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章 两情相悦 难别朝暮
慕容纱月气鼓鼓,“那是我相公!”
嫣火不再打趣,“好好好,一路小心!”
“你也小心。”战场上的事情谁也說不准。
“你下回回来,我就跟你喝酒,拼個十坛女儿红!”
慕容纱月眼前一亮,“好!這可是你說的!一言为定!”两人击掌为誓,相视一笑。
慕容纱月跟嫣火道了别,就心情愉悦的走到军营外,這时看见银洵在跟一個女子依依惜别,两人依偎在一起,银洵不断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她什么,那女子身穿粉色纱衣,如墨的长发随风而动,的确是一位纤纤佳人,身边恭敬的跟着两個侍女,慕容纱月走近,那女子感觉有人走来,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番。
长的漂亮极其危险!這就是若雨对慕容纱月的第一评价。
温柔可人,小巧玲珑。這就是慕容纱月对若雨的第一感觉。
“你来了,這就是若雨。”银洵看见慕容纱月,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下意识的离若雨远了一些。慕容纱月那個粗线條是看不出什么的,可若雨是個细腻的女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谁!”
“我是…”
“我沒问你!”慕容纱月被堵住了,她以为东海女子都是温柔可人呢。
银洵宠溺的看着若雨,“她是护送你的人。”
“护送?我有那么多侍卫,为什么…”若雨顿住,却也不說下去了,因为這個女人陪着自己总比把她留在银洵身边好。
“你只要乖乖的安安全全的回到家,我就放心了。”慕容纱月看着這個温柔如水的男人,有些不相信這是她见過的那個臭屁的银洵。
“你也小心些,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你若是不好,我也不会好的。”若雨眼圈微红,显得更是楚楚动人。
慕容纱月看到這两人两情相悦的样子,自己心裡微微有些发酸,好像是羡慕嫉妒的感觉,又說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更加希望自己和璃双也可以早日相见。
“快些走吧。”忍不住催促道。
若雨狠劲的瞪了慕容纱月一眼,慕容纱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原来看你们小情侣打情骂俏自己也会不好意思啊,而且心裡也不好受,希望這個若雨不要生气。
若雨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银洵对那些侍女嘱咐了一番,然后目送他们离开,這一行人都是若雨的亲信,沒有人给慕容纱月好脸色的,慕容纱月也不看别人脸色,自己逍遥自在的,顶多就是看着朋友的面子关照一下罢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若雨已经把慕容纱月定义为狐狸精类型了,不過看這個女人還会骑马,不由自主的好奇起来。
慕容纱月本来离得很远,可她是個好相处的人,从不计较那么多,就走到了马车旁边,自报姓名,“慕容纱月。”
“慕容纱月,慕容,慕容…”若雨从脑子裡不断筛选各個世家的名字,可是沒有慕容這個姓氏,想来這慕容纱月是個名不经转的小人物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
“喂,我想吃板栗,你去那個镇上给我买。”
慕容纱月眉头一皱,她所說的那個镇子已经過去了好一会儿了,如今要是折回去…
“我們是马车,当然比你骑马慢,你快马加鞭的去买,然后赶上我們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吧。”若雨看着慕容纱月,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旁边的侍女插了句嘴,“我們若家可是东海大陆的三大世家,我們家小姐可是若家大小姐,要买板栗,多少人抢着去做,你一個小小奴才干什么推三阻四的!”
慕容纱月听到她說自己是奴才时,狠狠的瞪了那侍女一眼,她的身份岂是這小小侍女可以贬低的!“你說多少人抢着去做,那就让他们抢吧,我把這机会让出来!”
“你…”
若雨愤恨的看着慕容纱月,“停!给我停车!”
“你干什么!”慕容纱月恨不得把這女人从马车裡拉出来,然后骑马把她直接打包塞回家!
“你不给我买栗子,我就不走了,咱们就在這裡耗着,若是我在這裡遇到了危险也是你的原因!哼!回来看你怎么跟阿洵交代!”若雨自认为拽着了慕容纱月的把柄,慕容纱月也是着急,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急的去救司徒璃双。
慕容纱月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能忍则忍,“我這就去买,你们最好前进,现在兵荒马乱的会出什么意外谁都不知道!”也不听若雨回答驾马飞速离去。
若雨趾高气昂,赢得了這场自以为是的胜利,钻进了马车。“哼,她让我們走,我們就走?就在這裡呆着!等她回来!”
慕容纱月骑马飞快的去买大小姐要的栗子,想不到她堂堂慕容纱月竟然要如此,說不憋屈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她忍下了。她骑的马也是一匹好马,浑身火红,是嫣火的坐骑,這马很对慕容纱月的胃口,速度快,一路上也是灵敏矫健。
若雨在马车裡揣测慕容纱月的意图,闲来无事磕着瓜子,這时,外面却慌乱了起来。她的侍女首先发觉,掀开帘子,尖叫,若雨吓坏了,“怎么了!怎么了!”
那侍女倒在了车内,脖颈上流着血液,拼着一口气說,“小。小姐…快。快跑!”
另一個侍女拉着若雨就往外冲去,若雨出去后吓得腿都软了,她的护卫全部倒在了血泊裡,当她尖叫的时候,吸引了那些黑衣杀手的注意力。
“小姐!小心!”那個侍女冲在她前面,用身体替她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若雨欲哭无泪,她全身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会這样!那黑衣人明晃晃的刀已经向她举起,她避无可避,死路一條,任命似地闭上眼睛。突然咣当一声,那黑衣人手上的大刀被什么东西打掉了,只见一個紫衣女子骑着红马踏沙而来,来的正是慕容纱月!
慕容纱月买完栗子就赶紧回来了,沒有想到看的眼前這一幕,众多杀手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這個不速之客。若雨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当她发愣之际,慕容纱月飞快驾马靠近一手将她捞到怀裡,而后迅速驾马扬长而去!這速度真是风驰电掣,杀手们怒吼着运起轻功紧跟其后,此时都不忘甩出身上的所有的暗器!
慕容纱月知道极其凶险,把若雨护在怀中,调转马头拐了了個大弯,一時間尘土飞扬那红马紫衣也看不真切了。杀手们被那尘土迷了眼睛,慢了一拍,手中的暗器也不怎么准了。
红马速度极快,杀手们虽是穷追不舍,可不一会儿,還是把他们都甩开了。慕容纱月喘着粗气,這一日都滴水未进,還如此奔波,她的身体负担有些大了。
发觉怀中衣裳不知为何变得湿润,松开若雨,才发现她已经哭的像個泪人一样,慕容纱月皱着眉头,這也不是若雨的错,這些杀手一看就是准备好的,若雨哭的悲切,慕容纱月驾马到了一出隐蔽的树林裡,把她拉了下来。
“呶,這是你的栗子!”慕容纱月递上了還是热乎乎的栗子,這不說還好,一說,若雨哭的更凶了。慕容纱月不会安慰人,但也感觉若是不說些什么還是不好的,“喂,不要哭了。這不是你的错,看那阵势,杀手是蓄谋已久的。”
若雨不答,慕容纱月拿着毛栗子,撇了撇嘴,“你不吃,我就吃了!”她以为若雨会有所反映,可那若雨依旧是在哭,哭的是昏天地暗的。
慕容纱月不知如何去劝解,只能吃自己的干粮,然后等待着她哭完。
许久,听那哭声变成抽泣,慕容纱月拿起栗子,“吃些吧,我們還要赶路,若是不走,杀手還会回来。”
哭声骤停,身子有些颤抖,若雨的双眼肿了起来,让慕容纱月差一点笑出来,若雨看着慕容纱月似笑非笑的脸怒道,“你這個人有沒有人性!死了那么多的人,你居然不难過!不害怕!”
慕容纱月满不在乎,“都是命中注定罢了,你才见死了多少人?当年我踩着成千上百的尸体时,也沒有眨一下眼睛。”
若雨睁大眼睛,她似乎从来沒有這么认真的去看慕容纱月。却又不想多问,死了那么多人,她是愧疚的,若不是她一意孤行,若不是她…
“杀手是早就安排好的,在你的必经之路上,所以早晚你们都会遇到。”慕容纱月劝解,只是沒有說,若是你不把我支开,說不定都会活着。若雨已经是身心俱疲,假如再說這些,慕容纱月怕她会受不住。
“你說…”若雨忽然发问,可是却又是吞吞吐吐。
“你說…”
“說!”
“你說,我是不是阿洵的弃子!”若雨问的小心翼翼,可這话让慕容纱月有些恍然,若雨只是猜测,可慕容纱月脑中分析,银洵說不定本来就是這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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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璃双的路途中。下一卷叫冥血女帝,不知道是现在开始写還是跟月杀东海卷交替写~再想想吧。
谢谢oversky2008的两朵花花,好久沒有收到花花了,好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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