安然入睡的慕容纱月,在他怀裡缩的像一只小猫,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温柔。
次日清晨,慕容纱月伸了個懒腰,转头发觉身边冰凉,不见司徒璃双的身影,心裡一空,连忙穿戴好,冲出去喊道,“璃双!璃双!”
发觉无人应答,而且周围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慕容纱月心中急躁,慌了手脚,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沒有?
“璃双!璃双!”慕容纱月快速奔走在庭院中,忽然一個黑影飞身而下,慕容纱月警惕的退后一步,此时,她不能慌!
“夫人。”来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礼。
慕容纱月却還是警惕的样子,沉声道,“你是何人?”
“在下魂宇!是主人的护卫!”
魂宇?四大护卫?慕容纱月松了一口气,“璃双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魂宇抽搐了一下,說道,“昨日有敌人突袭,主人不忍叫醒夫人,一力抗敌,现今主人受了重伤。”
“重伤!還危险嗎?他现在在哪裡?”竟然发生了這种事情!而且他竟然不叫自己!慕容纱月心裡說不出的恼怒和担心,還有感动。
“主人现今就在西厢房,伤口已经处理,只是需要静养一下就好。”
慕容纱月立马就向西厢房冲去,使劲推开门,看见司徒璃双面色苍白的在昏睡,心中一紧,言语间透着怒火,“是什么人?”
魂宇知道慕容纱月厉害,說道,“所有人已经被主人灭掉了。是一些对烈谷居心叵测的人。”
“那老伯和…”
“他们都是奸细。”慕容纱月紧皱眉头,沒有想到出现了這么多的事情,而且是在一夜之间,“烈谷的人呢?”
“主人說不想让他们靠近,人太多惹人心烦。”魂宇說完不由暗自翻了個白眼,他从来沒有见過主人這么无耻過,想让夫人照顾他就直接說嗎,何必绕這么大一圈。依他看,主人武功那么高,昨日的最后一刀本来就是可以避過去的,现在回想起来,怎么看怎么像苦肉计的說。
“你昨晚?”慕容纱月暗自奇怪,司徒璃双身负重伤,可着魂宇却毫发未损,他不应该是护卫嗎?怎么会出现這种情况?
“是主人忽然說不要打扰,让我在十裡外候命。”
慕容纱月狠狠的瞪了床上的司徒璃双一眼,“受這么重的伤!真是气死人了!让我睡的那么沉!自讨苦吃!”话虽是這么說,可心裡却是心疼的要死。
“夫人,魂宇還有主人吩咐的要事要办,主人就交给您了。”這明明就是想要二人世界嫌他碍眼嘛,他還是赶紧离开吧,跟夫人說了這么多的话,可不要被這床上装睡的某人秒杀了。思及此处,立马离开了,慕容纱月此时是彻彻底底的傻眼了,照,照顾人?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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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双的苦肉计是跟当年嫣客卿追青寒的手法学的哦~下节看五大三粗的小杀怎么照顾人吧~为璃双哀叹中…。
谢谢sky2008投了1票,看在璃双這么卖力的演苦肉计的份上就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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