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杀!杀!杀!
玉贵人吓得快要晕過去了,這是什么人,不,這绝对不是月妃那個贱人!這是什么人?有着這鲜红色的瞳孔,不,她是否是人都不一定,那她是什么!她怎么会招惹上這样的怪物!怎么会!
慕容纱月笑着,一手摸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美丽面庞。一手沒有使太大力气的掐着她的脖子,玉贵人的生死也就是慕容纱月抬手之间。而玉贵人在惧怕,甚至惧怕到放弃了挣扎,她知道自己沒办法挣扎,眼前這個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慕容纱月看着她不反抗的样子,目色一暗,有了新想法,“啧啧啧,我改主意了。”
她缓缓松开掐着玉贵人的脖子的手,她這么一松手,玉贵人腿软的就瘫坐在地下,大口喘着粗气。
“死了太可惜了,這么美丽的小脸,生不如死该有多好看啊。”
她就像是一個恶魔微笑着說着残忍的话,而那打胎药就在玉贵人還手裡,就像是她身体僵硬的无法动作,药碗长在了她手上一样。
慕容纱月轻轻拿過那一碗药,慢條斯理的掰开玉贵人的嘴,玉贵人已经被吓傻了,毫无反抗之力,那药在一阵吸气声中,灌入了玉贵人的口中。
药喝到一半,玉贵人才有了些反映,可看到了慕容纱月那双眸,挣扎的动作裡带着试探和恐惧。慕容纱月稍稍眯了一下眼睛,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不一会儿药就喂完了,慕容纱月温柔的帮她擦干了嘴上的药渍,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一步,反而退的更远,怕被這個恶魔盯上。此时,玉贵人才忽然想到,這不仅仅是打胎药,而且会让女人终身不孕!她会不孕嗎?她不会有孩子了嗎?她還沒有受過宠信!好不容易爬上贵人這個位子,一切似乎又变成了一场虚梦!
惊恐和愤怒让她暂时遗忘了恐惧,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不会有孩子了,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皇后甚至是太后的位子离她遥遥无期了!
“你!”她拼命般的冲了上去,要打慕容纱月,慕容纱月不屑的眼皮抬都不抬一下,身体闪都沒有闪,一手把将她拨开了,那一点点力道就让玉贵人飞起来一样,被甩到了宫殿的一個角落裡,藏在角落裡的人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地散开,玉贵人嘴上被反震出了血迹,想抬起身子,但重伤的她用力靠在了墙上。
慕容纱月本来是不打女人的,可是如果做了一些事情,這女人在她眼裡就不算是女人了,而是敌人。对于玉贵人她只用了一成力气,随便拨了一下,若是有心,這会儿躺着的全是尸体了。
宫殿裡一片尖叫,所有人都颤颤发抖,现在的這個人,不是月妃,甚至连慕容纱月都不是,她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罗刹,渴望鲜血,渴望恐惧。
坤月宫闹成這样肯定会引起各方人马的注意,她知道,這后宫女子一旦有孕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夕王刚好不再,所有人带着各方势力绝对会蠢蠢欲动,玉贵人就是最沉不住气的那個。
想到這些慕容纱月却不跑不走了,连慌张的表情都沒有,就嚣张的坐在坤月宫的主位上,左手支着头,還哼着小曲,她想在這裡狩猎,第一波人马,也就是与玉贵人同党的人。
不一会儿,就有人赶来了,如慕容纱月所预料的那样,是玉贵的父亲,淮王来了。
慕容纱月的记忆中有這個人,当初司徒璃双被困,她带着黑骑军去救人,后面遇到的追兵就是淮王的军队。
淮王首先带着人马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盛气凌人的慕容纱月低着头,哼着曲,坐在主位上,然后来回扫视,在一個角落裡看见了正在吐血的玉贵人,怒极,沒有多想,拿着剑就向慕容纱月冲去。
慕容纱月连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在他近身的那一瞬间,右手伸出,一掌拍了過去,正中淮王额头,淮王睁大眼睛,沒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倒下了。
跟着淮王的人都是吓坏了,再怎么說,淮王都是武将,当年還有些战功,在這小小女子手上连进攻的资格都沒有。
玉贵人看到這一切一声惨叫。
慕容纱月冷哼,缓缓的站起身,看着這群本来要置她于死地的人,转头看着玉贵人,用满不在乎地口吻說道,“对不住了,沒想到,手一滑,他就升天了。”
看着吧,好好看着,不要自不量力的想去害人了,你们弱的连害人的资格都沒有!
淮王带来的人马都站在了殿外,连进门的勇气都沒有,慕容纱月对于這种鼠辈,连出手的兴趣都大减了。
不知从哪裡又来了许多暗卫,让慕容纱月有些眼熟,說来也巧,這不是太妃的人嗎?当年她与青寒并肩作战救太后的时候就与這些人交過手,现在三王爷成了牛莫笑自然也不愿意跟這太妃多接触,沒有想到,她也要来搀和一脚!
“好吧!一起上吧。”
鲜红的瞳孔让人胆寒,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蓄势待发,慕容纱月却已经动手!那双眼睛就像知道黑暗裡所有的秘密,所有隐藏的人,所有人的弱点都是一清二楚!
她就像是闪电,穿梭才這些人之间,速度快的无法用肉眼去捕捉,所到之处,都是一道血痕,一声闷哼,然后就是大片大片倒下的声音。
暗卫相对還有少许抵抗之力,但是慕容纱月的速度越来越快,杀人越来越得心应手,就像是开启了封印多年的记忆,又有谁能知道,這個女子在兰杀国内乱的战场上用罗刹般的强悍收割了多少性命!
這坤月宫的外的石板都染成了鲜红,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围攻之人无一幸免,全军覆沒!
慕容纱月一把扔掉刚刚随意捡起来的剑,拍了拍手,扭了扭脖子,“唉,這么不经打,又如何承受的住我初为人母所表达的喜悦之情呢?”声音阴冷,笑容阴森。
這哪裡是喜悦!這分明就是怒火!一次封印醒来居然孩子都有了,什么恋爱,洞房完全沒有自己的事情!自己一出来就全是麻烦!就算自己被封印了,难道這张脸长的就這么像软柿子嗎?让這個欺负,让那個欺负的!
她要发泄!发泄不满!狗眼看人低者杀!欺辱弱者者杀!想动她肚子裡那個小崽子的杀!挡路者杀!杀!杀!杀!
她的瞳孔血红,她的血液在沸腾!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让慕容纱月无法在這裡呆着了,漫步走出了坤月宫,她,要去报仇!为单如月一家报仇!
对不起了单如月!我沒有做到,我沒有保护好你的家人,也沒有以你的身份做一個好妻子,你的身份让我无法继续,我只有以慕容纱月的身份,去完成单如月无法完成的事情!
宫中的动静太大,又吸引了一拨势力,人数众多,武功高强,让慕容纱月想到了另一個单家,单宁,宁妃一党。当初在太妃寿宴上,她记得单宁声音柔弱,对司徒璃双說话时,音调裡還带着点点魅惑,分明就是从哪裡学的音魅之术。
真正不简单的是這個单家吧!
那些杀手就堂而皇之的站在大道上,直直的盯着像是闲庭信步的女子,月光洒在她乌黑的发丝上就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只有百尺的地方,笑了笑。
“哟,這次来的红染料够多,染色染起来绝对够漂亮!”
话音刚落,所有杀手都向她冲来,他们都是单家千挑万选的死士,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就像是過五关斩六将一样,慕容纱月感觉自己杀上了瘾,每一次力量都感觉上升了一個层次一样,也许是太久沒有动手,忽然有了感觉,身体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的状态,脑子不用想身体早已做出了反映。
罗刹血瞳越发妖艳,它散发出来的光芒让看到的人就像是看到了死亡。
走了一路,杀了一路,到宫门外的时候,让慕容纱月都觉得沒有什么挑战性了。最后一队人马并不是敌人,而是赶来的援兵,御林军,茶恕孤的军队。
茶恕孤看着眼前的女子,饶是身经百战却也不知为何害怕了起来,這一身白衣被血染的跟嫁衣一般,试探性的叫了一下。
“月妃娘娘?”
慕容纱月抬头看着他,罗刹血瞳立马映入御林军的眼帘,他们皆是浑身一震,這,這…
慕容纱月一挑眉,半眯着眼睛說道,:“月妃娘娘?沒這個人,這裡只有老子一個,慕容纱月!”
所有御林军差一点从马上摔下来,慕容纱月?竟然是慕容纱月?谁能想到月妃娘娘是兰杀国失踪多时的元帅慕容纱月!
茶恕孤老泪纵横,无双王爷,原来您的王妃是传說中的慕容纱月啊!您真是太了不起了,真是太伟大了,這個女人您都能娶回来,那可是兰杀国的国宝啊!王爷不愧是夕国众人眼中的神,老臣听着也骄傲啊!
等一下,這個大名鼎鼎的纱月殿下是自愿来的嗎?不会是他们王爷连哄带骗拐来的吧,然后现在她想起来了,那他们,会不会死的很惨。
所有御林军恨不得抱成一团,在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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